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作者:佚名<br />
第380章 我才是正义27<br />
这样的清理,在接下来三个月里,发生了上百次。<br />
吴常像一台精密的清道夫,游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br />
正义之眼能看穿一切偽装,罪孽值不会说谎。<br />
无论那些浑水摸鱼者编造多么动听的理由,披上多么华丽的外衣。<br />
在真实的数字面前,都无所遁形。<br />
有些人直接被一拳销户……罪孽值超过200的。<br />
有些人被打断四肢扔在街头……罪孽值在100到200之间的。<br />
还有些人只是被打晕,醒来后发现身上用油漆写著各自的罪行清单。<br />
罪孽值低於100,但依然参与了作乱的。<br />
效率高得可怕。<br />
而且从不失手。<br />
渐渐地,那些试图趁乱谋利的人发现。<br />
无论他们藏得多深,偽装得多好,吴常总能找到他们。<br />
就像有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时刻盯著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br />
恐惧,比法典更有威慑力。<br />
法典只会跟你说程序正义。<br />
你要是愿意出钱,就会有很大的机率倖免於难。<br />
但吴常……<br />
是真的会杀人。<br />
作恶多端者,甚至会面临整个户口本报销的风险。<br />
……<br />
混乱的浪潮,在吴常铁腕镇压下,迅速平息。<br />
而那些真正对制度不满、想要改变世界的人,则开始联合起来。<br />
三个月后的某天,一场特殊的集会在城郊一处废弃工厂举行。<br />
参与者有三百多人。<br />
律师、学者、记者、前政府官员、觉醒超能力但拒绝加入英雄协会的“非法野英雄”,以及大量普通市民。<br />
集会的组织者,是一个名叫周明远的中年男人。<br />
他曾经是大学法学教授,因为公开质疑《原初法典》的“程序至上主义”被开除教职。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各地演讲,呼吁改革。<br />
今天,他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对三百多双眼睛,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br />
“法典,应该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底线工具,而不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宗教圣典!”<br />
台下寂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br />
周明远继续阐述他的观点:<br />
“这几百年来,我们把法典供上神坛,把程序正义当成唯一真理,却忘了法律最初的目的……”<br />
“它是为了保护弱者,维护公平,让社会正常运转!”<br />
“看看现在!罪犯靠著律师团和漏洞逍遥法外,普通人受了冤屈无处申诉,英雄协会和既得利益集团勾结,把法典当成维护自己特权的工具!”<br />
“这是本末倒置!是社会的倒退!”<br />
他挥舞手臂,声音激昂:<br />
“我们应该倡导的是——以法典为底线,以道德为准则!既重视法律的规范作用,又重视道德的教化作用!”<br />
“程序重要,但实质正义更重要!底线不能破,但上限要追求!”<br />
“法律必须要对人民负责。如果法典只追求过程全对,结果全错。”<br />
“公民都不认同,那么就得改!公民不会认同一个对我们不负责任的法律!”<br />
“法律是工具,人,才是目的!”<br />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人们心头几百年的迷雾。<br />
对於这些歷史底蕴浅薄、文明发展畸形的“亚人种”来说。<br />
这种“以人为本”“法律是工具不是目的”的思想,是前所未有的。<br />
他们习惯了非黑即白的二元思维。<br />
要么绝对遵守法典,要么彻底否定秩序。<br />
从未想过,还有第三条路。<br />
集会结束后,周明远的演讲內容被整理成《变革宣言》,通过地下网络迅速传播。<br />
短短一周,签名支持者超过十万人。<br />
一个全新的政治派別。<br />
“变革派”,正式登上歷史舞台。<br />
而很少有人知道,周明远在三个月前的某个夜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br />
梦里,一个端坐云端、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向他传授了这些理念。<br />
醒来后,那些思想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br />
……<br />
系统空间內,季苍看著光幕中周明远演讲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 “我要是不出手,以这群半兽人的智力,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发展到这个地步。”<br />
他伸了个懒腰。<br />
“这不是拖累我的任务进度嘛。”<br />
……<br />
对於这场轰轰烈烈的社会运动,吴常的態度很简单:<br />
你们隨意,我只管杀。<br />
变革派曾派人试图接触他,希望得到这位“精神领袖”的支持。<br />
但吴常的回覆只有一句话:<br />
“別来烦我。”<br />
他真的不懂那些复杂的制度改革、理念辩论。<br />
一个普通白领出身的人,学歷有限,阅歷有限。<br />
让他去推动社会变革?<br />
太难了。<br />
他能做的,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清理那些污染世界的罪孽。<br />
至於清理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br />
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br />
变革派倒也识趣。<br />
见吴常不反对,他们乾脆打起了“私刑者支持我们”的旗號。<br />
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运动。<br />
而保守派……<br />
那些既得利益集团和法典原教旨主义者。<br />
自然不会坐以待毙。<br />
他们组织反击,在媒体上抨击变革派“破坏传统”“煽动混乱”。<br />
甚至暗中策划了几次对周明远的刺杀。<br />
但结果,都不太美好。<br />
所有参与刺杀的保守派成员,无论是策划者还是执行者。<br />
只要头顶的罪孽值超过一定閾值。<br />
都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br />
突然变成一团均匀铺开的肉泥。<br />
连全尸都没有。 而那些罪孽值不高、只是理念不同的保守派,吴常倒也没杀。<br />
但被他找上门“谈话”之后,大多也都闭上了嘴。<br />
毕竟,谁也不想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少了几条胳膊腿。<br />
吴常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br />
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br />
若是这条路走不通,……<br />
大不了几十年后,走另一条路。<br />
恐怖的力量,是他敢於如此的底气。<br />
理念之爭,本就你死我活。<br />
吴常的方式简单粗暴,但却异常的有效。<br />
变革的浪潮,就这样在铁血镇压和理念传播的双重推动下,滚滚向前。<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