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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最极致的死!【二合一】<br />
夜云淡淡的笑了笑:“夜魔大人果然是个念旧的人,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您还能清晰的记得。”<br />
“当然记得。”<br />
方彻感喟的说道:“那些东西,在当年可是帮了我的大忙。那也是我接到的总部的人对我的第一笔投资。所以,那天夜里,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br />
而且当时您还帮了我一个超级大忙!”<br />
“那份人情,我一直记著。”<br />
夜云沉默了一下,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大人如今势头正盛,如日中天,在唯我正教登顶,不过是时间问题了。过往小事,不必放在心上。”<br />
他淡淡的道:“当初为大人送东西,夜云乃是受人差遣;今日前来截杀,也是受人差遣。夜云,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恩惠属於差遣者,杀戮也来自差遣者。”<br />
“所以我才感觉复杂。”<br />
方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有些想不通,他为何要杀我?”<br />
夜云沉默,只是有些淒凉的笑了笑。<br />
他身边的人也已经將面罩拉了下来。<br />
正是夜风。<br />
深夜清晨,必有风云。<br />
兄弟两人,同时来了。<br />
夜魔已经认出来了夜云,那么自己再蒙面已经毫无意义。<br />
“夜魔大人不必疑虑,在咱们唯我正教,谁杀谁都是属於正常的。”夜风冷漠的道。<br />
“绝不可能正常。”<br />
方彻摇头:“在我和他上次见面的时候,还在对我推心置腹。时间这可没几天呢,立即派人来杀我?”<br />
“也就是说他当时说的话,全是在安我的心,而且,顺便利用我將那些话告诉封云?然后我回来的路上被截杀————天然与他撇清关係?”<br />
“他还是不容我的存在,因为我是封云的助力?”<br />
“所以他还是有野心存在?”<br />
方彻目光冷锐,虽然一句句都是问话,但是,一句句都是肯定。<br />
“而且他策划的这次,乃是我的必死局!连你们俩都被派出来,可见决心。”<br />
方彻深深吸了一口气:“往日挚友,转眼间反目成仇,真是世事无常。”<br />
夜云淡淡的笑了笑,瘦削的脸上露出来几分凌厉:“夜魔大人,人生的经歷您还是少了些,朋友之间反目成仇的,甚至兄弟之间、父子之间生死搏杀的————<br />
这个人世间,太多了。我们这么多年江湖,对於这些事情,已经习惯了。”<br />
方彻缓缓点头:“或许是吧。”<br />
夜云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夜魔大人乃是顾念旧情的人,今日能和我们多说这么许多,我已经对当年很满足了。”<br />
他眼中闪烁著一抹古怪的笑意,道:“老奴敢问夜魔大人两个问题。” “你问。”方彻郑重道:“我答!”<br />
“第一,大人顾念往日恩情,这一节,我能看得出来。而且大人在发现是我们俩的时候,也一直手下留情,那血烟手之剑,並没有落在我们身上。这一点,我们俩现在想,也明白了。”<br />
夜云沉缓的说道:“所以这第一个问题就是:大人如此顾念旧情,今天有可能放我们一条生路走吗?”<br />
方彻沉默了一下,道:“你说呢?”<br />
夜云道:“这个问题不必有答案,大人有犹豫,我夜云就已经不负此生。”<br />
他嘿嘿的笑了笑,道:“第二个问题是,大人知道我们夜风夜云吗?我是说知道我们俩现在的想法么?”<br />
方彻道:“正要请教。因为————颇有古怪之处。”<br />
这两人的確是有些古怪,来到这里截杀夜魔,当然也是下了死力。但是,却给方彻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br />
就好像两具有思想有灵魂,但是思想和灵魂都已经不想动弹的那种行尸走肉。<br />
在察觉大势已去之后,也没有什么歇斯底里,而是静静地等待。<br />
