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东莞黑神话 > 第406章 白孔雀
“老李,你看华哥这是唱哪出啊?丟著那么多大长腿不抱,跑去对面那个连胸都没露的女人桌上去了。那娘们穿得跟个卖保险的似的,有啥好看的?”胡坤啃著西瓜,含糊不清地问。<br />
“闭上你的嘴。华哥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把手放在刀上,对面的那四个花衬衫不是善茬。他们身上有火药味,腰里別著响傢伙。”李响开口说。<br />
“切,四把破手枪而已。真要动起手来,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捏死。不过话说回来,这曼谷的妞可真带劲。华哥要是把对面那娘们拿下了,今晚咱们是不是也能开开荤?”胡坤笑嘻嘻地问。<br />
“你想死就直说。这是在別人的地盘。收起你那套混混习气。”李响警告他。<br />
“行行行,我也就是过过嘴癮。华哥那边真要出事,我第一个衝过去把那桌子掀了。”胡坤回道。<br />
就在两人閒扯时,王振华已经端著半杯路易十三,走到了对面的半封闭卡座。<br />
“滚开。这桌不拼客。”花衬衫保鏢阿泰伸出手臂拦住王振华。<br />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在曼谷喝酒,从来没人敢拦。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然我就帮你掰断。”王振华笑著说。<br />
“你找死!知道我们小姐是谁吗!”阿泰怒骂,手往腰后摸去。<br />
金素雅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著高脚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br />
“你们退下。”她红唇轻启,嗓音清冽,带著长期发號施令的习惯。<br />
“是,小姐。”阿泰退开一步,手依然护在腰间。<br />
四个保鏢立刻退到两侧,但目光依旧死盯王振华。<br />
王振华大马金刀地坐在金素雅对面,两条长腿敞开,姿態囂张。<br />
“来曼谷旅游的?看你的气质,不像是个本分的游客。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往我这张桌子上坐。”<br />
金素雅轻笑一声,將酒杯放在桌上,语气清冽。<br />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我看这二楼一圈的妖艷贱货,加起来也比不上你坐在这儿喝一杯白水来得勾人。不坐过来岂不是暴殄天物?”王振华举杯。<br />
“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是国內来旅游的富二代?还是哪个大公司外派的主管?”金素雅摇晃著红酒杯。<br />
“鄙人姓王,富二代算不上。手底下有几个跑腿的兄弟,做点小买卖。美女来这种地方喝闷酒,不觉得浪费了这张漂亮的脸蛋么。”<br />
王振华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br />
“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发愁。”<br />
“哦?比如呢?你打算拿什么来买我这桌的单?”金素雅问。<br />
“打扰一下。金小姐。”女经理跑了过来,战战兢兢。<br />
正说著,夜店的女经理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弯腰凑到金素雅身边,討好地说:<br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br />
“素雅小姐,您看今晚需不需要给您安排几个顶级的『妖仙』过来消遣消遣?刚从芭提雅调过来的,活儿特別好。”<br />
王振华眉头一挑,嘴角的弧度变得玩味起来:<br />
“妖仙?这曼谷的称呼真有意思,说白了不就是人妖吗?没想到这位美女看著冷清高贵,私底下的口味竟然这么野。怎么,真男人满足不了你?”<br />
金素雅被戳破这种事也不恼,只是娇笑著对女经理摆了摆手:<br />
“今晚不用了,带著你的人滚远点。有这位王先生在这里,其他人都成了多余的摆设。” 女经理看了王振华一眼,赶紧连连点头退下。<br />
等经理走远,王振华反客为主,將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br />
“美女,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人向来不做赔本买卖,更不提供免费服务。想拿我当消遣?我的价码可是极高的,怕你这座小庙供不起。”<br />
金素雅被他这副狂傲的姿態逗乐了,她在金三角横行这么多年,哪个男人见她不是畏首畏尾、阿諛奉承?眼前这个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而步步紧逼。<br />
“哦?价码极高?”金素雅换了个姿势,傲人的曲线在白西装下若隱若现,“在这金三角和曼谷的地界上,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算事。开个价吧,王先生,你今晚值多少?”<br />
王振华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跨过那张矮桌,毫无顾忌地坐到了金素雅身旁。<br />
那四个保鏢见状,脸色大变,手直接摸向了后腰。<br />
王振华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金素雅盈盈一握的蜂腰。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韧与温度。<br />
他凑到金素雅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暗哑:“我的价钱很简单,钱这东西我多得是。今晚,我要你陪我。”<br />
哗啦!四把漆黑的手枪瞬间拔出,枪口直指王振华的脑袋。<br />
“放开大小姐!”领头的保鏢怒喝。<br />
金素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镇定。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把枪收起来,別扫了我的兴致。”<br />
保鏢们面面相覷,虽然满脸怒容,但还是乖乖把枪插回了腰间。<br />
“你放心,这只手不光会放在你腰上,待会还会放在別的地方。比如你这双修长的腿上。”<br />
王振华的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游走,<br />
“刚才你被我揽住腰的时候,你的呼吸乱了。这腰这么软,杀起人来应该更带劲,但在床上肯定也是个极品。”<br />
