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都重生了谁还深情啊 > 第885章 突然杀过来的一行人
“怎么了,什么意思?”<br />
握著手机,陈澈听著电话里的询问,不由微微皱眉有了猜测。<br />
是郭景林给他打的电话。<br />
对方问自己在没在家。<br />
什么意思?<br />
很快,电话那头道:<br />
“没別的意思,就是我现在快到鄴城了,你给我发个位置。”<br />
陈澈皱眉道:<br />
“不是,你来鄴城干嘛啊?”<br />
“咋的,不欢迎我啊?”<br />
范飞阳和王龙伟都听不见电话,只是听到陈澈说的,不由对视一眼。<br />
两人都以为是什么相好的…<br />
“欢迎你个头,你来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你是自己来的吗?”<br />
陈澈语气加重了一些,看起来有点生气,实际上是真有点生气。<br />
他生气的,不是郭景林来邯郸,而是这种不吭不响过来,太像简心的做派了。<br />
郭景林听出了陈澈语气里的不对劲,在电话里乾笑了两声,说道:<br />
“不是,还有小七、小迪和童。”<br />
此时京港澳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巴博斯4x4极速狂奔著。<br />
坐在副驾驶的郭景林握著手机,听见里面沉默了一阵,不禁笑著说道:<br />
“不信,要不要打视频电话?”<br />
陈澈无语道:<br />
“你们到哪了?”<br />
郭景林探头看著前面的路標道:<br />
“我们马上到鄴城了,这不是跟你打电话是不是在家,在家就继续开了。”<br />
陈澈道:<br />
“那你们直接回邯郸吧,我下午的时候过去,可能得晚上再见面了。”<br />
郭景林连忙道:<br />
“別啊,来都来了,我都好久没看望爷爷奶奶了,几个油的功夫。”<br />
郭景林心知陈澈没谱,说是晚上见面如果逮不住他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br />
陈澈又沉默了一阵,追问道: “你確定只有你们几个?”<br />
郭景林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坐著的一个花臂男和一个长相纯欲的女孩,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旁边开车的年轻男人道:<br />
“童你说,是不是就咱们几个。”<br />
年轻男人目光望著前面,脸上一直掛著微笑,当手机递到他嘴边的那一刻,他还有些紧张,靦腆的笑了笑说道:<br />
“老板,確实就我们几个人。”<br />
开了免提的电话里,陈澈这次平静了许多,还带著一丝丝的无奈道:<br />
“不是不让你们来,是我这边有老人去世了挺忙的,下午还有工作。”<br />
年轻男人闻言紧张的握了握方向盘,看了郭景林一眼,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接话,又该对电话那头说什么。<br />
郭景林倒是直接对电话里道:<br />
“我说开心,別搞的我们跟瘟神似的,我们参观参观你家乡不行吗,主要是你当初不是要改装一辆4x4嘛,现在给你弄好了,我们几个去津门的时候运车,结果昨天晚上听说你回国了,还回了邯郸…”<br />
没等郭景林说完,陈澈道:<br />
“行行行,別说了,现在直接去市里,我晚上的时候找你们,要是閒的无聊,可以在邯郸转转,开直播宣传宣传。”<br />
这时,后座的那个女人探头到前面,对著电话就是一阵甜糯的声音。<br />
“老板,你就不想早点见到我们嘛。”<br />
“別叫老板,叫爸爸都没用,我真没时间招待你们,这边没什么吃的。”<br />
电话那头陈澈凶凶声音话落,女人的脸蛋上便鼓起两个大肉包。<br />
郭景林好奇道:<br />
“誒,你们村有人去世了?谁啊。”<br />
陈澈解释道:<br />
“一个爷爷辈的亲戚。”<br />
掛了电话后,陈澈无奈的嘆口气,拿出手机给郭景林拍摄视频说道:<br />
“你们看见这个戏台了吧,我在这边等你们,路上注意安全。”<br />
郭景林他们非要凑热闹。<br />
陈澈真是无语了。<br />
如果简心真没有跟过来的话,老郭来邯郸这边无非是四个目的。<br />
一是想他了。<br />
二是贪玩。<br />
三是询问俱乐部的事。<br />
四是为了宏业建工。<br />
如果是前三条原因,陈澈可以轰他走,但第四条原因就有点无奈了。 毕竟宏业建工如今也是郭家的產业,对方说视察,没什么毛病。<br />
虽说陈天宏已经提前跟郭启东说好了,宏业建工在邯郸的分公司,主要是跟著壹城万匯走,总公司不需要插手。<br />
这么长时间了,郭启东除了按照规章制度委派总经理和一些支持外,確实没有插手太多,任由分公司自己发展。<br />
但说到底,郭启东不止是宏业建工的股东之一,还是现任董事长。<br />
他可以不来。<br />
可派郭景林过来也没什么毛病。<br />
“谁啊?”<br />
见陈澈打完电话,一副兴致不是特別高的样子,范飞阳不由主动问道。<br />
陈澈摆了摆手:<br />
“没事,就是一些朋友要过来,外面怪冷的,咱们回车里说吧。”<br />
范飞阳见状,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了王龙伟,然后隨陈澈坐进了奥迪后排。<br />
半个小时后。<br />
王龙伟探头看向窗外,说道:<br />
“大戏散场了。”<br />
正说著,却见后面的空地上,原本坐在戏台前的一千多人,开始乌泱泱的移动,那些人纷纷走向自己的交通工具。<br />
已经十一点多了。<br />
上午的演出结束,观眾们自然是各回各家吃饭,等下午两三点再来。<br />
等乌泱泱的大部队离开不久,天边突然开始炸响,一门门礼炮不断的升空。<br />
这个时间燃放烟花。<br />
那肯定是开饭的信號了。<br />
“走吧,不等了。”<br />
