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1987我的年代 > 第862章
第862章<br />
正所谓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br />
出境后,一行人並没有立即前往麦冬被囚禁的区域,而是在附近的安全点等待。<br />
等邢斌消息!<br />
麦穗现在非常后悔,说当初邹师傅给她算命时,就明说了她家里人不能去北方做生意,她应该强烈阻止的。<br />
那时余淑恆也在,她摇摇头道:“做生意讲究吃四方,財源广进,因此很多人並不信子虚乌有的命。<br />
在巨大利益面前,也不会因为一个玄之又玄的算命就自收手脚。这种东西,只有出事了才后怕。<br />
而没出事之前基本没什么威胁力。麦穗你不要过度自责,不管换作谁处於你爸的位置,基本都一样。”<br />
安全屋里,李恆和余淑恆一直耐心在开导麦穗。<br />
黄昭仪则守在电话旁边,还不时去屋外看一眼,看邢斌等人回来没?<br />
这一等,足足等了一夜。<br />
天亮时分,电话响了,几人立马停止说话,齐齐扭头看过去。<br />
黄昭仪接起电话:“情况怎么样?”<br />
“老板,事情已经搞定了。”那边传来邢斌的声音。<br />
黄昭仪问:“人质呢?麦冬呢?”<br />
邢斌说:“有点小麻烦。5个人质死了一个,观其模样应该是之前没经受住刑罚被折磨死的。<br />
麦冬和另外三人还活著,但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还有冻伤。目前隨行医生正在紧急治疗。”<br />
黄昭仪皱眉:“其他的呢?”<br />
邢斌低声讲:“我方伤两个,对方一个不剩。对了,还有一个喘气的,怎么处理?”<br />
邢斌的匯报,自动忽视了僱佣兵。那帮人本就是拿钱办事,出现什么伤亡,照协议支付就成。<br />
黄昭仪偏头同李恆对视两秒,又看看余淑恆和麦穗,临了面无表情回答:“这事你经验丰富,你看著处理。”<br />
电话陷入死寂。<br />
不一会,电话那边隱隱传来一声类似鞭炮的响声。<br />
邢斌匯报:“已经处理,我们马上送麦冬过来。”<br />
电话就此结束。<br />
父亲得救,麦穗喜极而泣,趴在李恆怀里软绵绵的,高兴地快晕了过去。<br />
李恆一边轻轻拍她后背,一边在她耳畔低语。<br />
黄昭仪放下听筒,与余淑恆一道,定定地看著李恆和麦穗肢体互动。<br />
一时间屋里十分安静。大家都在焦急等,但心情同刚才已经有天壤之別。<br />
期间,余淑恆起身去了一趟隔壁房子。也即临时医院。 此时这里有十多名医生护士在等候,都是余家从京城挑选来的名家好手,他们是和邢斌等人一起过来的,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处理伤情。<br />
余淑恆推门进去说:“麦冬他们很快就到,你们做下准备。”<br />
一个负责人说:“余小姐,我们已经接到通知。”<br />
余淑恆没吭声,在屋里逛了一圈,见眾人精神状態不错后,才满意地点点头。<br />
早上七点过,安全屋外出现了一个长长车队。<br />
第一辆车刚停稳,邢斌等人就护送麦冬进了临时医院。<br />
此时担架上的麦冬一身槛褸,外面裹了一件厚厚军大衣,面部有几道伤疤,原本铁骨錚錚要强的汉子,在看到女儿那一刻,突然没绷住,眼泪无声无息溢出了眼眶湿润。<br />
活著真好,能看到女儿真好,这是麦冬现在唯一的心声。<br />
“爸爸——”麦穗小跑过来,用劲握紧父亲的手,也是泪流满面。<br />
麦冬哽咽:“穗宝,你来了。”<br />
“嗯,李恆、黄姐和余老师他们都来了。”麦穗说。<br />
麦冬抬头瞧瞧李恆、黄昭仪和余淑恆,他心知肚明,今天能存活,全靠三人。也全靠女儿是李恆女人。<br />
要不然,他麦冬也好,另外3个同伴也好,都过不了这一劫。<br />
李恆凑上去,亲切喊:“爸,你身体感觉怎么样?”<br />
余淑恆:<br />
黄昭仪:“6<br />
”<br />
两女心想: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脸皮厚。<br />
麦穗脸蛋一下子红了,害羞短暂压制住了悲伤,低头不敢看父亲。<br />
麦冬愣了愣,隨即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应声:“误,我感觉还好,就是有点累,想睡觉。”<br />
就在这时,旁边的医生催促他们先別敘旧、先系统检查身体。<br />
於是聊天就此中断。<br />
当看到外面那些人时,黄昭仪和余淑恆纷纷找自己的人进一步了解內情去了。<br />
临走前,余淑恆问他:“跟我一块去?”<br />
李恆有些心动,却摇头:“老师你先去,我陪陪麦穗。”<br />
余淑恆微笑,走了。<br />
李恆和麦穗也被医生请了出来,两人就在外面走廊上等。<br />
可等了一会就熬不住了,李恆拉著麦穗的手说:“外面风太大了,好冷,我们先回自己房里。”<br />
想著两房子是挨著的,纵使再心急,麦穗也忍住了,柔声说:“好。”<br />
回到之前的屋里,李恆关心问:“困不困?” 麦穗摇了摇头:“不困。”<br />
接著她说:“你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趁现在有时间眯会吧,有事我叫你。”<br />
李恆从后面把她搂在怀里,看著面前的炭火说:“我也不困。”<br />
“嗯。”麦穗现在比较脆弱,对他的温暖怀抱很是依恋,她微昂首,看著他问:“爸爸一身是伤,会不会有事?”<br />
李恆道:“最艰难的一步都趟过来了,肯定不会有事。”<br />
听心上人如是讲,麦穗心里好受了很多,过会又喃喃自语:“我们俩现在这样子,爸爸会接受吗?”<br />
这是麦穗一直藏在心底的结,不敢当面罗对面鼓地跟家里坦诚:自己已是李恆女人。<br />
毕竟她是独生女,是长辈捧在手心的宝贝。<br />
她怕家人失望。<br />
李恆低头吻了吻她的髮丝:“咱爸其实心里有数,不是么?”<br />
麦穗回忆一番父亲刚才的神色,好像对李恆喊他爸爸有些意外,却没有很意外。显然如李恆猜测的,爸爸和奶奶她们很早就知道自己跟了李恆。<br />
同时她也清楚,今天是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的最佳契机。<br />
要不然李恆、黄姐和余老师的人情恩惠,麦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br />
而如果是一家人,那这些就都是分內之事,谈不上什么还不还的。<br />
麦穗其实更明白一个事实:苏联一行,自己和李恆的关係就差不多已经彻底见了底,往后必定是瞒不下去了。而今天趁此机会摊牌,於爸爸、於李恆都是一个台阶。
ͶƼƱ һ½Ŀ¼һ 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