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的府邸,坐落於胤京东城的世家聚居区,占地百顷,朱墙金瓦,飞檐翘角,府门前立著两尊丈高的白玉石狮,气势恢宏,尽显胤京一流世家的气派与底蕴。<br />
可此刻,这座平日里门庭若市、宾客盈门的世家府邸,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与恐慌之中。<br />
府邸深处的主书房內,宇文家主宇文烈,正背著手站在书房中央,身形微微颤抖,脸上没有半分平日里执掌一流世家的沉稳与威严,只剩下满眼的恐惧与惨白。<br />
他面前的地上,跪著一个身著锦袍的少年,正是宇文麟。<br />
此刻的宇文麟,早已没了那日在青云餐厅里的囂张跋扈,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紧贴著冰冷的青石板,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身上的锦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br />
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br />
“你再说一遍!你那日在青云餐厅,到底招惹了谁?!”<br />
宇文烈猛地转过身,声音沙哑,带著极致的压抑与暴怒,一脚踹在了宇文麟的肩头。宇文麟本就跪不稳,被这一脚踹得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哼,却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忙再次跪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br />
“父……父亲……”宇文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孩儿……孩儿那日在青云餐厅,遇到了石焱,还有……还有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孩儿嘴贱,出言羞辱了她几句……孩儿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是……”<br />
“不知道?!”宇文烈猛地一拍面前的紫檀木大案,案上的茶杯瞬间震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你不知道?!胤京谁不知道太子妃沈清漪那天去了帝国学院,你长著眼睛是干什么用的?!连当朝太子正妃你都敢当眾羞辱,你是嫌我们宇文家的命太长了吗?!”<br />
宇文烈的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恐惧与暴怒。<br />
他是宇文家的家主,返虚初期的大能,执掌宇文家数万年,带著宇文家一步步走到胤京一流世家的位置,族中底蕴深厚,在朝堂与军部都有不小的势力。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宇文家这点实力,在皇室面前,根本不够看。<br />
更何况,他儿子招惹的,不是別人,是当朝太子正妃沈清漪!<br />
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些只会依附太子的娇弱后妃。这位主杀伐果断,睚眥必报,从无半分心慈手软。自己的儿子,当眾羞辱她是“勾搭男人的贵妇”,这话若是传出去,不仅是打沈清漪的脸,更是打整个东宫,打太子赵燁的脸!<br />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口角之爭,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br />
就在半个时辰前,宇文麟终於扛不住连日来的恐惧与不安,把那日在青云餐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只觉得儿子不过是和学院里的弟子起了衝突,可当他听到宇文麟描述的那个女人的容貌、身边护卫的修为,还有那句“改日登门拜访宇文世家”的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br />
他立刻动用宇文家在胤京的所有暗线,疯了一样去查那日大胤帝国学院发生的事情。半个时辰后,消息传了回来,那日去学院的,不是別人,正是当朝太子妃沈清漪!青云餐厅里发生的一切,也被查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br />
当看到调查结果的那一刻,宇文烈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死过去。<br />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给自己,给整个宇文家,惹来了这么一场滔天大祸!<br />
“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宇文麟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血跡染红了青石板,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悔恨,“孩儿有眼无珠,瞎了狗眼,冒犯了太子妃娘娘!求父亲救我!求父亲救救宇文家!”<br />
