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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昭庆:李明夷,你想死吗!?<br />
臥房內,李明夷维持著作揖的姿態,整个人定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衣著打扮与昭庆十分相似的“安阳公主”。<br />
不,不只是衣著,连髮型都变了,甚至连身高————小庄你什么时候长高了?<br />
唔,特意穿了厚底的靴子。<br />
李明夷疯狂吐槽,对家中僕人气不打一处来。合著“公主”指的是眼前这个神经病,也不说清楚!<br />
庄安阳见他模样,脸上笑如花,原地转了个圈,笑吟吟道:“小明,你是不是喜欢昭庆这样穿呀?怎么样,刺激不刺激?本宫也可以穿著这样陪你玩哦。”<br />
你好骚啊————李明夷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四个字,转而板著脸道:“你又发什么病?”<br />
庄安阳见他凶巴巴模样,眼神幽怨起来,嘟了嘟嘴:“我对你这么好,你每次都凶我,昭庆那婆娘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就因为她给你看身子?所以你就这般?”<br />
什么身子?你在说什么胡话————李明夷皱眉,旋即终於注意到了庄安阳手里正抓著一只捲轴。<br />
她方才在看的就是这东西。<br />
等等————这捲轴怎么有点眼熟?<br />
李明夷面色微变:“你手里的东西哪里来的?”<br />
庄安阳哼哼道:“从你床板底下翻到的啊。”<br />
她举起右手,捏著捲轴,呼啦一下展开,一幅画抖落开来:“瞧我发现了什么?嘖嘖,昭庆这婆娘果然是个不要脸的,毫无羞耻心!<br />
表面上装成贵女的模样,私底下竟如此浪荡,竟穿著这样给你看,给你画————你们简直丧心病狂,玩的这样花————”<br />
李明夷:!!<br />
她手中的,赫然是他当初从昭庆手里,贏来的那幅“私房写真”!<br />
画纸中央,昭庆只披著深红大,手中持握布面圆扇,遮住关键部位,其上还有胭脂唇印。<br />
此刻,画中的昭庆微微晃动著,晃的李明夷血压都上来了。<br />
是了,自己家中的確没有会暴露身份的东西,但却有这玩意。<br />
当初他得到后,便藏於床板之下,因过去许多时日,几乎已快忘掉。<br />
却不料,给这病娇翻出来了。<br />
李明夷一个健步,劈手就要將自画像夺过,庄安阳眼疾手快,將之拥在怀中,原地转身,留给他一个窈窕背影。<br />
“呵呵!”庄安阳忽然冷笑道,“急了?敢做不敢认?你要不猜一猜,若本宫將这东西拿进宫,呈送给乾娘,会发生什么?”<br />
这神经病,一秒变脸,都不带有延迟的。<br />
李明夷不惯著他,单手从后方掐住她的后颈,猛地將她推向了一旁的床榻。<br />
“啊!狗奴才!本宫有了你的把柄,你还敢————”<br />
庄安阳猝不及防跌倒,破口大骂。<br />
可下一秒,狼狈地趴在床上的她只感觉身后猛地一沉,好似被一头熊瞎子给压住了,还没怎么好利索的双腿被一双坚实的大腿牵制住,腰肢也被压制,整个人无法动弹。<br />
李明夷掰开她的手,將自画像取回,放在一旁,而后伏下身躯,嘴唇靠近她的耳垂,一手抓住她的头髮,往后一扯,如同牵扯马韁,冰冰地道:“庄安阳,你找死!” 庄安阳头髮被拽,人也遭遇镇压,如同一匹小马驹,被迫后扬起雪白下頜,大眼睛盯著窗幔,本是屈辱姿势,她却莫名兴奋,肌肤迅速染上红晕,从脖子,红到耳垂,然后是整张脸。<br />
“奴才,你————有本事打本宫试试!”<br />
她疯狂挑衅。<br />
李明夷半点不惯著她,熟练地將她裙子掀开,照著屁股蛋催动大自在掌法,镇压的败犬公主怒吼连连。<br />
俄顷,庄安阳心满意足地求饶:“小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本宫与你开玩笑的嘛————”<br />
李明夷翻身坐在窗边,黑著脸,有种在奖励她的错觉。<br />
庄安阳媚眼如丝,扯著裙子爬起来,整个人在床上转了个圈,小鸟依人地轻轻推他:“別生气了,本宫也是一时气急,谁让你与昭庆那婆娘不清不楚的,还死活不肯来本宫身边做事。不想你们私下竟————”<br />
李明夷脸更黑了,没好气道:“我与昭庆公主清清白白,你少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以为谁都跟你一样!”<br />
庄安阳眨巴了下大眼睛,將信將疑:“真的?你们没事?”<br />
“没事!”李明夷冷笑道,“我敢有事吗,她身上可有吴家人的婚约。”<br />
庄安阳顿时信了大半,眸光却愈发幽怨:“那就是你私下偷偷画的,在心里想的画面?呸,小明你真不要脸,私下想这个,还画出来。要是昭庆那婆娘知道她在你心里变成这种样子,肯定————”<br />
李明夷深吸口气,霍然扭头,死死盯著她:“挨打没够?!”<br />
