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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监管者 作者:露馅的芝麻胡<br />
第1493章 祭礼开始(感谢零之崩坠LSJY的白银<br />
第1493章 祭礼开始(感谢零之崩坠lsjy的白银盟)<br />
一路走来,不知有多难。<br />
诡道还是邪道,季礼都趟过,终於用一条腿的代价,加上一只手的残疾,有了一丝拨云见月的跡象。<br />
仅仅只是第一步,已是如此艰难。<br />
当掀开青铜古棺的棺盖那一刻,长长的髮丝颳起,遮蔽了视线,四周的风声仿若幻觉。<br />
虚无,还是那片虚无,只是不一样了。<br />
季礼明显察觉到这里的空气,已是焕然一新,夹杂著那股他无比熟悉的味道。<br />
正是此前,撕开命运一角,瞥见的寂灭之处。<br />
那些味道,来自於天空中缺口,徐徐灌入,温柔如风,没有威逼,也没有碾压。<br />
至於缺口中的场景,他却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那里仿佛有与此地虚无,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图层。<br />
季礼的神色如常,没有困惑与犹疑,他的目光对准状態与之完全相反的两个人。<br />
李观棋,终究还是以身入局了,他就杵在原地,面部表情似有微笑之意,但矛盾的是他的眼睛。<br />
目眥俱裂,此刻不是形容词。<br />
他虽然在含笑,可眼球凸起,眼角都略有撕裂,仿佛正在观赏某个令其心神俱震的难忘景象。<br />
至於李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眼神都趋於黯灭,光都不復存在了。<br />
季礼懂得,这是因为他已做出了那个不愿去做,却必须去做的决定。<br />
当初洛仙曾与他言,无论李一是何种想法、何种態度,最后终究是会站到天海的那一边。<br />
一语中的,覆水难收。<br />
宿命这个牢笼,先一步由李一套上,这只“跌入枯井的折翼之鸟”,还是陷入了沉沦。<br />
以季礼无法理解,也无从知晓的理由。<br />
虚无还浩荡,缺口也更远,视线被层层遮挡,局面悄然中有疑。<br />
季礼踟躕於原地,目光在两个李姓之人间徘徊,一时却摇摆不定。<br />
按道理来说,李观棋没有死,命运——天海这趟列车就不曾发动,但当前的局势摆明了,这趟车已到站。<br />
只不过,在他处理白袍鬼的途中,剧本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可结局应该是没错的。<br />
李观棋与李一,应该都已得到了命运的指示、天海的核心。<br />
那么,季礼的指示,却为何迟迟没来?<br />
直到……风中传来了一声嘆息。<br />
季礼猛地回过身,背后却空无一人,只留下一阵虚无的风声,渐渐挥散。 在风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br />
那影子只是一个空空的轮廓,只有一瞬间,可却是那么熟悉,却又好像从未见过。<br />
“你是谁?”<br />
季礼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开口时嗓音低沉得异常。<br />
虚无中无人应答,也根本没有人。<br />
四周静的像是不存在,他踩著的只是虚无,两旁是两道均匀的喘息声,在静心之下,反倒显得更加沉重。<br />
这里的安静,忽的让季礼意识到了什么,陡然回过头,看向了李一的方向。<br />
借著月光,那片虚无的地上,他什么都没看到。<br />
可那里,一定会有一个无头的影子,属於李一,也不属於他,可却实打实地会存在。<br />
季礼险些被表象欺骗,在这块虚无之地上,算他在內有三个人,却还有一只鬼——欧阳。<br />
这个仅活在梦境中的人,应是五十年前被他亲手割下头颅的至交,也是五十年后依附於李一,发誓必杀之的鬼魂。<br />
欧阳与李一,应是一体的,他们都代表了註定站在天海阵营的力量,是专门猎杀季礼,阻止其前往最终局的势力。<br />
李一的宿命,欧阳也在背负,只不过这其中应包含有它自己的私仇。<br />
季礼知道,五十年前他第一次大事件失败,导致了当初那六人组,分崩离析。<br />
欧阳就是在那时,杳无音讯,再无可查。<br />
但到了第二次大事件时,也就是开启赌局的那一次,欧阳被季礼找到,並再出现已是一颗断头。<br />
它充当了开启赌局仪式的道具,最终被未知规则压成了拼图碎片,让仪式发挥了强大的辅助性罪物作用,帮季礼开启了赌局。<br />
换句话说,欧阳在內的七颗头,在五十年前是开启赌局的钥匙,给了他与天海平等对赌的资格。<br />
当赌局开始后,按照顾行简的只言片语,这七颗头的主人,都化作了鬼,不知去向。<br />
顾行简得到了其四,李一得到了欧阳,还剩最后两位,至今没有露面……<br />
季礼收回了过去的心思,垫著脚朝欧阳走去,此刻他是自由的,也必將在命运的注视下,完成天海信息的收穫。<br />
且,他终將如愿。<br />
此行,他就是要来找到五十年前那个完成对赌仪式的方法,这也是唯一能够与天海对抗的力量。<br />
而这一切,也必於欧阳有关!<br />
手指,轻轻触碰到李一的影子,一道强烈的光彷如幻觉般扑面而来。<br />
季礼猝不及防,被那光芒猛地刺中双眼,无比的酸涩与剧痛登时袭来,像是两滴鲜血也顺之流下。<br />
而当他睁开双眼之时,四周的景象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br />
这是一所破败的广场,坍塌的石墙,早已被风蚀到了如沙子般脆弱,光禿禿的场景里透著萧条与神秘。<br />
旧时代的风里,充斥著三种不同的气味,代表了碎石地上倒著的三种尸体:<br />
古老到不知年月的风乾枯骨、尚未来得及腐烂的残破尸体、仍然在致死伤口喷血的新鲜死人。 这是一处不为人知,也不该为鬼知的死亡广场。<br />
季礼从未来过,但他曾看过一眼,正是七头仪式的开始地!<br />
而此刻,他被那异象感染,已不知被换做了何物,视野总是一摇一晃,像是被人抓在掌心。<br />
季礼愕然,他似乎代入到了欧阳的身份中。<br />
且已不再是活人,那具新鲜的死人就是欧阳,现在他就是欧阳的断头,那么提著这颗头的人是……<br />
踏踏踏……<br />
沉重而低沉的脚步,沿著碎石地走在了碎石阶,提头人的心底,压著比天还重的事。<br />
咚咚咚……<br />
诡异又沉闷的撞击,视角摇晃之余感到顛簸,那是这颗头与其余人头在行动中,不断对撞的声音。<br />
季礼被放在了地上,他的视角中赫然出现了一张翻著白眼的人脸,正是皮肤惨白、毫无血色的阿静。<br />
他的余光中出现了七根高约一米的古老石柱,甚至右边的耳朵就紧紧提著其中一根,质感阴凉。<br />
那石柱原本的顏色已不可见,因为上面被长期浸泡的鲜血,完全染成了发黑的暗红。<br />
显然,这仪式早就不知做了多少遍。<br />
而五十年前的大事件,是最近的一次,由季礼亲自操刀。<br />
但五十年后,他再度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却是借用了一个被献祭的视角。<br />
“祭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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