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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间,听到陈澈的问题,华炳辉愣了几秒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br />
陈澈故作不解道:<br />
“黄先生这是认识了?”<br />
华炳辉点点头道:<br />
“略有耳闻。”<br />
说完这句话,华炳辉把刚抽没几口的雪茄放在菸灰缸的缝隙里道:<br />
“陈兄弟,我们边吃边聊。”<br />
看著那支升起裊裊灰烟的高希霸,陈澈没想到对方还挺节省的。<br />
原本以为他会粗鲁的直接捻灭,告诉自己对方生气了。<br />
“好,悉听尊便。”<br />
陈澈犹豫了一两秒后,倒是没有再过分担心什么,这並不是他考虑的不多,而是螳臂挡车,唯有勇敢面对。<br />
他现在只是小小的千亿资產富豪,在华炳辉和华家面前,太弱小了。<br />
走过宽阔的大堂,陈澈隨著华炳辉走进另一个房间,肉眼可见的豪华,面积一百多平的房间里,分了几个区域。<br />
“菜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br />
华炳辉示意能容纳20人的大餐桌,陈澈没有客气的直接坐下。<br />
区別於外面大堂,这个房间里的人肉眼可见的变多,不过都是一些工作人员,在房间里忙碌来,忙碌去。<br />
此时餐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放著一瓶大摩35年,昨天晚上那瓶酒。<br />
陈澈注意到这瓶酒,考虑到晚上还要去羊城,不禁再次直接问道:<br />
“黄生,这是还要玩点什么吗?”<br />
华炳辉没回答,只是对身边一个穿著西装的女人挥手示意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表情疑惑的陈澈笑著说道:<br />
“今天准备了一些好菜,希望陈兄弟可以满意,我们先吃饭。”<br />
陈澈道:<br />
“黄生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今天原本还约了別人,大概率久待不了。”<br />
冯宝柔在此间看了眼陈澈,再次露出意外的眼神,最后坐在餐桌前。<br />
陈澈看著她接近,故作意外的神情再次看向笑而不语的华炳辉提醒道:<br />
“黄生?”<br />
华炳辉摆摆手道:<br />
“先吃饭,別著急。”<br />
今天的菜的確很丰盛,最贵的是大黄鱼、鱷鱼,因为可能都是野生的。 陈澈虽然吃鱷鱼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无论卖相还是口感。<br />
都不是人工养殖可比的。<br />
而大黄鱼是不是野生,几乎很容易分辨,首先15斤的重量就不可能。<br />
因为是清蒸的,所以是整盘端上来,然后服务员再弄一些肉放一小盘递到陈澈面前,服务可谓是非常周到了。<br />
一眨眼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华炳辉和陈澈一直在聊菜,没聊別的。<br />
好像,真是为了坐在一起吃饭。<br />
喝的是拉菲,那瓶大摩35年还放在那边动都没有动。<br />
陈澈关注著时间,最多再待20分钟对方要是在不开口,他就挑破了。<br />
在这时,华炳辉似乎注意到他看手錶的动作,放下筷子用粤语道:<br />
“你好像很著急?”<br />
陈澈抬头道:<br />
“没有,只是一种习惯。”<br />
华炳辉笑道:<br />
“这是一个不错的习惯,你应该是大陆北方人吧,广府话不错。”<br />
陈澈道:<br />
“以前上学的时候学的,其实还没来得及问,黄先生是哪里人呢?”<br />
华炳辉笑道:<br />
“我在你眼里应该属於外国人了,从小在马来长大,也是马来人。”<br />
陈澈点点头道:<br />
“是吗,那黄生很华夏通嘛,普通话一点口音都没有,特別正。”<br />
华炳辉笑道:<br />
“但其实我並没有在大陆北方怎么待过,只是请別人来教我华夏国语。”<br />
陈澈闻言笑著点头,感觉这个话题聊的差不多了,他顺势道:<br />
“那黄生经常来大陆吗?”<br />
华炳辉道:<br />
“以前不经常来,以后说不准。”<br />
陈澈顺势道:<br />
“为什么呢,说起来我之前问黄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黄生还没有回答我呢,万一我能为君解忧也不一定。”<br />
华炳辉矢口否认道:<br />
“算不上什么麻烦。” 陈澈摸不准对方是什么心思,见华炳辉继续示意吃饭,他直接道:<br />
“黄生是为了我来鹏城的吧?”<br />
正准备拿起筷子的华炳辉一愣,抬头看向目光如炬的陈澈笑道:<br />
“你看出来了?”<br />
见华炳辉並没有任何过激举动,甚至並没有多少意外,陈澈摊手道:<br />