他那日从青云餐厅回来之后,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只觉得那个女人不过是有点背景的世家贵妇,就算找上门,他宇文家也不怕。可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害怕,尤其是听到宇文家后依旧轻描淡写的不屑的態度和日后登门拜访的通告,他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续几天都睡不著觉,吃不下饭,终於扛不住,把事情告诉了父亲。<br />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若是早知道那个女人是太子妃沈清漪,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那句羞辱的话,甚至连靠近都不敢。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br />
“救你?!”宇文烈看著磕头如捣蒜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惹的是谁?那是沈清漪!是太子妃!別说救你,现在能不能保住我们宇文家上下数十万口人的性命,都还是未知数!”<br />
他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盘算著应对之法。<br />
跑?根本不可能。宇文家世代扎根胤京,族中產业、族人、根基,全在这里,能跑到哪里去?更何况,得罪了太子妃,得罪了东宫,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大胤帝国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br />
反抗?更是痴人说梦。他不过是返虚初期,而沈清漪身边,有太子、有西境军区副总督的身份,背后就是总督燕苍,更別说东宫还有皇室供奉堂的大能,甚至连皇帝都站在她那边。宇文家在她面前,如同螻蚁一般,轻轻一捏,就灰飞烟灭了。<br />
唯一的路,只有一条。<br />
负荆请罪,倾尽家財,求得太子妃的原谅。<br />
只有让沈清漪消了气,这件事才有转圜的余地,宇文家才能保住。<br />
想到这里,宇文烈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立刻对著门外扬声喝道:“来人!取雷纹钢锁链来!再备上厚礼,把库房里那三件镇族之宝,还有西境那三处灵矿的地契,都取来!” 门外的管家闻言,瞬间一愣,却不敢多问,立刻躬身应下,快步去准备了。<br />
地上的宇文麟听到父亲的话,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错愕:“父亲!那三处灵矿,是我们宇文家最核心的產业,每年產出的灵石,占了家族收入的三成啊!还有那三件镇族之宝,是我们宇文家传承了数万年的至宝,怎么能……”<br />
“闭嘴!”宇文烈厉声呵斥,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现在是心疼这些东西的时候吗?!若是保不住宇文家,这些东西,最终也只会是別人的!能拿这些东西,换我们宇文家上下数十万口人的性命,换你这条狗命,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br />
宇文麟被骂得瞬间闭上了嘴,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是眼底满是心疼与悔恨。<br />
很快,管家便带著几个下人,捧著东西走了进来。雷纹钢打造的锁链,还有一个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装著宇文家数万年积攒下来的至宝,还有那三处灵矿的地契,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br />
宇文烈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副雷纹钢锁链,走到宇文麟面前,冷声道:“伸手!”<br />
宇文麟浑身一颤,不敢反抗,乖乖地伸出了双手。宇文烈面无表情,用雷纹钢锁链,將宇文麟的双手双脚牢牢捆了起来,锁链之上,还刻著封禁灵力的阵纹,瞬间便將宇文麟的金丹灵力,尽数封禁。<br />
“走!跟我去东宫,负荆请罪!”<br />
宇文烈冷冷说了一句,转身便朝著书房外走去。两个下人立刻上前,架著被捆住的宇文麟,跟在宇文烈身后。府门前,早已备好了马车,宇文烈带著一眾族人,捧著赔礼的锦盒,浩浩荡荡地朝著东宫的方向疾驰而去。<br />
一路上,胤京的街道上,无数双眼睛都看到了宇文家的车队,还有被玄铁锁链捆著的宇文麟。无数世家的眼线,瞬间便动了起来,纷纷猜测,宇文家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家主竟然亲自绑著嫡子,前往东宫请罪。<br />
半个时辰后,宇文家的车队,稳稳停在了东宫的朱红大门之前。<br />
宇文烈快步走下马车,对著东宫门前的禁军统领,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到了极致:“烦请通稟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宇文世家家主宇文烈,携逆子宇文麟,前来负荆请罪,求见殿下与娘娘。”<br />
禁军统领看到被雷纹钢锁链捆著的宇文麟,还有宇文烈这副姿態,瞬间愣住了。他可是知道宇文烈的身份,胤京一流世家的家主,返虚初期的大能,平日里何等威风,今日竟然这般姿態,前来东宫请罪?<br />
但他也不敢耽搁,立刻躬身应下,快步跑进了东宫,朝著寢殿的方向而去。<br />
此刻的东宫寢殿內,赵燁正坐在案前,看著內务府呈上来的无尽海之行的物资清单,沈清漪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拿著一本古籍正在翻阅。<br />
