孙子女杀了老夫妻,儿女回来根本没发现死了人,儿女的夫妻趁着他们出门,互相抱在一起,猝不及防被发现了,双方都十分生气,开始扭打,打到怒气冲冲开始厮杀,孙子女在旁边拍手叫好热衷于看热闹和掺和掐架。<br />
最后一群人都死了。<br />
再然后就是斜对面那一户,住着一对夫妻和一对老夫妻和一群小孩。<br />
小孩满口脏话,这种人在外面就是立刻应该杀死的蛆虫,垃圾都是比他们有价值的东西。<br />
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煤气中毒,外面的火星子还没完全灭掉,这下好了,从他们的门缝开始,外面一下子就爆开了,里面也燃起来,那是好大一声响,轰的一下,里面外面烧成一团红艳艳的火。<br />
好半天外面一层楼都烧黑了,火几乎要烧到我家里,我寻思之前我在门口烧了火,他们虽然灭了,心里可能还是不乐意,这次就要换他们烧火,烧到我家里来,我就没急着出去浇水,等烧得差不多了,火也快灭了。<br />
不知道外面谁打了火警电话,灭火的赶过来的时候,我家里都烧光了。<br />
我被他们拽出去,我不出去,他们非要拉我出去。”<br />
卫道翻了一页。<br />
“我死了。”<br />
果然没有好事。<br />
快到晚上,卫道都准备休息了,有人过来敲门,来的人是警官。<br />
卫道开门之前再次翻开日记。<br />
“我打开门,警官就在门口,他让我跟他出去。<br />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出去。<br />
我问他,为什么我要出去。<br />
警官也说不出话,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好像脑子空空,已经被摄魂怪提取了想法。<br />
我关上了门。<br />
警官敲门问我,最近是不是杀了新的人。<br />
我说没有。<br />
他一点也不相信。<br />
我不介意。<br />
他非要我出去。<br />
我问出去之后呢。<br />
他说,他已经对上级申请,上面同意他对我的安排。<br />
我不相信。<br />
他说,有一个很安全的地方。<br />
我对安全的地方很感兴趣,我同意了。<br />
我们离开了这里。<br />
这里每天都很危险,除了我的屋子。<br />
希望新的地方不要太讨厌。<br />
警官带我住在了员工宿舍,没错,就是警察局给他安排的员工宿舍的员工宿舍。<br />
值得高兴的一点可能是,那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他。<br />
他大部分时间不会在宿舍,也不会要求我。<br />
小部分时间,不会外出,但是会负责我的衣食住行。<br />
我勉强适应了这种生活,虽然我一点也不出去。<br />
他要求我随行,但是他执行任务,他有工资,我没有。<br />
我觉得不行。<br />
但是他说,如果我一直这样,出去就会死了。<br />
我是不介意的。<br />
他很介意,而且很介意我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总是十分警惕怀疑我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摸摸出去杀人。<br />
我应该怎么解释,他才能理解,杀人是需要时间的,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杀的。<br />
我的运气不太妙,警官执行任务,离开了车子,我待在这里,司机死了,我被绑架了,绑匪死了,我本来都逃出去了。有人在背后打黑枪。我没逃出去。”<br />
卫道点了点头,过去开门。<br />
“我死了。”<br />
卫道合上日记,单手背在身后,打开门看向警官问:“你来接我去警察局吗?”<br />
警官说:“是。”<br />
卫道说:“我没有杀人。”<br />
警官没有回答,看表情也是完全不相信,连不置可否都达不到的程度。<br />
卫道说:“我不想出去,外面很危险,你也知道,如果出去,什么东西能保护我呢?你自己都这样了。”<br />
警官说:“执行任务保护民众是我的职责,我不会渎职,也不会看着你死在我面前。”<br />
卫道说:“人力总有穷极,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责任和职业素养,我需要一点实质性的东西保证,枪或者钱或者刀。”<br />
总而言之,随身携带武器保证安全是很正常的事情。<br />
警官表示可以理解,但是他很艰难地说:“我不能给你枪,你的测试度,不够安全。”<br />
他对卫道摇了摇头。<br />
卫道说:“那可真是令人遗憾,我要是能杀人,早把你杀了。”<br />
警官说:“你不会杀我。”<br />