庄安阳一脸委屈,鸭子坐在床上,嘟囔道:“好啦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只有这一幅画吗?有没有画本宫?本宫也很好看啊————”<br />
李明夷一阵心累,对付这神经病打又不敢真打,骂也没用,著实无奈。<br />
他忽然一阵尿意盎然,起身下地:“我去趟茅房,你在屋子里等著,哪里都不许走动!若我回来看不见你,有你好果子吃!”<br />
撂下狠话的同时,他抓起丟在一旁的“自画像”,就往外走——这东西放在房间里太危险。<br />
当司棋挎著一个大竹篮,“出宫採买”完毕,回到李家大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对面一队车驾驶来。<br />
华贵的车驾停在门口,冰儿、霜儿一左一右如门神,將披著红色披风,搭配黑色披肩,黑髮盘起,贵气逼人的昭庆请了出来。<br />
司棋愣了下,放缓脚步,本能地想要避开,但又觉得太过生硬反而惹人怀疑。<br />
心中只盼望她们先进门,別搭理自己。<br />
“咦,你是李先生的那个丫鬟?”昭庆却已注意到了她。<br />
司棋只好硬著头皮走上前,垂头行礼:“奴婢参见公主殿下。”<br />
昭庆瞥了眼她臂弯中大竹筐里一堆物件,只以为她是外出採买,便笑道:“看你外出才回,想必也不知李先生是否回来了。<br />
司棋低声说:“公子往日这个时辰该回来的,但今早说有事,会晚些回家。”<br />
昭庆点头,她知道李明夷今天带文允和外出,並不意外。<br />
“那你可知这马车是谁的?”她用下頜示意了下门外拴著的车。<br />
大冬天的,车夫被请入院子里休息了,这周围算是“富人区”,也不怕有人偷马。<br />
司棋诚实摇头。<br />
“那就一起进去吧。”昭庆说道,“本宫正好找李先生有些事。”<br />
她当先往里走,司棋跟在后头。 院子里的那名家僕见一群人走进来,先是一惊,等看到大丫鬟司棋也在,便觉得没自己的事,准备离开。<br />
“等下,”司棋开口叫住他,“公子可回来了?”<br />
家僕停下脚步,老实地点头:“刚回来不久。”<br />
“人在哪?”<br />
“公子先回了臥房,不过,方才出来了,急匆匆地去茅房了。”家僕憨厚老实地回答。<br />
“知道了,没你的事了。”司棋道,又看向昭庆。<br />
昭庆微笑道:“你忙你的,本宫自去见他。”<br />
司棋感受著竹筐的分量,点了点头。<br />
昭庆又看向冰儿、霜儿两姐妹:“你们在这边守著,莫要让人来打扰。”<br />
“是!”双胞胎应声。<br />
“哗啦啦”<br />
茅房中,李明夷放水完毕,系上腰带走出来,將放在茅房外的画轴抓在手中,有些头疼地往回走。<br />
他觉得这玩意是个烫手山芋,得想法子处理掉。<br />
“这回是庄安阳发现,好在抢了回来,没有证据的话,倒也应该不会出大问题————恩,除非庄安阳大嘴巴乱告状————但她只是性格有病,脑子是没问题的,应该不会瞎闹————”<br />
“可惜,不方便给她下锁心咒————唉,归根结底还是价值问题,只要我价值够高,这些没证据的诬陷”就无法真正威胁我,而没有价值,別说庄安阳了,太子隨便罗织个罪名就能废掉我————”<br />
“这次,等文允和归降,我的价值將会进一步提升。”<br />
“不过————的確还是欠缺个能在颂帝跟前进谗言的肉喇叭啊————我若有这么个喇叭,想对付谁,没准都用不著证据,进谗言就行了————恩,说起来,趁著接下来有空,得研究下那个陈久安了————”<br />
李明夷思考的入神,脚步轻快地沿著茅房外的內巷,转过迴廊,就返回了自己的院落。<br />
结果刚转过来,眼中就映出一抹红。<br />
极为醒目!<br />
只见一道红色大,黑色披肩,头髮盘起的女子背影,正静静立在庭院旁的池塘边,不知在看些什么。<br />
李明夷心中一股怒火窜起,暗道:<br />
庄安阳这小婊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自己上个厕所的功夫,她竟就跑了出来。<br />
看来,不狠狠收拾教训一通,是不行了。<br />
念及此,李明夷加快脚步,面沉似水地衝过去,右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朝著庄安阳的臀儿拍了下去!<br />
啪—<br />
“將我的话当耳旁风?!让你在屋里等著,你————”<br />
李明夷骂到一半,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br />
挨了他一巴掌的“庄安阳”愣了下,似乎被打傻了,但这懵逼也只持续了片刻,眼前的女子便转了过来。<br />
昭庆眼眸含煞,俏脸如霜,冷冰冰地对上了他的双眼。 “李明夷,你想死吗?!”<br />
“殿————殿下?!”<br />
李明夷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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