等待夜魔来杀自己,等待自己的最后出手,等待死亡。<br />
这种感觉极其明显。<br />
方彻有些不明白:“你们是来杀人的,为何自己身上反而带著寂灭之意?”<br />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夜风:“因为我们一直在等;无论任何战斗,任何任务,我们都会尽力的去完成。但更希望,任务没完成,自己归於寂灭。<br />
方彻惊了:“为何会如此想?”<br />
“因为我们活著,已经没有了意义。”<br />
夜风淡淡的笑了笑,眼神中终於流露出来说不出的空洞与萧索。<br />
旁边的夜云也同样摇头,苦笑,眼神说不出的悲凉与荒芜。<br />
“可否讲的明白些?”<br />
方彻皱眉。<br />
两位盖世高手,怎么会如此?<br />
深夜清晨,必有风云,这威震大陆的名字啊!<br />
夜风淡淡道:“其实这种事,不点不透,一点就透。今日死在临头,难得夜魔大人还对我俩有一点点尊重,就说说也无妨。”<br />
他眼神荒芜的闪过旁边的地面,口气漠然:“明人不说暗话,夜魔大人也心里清楚。我的职责就是护卫家族大公子。但现在大公子被取代了。”<br />
“但我还要天天对著大公子的那张脸。”<br />
“还要继续执行,所谓的“护卫大公子”的任务。”<br />
“然后,这位新的大公子接收了原本大公子的一切,嗯————包括侍妾。偶尔兴致起来了,就去行房。”<br />
夜风呵呵一笑:“而我还要在外面护卫警戒。”<br />
方彻无语的瞪大了眼睛。<br />
正所谓夜风所说:不点不透,一点就透。夜风一说,开个头他就明白了。 的確,对夜风来说,这就是极致的痛苦!对护卫身份来说,更加是莫大的耻辱!<br />
而且人间没有几个人能经歷並承受这种荒诞离奇的痛苦。<br />
夜风荒芜的笑著:“嘿嘿嘿,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保护的人已经死了,如今我在保护杀死我保护的人的人,杀死我保护的人的人在我面前,和我保护的人的女人行房。如此错乱,而我还要背著一个恪尽职守的任务————”<br />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不想活了,但是这次,我是真的感觉,我活著,对护卫二字,就是侮辱。”<br />
“不能报仇,不能愤怒,不能离开,还要装作一切都没发生。”<br />
“我毕生的信念就是守护辰家!当初辰副总教主对我们恩重如山,让我守护辰家,所以,千死万亡,在所不惜。”<br />
“但当————当————”<br />
他急促的喘了口气,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愤恨的神色,道:“当我看到那畜生顶著他大哥的脸,进入他大哥的后院,然后从容地和他大哥的女人————然后事后一脸满足的对我说:真尽兴”的时候。”<br />
“那一刻我的心都木了。我清晰的感觉到我自己的心,就像一块完全朽坏的木头。”<br />
“我突然发现我这坚守了一辈子的信念,轰然倒塌了。”<br />
夜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摊开手:“原本是金刚不坏的高楼大厦,一瞬间就变成了麵粉一样的东西。”<br />
“原来我这一辈子守护的,是一个荒诞到了我之前这么多年一辈子老江湖都想不到的畜生不如。”<br />
“我很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从前从没有这么尽兴。但是为何有这种念头呢?”<br />
“我作为辰贇的护卫,从他出生我就跟著他。”<br />
“他死了我还是跟著他的脸。但我这个跟著————同样变成了荒诞与畜生不如!我是护卫,但我却连背叛的护卫都不如!”<br />
“真的很没劲。”<br />
夜风嘿嘿一笑:“如果这次杀了你夜魔大人,我们回去,还要继续这个天理难容的荒诞。既然夜魔大人能够反杀,那么————我兄弟两人,也就到了终点。”<br />
他摇摇头,呼出一口气:“真的没劲。”<br />
“终於要解脱了。”<br />
夜风认真的道:“我死了都没脸去见人!我说的是————任何人!!”<br />
“但真的比活著好!我现在最恐惧的事情就是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我感觉那样我会崩溃。真的会崩溃。如果做了鬼,还有之前认识的问我:你俩不是保护辰家公子吗?为保护公子而死吗?如果万一见到辰,辰问我呢?那真是————无地自容!连自己为什么死,都没法说出口。<br />
