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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开局一套四合院 作者:壹碗手擀麵<br />
第155章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br />
第155章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br />
段鹏说的那批磁带,大年初二就运到了京城。<br />
常四奎一大早带著人,推著小板车,一车车给运进了仓库。<br />
挑挑选选拿了十几盘样品,自然是先给钱度过一遍。<br />
钱度一眼就瞅著了张国荣去年的新曲monica,放录音机里先空转了几秒,立马响起了那熟悉的旋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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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代替你地位...”<br />
常四奎看著钱度,反正他是听著带劲,摇头晃脑的询问道:“哥,这个叫张国荣的歌手唱的还挺不错的,你觉著怎么样?”<br />
“人家唱功肯定没问题,我听的是磁带的音质和流畅度,不错,感觉比现在市面上的还强,分批散出去,看看市场反馈怎么样。”<br />
这特么可是张国荣啊,钱度虽然没有太多的共情,可是人家的的確確就是八九十年代头一档的天王。<br />
香江那边的演员歌手都喜欢喊他哥哥”,盖因为是在出演《倩女幽魂》的时候,王祖贤饰演的小倩称呼他(寧采臣)哥哥。<br />
后面又因为和林青霞拍档的《白髮魔女传》时,片场的人员都称呼林青霞为姐姐,跟她同等分量的张国荣自然成了“哥哥”。<br />
慢慢的,这个称呼也传开了,而且张国荣在影视圈歌手圈的人缘太好,哥哥”这个称呼就用起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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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儿在京城没什么热度,可在香江甚至是北台乃至冬南亚绝对杀疯了。<br />
不过现在內地甭管粗粮细糠,只要是能吃的大眾吃的都倍儿香,外面一盘磁带的平均价格现在是五块钱一张。<br />
钱度打算来个搂底,直接三块钱一张,五块钱两张,让磁带市场知道什么叫做恐惧。<br />
鹏城那边的工厂,如果单做一张磁带,成本肯定很高,可如果成批量的生產,平均下来一张磁带的成本也就一块钱左右。<br />
就像街边摆摊卖衣服、卖床单的,如果想要赚钱,绝对不是十块钱的批发价,十五块钱卖出去就算赚。<br />
成本费,人工费,运输费,中间的折损费,摆摊还得个吃喝钱,遇上难缠的买主直接来个对半砍价。<br />
想要真正赚著钱,必须得是成本价的两倍以上,也就是二十块钱以上才算真赚。<br />
十块进,十五出,说白了就是混日子的。<br />
落磁带上,三块一张五块两张,乍一听利润很少,可关键在於走量啊。<br />
钱度一方面可以影响磁带市场,把价格打下来惠及老百姓,另一个也可以迅速在磁带市场占有一席之地。<br />
这也就是所谓的以压价的方式,占领市场份额。<br />
常世奎迟疑道:“哥,这玩意儿肯定好卖,就是这价格有点太低了吧,咱四块五也有的搞啊,没必要降这么多的。”<br />
钱度摆了摆手:“降个几毛钱没意思,同行反应过来,咬咬牙关也能降,咱这个价绝对短时间內独一份,我这边继续联繫加班加点生產,销售这方面就看你的了。”<br />
“嘿,哥,交给我您就瞧好吧! ”<br />
常世奎自信满满的拍著胸脯应下了。<br />
当天下午,在前门大街,东单,王府井,三庙街但凡人多的地方,全出现了卖磁带的摊子。<br />
