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春没办法,派人回稟夜魔大人,不多时,血雾升腾,煞气弥天。<br />
夜魔大人乘风而来,一袭黑袍,宛若地狱。煞气森森,杀气沉沉。<br />
“辰殿主!”<br />
夜魔大人沉著脸六亲不认的不悦指责道:“每次抓人,都是你在阻挠。”<br />
辰熙眯起来眼睛,低沉道:“夜魔兄弟,当时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br />
夜魔大人淡淡道:“我是答应你了,但是唯我正教律法,却没有答应!九大家族公子犯法,与庶民同罪‖”<br />
“夜魔!”<br />
辰熙踏前一步,神色焦急:“你这是要再次不给我面子?”<br />
夜魔大人冷著脸,眼神凝重,脸色思索,终於轻轻嘆口气,道:“辰殿主,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抓捕名单,总部压到我手上,雁北寒大人在盯著我,我也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br />
“而且,九大家族……连封家毕家等家族的人,都已经抓了。你们辰家……不抓?就这么放过?辰殿主,你也体谅一下我的难处。”<br />
辰熙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让步,让你抓一部分人走,让你交差,如何?”<br />
“辰殿主。”<br />
夜魔大人黑袍晃动,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名单上的人,给我。然后我还有操作的余地,但若是不给,我就真的连操作余地也没了。”<br />
这句话,似乎是击中了要害。<br />
辰熙脸色变幻一阵,道:“你说话要算话!”<br />
“当然,我对辰殿主的承诺,依然有效。”<br />
夜魔大人森森笑道:“毕竞,咱俩可是棋友。”<br />
“哼!”<br />
辰熙阴沉著脸,一挥手:“把人带出来,让夜魔大人带走。”<br />
“还是辰殿主爽快,早早的就把人准备好了。”<br />
夜魔大人眼神含笑,一挥手:“通通带走!”<br />
便在这时,一个青年从远方飞来:“夜魔!你放肆……”<br />
“斩!”<br />
一道剑气,刷的一声飞过,那青年人还没落地,人头已经飞起。<br />
“本座办案期间,夜魔也是你叫的!”<br />
夜魔大人隨即转身,对辰熙頷首,亲切微笑:“辰殿主,告辞!若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会再次登门拜访。”<br />
“夜魔!”<br />
辰熙看著身首异处的青年,勃然大怒:“你如此草菅人命!谁允许你在我辰家杀人的?”<br />
“我夜魔向来草菅人命!这么多年了,还没变过。”<br />
夜魔大人冷冷道:“辰殿主,您要习惯。” 转身,冷凛凛道:“核对名单!”<br />
“大人,核对完毕,人数无误!”周长春上前稟报。<br />
“带走!分层次管理!”<br />
“是!”<br />
主审殿大队人马带著辰家人犯,浩浩荡荡回归。<br />
夜魔大人站在辰家门前,若有所思的看著辰家门匾,辰熙咬牙道:“你还不走,等什么?”“辰殿主,忠言逆耳,不过,我还是要提醒,这么大的家族,藏污纳垢在所难免,不过,凡事要有规矩。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就后悔莫及了。”<br />
夜魔大人冷冷淡淡的看著辰熙。<br />
“那是我们辰家自己的事情,就不劳您夜魔大人操心了。”辰熙拂袖回去了。<br />
“唯我正教是我的家,辰家属於唯我正教,辰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br />
夜魔大人淡淡微笑:“我爱我家。”<br />
辰家不少人都被气的胸闷,却又没办法,只能侧头不听。<br />
夜魔大人居然又站了一会,才离开了。<br />