“7<br />
夜风惨笑著:“嘿嘿嘿,嘿嘿————”<br />
旁边的夜云在夜风说话的时候一直沉默。<br />
如今终於长长嘆了一口气:“我和夜风说的这些,基本差不多。”<br />
“我本来跟著三公子,结果三公子没了,现在也要对著那张脸。挺没意思。”<br />
“而且我还要被治罪,因为保护三公子不力。导致三公子死亡。”<br />
夜云嘿嘿一笑:“然后大家苦苦求情,就让我再次戴罪立功,来保护大公子。而大公子就是三公子。就是那位因为他的死而导致我被治罪的三公子————哈哈哈————”<br />
说到这里。<br />
夜云突然哈哈大笑。 笑得停不下来,捂著肚子,笑的不喘气,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好笑不好笑?好笑不好笑!”<br />
夜风也大笑:“哈哈哈哈————”<br />
看到两人的癲狂,方彻只有嘆息。<br />
之前和他封云都知道辰胤替代了辰;但是两人真的没有考虑到夜风夜云这对绝巔护卫的方面。<br />
现在看到两人的这种绝望无言荒芜的癲狂,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滋味。<br />
一个嫡系公子的变迁,代表了整个家族的隨之变天;下面的人的生活,瞬间就是天塌地陷天崩地裂天毁地沉!<br />
两人的笑声响在荒漠上,大笑不绝。<br />
空洞,而麻木。<br />
充满了嘲讽,但绝大多数,是自嘲。<br />
“太有趣了!哈哈哈————太有趣了!”<br />
“这样有趣的事情,让我哥俩碰上,而且还在每天坚持,真是他妈的哈哈哈————每天都感觉光怪陆离!”<br />
“每天都在梦魔中,逃不掉,躲不开,动不了,还要配合!还要配合!!哈哈哈哈————马勒戈壁,还要配合!哈哈哈哈————”<br />
“现在每天跟著他,时时刻刻,我们俩都好像是坐在戏台子下面,看著上面唱尷尬到了要死的独角戏。但是他还挺认真,时时刻刻都在卖力的表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在演戏,但是他还在演。”<br />
“別的唱戏的唱一会就结束了,但他在戏台上不下来了。”<br />
“不对,我们不是在戏台子下面,我们就好像是两个傻逼,根本不会唱戏,也跟著上了戏台子,在一边木桩子一样的站著看,还不能闭上眼睛。每天每时每刻,都是在接受公开处刑!”<br />
“妈的!我们不是唱戏的!我们不想上戏台子!但不行!哪怕躲在家里都感觉丟人丟死了,还要每天站在台子上去丟人!下面的观眾,是整个大陆!不仅仅是唯我正教,连守护者也在看著。”<br />
“那么多老朋友老对手老敌人————时时刻刻都在看我们的笑话。瞧那俩傻逼嘿,还装著若无其事在保护呢。哈哈哈————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真相,但我俩还在台上配合。”<br />
“丟人丟的————真是————我哥俩连人类祖先的人,都丟光了。丟光了啊!”<br />
“我俩也是在这个人间天下江湖武林响噹噹有名有號的人物啊!”<br />
“深夜清晨,必有风云。这他骂了隔壁的,深夜清晨,必须唱戏啊!”<br />
兄弟两人充满了苦涩的哈哈一笑:“或许夜魔大人並不能了解我们这种感觉吧。<br />
“<br />
方彻嘆口气:“了解,我是真的了解。”<br />
夜云含笑:“那你知道,我们俩为什么身上充满了死意吧?”<br />
“懂了。”<br />
方彻心中嘆气,的確,这种事情——真遇到了,那真的是没法说。<br />
“辰贇的影卫和魂卫,没有家室牵绊,已经自杀了。”<br />
夜风羡慕的道:“辰胤的影卫和魂卫,也都死了。因为辰胤名义上死了。所以他们也死了。”<br />
“这几个人,真踏马幸福!羡慕死我了!”<br />
夜云狂笑一声:“夜魔大人,您还在等什么!?” 方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我还在等,其实两位前辈,也可以考虑,换一种活法。比如跟我。”<br />
“如此失望痛心,何不改旗易帜?”<br />
方彻认真的说道:“夜风夜云,我真的不想杀你们。这一点,你们是能感觉出来的!我是出自真心!”<br />
