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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作者:佚名<br />
第668章 烂透了<br />
“啊啊啊!!!”<br />
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四枫院夜一如同疯魔般挥出的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朽木白哉横档在前的千本樱刀身之上。<br />
轰隆!!!<br />
恐怖的衝击波瞬间炸裂,脚下的大地崩碎凹陷。<br />
狂暴的队长级灵压化作实质的风暴,肆无忌惮地向四周激盪。<br />
那些原本整齐排列、以此给予死者最后尊严的棺槨,在这股无差別的毁灭力量下显得脆弱不堪,瞬间被掀翻、破碎。<br />
一具具身穿染血华服的尸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从棺木中滚落,混杂在泥土与碎木之间,再无半点体面可言。<br />
这股惊人的灵压爆发,自然引起了瀞灵庭深处诸多强者的注意。<br />
但当感知到灵压爆发的区域是四枫院家时,所有人都默契地收回了探查的触角。<br />
今天,那里註定是修罗场。<br />
既然朽木白哉与志波空鹤这两位五大贵族家主都在,其他人自然没有插手这一既定结局的必要。<br />
“四枫院夜一!”<br />
尘烟散去,朽木白哉的身影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未增多。<br />
他微微后退半步,冷漠的视线扫过这满目疮痍的战场,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br />
“看看这满地的狼藉。你现在的愤怒,到底是在摆给谁看?是为了掩饰你的无能,还是为了满足你那一己私慾的发泄?”<br />
他手中的千本樱垂下,刀尖指著那些被夜一亲手掀翻的尸体:<br />
“如果你想打,我可以奉陪到底。但两名队长在这里全力廝杀,你觉得这片埋葬著你族人的土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想必不需要我多言。”<br />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陷入癲狂的夜一头上。<br />
她那原本还要挥出的拳头,僵硬地停滯在了半空。<br />
朽木白哉说得没错,刚刚那仅存的体面,已经被她亲手毁了。<br />
夜一像个生锈的木偶般,在这个瞬间僵硬地回过头。<br />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宛如炼狱般的惨状。<br />
大半的棺槨倾覆,逝者不得安寧,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泥泞中。<br />
而在那堆杂乱的尸体中间,那一抹熟悉的小小身影,刺痛了她的双眼。<br />
那是被甩出棺槨,面部朝下倒在碎石堆里的夕四郎。<br />
此时此刻,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br />
“夕...夕四郎...”<br />
下一个瞬间,夜一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现时已跪在了夕四郎的尸体旁。 她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弟弟早已冰冷的身体翻转过来,抱入怀中。<br />
然而,当她的双手触碰到夕四郎胸口那两处致命的贯穿伤时,身为顶尖强者的敏锐感知,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br />
伤口上残留的那股灵压,她太熟悉了。<br />
熟悉到就在今天早上,她还与之接触过。<br />
那绝对不是六番队普通死神或是副队长的灵压,那是特意用斩魄刀留下的,並且带有强烈个人印记的灵压残留。<br />
夜一猛地抬起头,那一刻,悲伤与愤怒在她脸上交织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扭曲。<br />
她死死盯著不远处那个抱臂旁观,一脸冷漠的女人:<br />
“是你?!”<br />
“是你亲自动的手?!”<br />
即使理智告诉她这就是事实,但情感上她依然无法接受。<br />
志波空鹤,那个曾经与她把酒言欢,情同手足的挚友。<br />
竟然不仅冷眼旁观四枫院家被屠戮,甚至还亲手杀死了她的弟弟?!<br />
“我记得,夕四郎以前也很喜欢跟在你身后,还叫过你空鹤姐姐吧?”<br />
夜一的声音颤抖著,眼眶通红,里面满是破碎的质问:<br />
“你怎么下得去手?”<br />
“他確实叫过我姐姐。”<br />
面对夜一那噬人的目光,志波空鹤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冷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色:<br />
“正因为他叫过我姐姐,所以我才亲自出手,给了他一个痛快,让他彻底解脱。”<br />
“解脱?”<br />
夜一不可置信地重复著这两个字。<br />
“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活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br />
空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眸中透著看透世事的死寂:<br />
“无论是生在尸魂界、现世、虚圈。如果能提前预知自己的未来,或许大半的人,都会后悔被生下来吧。”<br />
“疯子!!”<br />
夜一歇斯底里地怒吼,泪水终於夺眶而出:<br />
“你简直是个疯子!志波空鹤,你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冷血的模样啊?!”<br />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br />
听到这句话,志波空鹤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竟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后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br />
她猛地止住笑声,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如刀般逼视著四枫院夜一:<br />
“四枫院夜一,你没有经歷过我的人生,没有在绝望的泥潭里挣扎过,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你会这般天真,是因为你的人生太顺了,也太自私了。”<br />
志波空鹤指著夜一,字字诛心:<br />
“当年你会离开尸魂界,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没有任何人逼你,也没人主动找你麻烦。是你因为想保住浦原喜助那群人,就脑子一热,孤身大闹四十六室,带著他们一走了之。”<br />
“明明以当时四枫院家和你的地位,只要你愿意低下头去周旋去游说,浦原喜助他们根本不会死。就算那次事情有人在幕后操纵,但他会在意那一群失败的实验品吗?把你逼走的,是你那该死的、不愿妥协的傲慢!”<br />
“你走得倒是瀟洒,却把烂摊子全留给了家族。但即便如此,你们也仅仅是被排挤被冷眼而已。”<br />
说到这里,志波空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泡在血水里:<br />
“但我呢?我们志波家呢?”<br />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惹事,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想做一个普通的死神。可祸事就这样从天而降!”<br />
“先是大哥被某个偽君子攛掇去招惹碎蜂,让我志波家莫名其妙地跟蜂家结仇。紧接著,又有人把他的实验品丟到了我大哥大嫂面前。”<br />
“呵!”<br />
志波空鹤冷笑一声:<br />
“根据我后来的调查,在我大嫂被虚附体的时候,当时浮竹队长就在现场!如果他肯出手,而不是在一旁假惺惺地看著大哥为了尊严单挑,我大哥根本就不用死!”<br />
“大哥大嫂死后的那天夜里,志波家被人在暗地里屠戮。”<br />
“一夜之间,整个志波家,就只剩下了我和岩鷲两个人,守著满地的尸体和空荡荡的宅邸。”<br />
志波空鹤死死盯著夜一,眼神里透著的是无尽的冷漠:<br />
“那个时候,我和志波家又做错了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甚至比今天的四枫院家还要无辜一万倍!但我们还是没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br />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烂透了。”<br />
志波空鹤做出了最后总结。<br />
所以,当她知道了罗斯的真实目標是彻底毁灭一切时,她是第一个举手赞成的。<br />
为了那一天能提前到来,她不惜费数年时间,挖出了先祖留下的所有关於『灵王被分尸』的黑暗歷史,全部交给了罗斯。<br />
既然这个世界从灵王被分尸的那一刻起开始运转,就註定构筑在罪恶与悲剧之上。<br />
那么,就让这一切的罪孽,隨著灵王的彻底死亡,画上最后的句號。<br />
这个世界,本就不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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