刚才方彻杀人,骂人,神识一直在明目张胆的散开,似乎在找什么,一直到现在,依然在天罗地网一般的寻找,似乎是篤定了辰家有问题一般。<br />
给了辰家所有人一种感觉:夜魔大人在找一个人。<br />
至於找谁,这点,辰家高层都是心中雪亮。<br />
但显然,夜魔大人没有发现,走了。<br />
而方彻一边转头回身离开,一边心中思量。<br />
整个过程中,辰家是有一个强大的神念微微波动了一下的,却没有再次出现。但方彻的灵觉中,却有一种“始终在被人看著』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br />
这种感觉之所以模糊,有两个可能:一来对方修为高,二来,距离近。<br />
这种修为,距离远的话自己就感觉不到了。同样,对方距离近却修为高,所以自己只能感觉模糊,无法清晰起来。<br />
“董西天果然在辰家,而且他的修为,比我要高,高得多。”<br />
方彻心里有了明確认知。<br />
辰家的人看著夜魔大人负手飘然离去,都是眼神愤怒中带著忌惮。<br />
隨后家中传出辰熙的怒吼:“跟著去人,在主审殿外守著。看看有什么动静。”<br />
顿时一大波人追著去了。<br />
一人道:“老祖,夜魔对我们辰家人应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杀吧?”<br />
刚才辰熙命令的真正原因当然是收尸,只是不会明说而已。<br />
辰熙道:“夜魔这种疯子,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奇怪。做好准备,总比没准备强。”<br />
这边还在商议。<br />
那边主审殿的人押解辰家的大队人马已经进入主审殿范围,狂风轰然颳起,蔽日遮天,惨叫声中,超过一大半人就被捲入了斩杀线。 隨后,刷的一声,血雾弥天。<br />
一万余人,当场死於非命。<br />
血雾腾空而起冲天而上,神京一片血腥气。<br />
夜魔大人的厉声响起。<br />
“其他人,关入大牢!封暖,分批审讯,全速甄別!”<br />
“是!大人!”<br />
辰家被抓的还倖存的人已经嚇呆了,不是说来走个过场吗?抓了这么多人还没进入主审殿就斩杀了一大半?<br />
这叫走过场?<br />
而跟著来看后续的那些辰家人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我们还没跟到位……<br />
“夜魔!你这刽子手!你不是……”<br />
有人破口大骂。<br />
方彻眼神一寒,直接剑气撕裂,血烟手腾空。<br />
一条血龙融入血云。<br />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咆哮公堂,干扰本座办案!”<br />
剑光闪亮。<br />
没有任何人敢再说话。<br />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场。<br />
唯我正教神京侦骑四出,络绎不绝源源不断的抓人来,四面八方,都是押解犯人向这边走的队伍。整个神京,噤若寒蝉。<br />
那些被喊到名字放回去的人,现在一个个在家里发抖,脸色苍白,全家人都在庆幸:“多亏了夜魔大人明察秋毫!”<br />
“这些,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br />
看著以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现在被锁著脖子拉往主审殿,空中不时的掠过嗖嗖的黑衣身影,那都是抓了人回去的或者正出发抓人的。<br />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波整治肃清的决心!<br />
人太多了。<br />
到后来,连向来杀人不眨眼的夜魔大人都给雁北寒发消息:“这样抓,似乎有点太多了些吧?而且其中有不少都是一级二级三级家族的人………”<br />
换做之前的方彻,只恐杀不够。<br />
但是现在,他却感觉有点杀的多了,若是將来,战胜天蜈神之后唯我正教这边杀没人了怎么办?但雁北寒的决断显然更强:“大半年的布局,就为了这一波行动!”<br />