“算了算了。多谢大人的好意,我们兄弟俩,领情了!”<br />
两人连连摇头,一脸厌倦:“但,可別让我俩再转著圈的丟人了————我俩这辈子丟人已经丟的够够的了。”<br />
“下辈子也不想来了。乾脆点,彻底完事就算是这辈子完成任务。”<br />
夜风淡淡的笑了笑:“夜魔大人小心不要被我们带走垫背就行。明人不说暗话,我俩是不想活了,但是也绝不会坐以待毙。”<br />
“如果真的不小心斩杀了夜魔大人,我俩还是要回去继续站在戏台子上的”<br />
o<br />
夜云脸色变的冷冰冰的:“想完成我俩的死志,也需要实力!”<br />
方彻无奈的嘆一口气,手一挥,冥世发出刺耳的锐啸声。<br />
轻声道:“如此————”<br />
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淡淡道:“不需要夜魔的实力,我来送你俩上路。”<br />
夜风和夜云同时震撼转身。<br />
只见身后站著一个葛衣老者,眼神淡漠,负手看著自己两人。<br />
兄弟两人大吃一惊:“总护法!?”<br />
“难怪————”<br />
两人同时明白了。<br />
难怪夜魔一开始就没跑,原来並不是有足够的把握,而是————总护法一直就跟著他!<br />
想到这一点。<br />
两人都有些无语————<br />
这次行动策划的真是————真是上赶著送命!就咱们几个人来杀总护法亲自保护的人?<br />
但是这的確是想不到:总护法不是在那边几个战场来回杀人吗?什么时候到东南的?<br />
竟然根本没有察觉任何消息。<br />
连任何的情报往来中,也没有任何跡象表明总护法来东南了。<br />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br />
两人浑身都鬆懈了下来,夜风苦笑道:“既然是总护法来了————那我哥俩,也就省了这番拼命功夫吧。”<br />
说完,就要抬手。<br />
“先別忙著死。”<br />
孙无天道:“我还有问题要问。” “请总护法示下。”<br />
“你们这玩意儿是哪里来的?”<br />
孙无天用下巴指了指。<br />
“这个神鼬教的空间结界————是我们哥俩彻底不想活的第二个原因。”<br />
夜风惨然道:“因为我俩不仅是没有了对主子的忠诚,连对教派的忠诚也没有了。我俩为了唯我正教,为了辰家,战斗了一辈子。然后到最终发现,我俩保护的,竟然是神鼬教的人。”<br />
“我哥俩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br />
“这事儿,原本不想说的————但总护法亲自送我俩上路,这消息就当是报答总护法大恩了。”<br />
孙无天都忍不住嘆口气:“哎,这尼玛的,叫什么事儿!!”<br />
夜风夜云两人同时转头,看了一眼神京的方向。<br />
然后跪下,磕头:“拜別神京!拜別辰副总教主!”<br />
隨后站起来,转身。<br />
神色安然的对著孙无天说道:“总护法,我俩有一个请求。”<br />
“说。”<br />
“我俩想要的死,是形、神、魂、识俱灭!”<br />
“这个荒谬的人世间,这个狗操的人间,我俩————永生永世,也不想再来了!”<br />
两人將手上空间戒指摘下,扔给方彻,哈哈一笑:“夜魔大人,就此別过。<br />
临別赠礼,请勿嫌弃。”<br />
方彻闭上眼睛,只感觉心中万语千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毫无意义。<br />
最终只能道:“恭喜二位前辈,今日解脱。”<br />
夜风夜云眼睛一亮,哈哈一笑,道:“多谢!”<br />
鐸鐸两声。<br />
两把剑都插在地上。<br />
剑光闪烁,映著天光日色,似乎在发出呼啸。两个小精灵,在剑柄浮现,看向夜风夜云。最后再看一眼主人。<br />
两人脸上露出笑容:“对不住了,伙计。”<br />
小精灵点点头。<br />
隨即回归剑身,不再出现。<br />
夜风夜云同时向著孙无天跪下,一个头狠狠砸在地上:“请总护法,成全!”<br />
孙无天都愣住了。<br />
握向恨天刀刀柄的手停在空中。<br />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孙无天这种人竟然也嘆了口气,问了一句。 两人闭上眼睛:“无!”<br />
脸上一片平静。<br />
