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 第745章 所以你成不了王
“你怎么做到的?”<br />
京乐的声音有些颤抖。<br />
蓝染本人明明还站在他面前,甚至连斩魄刀都没有拔出...不对,蓝染的斩魄刀已经不见了。<br />
但无论如何,蓝染能如此清晰,乃至身临其境地將万里之外的灵王宫战场,投影到眾人眼前。<br />
这不仅仅是实力的体现,更是证明了他隨时可以登上灵王宫。<br />
他不去,仅仅只是因为,他不想罢了。<br />
“正如你所见。”<br />
蓝染负手而立,站在那虚擬的云端之上,语气淡然:<br />
“以我现在的灵压,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灵王宫,一寸一寸地拉下来,砸在瀞灵庭的地面上。”<br />
他低头看著面色苍白的京乐,眼中满是戏謔:<br />
“所以,京乐队长,即使看到了这一幕,你依然天真地觉得,是罗斯队长不让我去灵王宫吗?”<br />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京乐的心口,让他彻底陷入了沉默。<br />
是啊。<br />
如果仅仅是罗斯的阻止,以蓝染如今这般通天彻地的手段,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规避,甚至可以直接杀上去。<br />
然而事实是。<br />
友哈巴赫那只被利用的老鼠衝上去了,打得头破血流。<br />
而真正有实力有野心的蓝染,却好整以暇地站在这里,像看戏一样转播著战况。<br />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京乐脑海中。<br />
他豁然抬头,死死盯著蓝染,声音乾涩:<br />
“友哈巴赫,他之所以会上去。”<br />
“是你们,一起逼上去的?”<br />
“他会狗急跳墙放弃无形帝国,都在你们的预料之中?”<br />
“不仅是罗斯在算计他,连你也?”<br />
“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让他去试探零番队的底牌?为了他上去看看,那个王座还是否乾净?”<br />
“甚至...”<br />
京乐春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br />
“你们想借友哈巴赫的手,除掉零番队?”<br />
未知远比已知要令人畏惧。<br />
相比起自这个世界创立,就开始存在的零番队。<br />
友哈巴赫的危险度显然更加的低。 如果让京乐春水自己选,他估计也会选择让友哈巴赫先上去。<br />
贏了,再把友哈巴赫干掉就行了。<br />
要是输了,那也能试出零番队的底牌,为接下来的行动做铺垫。<br />
“不错。”<br />
蓝染微微頷首,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许。<br />
他似乎开始有些理解罗斯的恶趣味了。<br />
当一场布局完美无缺,当最终的胜利已经唾手可得时,如果没有几个心知肚明的观眾来见证这一切,那这齣足以载入史册的大戏,未免也太过於寂寞了些。<br />
今日,或许就会是旧秩序崩塌的日子。<br />
倘若友哈巴赫能突破零番队的封锁,当那扇灵王宫的大门,被暴力轰开的那一刻,就是他和罗斯共同登临天顶之时。<br />
届时,便是双雄会。<br />
一场真正公平毫无保留的较量,胜者为王,败者或许不必死,但必须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向新神俯首称臣。<br />
这是一种从未宣之於口的默契,但他知道,罗斯也一样期待著这一刻。<br />
期待著他这个名为蓝染惣右介的个体,在灵王宫前朝他发起挑战。<br />
如果连这种已经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局都输了,那他蓝染惣右介,也输得心服口服。<br />
“京乐队长,不如你看看这个?”<br />
蓝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优雅地捋起了那宽大的白色袖袍,露出了一截结实而苍白的小臂。<br />
在那肌肤之上,並未有什么特殊的装饰,除了一个仿佛拥有生命,正静静蛰伏著的独目纹身。<br />
那只眼睛紧闭著,却散发著一股古老,静謐且令人心悸的灵压波动。<br />
“这是!!!”<br />
浮竹十四郎的双眼猛地瞪圆,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br />
“独目大神?!”<br />
不会错!<br />
被灵王右臂寄生了近千年,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br />
那种代表著绝对静止的规则之力,那种解开封印后如神明般的灵压波动。<br />
错不了!<br />
这就是那只被黑崎真咲,生生从他体內挖走的灵王右臂!<br />
现在,它竟然完好无损地寄宿在了蓝染的手臂上?<br />
“罗斯,居然把灵王右臂这种东西都给了你?”<br />
京乐春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著蓝染。<br />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彻底被刷新了。 明明罗斯的最终目的也是吞噬灵王,成为唯一的神。<br />
