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br />
外边的桑塔纳刚停下。<br />
正向街面坐著的孙曼寧笑嘻嘻地朝李恆挤挤眉眼:“李大財主快看外面,你那位京剧大咖来了哟。”<br />
闻言,李恆和麦穗齐齐扭头望向窗外。<br />
果然看到大青衣打伞下车,神色匆匆地进了老李饭庄。<br />
黄昭仪在门口四处张望一番,当看到李恆举起手向她示意后,立马走了过来。<br />
人未到,声已至,只听她说:“打电话到庐山村,没人接听,总算在这里找到你们了。”<br />
麦穗询问:“黄姐,你吃晚餐了没,一块吃点。”<br />
黄昭仪看下表:“没时间了,麦穗,你们跟我走。”<br />
见她脸色不太对劲,李恆放下筷子问:“去哪?”<br />
黄昭仪说:“去机场。”<br />
听闻,李恆心里一疙瘩,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br />
麦穗有点儿懵,问:“我也去吗?”<br />
黄昭仪点点头:“对,我买了你们的机票。现在得去赶飞机。”<br />
李恆和麦穗面面相覷,然后站起身,跟著走人。<br />
临走前,麦穗从兜里找出26號小楼的钥匙塞孙曼寧手里,並嘱咐说:“你要是一个人住著怕的话,就去找晓竹和戴清陪你吧。她们在燕园。”<br />
孙曼寧傻傻地接过钥匙,巴巴地瞧著三人离开,內心没来由泛起一阵孤独:<br />
妈的!跟老娘玩得好的都喜欢这花心萝下,以后自己身边的小孩子都姓李,就自己一个是外人,真是活见鬼了!<br />
孙曼寧一个劲疯狂吐槽的同时,筷子还不忘折腾,以风捲残云的粗糙方式把桌上的几个菜吃得精光。<br />
吃完后,这妞还不忘打一个饱嗝,暗暗得意,这顿饭没人跟自己抢菜,三荤两素哈!全是贵菜哈!吃得痛快!呜呼哀哉痛快噻!<br />
可下一秒她想到什么,慌慌地叫过服务员问:“这桌饭菜钱付了没?”<br />
服务员对著她標准微笑:“你好,还没有。”<br />
“还、还没有呀?”<br />
“是的,小姐。”<br />
孙曼寧眼珠子瞪圆,快气晕了,老娘好不容易吃这么瑟,合著要自己掏腰包?<br />
肉疼地付完帐,这妞走出饭店时忍不住诅咒李恆和麦穗:祝你们像猪一样,怀孕生子都是三胞胎,生10胎,前面29个全是女孩,最后一个才是男孩,哇哈哈哈哈——!<br />
想著那对狗男女身后跟著一卡车嗷嗷待哺的婴儿,孙曼寧的鬱闷之气一扫而空,笑声不断,走路都是飘的。<br />
另一边。<br />
同孙曼寧的自娱自乐不同,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br />
快要到机场时,被莫名其妙叫走的麦穗终是忍不住问询:“黄姐,后天要开学报导呢?带我们去哪里?” .<br />
黄昭仪看眼李恆,回答:“穗穗,你要有个心里准备。”<br />
心理准备?麦穗小心臟霎时提到了嗓子眼里,紧张无比,“谁出了事?”<br />
紧接著她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快站了起来:“是不是我爸出事了?”<br />
勿怪她这么想,因为她爸爸出远门很久了,快一年没回家了。<br />
以前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但爸爸每次在电话里都说生意忙、走不开,交通也不太便利,来回折腾时间,得过阵子再回来。<br />
思绪到这,麦穗急急又问:“黄姐,我爸如今在哪?”<br />
黄昭仪这次没卖关子,说:“苏联。”<br />
麦穗人一僵,显得有些呆滯:“苏、苏联?”<br />
黄昭仪点头。<br />
麦穗不解问:“怎么跑那去了?”<br />
黄昭仪告诉道:“倒买倒卖,做生意。”<br />
麦穗天天跟著李恆和周诗禾看报纸,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反而对国际上的大小事务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也知道如今国內有很多胆大的人去东欧去苏联“淘金”,听说这行利润很离谱,但往往也伴隨高风险。<br />
麦穗呆傻在那,一时怎么也想不通:家里又不缺钱,自己那慈眉善目的老父亲怎么会跑去那边?会去冒这个风险。<br />
到机场,登机,等三人再次脚踏实地时,已经到了东北。<br />
到了哈尔滨。<br />
正月的哈城很冷,狂风呼呼地刮,李恆下飞机不到一分钟,就感觉自己周身凉透了,快冻成了冰棍。<br />
好在黄昭仪有所准备,早安排有人在这里接应,又是热水,又是厚军大衣,还有热腾腾的吃食和火炉。<br />
在一间小屋子里呆一会,黄昭仪看下表说:“再等一会,余淑恆应该快到了。”<br />
李恆愣住:“淑恆也来了?”<br />
黄昭仪点点头:“这次的事情闹得比较大,我家里虽说能搞定,但需要费时间怕来不及,我就直接联繫了余淑恆,我们两家在某些事情上刚好优势互补。”<br />
话到这,大青衣顿了顿,说:“其实最方便的是周家,但老公你和诗禾——”<br />
黄昭仪话里的潜在意思是:关於这次的事,周家出面解决是最优选,但奈何自己男人如今和周诗禾闹掰了。<br />
从去年京城会面的情况看,周诗禾將来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和她们做一生姐妹,还是一个未知数。<br />
又加上林薇病重。<br />
所以,大青衣並没有联繫周诗禾,而是拋掉个人恩怨主动找余淑恆。<br />
黄昭仪的逻辑很简单:麦穗是李恆女人,是李家人。她自己和余淑恆也是季家儿媳妇,三女是一家人,家里的事肯定先找家里人帮忙。不到迫不得已,不找外人。<br />
当然,在大青衣看来,她自己和余淑恆就够了。若是她们双剑合璧也解决不了,那就不是私人的事了,那得涉及到国家大事。<br />
听说麦冬出事,听到麦冬一行13人在苏联一次性折了8个,还有5人被一伙势力囚禁,余淑恆也顾不上与黄昭仪的那些纠纷了,而是第一时间给家里爷爷和爸爸去了电话。<br />
得知余老师也要来,李恆心瞬间沉到谷底,看来事情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严重,要不然以大青衣的性格,是断断不会向余老师求助的。 李恆问:“我岳父他人怎么样?”<br />
麦穗此时急得流眼泪了,巴巴地看著大青衣。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事。<br />
迎著两人的目光,黄昭仪说:“人还活著。但具体怎么样,还不清楚,我的人一直在想办法。”<br />
怕麦穗担心过度,黄昭仪又补充一句:“已经小半天没联繫了,北方的最新消息说不定快到了。”<br />
ps:还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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