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作者:佚名<br />
第262章 圣母婊都该死19<br />
他看向眾人。<br />
“所以我要说的第一个道理:善,必须有对象。”<br />
“对恶人的善,就是对好人的恶。”<br />
“当你选择宽容一个凶手,你就在伤害那些被他杀害的人,以及未来可能被他杀害的人。”<br />
“第二个道理:善,必须有代价。”<br />
“如果代价总由別人承担,那不是善,是虚偽。”<br />
“真正的善,是你愿意自己付出,而不是要求別人为你付出。”<br />
“第三个道理:善,必须有责任。你做了一个选择,就要承担后果。”<br />
“人死了,事砸了,不能推给『別人不够善良』。那是懦夫。”<br />
楚风说完这三个道理,学宫內一片寂静。<br />
许久,一个年轻修士站起来,怯生生地问:<br />
“那……如果遇到恶人,我们该怎么办?直接杀了吗?”<br />
“问得好。”楚风点头,“这就是我要讲的第二件事:审判。”<br />
他挥手。<br />
学宫广场上,阵法亮起。<br />
十几个人被押了上来。<br />
他们都是正道盟的残余势力,修为从金丹到炼虚不等。<br />
每个人身上都贴著標籤,写著他们的罪行。<br />
“这些人,都是依附圣母婊,助紂为虐者。”楚风说,“今天,我们公开审判。”<br />
审判持续了三天。<br />
每一个被告,楚风都出示证据,传唤证人,陈述他们的罪行。<br />
然后轻者废去修为。<br />
重者当场处决。<br />
没有一个人喊冤。<br />
因为证据確凿,逻辑清晰。<br />
审判结束后,楚风开始著书。<br />
他以自身经歷为蓝本,结合审判案例,撰写了《破妄经》。<br />
全书分三卷,上卷讲“真实之善”,中卷讲“代价之责”,下卷讲“破妄之法”。 书写成那天,楚风在学宫后山静坐。<br />
季苍现身了。<br />
这一次,他不是虚影,而是凝实的身形。<br />
白衣胜雪,面容模糊,但气质超然。<br />
“要走了?”楚风问。<br />
“该走了。”季苍说,“这个世界,污染已经清除大半。剩下的,需要你们自己慢慢净化。”<br />
楚风沉默片刻。<br />
“前辈,我有一个问题。”<br />
“问。”<br />
“我们这样……算矫枉过正吗?”楚风看著学宫方向,“我们杀了很多人,废了很多人。有些人罪不至死,但为了立威,也杀了。”<br />
季苍轻笑一声。<br />
“矫枉不为过正,而为求中。”<br />
他的声音有些縹緲,“你们不是要建立一个绝对正义的世界,那不可能。”<br />
“你们要建立的,是一个让虚偽无法肆无忌惮的世界。”<br />
“在这个世界里,行善要知道代价,作恶要承担后果。”<br />
“这就够了。”<br />
说到这里,季苍顿了顿。<br />
“你播下了火种。这火种会一代代传下去,也许会有起伏,也许会有反覆。但只要火种在,黑暗就永远无法完全吞噬光明。”<br />
楚风躬身一礼。<br />
“多谢前辈十年教诲。”<br />
季苍摆手。<br />
“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路。”他说,“我只是……推了一把。”<br />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开始消散。<br />
最后化作一道微光,没入金刀之中。<br />
金刀九个铜环同时亮了一瞬,然后恢復平静。<br />
楚风能感觉到,季苍的意识已经离开了,但这把刀,会一直陪著他。<br />
他握紧刀柄,看向远方。<br />
路还长。<br />
……<br />
三千年后。 破妄学宫已成为修仙界第一圣地。<br />
不是因为它实力最强,而是因为它道理最明。<br />
各宗各派修订门规,都要参考《破妄经》。<br />
弟子入门,第一课就是学习“真实之善、代价之责”。<br />
修仙界的风气变了。<br />
仍有恶人作恶,但一旦被抓,不会再有人跳出来说“他也是被逼的”“给他一个机会”。<br />
审判程序公开透明,证据確凿,该杀就杀,该废就废。<br />
仍有善人行善,但行善前会思考:<br />
这善的对象是谁?<br />
代价由谁承担?<br />
如果出事,自己能不能负责?<br />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br />
爭斗仍在,阴谋仍在,人性私慾仍在。<br />
但至少,虚偽的“善良”失去了市场。<br />
至少,牺牲他人成全自己的行为,会被唾弃。<br />
至少,作恶者要面对后果,而不是几句“我原谅你”就能解脱。<br />
这一日,学宫讲坛上。<br />
两个年轻修士正在辩论。<br />
辩题是:路上遇一重伤垂死之人,救不救?<br />
“当然要救!”白衣少年说,“见死不救,非我辈所为!”<br />
“那你可知此人是谁?”蓝衣少女反问,“我查过了,此人十年前曾为修炼邪功,屠过一个村子。”<br />
“虽然后来被废修为,但罪孽未消,救他,就是对那些亡魂不公。”<br />
“可他现在重伤垂死,已经受到惩罚了。”<br />
“惩罚是法律的事,不是我们的事。”少女摇头,“我们的善,不能建立在对受害者的残忍之上。你若真想行善,不如去帮助那些村子倖存的孤儿。”<br />
“但生命面前,不该分善恶……”<br />
“错!”<br />
少女提高声音,“生命该分善恶!恶人的命是命,好人的命也是命。”<br />
“当资源有限时,我们应当优先救好人,而不是浪费在恶人身上。这是破妄真君在《经》中明確写的:善需有对象,善需有代价。”<br />
两人爭论不休,引来了更多修士围观。<br />
最后,一位学宫讲师走过来,听完了双方观点。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讲师说,“白衣认为生命平等,这是善的基础。蓝衣认为善需有对象,这是善的准则。”<br />
“这个问题没有標准答案,但你们在思考,在辩论,这本身就是进步。”<br />
他顿了顿。<br />
“百年前,遇到这种问题,人们只会分成两派:一派说『救,善良不分对象』,一派说『不救,恶人该死』。但现在,你们会考虑前因后果,会权衡利弊,会思考责任。这就是破妄学宫存在的意义——不是给你们答案,是教会你们思考。”<br />
年轻修士们若有所思。<br />
而在学宫最高的观星台上,楚风静静看著这一幕。<br />
三千年过去,他鬢角依旧乌黑,眼神依旧清澈。<br />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头顶金刀四处杀戮的年轻人,而是平和坚定的守望者。<br />
他抬头,看向星空。<br />
星空深处,仿佛有一道虚影,遥遥頷首。<br />
楚风躬身,郑重一礼。<br />
然后转身,走下观星台。<br />
学宫內,灯火通明,少年们的辩论声隱隱传来。<br />
……<br />
时光长河上。<br />
季苍本体睁开眼。<br />
数据面板展开。<br />
【当前世界污染度:15%】<br />
【任务完成。获得真灵碎片x1。】<br />
季苍收起碎片,淡漠的目光投向无尽虚空。<br />
那里,还有无数扭曲的世界,等著他去净化。<br />
但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故事,已经不需要他了。<br />
火种会自己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