孙无天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湛然:“我全力送你俩!”<br />
一声龙吟,呼啸长空,盘旋九霄。<br />
恨天刀疯狂的闪耀光华!<br />
整个空间都似乎化作了碎片,一团飘散。<br />
刀光停。<br />
夜风夜云的身体化作了一阵血烟,在天地之间漂浮。风吹过,决然消散。<br />
“形、神、魂、识俱灭!”<br />
孙无天闭上眼睛:“一路好走!”<br />
咔咔两声。<br />
两把神性金属长剑同时解体,化作了一地晶亮的粉末。<br />
“收拾一下吧。可惜了,两个忠心耿耿的好汉子。”<br />
孙无天有气无力的口气,颇有一种也跟著看破红尘”的兴致缺缺,精神头不高,甚至有些茫然。<br />
“嗯”<br />
总。<br />
方彻也是心情沉重。<br />
想嘆气,却嘆不出。想要说句祝福来生的话,但夜风夜云却连来生都不想要了。他们对这个骯脏的人世间,已经彻底失望。<br />
“辰胤,你是真的噁心啊!”<br />
方彻开始收拾战场。<br />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另外六人的空间戒指早被他收了,神性金属兵器也早已经化作粉末,尸体隨便一掌打个坑埋了,就剩下了六个脑袋。<br />
这六个脑袋是要带回去给雁南看的。<br />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须要跟你回去一趟神京。面见雁五哥!”孙无天道。<br />
“好。”<br />
两人无限沉默的走出去一段路,孙无天才驀然想了起来什么,扭头狰狞的看著方彻道:“小子,你刚才战斗,全程没用恨天刀啊。恨天刀————很让你丟人吗?”<br />
“祖师!”<br />
方彻从容不迫:“恨天刀乃是我最大的底牌啊!之所以不用,就是要用来最后搏命的!那才是我护身的法宝啊。”<br />
孙无天点点头:“我信了。”<br />
然后一巴掌抽在方彻脑袋上,当场打倒在地疯狂殴打!<br />
半晌后。 孙无天搓著手站起来,狰狞道:“你没用恨天刀老子不说啥,你刚顿悟了枪本就该用枪,但是你特么的居然用一篇鬼话来糊弄老子,不打你打谁!?”<br />
“整个大陆都知道你会恨天刀了,你居然跟我说是你最后底牌?!”<br />
说著说著竟然越说越气,欺身而上,將刚要爬起来的方彻再次狂打一顿!<br />
“老子最生气的是你现在糊弄我竟然连脑子都不动了!”<br />
方彻满心悲催猪头猪脸的和孙无天走出了这千里方圆的屏障。<br />
孙无天还研究了一下,伸手碰触那无形屏障。在手指头穿过去的那一刻,屏障无声无息消失了。<br />
然后两人同时发现,五灵蛊可以用了。<br />
各种消息,几乎是以轰炸的方式涌来。<br />
尤其是方彻这边,完全是被密集轰炸。<br />
急忙一个个回消息,首先是雁南的,雁南发消息,夜魔居然没回復,而且好长时间没回復,雁南都差点疯了:没回復,就代表出事了!而且这么长时间没回復————这特么凶多吉少!<br />
连续发了好几次,雁南现在心都急肿了。<br />
我的宝贝啊,你可千万別出事。<br />
赶紧回来吧————吴帝的事儿不计较了还不行吗?<br />
在方彻被神鼬领域困住的这段时间里,雁南生生的在嘴皮上急出来一个泡:<br />
作为唯我正教副总教主他可是太明白这种情况了:先联繫不上,然后必然就是无法发出消息,確定死亡。<br />
雁南坐在椅子上,眼神灰暗,完了。<br />
这时间太长了,绝对是出事了。小寒啊————我该怎么跟你————<br />
突然五灵蛊跳动起来,新消息来了。夜魔的回覆来了。<br />
雁南看了一眼,立即就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跳起来的一把抓起来通讯玉,咆哮的怒吼:“混帐!”<br />
“雁副总教主恕罪,刚才遭遇了三家截杀,侥倖逃出,距离神京只在三千里了。<br />
“<br />
雁南鬆了一口气。<br />
妈的,你可算是有消息了!这次回来老子不扒了你的皮!<br />
但是隨后看到三家截杀”这四个字,立即意识到了不对,於是问了一句:“三家?家!?”<br />
“是。”<br />
“速回!”<br />
雁南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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