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条口子<br />
原本小小细细的,他每次都要耐下心来花好长时间扩展,这都过了这么好一会儿,还没有恢复原样。<br />
她堪比一朵被肆虐的小娇花儿。<br />
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br />
贺驭洲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和怜惜。可这会儿心疼怜惜,等真到了做的时候,该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狠。<br />
“我抱你去洗澡。”贺驭洲这回没有轻易触碰,而是坐在她身侧,俯身轻吻了下她微张的唇,“身上太黏,不舒服。”<br />
岑映霜这才微弱地点了点头。<br />
贺驭洲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下了床,走去了浴室。<br />
岑映霜简直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蔫儿哒哒的。贺驭洲觉得好笑,不就上了个床,怎么跟要了她半条命一样。<br />
打开花洒,两人都站在花洒之下,她两条细细的胳膊还挂在他脖子上,他托着她的臀,搂抱着。<br />
她的腿无力地垂落着,脑袋也枕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样子。<br />
贺驭洲托抱着岑映霜,两人的头避开了花洒,温热的水冲上了她的背,她的发丝像海藻那般贴在背上,他将她的头发拂到了一旁。<br />
手轻抚着她的背,替她擦去身上那些黏腻。<br />
岑映霜趴着,实在不想动。<br />
可他们现在这样的抱姿有点尴尬,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好像就又感到了熟悉的苏醒之意。<br />
生怕他美名其曰抱她洗澡,别洗着洗着就又趁机进来了。<br />
无力地抬起手指,怨念颇重地抓挠了一下他的肩膀,“贺驭洲,我累了,你不准再来了。”<br />
何止是要了她半条命,简直是让她小死了一场。<br />
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晕晕乎乎,被吸干殆尽了一样。<br />
“知道了,不来。”贺驭洲无奈笑了声。<br />
本来也没想再来,他知道这一回她是真的累够呛,但这玩意儿反应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啊。<br />
“今晚,明天,都不准再来了。”岑映霜又说。<br />
这回贺驭洲没有再应答。<br />
贺驭洲用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虽然身上都被热水覆盖了,但好似他能分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她的水。<br />
岑映霜趴在他肩膀上,他给她抹沐浴露,他还会特意就着泡沫给她按摩按摩胳膊和小腿,缓解一下酸软。<br />
她被按得很舒服,时不时还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鼻息间全是沐浴露的花香。<br />
是她代言的那款。<br />
澡洗得不久,但她好像终于活过来了一点。<br />
晃了晃腿。<br />
贺驭洲秒懂她的意思,将她放了下来。<br />
她站在花洒下,冲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走出去,刚准备拿毛巾擦头发,贺驭洲就先她一步,擦干她发稍的水,然后用吹风机缓缓吹着。<br />
吹干了头发,两人走出浴室。<br />
一眼就看见了前面那张宽大的凌乱不堪的床,被子早就掉落在床角了,枕头也横七竖八似的,尤其是其中一个枕头中央有明显的凹痕,那是用来垫在她腰下的……<br />
岑映霜耳朵根热了起来,然而更醒目的是床单上那一大片湿润的痕迹。<br />
贺驭洲站在她身后,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是第一次喷这么多。”<br />
多到像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br />
这也是第一次岑映霜有这种朝,炊的反应。<br />
贺驭洲竟然感到欣慰,因为这件事总算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享受了。<br />
他这句话的画面感实在太强了,她的脑海里登时涌现出那一幕幕。<br />
的确……她第一次这样……之前也会有那种撞击到灵魂的感觉,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这样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是酥麻感。<br />
那一刻,身体和灵魂都像是不再属于自己……<br />
岑映霜脸红脖子粗。<br />
她跑过去,将床单麻溜儿扯了下来,打算拿去浴室洗了。贺驭洲过来阻止,“放着,佣人会来收拾。”<br />
“不要…太尴尬了吧……”岑映霜脸皮子薄得很。<br />
“还有力气洗床单?”贺驭洲挑起眉,“那是不是也有力气再做一次。”<br />