“这一刀是狠,但砍下去之后,唯我正教能安定五十年以上。这一刀不下去,唯我正教的乱局,將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br />
雁北寒淡淡道;“你放心的杀!”<br />
“此外,那些逃走的,我已经安排下去追逃了!”<br />
“这一波,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漏网!” “要么不杀,要么就杀个狠的。爷爷等人重伤,这些人就开始跳,但下一波天蜈神后呢?谁都无法预料到那时候会有什么情况出现,所以,今日的杀戮,正是来日长治久安的保证!”<br />
“野心家当然是杀不完的,但是这一波杀过之后,野心再大,也要掂量掂量。这一波之后,我要整个大陆都真正认识到,唯我正教没有法不责眾那一说。”<br />
“咱们唯我正教本就是如此的教派,教化在咱们这边是不存在的,只能如此。”<br />
方彻点点头:“好。”<br />
雁北寒轻轻嘆口气:“这一刀不下,夫君……我担心,打天蜈神真要是大家都伤到了严重的地步,恐怕包括你我在內……咱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br />
“治世需要铁腕定规则,等规则定下来之后……未来才有改革的机会。若是规则定不下来,未来……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慈不掌兵,情不立事,善不为官!”<br />
“一万年没有这么整肃过前几波的杀戮,都是因事因谋;这一波,规模最大,参与人最多,后果也是最严重的。”<br />
“前面几波杀戮,不算榜样,但这一波却是警世钟!”<br />
“唯我正教大陆很需要这一波!”<br />
雁北寒很清醒的道:“残酷,当然残酷。但是,如果天蜈神之后大陆还能存在,这一波,才是真正的万世之基!”<br />
“明白了!”<br />
方彻嘆口气。<br />
好吧,杀光了顶多以后再培训好了。<br />
话说我现在已经唯我正教魔头化了这么多了……<br />
这一波的杀戮数量,或许与之前几次差不多,或许稍微多一些,但也达不到倍数那个地步。但是!<br />
这一波杀戮的质量,社会层次高层化,却是唯我正教建立教派一来,之最!<br />
没有之一!<br />
夜魔大人先放了三天人,然后杀了足足五天!<br />
然后就开始追逃。<br />
天涯海角的都能抓回来杀!<br />
唯我正教寒风萧瑟。<br />
杀气瀰漫。<br />
所有大家族,都是血色瀰漫。<br />
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这些家族,每一个暗地里都是喜气洋洋!<br />
因为,家族之中的隱患,在这一次,几乎被连根拔起。之前无数人寢食难安却又没什么办法,或者容忍或者不忍或者姑息或者防备的反正是各种理由没有根除的对手和潜在对手,被拔的乾乾净净。从现在起,起码来说,三代之內,不会再担心类似关於血脉亲情牵扯的糟心的事情。<br />
唯独最鬱闷的是辰家。<br />
因为辰家有好多主脉的人也被抓了进去。<br />
而且,隨著连番的审问杀戮,不断地被杀,被关在牢房里面的,也不断的传出死讯。<br />
辰家不住的去收尸。<br />
辰熙直接怒了! 直接带著人去了主审殿,找夜魔大人麻烦,双方对峙一番,然后夜魔大人烦了,竞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辰殿主打了一顿。<br />
並且厉声斥责。<br />
“你们辰家愿意烂是你们家的事,我管的只有教规!违反了教规,別说你们辰家子弟,天王老子也不行!”<br />
“该杀,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该放过的,我已经全放了!”<br />
“我只知道从严从重!”<br />
“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从轻处罚这四个字怎么写!”<br />
