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信啊。”<br />
林岁欢不屑的撇撇嘴,想要列举陈澈为什么好色时,她又忍住转头道:<br />
“好了,我要听你的新歌。”<br />
“不是说了嘛,没有!”<br />
陈澈双手一摊,十分的坚决,只是和林岁欢对视了几秒,勾起笑意道:<br />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br />
“我就知道是这样!”<br />
林岁欢很抓狂,就连小桃奈也不由跟著会心一笑,隨即重新看向身旁男人。<br />
有陈澈在的地方,不一定有多么欢闹,但一定非常非常有意思。<br />
林岁欢双手抱胸,抓狂过后一没有打陈澈二没有討价还价,只是不情愿道:<br />
“行,你说吧,什么条件?”<br />
陈澈说道:<br />
“这个条件等以后再说。”<br />
“不行,你就现在说。”<br />
林岁欢立马拒绝,她怕陈澈给她挖坑,对方不是干不出这种事儿。<br />
陈澈闻言伸出两根手指道:<br />
“那就改成两个条件,一个现在说,一个留到以后再说怎么样。”<br />
“那你还是留著以后说吧。”<br />
林岁欢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转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傲娇又道:<br />
“你也可以以后再说,不过你给我们唱完新歌后,需要再唱《恋人未满》。”<br />
刚才陈澈喝了两杯酒,唱了三首歌,然而每一首都很经典,可林岁欢最喜欢的,还是《brown eyes》和《恋人未满》的混唱,不但唱的好听,而且很有感觉。<br />
她准备录下来,以后慢慢听。<br />
“那不行,那我不是亏本了嘛。”<br />
这次轮到了陈澈摇头,他再次伸出那两根標誌性的手指,据理力爭道:<br />
“老规矩,一个条件只能一首,如果你想听两首歌那就答应我两个条件。”<br />
林岁欢真想给陈澈一个大逼斗,可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咬牙切齿道:<br />
“好,那你说第一个条件吧。”<br />
“呃,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可以一起积累到后面再说,想好告诉你。”<br />
陈澈索要条件,只是防患於未然,另外他可从来不干亏本买卖,苍蝇再小也是肉,能往自己身上捞一点是一点。<br />
不过要他当场提要求… 他还真不知道该提什么比较好。<br />
“嗯嗯嗯。”<br />
林岁欢还算满意的点点头,连忙指向陈澈被小桃奈倒满的酒杯道:<br />
“好了,你快喝吧,喝完了唱歌。”<br />
陈澈偏头看去,刚好看见面颊潮红,正准备坐回去,还抱著醒酒器的小桃奈。<br />
“嘻嘻。”<br />
被陈澈看著,有点做贼心虚的小桃奈笑了笑,淡化著自己的存在感。<br />
陈澈重新看向林岁欢无语道:<br />
“喂,不是吧,都说好拿条件换歌了,你不要欺人太甚,怎么还让喝酒的,而且酒喝多了,对嗓子不好你不知道吗?”<br />
林岁欢笑道:<br />
“我知道啊,但你不是没事嘛。”<br />
陈澈扶了扶额头道:<br />
“可是我感觉很头晕了,已经不能再喝了,你就放过我吧小公举。”<br />
林岁欢是第一次听见陈澈这么称呼自己,还挺可爱的,她不由压著嘴角道:<br />
“那好吧,你先唱。”<br />
说著,林岁欢不放心的追问道:<br />
“是新歌吗,如果新歌不好听的话,你还是要喝酒的,必须好听才行。”<br />
“肯定新,也肯定好听。”<br />
看著自信的陈澈,林岁欢娇哼一声,紧接著又忍不住问道:<br />
“新歌是什么风格啊?”<br />
“你听完就知道了。”<br />
陈澈抱起吉他,脑海里寻找著自己应该唱什么歌,最后在一堆曲库里,找到了一首他重生之前,非常非常喜欢的一首。<br />
林岁欢闻言,和小桃奈对视一眼,各自都没有说话打扰陈澈,只是二女用不同的角度,深深望著认真酝酿的男人。<br />
很快,陈澈弹起了前奏。<br />
林岁欢静静聆听著,目光不时落在陈澈修长的大手上,发现看对方弹吉他,是一种无法言语的享受,说不出来的感觉。<br />
尤其是开头玩一段弹指,让人莫名其妙想笑,又感觉带著一点点酷。<br />
陈澈的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拨弄,一段带著一丝空灵意味的前奏流淌出来。<br />
不同於之前歌曲的节奏感,这次的开头带著星尘般的疏离与探索感。<br />
“好听。”<br />
林岁欢忍不住小声嘀咕,只听这一段前奏让她有点摸不著头脑,但又莫名被吸引,像是在听一段来自未来的信號。 陈澈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微微垂眸,將嘴唇微微张开,唱道:“孤单听雨的猫,往时间裂缝里看到了我。”<br />
陈澈的声音,不只是带著纯粹的清澈少年感,更多还是像小桃奈说的那样,无限接近於justin bieber的音色,很像。<br />
那是一种標誌性的、介於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磁性颗粒感和慵懒隨意。<br />
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电子雾包裹,音色更显丝滑,带著点轻微的沙哑摩擦感,像是在低语一个跨越时空的秘密。<br />