卫道说:“你不要太嚣张,今天不会,明天不会,可不保证以后也一定不会,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br />
警官说:“我知道。<br />
如果你和我去警察局,我可以给你一个测试的机会,如果测试结果表明你的稳定度足够,你会比现在安全,我保证。”<br />
卫道说:“既然这样,不如你对神明发誓。”<br />
警官说:“我对廉明公正之神发誓。”<br />
卫道说:“好。”<br />
二人离开了这栋楼。<br />
到了警察局,测试之后,警官将结果递给卫道说:“你的稳定度比上次测试的时候,增加了,这证明你的内心向往稳定和光明,你不要自误。”<br />
卫道说:“我从不自误,我心里清楚自己要什么。我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你会保证我比之前安全,现在呢?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要拿什么东西给我?”<br />
警官说:“我已经申请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如果上级同意我的想法就会批准我的请求,你一定会比现在安全。”<br />
卫道将信将疑看着他。<br />
一个提示音响了起来。<br />
警官看了看对卫道说:“结果出来了,上级同意了,我正式通知你,你得到了一个来自警察局的招聘机会,如果你同意,你将成为警局外派无责任附属人员,有资格在正式警员的带领下,参与外出执勤任务。<br />
我可以带着你,像之前保护其他公民那样保护你。<br />
如果有人对你攻击,他们将受到来自警局以袭警为名义的追捕和谴责。<br />
在我死去之前,我不会让你先死。<br />
工资是我的一半,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表现优异,另算。<br />
你愿意吗?”<br />
第58章<br />
卫道说:“我需要休息, 等我睡一觉再给你回答。”<br />
他问:“可以吗?”<br />
警官说:“你最好早点考虑清楚,如果你现在回去,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也不能保证其他公民的生命安全,我现在也不能相信你没有杀人, 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即使你没有杀人, 也是作恶多端, 双手沾满血腥,你从骨子里散发的气质, 既不清白也不纯良。<br />
你渴望死亡。不止是自己的, 还有别人的, 不管是讨厌的, 还是喜欢的。我不会看错这一点。”<br />
卫道笑了笑说:“是啊,但我已经很尽力地压制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能要求我把自己整个颠倒, 就算我真改了,也肯定是假的,我可以伪装, 但我不喜欢,所以最多只能伪装三秒。我不打算遮掩自己,你看得出的本性,其他人也看得出, 你以为——<br />
那些人是为什么?<br />
他们也渴求死亡。<br />
这并不是我强迫。<br />
我也从没强迫其他人改变自己的意愿变成我这样的人。”<br />
警官表情冷漠说:“如果你是那样的人, 我早就有理由抓住你, 再当街枪决, 事后不必受到惩罚,还有可能得到嘉奖。”<br />
卫道笑道:“你也知道,既然心里清楚,做什么为难我?又不是只有我这样。再说了,上面都这样了,你一个底下的小小的随时可以被放弃的棋子,又做什么这样为他们卖命?”<br />
警官说:“我不是为他们卖命,我的一切都属于国家和民众,而不是个人,从来也不遵从于政客。我愿意为人民服务,但不代表我愿意为作奸犯科的东西奉献什么。”<br />
卫道问:“是吗?那我问你,你知道这是哪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上面有几个是清白干净没有进过监狱没有一点过错的?即使不提男盗女娼,不提投机倒把,不提中饱私囊,不提立身不正,不提清官酷吏、庸官无为、昏官毁人和贪官污吏。<br />
那些不劳而获的二代,他们的上一辈付出了努力,他们又没有付出努力,明明就是过得比其他人好千百倍不止,偏偏要说全都是自己的努力,他们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情,底下的人前仆后继比他们努力百倍不止,然而即使这样,也不会站在同一条起跑线,停在同一个终点。<br />
一切糟糕的人和事都在阴暗处发霉,滋生细菌的青苔滑腻污水浑浊垃圾杂乱,阳光照到了,他们还要说,阴沟贱骨头老鼠就是上不得台面,我们就是比你们高贵,我们的长辈付出努力就是为了让我们享受,你们又懒又穷又丑又作,活该一辈子翻不了身。<br />
你们嫉妒?<br />
那你们应该让你们的长辈早几十年几百年拼命,没有付出谈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