“什么情面?哪有情面?你来跟我要面子,他来找我要面子,人人都来跟我要面子,我哪有这么多面子给!?”<br />
“给我滚!”<br />
“辰家的那些人,还活著的,重新审讯!从严,从重!从苛!!再有找上门闹事的直接杀了!”“惯的毛病!”<br />
夜魔大人一顿咆哮。<br />
將辰熙打出门去。<br />
辰殿主咕嚕嚕的从阶上被一脚踹下来,气的浑身发抖:“夜魔!你敢杀我要保的人,你试试!”“试试就试试!拉出来宰了!”<br />
夜魔大人也上头了。<br />
外面,辰家人拚命地劝说辰熙:“老祖……消消气,別再刺激夜魔大人了……”<br />
“我刺激他!?我刺激他?!”<br />
辰熙气的脸色煞白,隨后通红,然后又煞白,一口气上不来,大吼一声:“是谁在刺激谁!?”然后就喷一口鲜血直接倒下了。<br />
顿时辰家人一片慌乱,抬著辰熙就往回跑……<br />
辰家的这一场闹剧,让其他各大家族都是噤若寒蝉。<br />
辰熙都这样了,更何况別人?<br />
而且教主大殿明显是全力支持夜魔大人一切行动。现在整个唯我正教大陆夜魔大人实力乃是属於断层的那种高度!<br />
而且没有制衡!<br />
怎么办?<br />
服从唄!<br />
方彻一直杀到了封云都坐不住了,发来消息:“再杀就杀光了!”<br />
方彻委屈:“这话你不应该和我说,我也是服从命令。”<br />
封云就明白了:“好吧,一劳永逸吧。”<br />
一边杀人,雁北寒一边向所有家族徵兵:“所有曾经进入过阴阳界的高手,全给我上前线去!任何家族都不准留一个!查到有在家私藏的,主审殿候命抓捕,问罪主脉!”<br />
將所有高层战力,都赶上了战场!<br />
这个命令雁南在的时候曾经下过,但是阳奉阴违的在那个时候还真不少。<br />
如今雁副总教主不在,雁北寒下这个命令,却是真真正正的都將人赶了出去! 总名单有、死亡名单有、封云那边战斗序列名单有!<br />
一个对照若是还有在家窝著的……想干啥?<br />
主审殿立即上门!<br />
谁敢阳奉阴违?<br />
而到了前线之后,封云更是规定:“擅自脱离战场,问罪全家!”<br />
將人死死的控制在前线,然后將人往死里用,一次一次的战斗一次一次的消耗,在这里,真正佐证了一句话就是:越怕死的人,死的越快!<br />
唯有豁出去一切去拚命的那些人,才有资格在这个极端的战场上活下来一一因为只有那种人才会有优待而一个人是不是拚命……这真的不是能演出来的。<br />
十天之后。<br />
血腥终於告一段落。唯我正教大陆,几乎是白幡遍地,家家哭丧。悽惨程度,万年之最!<br />
这天早晨。<br />
夜魔大人腾空而起白骨如山横亘天穹,光明正大的离开神京。<br />
那一日。<br />
狂风呼啸,寒风几乎將千山万壑的大树都全部摧折一般。<br />
在疯狂的寒风颳过神京的时候,大雪再次飘扬而下。<br />
而夜魔大人就御风而起,长啸而走。<br />
唯我正教大陆所有人,一直到这个时候,不管有没有事的,才都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气。<br />
“我天,这魔头终於离开了!”<br />
所有人如释重负。不得不说,这將近半月,真正是喘气都不敢大声啊。<br />
高空上,夜魔大人一路招摇,声势惊天动地。<br />
呼啸嘶鸣的带著狂风寒流,从这个大陆,瀰漫向另一片大陆。<br />
所过之处千山银装,万水素裹!<br />
寒风与暴雪从唯我正教大陆延伸,一片白茫茫!<br />
直奔守护者大陆。<br />
就好像一个不顾一切的神,无法无天明目张胆的用寒流暴雪肆虐整个人间!<br />
蛇类畏寒,蜈蚣类,同样畏寒!<br />
方彻下定决心,在天蜈神到来之前,这冰天雪地,乾脆就不要解除了!<br />
就一直严寒下去吧。<br />
如此延伸下去,或许民眾並不好受,但反正比天气適宜了天蜈神来舒展筋骨要好得多!<br />
封云和雪长青在战场范围,抬著头眼睁睁的看著呼啸的寒风到,乌云遮蔽天空,大雪飘扬而落,而夜魔驾驭风云,长啸震空,与寒风同时呼號,鬼哭神嚎,一路飘摇,乌云遮挡整个天空,白雪覆盖全大陆。一路轰轰烈烈滚滚翻腾直奔白雾洲!<br />
