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许是疯了,即使借着酒劲——但也无比清醒地、吻上了我的弟弟。<br />
我感受到阿林的肌肉瞬间紧绷,他瞪大了眼,震惊地盯着我。<br />
一只手从我的腰侧抬起,我自是料定他想推开我,因而更用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将我的吻印得更深。<br />
陪陪我好么,阿林。<br />
我说,在他耳边呢喃低语。<br />
他似乎不再拒绝了,于是我顺势往后倒去,我摔在了床上,阿林一个踉跄,也跟着我摔在床上。<br />
他把我压在身下,眉头锁得紧紧的,表情严肃又不可置信。<br />
是啊,我居然亲了他,真是不可置信。<br />
但我想做的不止这样。<br />
阿林一时慌乱,撑着胳膊与我拉开了些距离。不过还是这么近,我听见他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若有若无贴着我的身躯的温度。<br />
我伸手撩起我的衣摆,大片裸露的肌肤吸引了阿林的注意,他的呼吸陡然增重,眼神时不时地往下瞟。<br />
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孩子,自然对这些有所好奇,也经不起诱惑。<br />
纵然那个诱惑是我。<br />
我掀衣服的动作在胸口下方停住,我看着阿林闪烁的眼,轻声道:“阿林,想不想摸一下?”<br />
我的话太直白而露骨,我看见他喉头狠狠滚了两下,手上却没有动作。<br />
于是我抓住他的一只腕子,将其探入我的衣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掌覆盖了我的乳房。<br />
我难抑地溢出浅浅呻吟,带着他揉弄我的乳肉。<br />
只是叁两下,他飞速抽出,仿佛神魂震荡,他果断起身,立马退至到床尾的另一端怔怔站住。<br />
我的表情僵了一瞬,他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姐姐恶心极了,竟让弟弟做这种事情。<br />
我掣肘起身,抬眼望向他。<br />
那几秒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墙上的挂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好似鞭笞我这颗肮脏的心脏。<br />
许久,我动了动唇:“……阿林。”<br />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他走。<br />
我闭上眼,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br />
我试图起身,不过酒劲尚未退却,我身形不稳,刚起来又差点摔倒。<br />
阿林上前扶住了我。<br />
我便重新抓紧他,睁眼再次凝视他的眸子,我从里面看见了别样的情绪。<br />
就在这时,我动作飞快地翻身把他压住,我骑跨在弟弟的身上,这次他不再如方才那样惊讶。<br />
他很小声地喊了我声阿姐,我觉得他会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便低头用嘴封住他的唇。<br />
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去脱阿林的衣服。<br />
我真是疯了,疯到想要和他做爱。<br />
我带着他抚摸我的身体,后来,他竟无师自通地抚慰我的敏感之处。<br />
大概是想讨好我吧,我这般思忖,松开与他纠缠的唇齿。<br />
他的眼尾泛红,面颊红润,好似浸泡了情欲。<br />
因为我吗?<br />
我又垂下眼睫,低头去亲他的脖颈。<br />
我记得儿时我也这样哄过他,他会咯吱咯吱地笑。<br />
阿林,阿林……<br />
我的弟弟。<br />
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我觉得眩晕又迷惘,鼻尖泛酸,我竟这样说:“阿林……我好喜欢你。阿林……阿姐真的好爱你……”<br />
我又一次感受到他全身的僵硬与绷紧。我抬眼与他对视,湿润的下身时轻时重地磨蹭他勃起的阴茎,我只是喃喃地重复这两句话。<br />
是啊,我当然爱他——但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我也辨不分明。<br />
阿林忽地掐住我的腰际,他力气很大,我一下停住了动作,不解地看他。<br />
我好像看见他眼底浮现的一层水渍,亮晶晶的,为什么哭?<br />
因为我强迫他?因为我恶心到了他?<br />
可我就要强迫他。<br />
我甩开他的手,两条胳膊紧紧抱住他,我又颠叁倒四地胡言乱语:“阿林,我们做好不好?阿姐想和你做,好想好想……”<br />
强迫也好,恶心也罢,事态已发展成如此,还有什么可退的余地?<br />
况且,我确实想和弟弟做爱。<br />
我扶着他的性器对准我的穴口,我刚准备往下坐,阿林猛然把我推倒,我以为他要走,或者阻止我这种行为,当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看见他压回到我身上,那根昂首直挺的阴茎抵着我泥泞的小穴,生疏又缓慢地捅了进去。<br />
他还是个处子,他还尚未成年。<br />
他拥有了我——又或者说,是我拥有了他。<br />
此刻,我的道德,我的良心,我的内疚统统抛之九霄云外,我只享受与弟弟的这一刻,完全结合的这一刻。<br />
我在性事上向来熟稔,即使他表现得稍显生涩,我依旧可以配合他的动作,获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br />
看,血脉相连的缘分,我们生来就如此默契。<br />
我不记得那晚我们到底做了几回,我们的体液交织,身体纠缠,想来简直是疯狂又荒唐。<br />
阿林,我还是想说。<br />
是阿姐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