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 第641章 现在该怎么办
洛曌能感受到顾承鄞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br />
能感受到他的胸膛贴著她的肩膀,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br />
这些感受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將她整个人牢牢地裹住。<br />
越收越紧,紧到洛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br />
这下她哪里还能想其他的东西。<br />
脑子像是被人倒进了一锅浆糊,黏黏糊糊的,什么都转不动了。<br />
洛曌本能地想推开顾承鄞,想骂他,想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
可身体却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僵硬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br />
没办法,她现在对顾承鄞实在是没有抵抗力,<br />
哪怕认为自己发自內心的恨顾承鄞,討厌顾承鄞,嫌弃顾承鄞的一切。<br />
洛曌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无法抗拒顾承鄞。<br />
最终只能努力地往外偏头,將脸转向远离顾承鄞的方向。<br />
仿佛只要不看到他的脸,这一切便不是真的。<br />
同时两只手抵在顾承鄞的胸膛上,试图阻止他的接近。<br />
但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上,能感受到衣料之下那具身体传来的心跳。<br />
一下一下地敲击著她的掌心,与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br />
洛曌虽然在努力推,可她那点力气在顾承鄞面前简直像是在挠痒痒。<br />
他的手臂依旧稳稳地揽著她的腰,既没有因为她的推拒而收紧,也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放鬆。<br />
只是维持著那个恰到好处的力道,將她固定在自己怀里。<br />
这种程度的挣扎落在顾承鄞的身上,就像是春日里的细雨落在磐石上,连一点痕跡都留不下来。<br />
反而还会激起征服的欲望,只不过洛曌自己並不知道而已。<br />
她越是挣扎,便越是显得柔弱无助。<br />
越是柔弱无助,便越让人想要欺负她。<br />
脸颊因为挣扎而泛起了红晕,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身体因为抗拒而颤抖。<br />
这一切落在坏人眼里,便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沾污的白纸。<br />
更何况还是冷傲孤绝的洛曌,她的身份地位还有气质的加持。<br />
只会让这种征服欲变得愈发强烈。<br />
也幸好顾承鄞並不是坏人,確切来说,他並不是要征服洛曌。<br />
之所以会突然做出这种曖昧的动作,只是在针对弱点下手而已。<br />
顾承鄞一手揽住洛曌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去,將圣旨拿了过来。 然后將圣旨摆在两人的面前,姿势亲密的就像是一对夫妻正在共同审阅刚刚送达的文书。<br />
顾承鄞再次开口,声音在洛曌的耳畔响起,近得像是贴著她的耳朵在说话。<br />
“殿下,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br />
洛曌哪里知道怎么办。<br />
现在她整个人都被顾承鄞的气息包围了。<br />
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將她牢牢地裹在其中。<br />
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她的皮肤上全是他怀抱的温度,她的耳边全是他低沉的呼吸声。<br />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br />
熟悉到洛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的场景。<br />
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根发。<br />
之后发生的种种,更是被压在心底的火种。<br />
平日里被洛曌小心翼翼地掩盖著,不敢去碰,不敢去想。<br />
可此刻,顾承鄞的气息像是一阵风,轻轻一吹。<br />
便將那层掩盖的灰烬吹散了,露出了底下还在暗暗燃烧的火种。<br />
洛曌的脑子已经都没法自主思考了。<br />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身为储君该有的判断力。<br />
在这一刻都被铺天盖地的气息冲得七零八落。<br />
只能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著洛曌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绵。<br />
“什么怎么办?”<br />
声音很小,小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br />
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明灭不定。<br />
见洛曌接话了,顾承鄞便继续说道。<br />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几分不平,几分义愤填膺。<br />
仿佛一个勤勤恳恳却遭到了不公待遇的忠臣。<br />
“我可是储君少师,含辛茹苦,兢兢业业教培了殿下这么久。”<br />
“结果陛下不仅不奖赏我,还针对我,这还有天理王法嘛?”<br />
顾承鄞特意將教培两个字咬得比別的字稍微重了一点点,重到只有洛曌能听出其中的歧义。<br />
这个词在世人听来,便是教导培养的意思。<br />
可在洛曌耳朵里,却以为顾承鄞指的是那个夜晚他教她做的事情。<br />
她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听到这么离谱的话,洛曌的理智总算是清醒了几分。<br />
这个红蛋,明明是在故意欺负她,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br />
什么兢兢业业,什么含辛茹苦,顾承鄞说这些话的时候怕是连自己都不信。<br />
更何况真要论天理王法,明明顾承鄞才是过分的那个吧。<br />
谁家储君少师会把储君这样抱在怀里,亲密的就好像热恋的情人一般。<br />
洛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br />
“可是父皇赐婚了你跟小姨,这难道不是奖赏吗?”<br />
洛曌说这话的时候,终於鼓起勇气转过头来,与顾承鄞的目光对视了一瞬。<br />
眼神里带著几分质问,几分不服,还有几分你休想糊弄我的倔强。<br />
赐婚是何等的恩典,满朝文武求都求不来。<br />
他顾承鄞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说这不是奖赏?<br />
对於洛曌的反问,顾承鄞神色不变。<br />
脸上没有丝毫被问住的窘迫,反而扬起下巴,露出此言差矣的神色。<br />
然后义正严辞地反驳道:“当然不是了。”<br />
“殿下,就算陛下不赐婚,小姨也是我的啊。”<br />
“既然已经是我的了,那又怎么能算是奖赏呢?”<br />
“而且世人都知道,我与殿下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br />
“所以陛下不仅不是在奖赏我,反而是在害我。”<br />
顾承鄞的语气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让人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br />
洛曌这下彻底懵逼了,她的嘴唇微微张著,眼睛里写满了茫然。<br />
本来因为身在顾承鄞的怀里,已经丧失了大半的理智。
ͶƼƱ һ½Ŀ¼һ 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