“殿下,娘娘,东宫门外,宇文世家家主宇文烈,绑著嫡子宇文麟,跪在门外,说要前来负荆请罪,求见殿下与娘娘。”禁军统领快步走进殿內,单膝跪地,躬身稟报。<br />
赵燁闻言,瞬间放下了手中的清单,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耐:“宇文烈?他带著儿子来请罪?他犯了什么事来著?”<br />
他最近满脑子都是无尽海仙殿的事情,早忘记了青云餐厅里发生的那点小事,更不知道自己的太子妃,被宇文麟当眾羞辱了。<br />
沈清漪缓缓放下手中的古籍,抬眸看向赵燁,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也没什么大事。前几日我去学院看石焱,在青云餐厅用膳,这位宇文家的公子,当眾出言羞辱本宫,说本宫是勾搭男人的贵妇,还说要好好指教本宫一番。”<br />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分怒意,可听在赵燁耳中,却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br />
“什么?!”<br />
赵燁猛地一拍案几,瞬间想起了那天瑶光给自己匯报说的,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滔天的怒意与杀意,“好大的胆子!宇文麟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当眾羞辱本王的太子妃?!宇文烈是怎么管教儿子的?!我看他宇文家是活腻歪了!”<br />
他本就占有欲极强,沈清漪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他认定的女人,別说当眾羞辱,就算是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冒犯。如今宇文麟竟然敢当眾说出那般羞辱的话,这不仅是打沈清漪的脸,更是在打他赵燁的脸,打整个东宫的脸!<br />
“殿下息怒。”沈清漪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不过是小辈口无遮拦罢了,不值得殿下动怒。如今宇文烈带著他上门请罪,便听听他怎么说吧。”<br />
赵燁看著沈清漪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是愤怒。他只当沈清漪是顾全大局,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胤京沸沸扬扬,才这般隱忍。他立刻冷哼一声,对著门外的禁军统领厉声喝道:“让他们进来!本王倒要看看,宇文烈要给本王,一个什么样的交代!”<br />
“是!殿下!”禁军统领立刻躬身应下,快步跑了出去。<br />
片刻之后,宇文烈便被领著,走进了寢殿。他一进殿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主位上的赵燁和沈清漪,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著极致的恭敬与惶恐:“老臣宇文烈,教子无方,纵子无度,致使逆子宇文麟,口出秽言,冒犯太子妃娘娘天威,罪该万死!老臣今日特地带逆子前来,向殿下与娘娘负荆请罪,求殿下与娘娘降罪!”<br />
他身后,两个下人架著被玄铁锁链捆住的宇文麟,也摔在了地上。宇文麟被封禁了灵力,脸色惨白,对著赵燁和沈清漪,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罪臣宇文麟,有眼无珠,口出狂言,冒犯娘娘天威,罪该万死!求娘娘饶命!求殿下饶命!”<br />
父子二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姿態卑微到了极致。<br />
赵燁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眼底满是杀意与怒意,刚想开口厉声呵斥,却被身旁的沈清漪,用眼神拦住了。 他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沈清漪的意思。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件事沈清漪是受害者,该怎么处置该怎么罚,都该由沈清漪说了算。<br />
赵燁立刻收敛了怒意,靠在椅背上,冷冷地开口:“宇文烈,你儿子犯的错,冒犯的是太子妃娘娘。今日这事,该怎么处置,全凭本王的爱妃做主。爱妃说怎么罚,便怎么罚,本王绝无半分异议。”<br />
一句话,便把所有的话语权,都交给了沈清漪。<br />
宇文烈闻言,立刻抬起头,看向坐在赵燁身侧的沈清漪,眼神里满是祈求与惶恐,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娘娘!老臣知道,逆子犯下的错,万死难辞其咎!老臣愿献上宇文家所有珍藏,只求娘娘息怒,饶逆子一条狗命!”<br />
他说著,立刻抬手,身后的族人连忙捧著一个个锦盒与一卷卷鎏金地契,上前一步,將所有赔礼尽数呈现在殿中。<br />
一时间,寢殿之內宝光四射,上品灵宝、万年灵材、珍稀矿料琳琅满目,更有三卷鎏金地契平铺於前,正是宇文家在西境的三处核心灵矿的所有权契书,每一份都盖著宇文家的族印与帝国矿务司的官印,合法有效,可即刻交割。<br />
“娘娘!”宇文烈额头磕得渗血,声音嘶哑恳切,“这是宇文家积攒万年的天材地宝,共七十二件上品灵宝、三十万斤高阶灵材,外加西境三处核心灵矿的全部地契,尽数献给娘娘,赔我儿冒犯之罪!只求娘娘息怒,饶过宇文家上下!”<br />