如果是只摆著,费口舌的喊两嗓子,凭藉这个价格优势也没毛病,可常世奎给每个摊位准备了一个手提式录音机。<br />
磁带往里一放,动感带劲的声音一响,写著价格的牌子一立。<br />
正是大过年的时候,人在京城,这时候兜儿里多少都富裕些。<br />
更何况跟在常世奎手底下的人都是做生意的老油条了,面子什么的那是真放的开,不管会不会跳舞,要么拎著录音机,要么扛在肩上。<br />
五五开,三七开的长中分头髮晃悠住点儿,没二十分钟就给围了个水泄不通。<br />
一曲听罢,吆喝不用超过三嗓子,立马就有人掏钱买。<br />
钱度这个三块一张五块两张,放后世都玩儿烂了,街上隨便一个卖淀粉肠的都这么搞,可放现在绝对头一份。<br />
动了心思的,一问价格,一张磁带的价格竟然比市面上还要便宜两块钱,而且五块钱两张,比买一张还要省一块钱。<br />
顾客买东西,主打一个占便宜的心理,就这价格,妥妥的薅羊毛了。<br />
而且大家也不傻,心里都有本帐,一张磁带里面又不是只有一首歌,五块钱跺跺脚一咬牙,不摔不磕的情况听个三十年都没问题。<br />
关键是这时候家里有几百块钱一台录音机的,会有多介意一张磁带的价格。<br />
隔天九点多钱度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常四奎就找了过来。<br />
乐道:“哥,我觉著你得抓紧点进货了。”<br />
钱度眼皮一跳:“怎么,你別说磁带快卖断货了!”<br />
常四奎嘿嘿”道:“哥,还真是,基本上都是买五块钱两张的,十块钱十块钱买的也有不少,关键是有的人家里没录音机,脑子一热也掏钱买了。”<br />
昨下午几个摊位的热闹程度,堪称恐怖,常四奎想描述那个画面,可单单用语言是表达不出来的。<br />
一通比划,给钱度看乐了。<br />
“成,我这边打电话,让他们抓紧成產...<br />
甭看钱度是孤家寡人一个,可一直从大年初一开始,家里的客人就没断过。<br />
过年就是窜门走亲戚联络感情的时候,更別提什么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br />
就钱度现在这个身价,说句俗气的,不知道多少人蠢蠢欲动的想著巴结巴结蹭点关係。<br />
徐向昨儿下午又拎了几只在山里下套子逮的,已经冻得梆硬的野生嚼物,给他送了过来,美名其曰吃不了想著给他尝尝。<br />
钱度也没客气,欣然接受了。<br />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除夕前的开会內容小道消息已经在厂子传开了,建职工楼房,扩厂招工,乃至货车队伍的扩建。<br />
徐队长不出意外马上就要升徐主任了,没准几心里还惦记著一份楼房资格,给钱度送点这玩意儿,一点不为奇,而且说的时候那叫个情深意切。<br />
钱度出门开车,载著常世奎走了一段,放下他去老吴家接人。<br />
高锋不在,对外他就说自己是跟著高锋学会开车的,落常世奎眼里,看著单手握方向盘的瀟洒程度怎么看也不像个新手。 他得去接老吴家的人,今儿和老韩家两家碰头,地点没有定在自家酒楼,而是定在了bj大饭店。<br />
吴武的老哥吴军,身高一米七九,一头碎短髮,身板子单薄却显得很乾练,尤其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的精气神跟普通人很不一样。<br />
嫂子李晓芸,七岁的独子吴曄,老一辈少说生四个能凑一桌打麻將,钱度瞅著手里握著巧克力的这小傢伙,估计独生子是没跑了。<br />
先进屋打招呼,坐了一阵儿,等他们打扮利索,才下楼驱车先去吴老爷子的四合院碰头,然后再去饭店。<br />
老吴家严格上来讲,吴军明这一辈是第二代,吴武他们算是三代,都是有配车配司机的,钱度车里也只是拉著吴军一家。<br />
如果不是家宴,没准吴军明身边还得跟个秘书。<br />
吴军坐在副驾驶,看向一旁开车的钱度。<br />
“度子,这车是什么牌子的?”<br />
“桑塔纳,瀘上汽车製造厂和酒花大眾汽车合资组装生產的。”<br />
“外企合资...一辆下来得不少钱吧?”<br />
“这车现在街面上不多见,以后应该会降价,现在还是几十万一辆。”<br />