他从后揽住她的腰,暧昧的呼吸喷薄在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儿。<br />
“……”<br />
岑映霜用手肘气愤地怼了下贺驭洲的胸膛,“你真烦人!”<br />
不过现在还真的没有时间再洗床单,毕竟还要见他父母,老这么缩在楼上实在不礼貌。<br />
但她还是避免尴尬,将床单反过来叠好,一同取下了枕套和床套叠好,放在床单上,这样就看不出来床单上的痕迹了。<br />
然后快速换衣打扮,化了个淡妆。<br />
岑映霜从衣帽间出来,贺驭洲才发现她穿了上次圣诞节沈蔷意送她的那件红色雪花毛衣,搭配了条白色牛仔裤,随意扎了个丸子头。<br />
她推出她的行李箱打开。离开的时候她就只有一个小t箱子,这一次回来多了一个很大的箱子。<br />
打开大的那个。<br />
里面装的全是名贵的礼品。<br />
有顶奢的包装盒,还有红酒盒,这个红酒牌子,贺驭洲知道,是个私人酒庄产出的。<br />
贺驭洲明白过来,这是给他家人买的礼物。<br />
在之前岑映霜就问过他家人都喜欢什么,贺驭洲当时说她送什么都会喜欢,也说其实不用送礼物,没必要走这些形式。<br />
岑映霜当然清楚他的家人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都有,但她还是不好意思空手上门。<br />
所以上网钻研了很久。<br />
“大家都有礼物。”贺驭洲走过去,灵魂拷问,“我有吗?”<br />
岑映霜听到这话怎么听出点心酸呢,她一副你净说废话的表情,好笑道:“肯定有啊!”<br />
知道贺驭洲占有欲强,所以她又特意强调了一句:“你的礼物我早就买好了,第一个买的!”<br />
一句话就哄得贺驭洲眉开眼笑。<br />
他走过来,俯身正要亲她的唇,岑映霜头一仰躲开,抗议:“嘴巴都快被你亲掉皮了,而且我涂了唇膏的。”<br />
贺驭洲闭上眼深吸了口气。<br />
但下一秒还是快速贴上去,不过是亲到了她的脸颊上。重重的一下。<br />
“我的礼物是什么?”他的鼻尖眷恋地扫一扫她的脸。<br />
“等会儿一起给你。”岑映霜故作神秘。<br />
“好。”胃口的确被吊起来了。<br />
贺驭洲将所有礼品盒都提上,另只手去牵岑映霜。<br />
两人走到电梯前。侧头看她一眼,发现她紧紧抿着唇,看上去很不安的样子。<br />
“别紧张。”贺驭洲的指腹安抚般摩挲几下她的手背,“我家人都很喜欢你。”<br />
就算听他这么说,她怎么可能不紧张。<br />
心脏突突突跳。<br />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去。<br />
随着电梯下行,心跳更剧烈,直接蹦到了嗓子眼。<br />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br />
岑映霜深吸了口气。好歹是个艺人,出席过那么多大型活动,再紧张也拥有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br />
她跟贺驭洲走出去。<br />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贺驭洲的父母,两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驭洲的父亲将手臂亲昵搭在妻子肩膀上,另只手叉了一块水果喂进妻子嘴里。<br />
“爸,妈。”贺驭洲叫了声。<br />
闻声,老两口回过头来。<br />
岑映霜扬起乖巧甜美的笑容,正要叫阿姨叔叔,一道错愕的尖叫声就划破长空————<br />
“啊啊啊啊!霜霜!”<br />
岑映霜始料未及,吓了一跳。<br />
循声望去。<br />
这时候才注意到老两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小姑娘,她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地盯着岑映霜。<br />
岑映霜跟她对视两秒,她总算才又有了点反应,然后又“啊啊啊”几声,“真的是你!!”<br />
黄星瑶光速般的速度闪现到岑映霜面前。<br />
距离一近,岑映霜看清了黄星瑶的脸,扑面而来的熟悉感。<br />
总觉得是在哪里见到过。<br />
一时却想不起来。<br />
她还是保持着甜甜的微笑:“你好呀,瑶瑶。”<br />
虽然她也叫瑶瑶,但岑映霜想了想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br />
“我的天哪,我总算见到真人了!”黄星瑶激动得不得了,视线一转,注意到他们十指紧扣的手,这才意识到更重要的一个问题,“你真的是我哥女朋友!!”<br />
黄星瑶的表情仍旧精彩纷呈,她的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关于岑映霜发生的那些事。<br />
合着全都是贺驭洲在背后慷慨解囊。<br />
她就说嘛,岑映霜遭遇的这些事,一般人还真帮不了。<br />
黄星瑶想起在贺驭洲面前说过岑映霜马上要被大灰狼吃掉了,当时贺驭洲的笑耐人寻味。<br />
原来他就是那个大灰狼,他当时肯定暗爽着呢。<br />
黄星瑶以为肯定是哪个油腻老登,千想万想都想不到是贺驭洲!!<br />
对于岑映霜背后的人不是油腻老登这件事,感觉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