沈清漪目光扫过满地至宝与三卷灵矿地契,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神魂深处微不可查地一动——三处灵矿年產灵石占宇文家三成收益,这批天材地宝更能直接供给惊鸞卫修炼、红火蚁进阶,对她而言是实打实的助力。<br />
送上门的资源,她没有不收的道理。<br />
她淡淡頷首,语气平静无波,只落下最终惩戒:“灵矿与灵材,本宫收下。宇文麟目无尊卑、口出秽言,禁足宇文家五十年,不得踏出府门半步,面壁思过。若五十年內敢私出府邸,本宫便以谋逆论处,诛你宇文家九族。”<br />
五十年禁足!<br />
宇文麟瞬间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他今年不过一百多岁,对於修士而言,正是风华正茂,四处歷练、提升修为的年纪,十年禁足,等於让他五十年之內,困在一方小小的府邸里!<br />
可他不敢反抗,只能低下头,死死咬著牙,不敢说半个不字。<br />
一旁的宇文烈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重重叩首:“谢娘娘开恩!老臣谨遵娘娘懿旨!定將逆子锁死府中,五十年不敢纵其半步!地契与灵材,今日便送往娘娘御赐府邸,绝无延误!”<br />
他不敢有半分反抗,全盘接受了沈清漪的所有条件。<br />
沈清漪看著他的样子,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淡:“很好。地契三日放这儿。宇文麟即刻带回府中禁足,若是五十年之內,他敢踏出府邸半步,本宫唯你是问。”<br />
“是!老臣遵旨!老臣定当看好逆子,绝不敢让他再惹出半分事端!”宇文烈立刻躬身应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br />
“滚吧。”沈清漪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br />
宇文烈如蒙大赦,连忙再次磕头谢恩,然后示意下人,架著瘫软在地的宇文麟,躬身倒退著,退出了寢殿,不敢有半分停留。<br />
直到走出东宫大门,坐上马车,宇文烈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浑身脱力地靠在车厢上,只觉得劫后余生。他看著身边被嚇得面无人色的儿子,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宇文麟嘴角溢血,却不敢有半分怨言。<br />
“混帐东西!若不是你,我宇文家何至於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回去之后,立刻给我关进祠堂,五十年之內敢踏出祠堂一步,我打断你的腿!”<br />
宇文麟捂著脸,低著头,不敢说话,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br />
而东宫寢殿之內,看著宇文烈父子离去的背影,赵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沈清漪的目光里,满是讚许与得意:“好!清漪,你做得好!果然有未来国母的风范!”<br />
他只当沈清漪此举,是借著这件事,立威於胤京。宇文家是胤京的一流世家,连宇文家都被沈清漪收拾得服服帖帖,交出了三处灵矿,其他那些心怀不轨、与其他皇子暗中勾结的世家,定然会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br />
这哪里是沈清漪在为自己出气,这分明是在为他赵燁,为东宫立威!<br />
赵燁心中愈发满意,对沈清漪的信任,也更上了一层楼。他只当沈清漪是真心实意地辅佐自己,哪里会想到,这个女人,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东宫的权势,而是他屁股底下的那把龙椅。<br />
沈清漪看著他得意的样子,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地契收入储物戒指中,端起了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br />
而这件事,也以极快的速度,如同颶风一般,席捲了整个胤京城。<br />
宇文家主宇文烈,绑著嫡子宇文麟,前往东宫负荆请罪,被太子妃沈清漪罚没三处核心灵矿,嫡子禁足五十年,宇文家全盘接受,不敢有半分反抗。<br />
这个消息,在短短一个时辰內,便传遍了胤京的每一个世家,每一处权贵府邸。 整个胤京,瞬间震动了。<br />
无数世家权贵,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br />
宇文家啊!那可是胤京的一流世家,族中有返虚初期的大能坐镇,在朝堂与军部都有著不小的势力,底蕴深厚,就算是皇子,也要给宇文家几分薄面。<br />
可就是这样一个顶尖世家,就因为嫡子当眾羞辱了沈清漪一句,就落得如此下场,不仅赔上了三处核心灵矿,嫡子更是被禁足五十年,连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br />
这位太子妃的手段,也太狠了,权势也太嚇人了!<br />
一时间,所有之前对沈清漪心存非议,觉得她不过是靠著太子,才坐上太子妃之位的世家权贵,瞬间都闭了嘴。那些暗中与其他皇子公主勾结,对东宫阳奉阴违的世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立刻收敛了所有动作,不敢再有半分异动。<br />
整个胤京的世家格局,因为这一件事,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无数世家,纷纷开始向东宫示好,送上厚礼,只求能不得罪这位杀伐果断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