车內暖气一开,给人的感觉贼暖和,屁股下的座椅也远比吉普要来的舒適。<br />
钱度说的轻描淡写,可给吴军夫妻俩却是震的不轻。<br />
在这谈分论毛的年头,你跟我说十几万块钱一辆汽车,语气还那么平淡,饶是回来后通过弟弟和他爹已经了解了些钱度的变化,可一时间还是有些消化不了。<br />
虽然吴军常年不在家,可小时候还是见过钱老爷子带著小钱度上门的,那时候就一跟在他后面的小屁孩儿,对钱度的印象也一直停留在半大点年纪的时候。<br />
现在从侧面看著侧脸,还有钱度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质,让他一个人走街上是真不敢认。<br />
老吴家是给钱度坐檯的,算是公家,自然得早到。<br />
bj大饭店二楼的包厢,这地儿可跟轩鼎楼的包厢不一样。<br />
包间进门右手是西式的沙发茶几,左手是一大一小两个能坐下二十號人的大圆餐桌。<br />
西式吊灯,能当镜子使的白瓷地砖,极具现代化的装修,好在钱度已经適应了,不然真会恍惚自己是不是回到二十一世纪了。<br />
给一大家子招待进去,钱度吆喝上吴武,又带著几个司机去接老钱家。<br />
韩子童这边,她到是最早收拾好的,可心里没由来紧张的一批,尤其是两只手,直出汗。<br />
韩忠胜夫妇不比闺女好到哪儿去,要说紧张也不至於,可心里就是不上不下的直突突。<br />
这次不光他们一家,还有韩子童的哥哥韩子义一家,大伯的媳妇儿,也就是韩子童的大妈和姑姑两个人带著韩豪婧韩豪栋他们助阵。<br />
这阵仗不可谓不大,孙梅琴刚开始还想叫吴武的大伯他们,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br />
有老爷子一个,可以顶千军万马!<br />
钱度和韩子童穿著的还是情侣装”,老早就在逛街的时候,去隆庆祥定製的配套中式衣裳。<br />
定製衣服和现买的衣服最大的区別就是,显的更贴身,用料讲究,做工精细,而且款式还能自己选。<br />
反正俩人站在一起,真有种天造地设一对的感觉。<br />
接人,在一眾邻居的注视下,驱车回饭店。 还好之前钱度带著韩子童上过一次门,她自己本人到了地方后,反而显的放鬆了不少。<br />
一碰面,自然是跟两军对阵似的,一左一右码的齐齐的开始挨个介绍打招呼。<br />
两家女主人显得最是热情,都说女子能顶半边天,这时候的感受最为贴切。<br />
孙梅琴拉著刘文娟的手,热情道:“本来早就想著让小度安排,看看咱们俩家什么时候坐一起好好吃顿饭,没成想一直耽搁到现在,要不是我们当长辈的催,这孩子还得拖下去。”<br />
“谁说不是呢,不过好事多磨嘛,只要他们小年轻感情好,以后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br />
韩忠胜这边抓著吴军明的手,俩职场老油条的客套比女同志那边还舒服。<br />
再看看吴军扶著的吴老爷子,韩忠胜麻溜上前微躬著打招呼。<br />
完事儿,又喊著韩子童他们这些小辈过来一起打了个招呼。<br />
韩忠胜儘管来之前已经问过钱度这位老爷子来没,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可见著人还是难掩激动。<br />
两家人到齐,围著沙发寒暄聊了一阵开始入席,大圆桌堪堪好能坐下,原先钱度和韩子童已经订好了菜单。<br />
服务员可著劲儿的上就对了,钱度自己没什么讲究的,说俗点,也是最贴切的,就是四个字儿吃好喝好”。<br />
酒上的是茅子和干红,小酒盅和高脚杯都有,安排方面绝对到位。<br />
正常情况下,两家碰面,寒暄过后,会把该谈的条件,该问的问题全聊一遍,直到全部满意为止。<br />
可孙梅琴不能称呼刘文娟为亲家母,而且钱度和韩子童还在上学,他自己这家底子双方多少都清楚些,两家身份也摆在那儿,聊条件纯属掉价。<br />
饭一吃,酒一喝,都是不会把话掉地上的交谈老手,聊的反而愈发热闹了些o<br />
两家一定,既然俩娃还在上学,那就等毕业再结婚,今年挑个黄道吉日先订婚。<br />