“其实无论是做生意还是任何事,最重要的就是调查,解决一个问题的核心就是调查这个问题,在调查的过程中或者在最后,肯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每个人的每一次成功都不是仅仅可以靠运气便能一笔带过了,所以我想往常一样调查了那群人的背景,调查了他们的资料。”<br />
华炳辉好奇道:<br />
“那你找到解决办法了吗?”<br />
陈澈不置可否道:<br />
“能和华先生坐在这里共进晚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br />
这里陈澈换了称呼,不再陪华炳辉演戏说什么黄先生了,很是直白。<br />
华炳辉闻言一笑,然后战术性的再次挥手示意,之前一直服务对方的那名西装女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高希霸。<br />
並非是之前在大堂的那一支,这也变相推翻了陈澈觉得他节俭的推测。<br />
事实上,对於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是华炳辉,陈澈只是根据各种线索,具有80%的猜测,但並非完全篤定。<br />
只是这个可能一直在增长。<br />
之前陈澈原本想问秦雅南来著,但感觉不妥,而且南姐不一定清楚。<br />
是的,秦雅南不一定清楚。<br />
关於华炳辉这个人,秦雅南虽然没有明確说过,但態度上已经表面不是多么亲近,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见过几面。<br />
说起这个叔叔,其实秦雅南也是两眼一抹黑,远不如华炳承来的清楚。<br />
关於这个问题,就不得不提华炳辉的成长史,也是值得描述的。<br />
华炳辉的母亲是华宗延的正房,身份比较特殊,是马来某个州的公主。<br />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马来一个国家分为很多州,类似於国內的省份,而每个州都有王室入驻,类似於分封制。<br />
他们是国王轮流做。<br />
很奇葩,又很佛系。<br />
华炳辉没有骗陈澈,他的確是在马来出生,现在也是马来的国籍。<br />
在华宗延和他母亲的政治联姻中,其实他这个人的一生,本来就应该属於马来,而並非像大哥那样属於家族。<br />
从小到大,华炳辉很少回新加坡生活,一直在马来,直到成年后有些东西抹不去,大哥华炳盛需要他,让他迫不得已回到新加坡开始为整个家族做事。<br />
只是区別於华炳耀、华炳承,他的存在其实很尷尬,很另类。<br />
一方面,他一直都是华家和马来那边建立关係的存在,从没有管过家族里的生意,更何况他还没啥商业天赋。<br />
另一方面,他不认可华家。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他从小在马来外公那边长大,很多事情不会第一时间以华家人的身份自居,去考虑那么多。<br />
身为一个成长在皇室的马来人,以他的角度看,只看到了华家藉助他外公的信任这些年蚕食了不少马来的市场。<br />
虽然合作共贏了。<br />
但总有很多不太满意的地方。<br />
而自从华炳盛和汶莱政治联姻后,加之有的族人娶了马来妻子后,他的存在在当时已经不那么重要了。<br />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华家人,他同意回华家,而在这个时候开始协助华宗延执掌家族的华炳盛,开始发愁他去哪里。<br />
最后大哥让他去了澳山。<br />
他不適合去华夏发展。<br />
尤其是华炳耀的存在,华家在华的投资和代表也轮不到他,更何况他也没想加入华夏籍,一年四季在华夏大陆。<br />
至於新加坡本地,那更是找不到他任何一丝可以待的地方。<br />
除非是当一个二世祖混日子。<br />
在泰国、寮国、柬埔寨、马来等地方的生意呢,又直面华家的掌控。<br />
所以他接受了大哥华炳盛的请求,把事业重心转移进暗地里。<br />
在如今,华宗延有没有私生子就不说了,明面上他还现存的三个儿子里,华炳耀、华炳承两兄弟有名有姓,在华夏都可以从网上查到信息,唯有他华炳辉无名。<br />
在商业天赋方面,他確实比不上华炳耀和华炳承,这二十年来华炳辉一边在背地里担任华家在港澳台的话事人,一边趁著当时的环境,替华家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br />
至於说他愿意吗?<br />
呵呵,说是脏活累活,可大部分人想做还没有呢。<br />
按理来说,黄赌毒全占,华宗延禁止他沾边华夏,他也不想沾边。<br />
那为什么还要出现在鹏城呢?<br />
这其实还是和环境脱不了关係,这些年他的工作越来越难做了。<br />
他刚做这一行时,港澳还未回归,周边地区更是混乱,有华家资助和保护的他如鱼得水,真是出场巔峰。<br />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