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快穿后,魔君他杀疯了 > 第591章 注意,我要逆袭了!14
听了几句,大概拼出了个轮廓:<br />
男人姓陆,叫陆鸣远。<br />
做建材生意的,公司在本省排得上前三,在全国也能排进前五十。<br />
女人姓秦,叫秦晚。<br />
以前是陆鸣远公司的员工,做行政的,干了不到一年。<br />
故事不复杂。<br />
三个月前,陆鸣远的白月光女友出国了。<br />
走之前说了一句“我们不合適”,然后头也没回。<br />
陆鸣远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喝了很多。<br />
巧合的是,秦晚那天也去了那个酒吧,也喝了很多。<br />
两个人怎么喝到一起的,怎么出去的,怎么开的房,第二天醒来都不记得了。<br />
陆鸣远的第一反应是秦晚设计了他。<br />
秦晚说委屈巴巴地说没有,陆鸣远不信,態度很差,说了很多难听的话。<br />
后来秦晚辞职了,辞职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br />
她没有打掉,决定她把孩子留下来了。<br />
陆鸣远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走廊里的人没听清。<br />
好像是某个共同的朋友看到了產检报告,告诉了他。<br />
知道之后,陆鸣远的態度忽然变了。<br />
他开始发了疯似的找秦晚,让她回去,说孩子不能没有父亲。<br />
秦晚不愿意,说不需要他负责。<br />
一个追,一个逃,追到了这个小区,逃进了这间高档出租屋。<br />
嗯,高到以秦晚的收入水平,根本住不起的档次。<br />
巨额財產来源不明.jpg<br />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br />
摔东西,吵架,拉扯,周而復始。<br />
走廊里的人听得很认真。<br />
攥著瓜子的女人已经磕完了手里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br />
举著手机的年轻人换了个角度,把楼梯口的灯光调进了画面。<br />
刚刚被推了一把的汗衫男人没有回屋,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抱胸,脸上的愤怒已经被好奇取代了。<br />
周晓阳站直了,从走廊里走出来,站在那扇开著的门前面。 “咳咳,那个……我来简单说两句。”<br />
陆鸣远皱著眉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br />
秦晚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br />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br />
“先说这个男的。”<br />
周晓阳的手指朝陆鸣远的方向点了点。<br />
“女朋友刚分手,跑去酒吧买醉,跟人约炮。”<br />
“深情这玩意,大概就是个人设。”<br />
“不过这是你的自由,別人管不著。”<br />
陆鸣远的脸色变了,嘴唇张开,又合上了。<br />
“再说这个女的。”<br />
手指移向秦晚。<br />
“一个人去酒吧喝酒,跟人约炮,明显是此道老手。”<br />
“但得知怀孕之后,不打掉,反而要生下来自己带……一股子『真爱无敌』的抽象味道。”<br />
“事情发展到这里,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逻辑支撑。”<br />
秦晚的眼泪停了,脸上是被冒犯了的愤怒。<br />
“按理说,这种老手,大家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br />
“今天晚上深入交流,明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哪有人会对只有一面之缘的跑友產生感情?”<br />
“会產生感情的人,也不会去约炮了。”<br />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br />
然后有人轻轻“嘖”了一声,像是在回味。<br />
那个攥著瓜子的女人把嘴里的壳吐掉,小声说了一句“有道理啊”。<br />
举著手机的年轻人点了点头,手机跟著点了一下,画面晃了晃。<br />
“当然,重申一遍,都是成年人嘛,约炮是个人自由,没有批判的意思。”<br />
周晓阳摊开手。<br />
“只是你们这两个傢伙,前前后后行为逻辑诡异,都不太像正常人。”<br />
陆鸣远的脸上掛不住了。<br />
他的脖子开始发红,红色从领口往上蔓延,一直烧到耳根。<br />
秦晚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攥著裙摆,指节发白。<br />
“你算什么东西!”陆鸣远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 “你什么都不懂!多管閒事!找死!”<br />
秦晚在旁边跟著点头,两个人短暂的统一了战线。<br />
周晓阳站在那里,表情戏謔。<br />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br />
走廊里有人笑了一声。<br />
很短,像被掐断的。<br />
那个穿汗衫的男人朝周晓阳竖了个大拇指,嘴巴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种”。<br />
那个攥著瓜子的女人把手里的瓜子分了旁边的邻居一把,小声说了一句“这小伙子真带种”。<br />
陆鸣远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来。<br />
他的手指指向周晓阳,指尖微微发颤。<br />
“你知不知道我……”<br />
周晓阳往前走了一步:<br />
“知不知道你是谁是吧?这话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发霉了。”<br />
陆鸣远的话卡在喉咙里。<br />
他的手指还指著,但指尖的颤抖更明显了。<br />
周晓阳走到门口,停下来。<br />
他抬起右手,握成拳,轻轻砸在陆鸣远身后的门上。<br />
咚!<br />
声音很闷。<br />
防盗门的铁皮震动了一下,漆面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br />
“有什么话,想好了再说。”<br />
语气很平和,眼中戏謔之意更甚。<br />
对这些抽象的偽人,周晓阳早就没把他们当成人类了。<br />
陆鸣远侧过头,看著那个拳印。<br />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br />
脸上仍旧掛著不服气神色,但却没有再开口挑衅。<br />
周晓阳对他微笑了一下。<br />
嘴角往上翘,露出上排的牙齿,像是在鼓励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继续说下去。<br />
陆鸣远大喘气了两秒,然后伸手关上了入户门,锁扣咔噠一声,从里面反锁了。<br />
走廊里的人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了。<br />
不是那种很响的掌声,是那种压著声音的那种。<br />
他们,见证了吃瓜界的一颗新星冉冉升起。<br />
周晓阳转过身,朝走廊里的人拱了拱手。<br />
动作很隨意,像在戏台上谢幕。<br />
然后便回家了。<br />
对了,这回是回家。<br />
不是回出租屋了。<br />
走廊里的人还在细细回味刚刚的场景。<br />
那个穿汗衫的男人靠在墙上,嘴里念叨著“这回吃瓜吃爽了”,那个攥著瓜子的女人从口袋里又掏出了瓜子,分了一圈。<br />
那个年轻人蹲下来,把刚才拍的视频回放了一遍,音量调到最低,凑在耳边听,然后手指捣鼓几下,也不知道是发到哪个平台去了。<br />
楼下的门关上了,这回里面再也没有发出刺耳的爭吵声了。<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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