钱度和韩子童一左一右坐在吴老爷子旁边,跟俩人偶一样直傻乐呵。<br />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点,主客皆欢。<br />
先送吴老爷子回家,一溜烟小车队又直奔钱度家。<br />
这方面说起来钱度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搬家一年多了,吴军明夫妇待自己是真没话说,可他一直没有请老两口来家里做过客,甚至连地址都不太清楚。<br />
当然一个是人家工作上忙,平常就算想来也没什么时间,再一个就是钱度之前一直没发出过邀请。<br />
大门口瞅著就跟大杂院不同,这还是没掛牌匾,再等个几年,钱度打算弄个钱府的牌匾掛上去。<br />
上面空荡荡的,原本就是用来掛牌匾的,倒也不算多骚包。<br />
而且这是自家的院子,其实现在也能掛,根本无所叼谓,旁人舌根子哪怕嚼烂了对他也没半点影响。<br />
两家都是地道的京城人,从小到大都在和四合院打交道,对屋外的建筑是没多大感觉的。<br />
可钱度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四合院,就有点不得了了。<br />
而且一进屋,瞅著这装修和家具摆设,哪怕不懂行的人都本能的觉著奢华。<br />
尤其是吴军明和韩忠胜,俩人虽说不是懂行的人,可眼光绝对不差,屋內扫了一圈下来,竟然发现全是上了岁数的真傢伙。<br />
“大家先坐,我去烧水泡茶去。”<br />
“姐夫,我去!” 韩豪婧来了这里,反而放鬆了一些,毕竟她也算是姐夫家的老住客了。<br />
果盘糕点,瓜子腰果,茶水饮料,茶几上摆的满噹噹的。<br />
吴军明不可能因为私事儿耗一整天时间,钱度带著他们前前后后逛了一圈,喝了杯茶提前给送走了。<br />
钱度从抽屉里挑挑选选,拿了件清中期的平安扣递吴哗。<br />
“喏,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当见面礼,这平安扣的寓意不错,希望咱小吴哗能平安快乐!”<br />
李晓芸推搡道:“不行,这也太贵重了,你的好意我替吴哗心领了,可这..<br />
“”<br />
求助的眼神儿看向自家老公和自家婆婆,后者俩人尤其是刘文娟可晓得钱度的家底,上前笑道:“小度有这份心,就让孩子拿著吧,乖孙子,还不谢谢小叔。”<br />
钱度听著摸了摸鼻子:“吴姨,不用叫小叔吧,以后喊哥就成。”<br />
孙梅琴没好气道:“叫小叔就成,还叫你哥,那不差辈份了”<br />
这一幕落在醒酒差不多的韩忠胜眼里,不约而同和老伴儿对视一眼,心里忍不住感嘆了一声。<br />
他现在对这姑爷也没什么要求了,就这家庭条件压根不用担心闺女嫁过来会吃苦。<br />
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他能给个九分,扣掉的那一分是怕这小子骄傲。<br />
头顶没公公婆婆,不用担心过来受欺负,这老吴家待钱度又跟亲人似的,以后能帮衬著点儿,还有什么婚姻比这个强的。<br />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小子太有本事了,自家闺女可能压不住,要知道这满屋的宝贝可不是老钱家家里传下来的,而是这小子自己从无到有花钱置办的。<br />
姑爷太有本事,当老丈人的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他也明白为什么自家女儿能被这小子迷得五迷三道的了。<br />
就这面相,还有满嘴顺口溜的嘴皮子,小年轻谁能遭得住。<br />
韩忠胜和刘文娟,最担忧的也是这点,女儿没对象之前是使劲把女婿往好的方面想,可现在太好了,反而担心闺女受欺负。<br />
两家人前前后后坐了两个钟头才陆续离开,帮下午已经只剩钱度和韩子童韩豪婧兄妹俩了。<br />
人一少,韩豪栋帮忙把茶几收拾乾净,才开口道:“钱度,你是做大生意的,我想跟你諮询点事儿。”<br />
“哥,你可別折煞我,什么大生意不大生意的,有事儿你就说。”<br />
