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t<h3>将军打脸日常: 第128页</h3>\n\t\t\t\t<div class="chapter_content">随着陆梁的说话声,屋子里慢慢地安静了下来。<br />\n沈烟冉手里的茶盏突地发出了一声微微的轻响,很快又安静了下来。<br />\n顿了片刻,陆梁接着道,“到了江南后,你四处在寻董兆,我知道他在哪儿但我还是没有告诉你,因为我怕你知道江晖成被困在了池州后,会担心前去,从而被束缚在江晖成的救命之恩当中,无法看清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再洒脱地做回自己,也没告诉你他在池州身受重伤,为了担忧你知道他的行踪,并没有及时就医,那日你去客栈找到他时,他身上的伤应该还没有好。”<br />\n“我以为那日他会以救命之恩对你相挟,将你捆绑回长安,但他没有,而是给了你退婚书。”<br />\n陆梁正了正身子,对着沈烟冉赔礼道,“对不起,以上是我对你的隐瞒,我为我的自私和狭隘向四姑娘道歉。”<br />\n第60章 二更<br />\n沈烟冉手里的茶盏雾气散尽, 温度渐渐地凉了下来,良久才抬起头,“无妨。”<br />\n陆梁看着她已恢复了平静的眼睛, 突地又问道,“四姑娘可有想过, 为何对我没有感情?”<br />\n沈烟冉不太明白。<br />\n陆梁温和地冲她一笑,“因为四姑娘心里从未想过, 再去接纳他人, 陆某在感情上的阅历并不多, 但我想, 真正的放下不是断绝自己的情爱,而是接纳。”<br />\n她看似放下,实则还是在那个笼子里。<br />\n解铃还须系铃人。<br />\n陆梁看明白了, 没有人能插进她和江晖成之间的纠葛中, 唯独只有他们能破。<br />\n在这一点上,江晖成比她先领悟。<br />\n不得不承认,沈烟冉确实是自己所喜欢的那类姑娘,独立,干净,有自己的想法,不拘泥于生活。<br />\n可这些让他爱慕的模样, 并不是自己给她的。<br />\n而是江晖成。<br />\n他就算再无耻,也知道什么是君子所为, 什么是君子不所为。<br />\n客栈的窗户敞开, 能闻到内院中芳草的气息。<br />\n陆梁看着对面微微失神的沈烟冉,和煦的光线罩在她身后,光晕从她的耳畔透出来, 昏黄而温和。<br />\n这么多年,她是自己见过最干净的姑娘,干净得让他不忍生出半丝肮脏的亵渎之心。<br />\n陆梁无奈地叹了一声,扭过了头,算了......<br />\n“前段日子,甚至是在今日来之前,我作为爱慕者,很想让你远走高飞,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等到有一日你累了倦了,我便恰是时候的出现在你身旁,给你一处避风的港湾,到那时你必然不会拒绝我,因为咱们虽不想被世俗所束缚,但我们生在当下,本就是世俗当中的一员,到最后都会妥协,不是对这个世上的某个人妥协,而是对自己在这个世上所生出的牵挂和责任所妥协,谁也不能做到了无牵挂,我们终究还是会落叶归根,回到最初那个养育我们的地方,传承家业,抚养儿女,日子虽平凡,但不一定就枯燥,四姑娘或许迟早有一日,也会对我动心。”<br />\n“但作为普通的友人,我想同你讲一个故事。”<br />\n陆梁能接手陆家的医药生意,倘若没有半分手腕,不可能在这些年里能做到如此壮大。<br />\n今日或许是陆梁生平头一回用真心同人推心置腹。<br />\n“四姑娘应该知道,我并非是陆家嫡系的亲生儿子,而是陆府一个提不上台面的旁支所出,当年我恨陆老爷为何不直接拿钱救济我和我阿娘,而是丢下我阿娘,只将我一人接到了陆家,为了此事,我恨了陆家好些年,直到后来我用自己的双手替陆家撑起了一面,亲自回去找到了我阿娘,并将其接到身边,替其送完了终,我才明白一个道理。”<br />\n陆梁紧紧地看着沈烟冉,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世人万千,并非人人都能自由自在,我之所以能有今日的风光,是因为背后有让我风光的陆家,洒脱和自由,并非是我们自己的本事,而是那些给予了我们支配自由的家族势力,或是某一个人。”<br />\n旁人不知道江晖成为何会突然入住道观,但陆梁想,沈烟冉心里应该什么都明白。<br />\n陆梁并不想成人之美,可也不想去刻意隐瞒,感情就要干干净净,倘若四姑娘知道了江晖成对她做的这些,来日解开了心中的心结,还是无法和他走在一起。<br />\n到那时,自己再去正式地追求她,求来的感情才是最干净的。<br />\n“今日我说的话,怕是有一年的分量了,若有逾越之处,还望四姑娘不要介怀,我先走了,四姑娘有什么事,随时来找。”<br />\n陆梁说完,起身轻轻地走了出去。<br />\n沈烟冉一直坐在那,手里的茶盏彻底地凉了。<br />\n太阳的光线从她的脑后挪到了脚边,陆梁快要走到门槛时,沈烟冉的目光才从那一道快要褪去的光晕中抬了起来,“陆公子。”<br />\n陆梁回过身看着她,“四姑娘。”<br />\n沈烟冉弯了弯唇,“谢谢你。”<br />\n“不必客气。”<br />\n从陆梁过来,安杏便一直守在屋外,虽能从窗户外看到两人的身影,却隔得太远,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此时见陆梁终于出来了,忙地进屋,当算问问沈烟冉,陆公子今日来,所谓何事。<br />\n走到跟前,安杏跪坐在她身旁,抬起头还未开口,却见沈烟冉呆滞的眼里内,冷不防地落下了一滴泪。<br />\n安杏吓了一跳,“小姐......”<br />\n“你说他怎就如此阴魂不散,活了两世了,怎还就绕不开他,他为何就不能离我远点,为何还要让我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