“雷电交加之外的另一些我,乌云静止以后跳进平行时空,那些我旅行中的你我,回忆胡乱穿梭坠落。”<br />
副歌前的铺垫,陈澈的声音略微扬起,那种“气声包裹下的力量感”开始显现。<br />
不是嘶吼,而是用胸腔共鸣推出来的、带著强烈倾诉欲的清晰咬字,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br />
林岁欢和小桃奈在这一刻,几乎是同时屏住了呼吸望向这个男人。<br />
小桃奈抱著醒酒器的手指微微收紧,专注得仿佛要將陈澈的全部刻印下来。<br />
林岁欢则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乱糟糟的心事被彻底拋在脑后,只剩下耳朵捕捉著每一个音符和那独特声线营造的氛围。<br />
“交换余生是我非我苦与乐,阴天之后总有续命的晴空,如果我们几经转折,结局一样不动,也才算无愧这分合。”<br />
副歌来临,陈澈的声音运用了更多头腔共鸣,让高音部分清亮却不尖利。<br />
带著一种穿透力极强的空灵感,同时保留了中低音区的磁性基底。<br />
尤其是尾音的处理,带著一点点恰到好处的“破而不裂”的撕裂感,仿佛情感满溢到声音边缘,即將衝破维度。<br />
其中“阴天之后总有续命的晴空”这句,他巧妙运用了假声转换,声音陡然变得纤细而縹緲,如同从云端落下的一缕光。<br />
然后又稳稳地落回带著颗粒感的真声,衔接得天衣无缝。<br />
那种“宇宙级浪漫”的宿命感,被他这种融合了现代流行唱腔的演绎方式,詮释得既宏大又私密,带著潜藏的浪漫。<br />
海滩上,这一刻仿佛只剩下吉他的扫弦和陈澈那融合了慵懒、磁性、空灵与力量的声音在迴荡,海风都温柔了几分。<br />
林岁欢怔怔的看著篝火和灯光映衬的光影中面前低吟浅唱的男人。<br />
尾奏渐弱,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轻轻消散,陈澈的手指离开琴弦,世界仿佛重新回归了它原本应该有的声音。<br />
林岁欢眨了眨眼,猛吸了口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难掩激动道:<br />
“不行不行,你得重唱一遍,不,两遍!我刚才都没有好好听。”<br />
她的语气依旧带著点蛮横,但那份急切暴露了她內心的喜爱远超预期。<br />
小桃奈则悄悄拿起醒酒器,给陈澈那其实没怎么减少的酒杯又添了一点点,动作轻柔得几乎无声,藏著快要溢出来的惊喜。<br />
她抬起眼,看向陈澈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无声的讚嘆。<br />
陈澈看著林岁欢“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瞥见小桃奈悄悄倒酒的小动作,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r />
他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个清脆的音符,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br />
“那《恋人未满》还听吗?”<br />
“当然听,你先唱这个。”<br />
林岁欢自然要听,两首歌都要听,她就是这么的贪婪,哈哈哈哈。 陈澈摆了摆手指道:<br />
“那不行,我感觉已经喝的差不了,再喝可能就要醉,等会儿还要回酒店呢,我最多再唱一首,两首歌里选一个吧。”<br />
林岁欢噘著嘴,说道:<br />
“那还是选择《恋人未满》吧。”<br />
“好。”<br />
陈澈答应一声,颇有些意外的看著林岁欢,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死缠烂打。<br />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br />
“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br />
“你还等什么,时间已经不多。”<br />
“再下去,只好只做朋友。”<br />
“再向前一点点,我就会点头。”<br />
“再衝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br />
“不过三个字,別犹豫这么久。”<br />
“只要你说出口,你就能拥有我…”<br />
陈澈又把《恋人未满》唱了一遍,出乎意料的,他这次可能因为是自己弹吉他,那个调最后唱上去了,转的也很不错。<br />
林岁欢握著手机录音,等陈澈唱完后,立马笑著鼓掌,不吝夸奖道:<br />
“太好听了陈二,真的好听。”<br />
小桃奈也是跟道:<br />
“是啊,真想每天听哥哥唱歌。”<br />
陈澈无语,笑道:<br />
“行了行了,你们就別硬夸了,我喝酒还不行嘛,最后一杯酒,乾杯。”<br />
林岁欢和小桃奈对视一眼,等陈澈举起酒杯示意,她们才反应过来。<br />
“之前那首歌,是你的新歌吗?”<br />
林岁欢故意拖延时间,动作慢吞吞的,期间抬头很是关心的问道。<br />
陈澈举杯等著她俩,耐心道:<br />
“是啊。”<br />
“名字叫什么?”<br />
“《交换余生》。”<br />
听到这个歌名,林岁欢眨了眨眼,在心里默读了一遍后,突然反问道:<br />
“是写给我的吗?”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