韩豪栋笑了笑,虽然钱度很亲切的喊他哥,可这是因为有韩子童这层关係在,人家那生意大的在外面妥妥能让自己喊一声哥。<br />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著得把这关係用起来。<br />
“钱度,是这样的,我是中专毕业,目前在摩托车厂当技术员,这工作老实讲挺不错的,可我总觉著没劲儿...”<br />
“现在不是越来越流行下海经商嘛,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说我辞职做个体户怎么样?”<br />
韩豪婧在一旁听著一惊,身子坐直道:“哥,你疯了,这要是让爸知道了,非打断你腿不可!”<br />
“我这不是还没辞呢么,只是停留在想法阶段。”<br />
韩豪栋看著钱度,希望能给点有用的意见。<br />
那希翼的眼神落钱度眼里,就是吃饱了撑的,摩托车厂技术员,还有中专学歷,这工作街上多少年轻人可望而不可得的。<br />
你倒好,还觉著忒没劲,嫌弃上了。 其实说白了,还是现在街上的大风气所影响的,老一辈的人依旧觉著大厂职工就是一份顶了天的好工作。<br />
铁饭碗,靠国家发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脑子秀逗了才提什么辞职下海经商。<br />
可落思想活络的年轻人眼里,又是另一个想法了,工作再好又能怎么样,每天重复一样的活儿,见一样的人,稳定是真稳定,可感觉一眼就能望到头儿了。<br />
再加上现在街上不少年轻人做小生意都赚了钱了,还有钱度这么个大掛比的存在作激励,同是心里有热血,激情的年轻人,韩豪栋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br />
心里本来就有这念头,自打跟著来钱度家里,瞅著这屋里的装修摆设,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强烈。<br />
钱度顿了顿了,这就跟劝人行善一个道理,他真有点不好说啊。<br />
鼓励下海,要是赔个底儿掉算谁的,最后一闹腾,好傢伙追究到自己这儿来了,是钱度挑唆”的。<br />
“我觉著吧...在摩托车厂上班和下海做生意各有各的好,哥你得问问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工作,而且光喜欢还不行,如果你选做生意,直接了当辞职了,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br />
“別看现在街上有很多赚了钱的个体户瑟,可你能確定一直赚?而且成功的只是少数,赔本儿的比比皆是,只不过大家看不见而已...”<br />
钱度模稜两可的一顿说,他听著韩豪栋是摩托车的技术员时,还想下海。<br />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难不成自己再搞搞摩托车生意?<br />
可又把这念头晃出了脑子,自己现在可以失误,哪怕生意赔了也就赔了,可对韩豪栋来说不是。<br />
最后临送走,也没明確表態,韩豪婧也没心思在这里待著了,麻溜回家打小报告。<br />
韩子童嘟囔著:“你说我哥是怎么想的,他那工作说出去不得羡慕死多少人,竟然要辞职当个体户。”<br />
摩托车厂的技术员,按现在流行的也是分级別的,可技术员最少也是七八十块钱的工资了。<br />
工作体面又稳定,工资也比平均水平高,而且越往后越吃香,换家长眼里,这妥妥是不用犹豫的选择。<br />
“不管他了,刚才送你爸妈离开的时候,老丈人可是悄悄叮嘱我,不让我欺负你...我怎么可能欺负自己媳妇儿。”<br />
”<br />
”<br />
屋內响起衣服稀稀疏疏的摩擦声,今儿两家碰面圆满收尾,韩子童心里也很开心。<br />
最后反而一枝梨花压海棠,哼道:“我欺负你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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