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深渊的永恒窥视【大结局】<br />
血枭主从水池中刚站起来,一把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br />
那把刀他认识。<br />
正是结果了常无庸的剔骨刀!<br />
姜烬站在他面前。<br />
眼神,满是冰冷。<br />
水池内的这几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李芳妲僵在原地,周芸书的嘴微微张开,户高奈美子的得意笑容凝固在脸上。<br />
“你怎么进来的?”血枭主问。<br />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脖子上的刀不存在。<br />
“我是诡律师,”姜烬说,“有一万种办法进来。”<br />
血枭主沉默了一秒。<br />
然后他笑了。<br />
“哎呀,我还是太小看你了,姜烬。”<br />
“我已经把动物园的‘它’永久驱逐进了深渊层。”姜烬说,“我刚回来就知道,你全面接管旧核,准备做第二个常无庸?”<br />
刀锋微微压紧,血枭主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痕。<br />
“你给我一个解释。”<br />
血枭主看着他,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br />
“否则就杀了我?”<br />
“是。”<br />
血枭主叹了口气。<br />
“我打算实现群体免疫模因,从而推动全人类轮回者化。当然,我没有谋求政治地位的想法,我的立场永远和朝廷是一样的。”<br />
“那真不巧,”姜烬冷冷回答:“我要把所有模因污染从这个世界上,一个不剩地驱逐出去。”<br />
“上次说这句话的人现在只剩一颗头了。”<br />
“说正事!”<br />
“我应该已经表述很清楚了。是否成为轮回者,人类可以自行决定,我不会强迫。我想为人类进化的道路增加一种可能。”<br />
“这可能带来深渊层的凝视,”姜烬握紧了剔骨刀,“我绝不容许!”<br />
“要不我们谈判一下?细节都可以谈嘛?我和朝廷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了。”<br />
姜烬冷冷道:“我信不过你。过去,你起码不会做出今天这种事情。以后的你还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根本无法预料。所以……你死掉会比较好。”<br />
刀光一闪。<br />
血枭主的人头飞起,落入水池!<br />
鲜血喷涌,溅了周围那些女人一身。尖叫声四起,有人晕倒,有人哭喊,有人本能地往外逃。<br />
姜烬收刀,转身准备离开。<br />
然后……<br />
他停住了。<br />
因为血枭主的尸体没有倒下。<br />
那具无头的躯体依旧坐在原地,脖颈断口处没有继续喷血,而是涌出一团诡异的黑雾。那黑雾在空中凝聚、翻滚,最终重新凝聚成一颗头颅。<br />
血枭主的头颅。<br />
他睁开眼,看着姜烬。<br />
姜烬的瞳孔微微收缩。<br />
“你做了什么?”<br />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成功了。”<br />
姜烬回头。<br />
封语藏站在温泉旁,手里捧着那本永远写不完的册页。<br />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是那种研究者看到实验终于出结果时的、压抑不住的兴奋。<br />
“我的实验……”封语藏说,“成功了。我已经成功通过李芳妲体内蛊虫成分,将主上的部分真灵,送进了深渊层。”<br />
姜烬看向血枭主。<br />
血枭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脖子。<br />
“我是摄魂师lv5千面客。”他说,“这是常无庸留下的职业传承。拥有这个职业的人,可以分裂魂魄的真灵制造魂器。只要有一缕真灵还在,就不会真正死亡。”<br />
他顿了顿。<br />
“我藏了一缕在深渊层。没想到居然可以适应深渊层而不被吞噬掉,运气还真不错。”<br />
姜烬沉默。<br />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br />
深渊层是他进不去的地方。<br />
诡律师可以篡改任何规则,但无法对深渊层产生影响。<br />
只要血枭主那一缕真灵还在深渊层,他就永远杀不死。<br />
“所以,”姜烬开口,声音低沉,“我杀不了你。”<br />
“是。”<br />
“但我可以杀光你身边所有人。”<br />
姜烬的目光扫过身边那些女人们——李芳妲、周芸书、户高奈美子、户高尤莉亚。<br />
他的目光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但那股杀意,已经让整个寝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br />
“你的部下。你的女人。你的所有根基。”姜烬一字一句道,“我都可以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br />
血枭主看着他。<br />
两人对视。<br />
良久。<br />
“那还是得做过一场了。”血枭主回头看向封语藏:“拿件衣服给我。这里的人,全部撤离。”<br />
接着他看向姜烬。<br />
“可以吧?”<br />
“可以。”姜烬也不想和光屁股的血枭主交战。<br />
这一战的结果,将直接决定人类的未来。<br />
一切安置妥当后……<br />
二人开战。<br />
……<br />
三个小时过去。<br />
姜烬手中的剔骨刀,正滴着血。<br />
三个小时里,他砍下了血枭主的头七次,贯穿了他的心脏十三次,斩断了他的四肢不计其数。每一次,那些伤口都会在几秒内愈合,那颗被砍下的头颅会自己滚回脖颈,重新长好。<br />
但血枭主也不好过。此时他的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双目深处第一次出现了疲惫。<br />
只要深渊层里还藏着那一缕真灵,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br />
但他也只能不死。<br />
他伤不到姜烬。<br />
无论他发动怎样的攻击,魂力回路的全力冲击、从常无庸那里继承的伪神力量……所有的一切,在触碰到姜烬周围时,都会自动消散。<br />
姜烬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移动。<br />
他只是“规定”血枭主的攻击无效。<br />
“还要继续吗?”姜烬问,声音平静。<br />
血枭主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br />
此时的他可以说是狼狈不堪。<br />
三个小时的战斗,他消耗了无数魂力,却连姜烬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br />
而姜烬只是站在那里,偶尔挥出一刀,砍下他的头,看着他重新长好。<br />
这不是战斗。<br />
这是折磨。<br />
“柳颜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了,但你一直不告诉我。”姜烬忽然开口。<br />
血枭主抬起头。<br />
“你见过她?”姜烬说,“在海洋馆。你知道她变成了什么。”<br />
血枭主沉默了几秒。<br />
“其实我没见过,但我得到了相关情报。”<br />
“她还能变回来吗?”姜烬问。<br />
血枭主看着他。<br />
“受无间层模因污染的人,”他说,“理论上不可能变回来。”<br />
姜烬的眼睛微微眯起。<br />
“我可以修改规则。”<br />
“你可以。”血枭主点头,“但修改规则不可能是万能的。你如果做得到这一点,你就不会来问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