陈澈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示意著范飞阳他们一起,去席上吃一顿去。<br />
自从他们这边结婚流行去酒店以来,陈澈真是很久都没吃过农村的大锅菜了。<br />
正好这个时候陈澈的电话又响了,是爷爷打过来的,让他去吃饭。<br />
“走走走。”<br />
陈澈没再耽误时间,带著下车的范飞阳两人,重新走向老宅的胡同里。<br />
从胡同里出来,回到主干道上,区別於半个多小时前,灵棚这边已经掛满了装饰,估计也没有多少工作量了。<br />
路上碰见不少熟人,其中一个叫王岩风的表哥,带他们去了吃饭的地方。<br />
在王志宇他们家旁边有一个宽敞的胡同,可以通往村中心那条主干道,在这个胡同里,此时布置了一条长长的餐棚。<br />
像爷爷之前他们用的圆桌,这条胡同里摆了几十桌,此时人影绰绰。 “风哥,还有桌子吗?我们去外面再支一张桌子,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没有菜也没关係,我们吃碗菜就可以了。”<br />
范飞阳没有任何不好意思,蹭饭的话是张口就来,没有客气的意思。<br />
今年已经三十多的王岩风,是王志宇他们这一辈的老二,长的很瘦也很老实。<br />
“桌子?”<br />
王岩风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看向范飞阳两人示意道:<br />
“在院里,跟我来。”<br />
没多久,一张农村场间的流水席圆桌,就被放在了大街上的边边。<br />
这边阳光充足,多少暖和点。<br />
陈澈也提著一堆伸缩的凳子回到这里,等一次性餐布铺好,凳子也分圆了周边,几个人商量著,谁去取菜。<br />
最后,陈澈和斩岳负责守著桌子,以免被其他人占了,范飞阳、王龙伟和来熙一起去取菜,分工明確又合理。<br />
陈澈之所以另外要一张桌子,不是因为矫情,而是这里的桌子隨便坐。<br />
他们几个人凑不齐一桌,別人过来坐又赶人家什么的,不如在外面开一桌。<br />
冬日的阳光斜斜照在陈澈身上,带来一丝稀薄的暖意,他摸出那盒新拆的九五之尊抽出一根在鼻尖嗅了嗅。<br />
没有著急点燃,他只是目光放空的看著不断忙碌穿梭的人群,以及身后那条被装饰得肃穆又带著几分夸张华丽的过道。<br />
斩岳依旧站在他的旁边,像两尊沉默的雕塑,与这乡村丧事的喧囂格格不入,却又因陈澈的存在而显得合理。<br />
来熙可以吃饭,斩岳不能。<br />
不是区別对待。<br />
而是安保的规矩。<br />
如果真有人下毒的话,可以保证一个人是清醒的,从而继续完成任务。<br />
虽然不太可能有人下毒。<br />
但这就是保鏢的工作。<br />
斩岳甚至都不坐,只是直直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陈澈也没有强求。<br />
没过多久。<br />
范飞阳几人便一人端著一个托盘迴来,筷子、馒头、一碗碗烩菜放到桌上。<br />
不锈钢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大锅菜,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清冷。<br />
典型的冀南乡村做法,小酥肉、白菜、皮渣、豆腐、腐竹等烩成一锅,汤汁油润,上面还点缀著几根葱绿&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4“&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小葱。<br />
“嚯,闻著就香。”<br />
范飞阳把一碗最多的放到陈澈面前,又递过来一个馒头,笑著说道:<br />
“趁热吃,院里还有羊汤呢,我跟龙伟再去拿几碗,你喝几碗?”<br />
陈澈撕开一次性筷子道: “別弄太多,別浪费了。”<br />
等范飞阳他们走后,又有几个人拿著东西走了过来,陈澈不认识。<br />
滷牛肉、卤烧鸡、凉拌豆腐乾、薑汁藕片、驴肉香肠、凉拌皮蛋、凉拌羊肉。<br />
两个女人应该是做饭的团队,放下七道凉菜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br />
紧接著她们后面,王岩风带著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来到了陈澈面前道:<br />
“新新,这边有啤酒有水。”<br />
陈澈连忙道:<br />
“別管了哥,我们自己开就行。”<br />
说著话,男孩已经撕开纸箱,把一瓶瓶恆大冰泉放在了餐桌上。<br />
陈澈连忙道:<br />
“別管了哥,我们自己开就行。”<br />
说著话,男孩已经撕开纸箱,把一瓶瓶恆大冰泉放在了餐桌上。<br />
陈澈看著男孩,又看看放下一箱啤酒的王岩风,有所猜测的问道:<br />
“这是坤坤?这么大了已经。”<br />
陈澈有印象,王岩风有一个亲弟弟,好像是叫什么坤来著,比他小五岁。<br />
王岩风笑道:<br />
“没错,我弟,你经常不在家,家里人都认不好了,应该经常回来的。”<br />
正在这时,王泽阳和王志宇並肩走了过来,准备拐进胡同里时,发现了前面路边的陈澈几人,立马走了过来道:<br />
“新新,你怎么在这儿。”<br />
说话的是王泽阳,他走到跟前跟王岩风兄弟俩点头示意后,继续说道:<br />
“南院都准备好了,你爸他们也在哪,你在外面吃不冷嘛。”<br />
陈澈道:<br />
“我不知道啊,在哪吃不是吃,外面这么多人都在,又不是冷我一个人。”<br />
不用王泽阳多说,陈澈就知道,老爹他们又被奉为了座上宾。<br />
现在室外温度是-4c,儘管陈澈找了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仍然很冷。<br />
是说话冒烟,寒风瑟瑟的冷。<br />
他们肯定是在家里,有暖气的地方安排了几桌,难怪不见陈天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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