“你这种无赖,我见一次杀一次。再敢说一句这种下流话,我一定杀了你。”金素雅咬牙切齿。<br />
“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嫌弃我的手段粗糙么。我在床上的手段更粗糙更下流,你要不要试试?”王振华毫不退让。<br />
“下流。”金素雅说。<br />
“那是你没见过我真正下流的时候。我別的地方比胆子更大,一般不轻易示人,可一旦亮出来,不见血就收不回去。不知道美女有没有胃口啊?”<br />
王振华压低声音拋出极致的虎狼之词。<br />
“王先生,你的胆子比我想像的还要大。”<br />
金素雅吐气如兰,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br />
“敢当著我手下的面提这种要求,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让你今晚走不出这条街?”<br />
王振华的手不仅没有鬆开,反而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停留在她肋下危险的边缘。<br />
“我这人天生胆子大,尤其是遇到美女的时候,胆子更大。”<br />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金素雅领口深处的雪白,<br />
“美女,这点场面就想嚇住我?我这人啊,別的本事不敢说,但就是命长。而且……”<br />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粗糙露骨的语调说道:“我別的地方更大,一般不轻易示人。不过,一旦亮出来,不见血就收不回去。你敢看吗?”<br />
这话一出,金素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是谁?她是佤邦南部军区的特派专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白孔雀!<br />
死在她手里的人成百上千,这辈子她听过无数人的求饶,听过无数人的奉承,但何曾听过如此直白、如此下流,却又带著致命侵略性的调戏!<br />
足足过了两秒,金素雅突然爆发出花枝乱颤的大笑。<br />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饱满也跟著剧烈起伏,那张原本高冷清丽的面庞上,竟罕见地飞起两片红晕。<br />
王振华的手顺势滑落,直接抬起金素雅那如羊脂玉般的小腿,牢牢抓在手里。<br />
那腿被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触感如同上等的羊脂玉。<br />
王振华的大手粗糲火热,顺著她的小腿肚缓缓上滑,最后停留在她白皙纤细的脚踝处。<br />
那里,纹著一朵妖艷至极的红色花朵。<br />
“这图案挺別致啊,是曼陀罗花吗?”<br />
王振华一本正经地摩擦著那个纹身,指腹传来的温热让金素雅娇躯犹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br />
“鬆手……”<br />
金素雅耳根发烫,用力抽回自己的腿,语气中竟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br />
“美丽的曼陀罗花,但有剧毒。靠近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br />
“越毒的花,玩起来才越够味。”<br />
王振华顺势收回手,端起桌上金素雅刚才喝过的酒杯,就著她留下的唇印,一口將剩下的红酒饮尽。<br />
金素雅看著自己被间接接吻的杯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拍。<br />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那是一种完全不把她背后的佤邦大军放在眼里的绝对自信。<br />
这种自信,对她这种慕强的女人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br />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br />
金素雅站起身,理了理被弄出褶皱的白西装,居高临下地看著王振华,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漠,<br />
“这里太吵了,我也坐腻了。既然你王先生胆子这么大,又想见识见识我的毒性,敢不敢陪我去逛逛曼谷的夜市?”<br />
“有美女相陪,刀山火海我也得走一遭啊。”<br />
王振华站起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br />
保鏢们j见状刚要发作,金素雅却出声制止:“都给我安分点,今晚王先生是贵客。”<br />
这一声不仅压住了手下,更让胡坤等人在后头直咂嘴。<br />
“华哥真是走到哪儿都能通杀啊。”胡坤凑到李响旁边嘀咕。<br />
“去哪?”王振华捏了捏金素雅腰上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慄。<br />
“去了就知道了。”金素雅强忍著身体的异样,咬著牙说道,<br />
“希望王先生的骨头,能和你的嘴巴一样硬。”<br />
“放心,最硬的地方,你今晚就能亲身体验到了。”王振华毫不客气地回击。 金素雅媚眼朝著王振华身下看去噗呲一笑。<br />
两人並肩向夜店出口走去。<br />
那四个保鏢紧紧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王振华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br />
另一边,坐在二楼vip卡座里的李响、胡坤等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br />
看到自家老大揽著那个来头不小的白西装女人往外走,李响將手里的烈酒一饮而尽,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br />
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的鈦合金战刃。<br />
胡坤也一把推开身边缠著的两个泰妹,大步跟在李响身后。<br />
“老李,那女的带的四个保鏢不简单。”<br />
胡坤压低声音说道,眼里满是好战的狂热。<br />
“管他是谁。”<br />
李响脚步不停,目光锁定那四个花衬衫保鏢的后背,<br />
“敢对华哥动刀动枪,就全部剁了餵狗。”<br />
夜店门外,闷热的晚风夹杂著街边烧烤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ͶƼƱ һ½Ŀ¼һ 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