嗯,现在的太平洲! 雪长青眼神忧虑到了极点:咋整?夜魔现在这么牛逼了,咋整?<br />
封云也是一脸惆悵:这逼……居然没下来打个招呼……但他现在去祭奠孙无天,这心情……算了算了,他下来打招呼我也不乐意看他这脸色……<br />
高空风云滚滚,铺天盖地,寒风嘶啸,暴雪狂落;杀气冲天,煞气排空,魔雾蒸腾,血云旋转,天昏地暗,日月无光。<br />
这等盖世魔威,压得唯我正教无人敢吭声,守护者大陆,没有人敢冒头!<br />
甚至,守护者总部那么多高手都没有人出来拦截!<br />
一来,每个人都知道夜魔这一去是干什么。<br />
那是去祭拜孙无天的!<br />
这样的夜魔,正是如疯如狂的时候。<br />
拦截的后果谁都不敢预料。<br />
二来……是真心的干不过!<br />
唯一一个可以和夜魔对阵的方总,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br />
你让他好好的顺顺利利的去祭拜也就罢了,但若是祭拜先人还被捣乱,这等魔头一怒之下屠城十几个真就跟玩儿一样啊。<br />
而且现在大陆高手凋零,至高层一个都不在,夜魔这样的高手,根本无人可以掣肘!拦阻他干什么?岂不是自討苦吃?<br />
隨著夜魔出山。<br />
夜魔教七杀手精神大振,便如加班一般开始日夜行动:教主交给的那些任务,还有一大半没完成呢。这不抓紧时间赶进度,万一教主来检查工作进度怎么办?<br />
所以就造成了一个现象:夜魔驾驭普世大雪肆虐天下!<br />
夜魔教在下面大开杀戒,疯狂活动!!<br />
整个大陆,连东南雪长青和封云的数千万人决战的声势,都被夜魔教八个人压了下去!<br />
整个大陆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br />
“魔祸!大劫啊!”<br />
有人仰天嘆息:“如此空前绝后的魔头,实力与声势都远盛当年的白骨碎梦枪段夕阳!”<br />
“大陆,危矣!”<br />
“这天下,谁能阻止夜魔啊?!”<br />
空中。<br />
煞气魔雾升腾鼓盪,血气红光氤氳震撼,一团庞大的黑红色滚滚向前的魔雾顶端,一袭黑衣的夜魔大人负手而立,就这么一路向前。<br />
脸色冷漠。<br />
眼神寒彻。<br />
一直到了太平洲海岸线!<br />
寒流东卷,滚滚肆虐,万里海域,瞬间,直接封冻!<br />
无数的海浪,呈现那种一波波翻捲起浪的样子,被冻结在大海中。 成为静止的景观。<br />
祖师,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知道您喜欢什么,您在追求什么,也知道您在保护什么。<br />
今日,我以你最想要的姿態,以您最想有的地位高度,用凌驾古今的第一魔头气势,来见你!您喜欢排场,今天弟子给你最大的排场!<br />
您睁开眼睛看看,感受一下,您一手教出来的弟子,如今是多么威风,这都是您的功劳。<br />
所过之处,正邪两道,无人敢动!黑白江湖,望风而逃!<br />
千山静寂,万水无波!<br />
出来骂一句吧,祖师,用您最习惯的鄙夷:“你这装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么张扬跋扈的…桀桀桀,老夫看著还挺得劲的。”<br />
空中魔云依然在凝聚,在氤氳鼓动,寒风呼啸,无边落雪,向著大海深处泼洒过去。<br />
哢嚓嚓结冰的声音,在海平面不间断的响起。大海上,万里冰封一路蔓延到天尽头。<br />
但方彻已经不在云头上。<br />
化作了方彻的本来面目,悄然的出现在孙无天的小院子门前。静静站在门前,一时间,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br />
拿出孙无天留给自己的空间戒指,从里面取出来一把铜钥匙,双手並用,一手拿著钥匙一手的托著锁,唯恐用力一大弄坏了,小心的打开锁,推开门。<br />
进入院子。<br />
然后转身,合上大门。<br />
气息一震,轰的一声。<br />
院子里所有白雪瞬间化作虚无。<br />
恢復了平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