但他竟然大方到將灵王肢体这种至关重要的力量拼图,直接拱手送给了自己的头號竞爭对手?<br />
这是何等的自信?<br />
或者说,这是何等的傲慢?<br />
他就那么篤定,即使蓝染拥有了这份力量,也依然只能败在他的脚下?<br />
“京乐,这就是你成不了王,也成不了尸魂界总队长的根本原因。”<br />
蓝染慢条斯理地將袖子放下,重新遮住了那个惊世骇俗的纹身,语气中带著一种若有若无的怜悯:<br />
“当年山本总队长创立护廷十三队,威压三界,他明明手握最强之力,又何必將权力分给那些腐朽的贵族四十六室呢?”<br />
“你想说老爷子那是为了平衡?是魄力?”京乐春水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再装傻,“不,那只是因为他自负。他自信无论给那些贵族多少权力,只要流刃若火还在,他就一定能压得住。”<br />
“所以,你还是不明白。”<br />
蓝染轻笑著摇头,趁著罗斯不在,他难得地吐露了心声:<br />
“如果罗斯只是想贏,他大可以不管不顾,直接以绝对的力量平推灵王宫。那样他或许能贏,或许能把我像蚂蚁一样碾死...”<br />
“但是,我不会服他。”<br />
“虚圈那群桀驁不驯的十刃不会服他。”<br />
“那位痴心於剑的初代剑八,也不会服他。”<br />
“他要征服我们,从来都不是靠那令人窒息的蛮力,也不是那縝密如神鬼的算计,而是那种身为王者的气量与魅力。”<br />
蓝染的眼中,闪烁著一种欣赏到极致的光芒:<br />
“在他的帮助下,我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崩玉。在他的馈赠下,我甚至得到了这只象徵静止的灵王右臂。”<br />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在他亲手为我铺平了道路、补齐了短板的情况下,我依然无法胜过他。”<br />
“那我蓝染惣右介,还有什么理由不服呢?”<br />
“呵!说得倒是好听。”<br />
一个虚弱、扭曲却充满了讥讽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br />
“所以,你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他给你扔根肉骨头,你就迫不及待地舔上去了?”<br />
说话的,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平子真子。<br />
此刻的他,样子诡异得令人发毛。<br />
虚的面具长在了屁股的位置,白骨化的腿骨覆盖在手臂上,一条长长的尾巴从头顶长出,而原本属於手臂的骨骼却覆盖在腿上。<br />
整个人就像是被顽童隨意拼接的积木,上下顛倒,扭曲错位,看著就让人產生严重的生理不適。<br />
“平子队长!”<br />
蓝染遗憾地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怜悯:<br />
“你果然还是没能理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那个最早的问题了,我跟石田先生的交流確实是在最近,但我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清楚地知道你们这群假面,究竟像老鼠一样躲藏在现世的哪个角落了。” “你们自以为躲到了我找不到的地方,但实际上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如果我想要杀死你们,那天晚上你们就死了。”蓝染语气不带任何温度。<br />
“所以,我们特么的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咯?”平子真子嗤笑一声。<br />
“所以你不懂啊!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真正懂我的人,唯有罗斯队长一人罢了。”<br />
“你看。”<br />
蓝染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某种恩赐:<br />
“我给了你们梦寐以求的进化,让你们突破了死神的极限。可是你们呢?不仅没有丝毫感恩,反而依然视我为仇敌,从未想过追隨。”<br />
“这种行为,岂不是连狗都不如?”<br />
“歪理!!!”<br />
平子真子发出一声怒吼,那只被腿骨覆盖的手臂猛然挥出,朝著自己的正后方斩去。<br />
这是他的能力。<br />
明明是向后攻击,但那凌厉的爪风却如同跨越了空间,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呼啸著直奔蓝染的面门而来。<br />
这便是逆抚与他融合后的极致。<br />
认知错位。<br />
“叮!”<br />
然而,面对这诡异的一击,蓝染连头都没转,只是轻轻向后抬手。<br />
两人的手臂明明隔著数米远,却在虚空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br />
攻击,被挡下了。<br />
“平子队长,你的能力是逆抚,是万物顛倒。”<br />
蓝染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份不及格的作业:<br />
“但很可惜,我的能力是镜花水月,是操控五感。”<br />
“想要在瞬息之间,完美地操控无数人的五感並编织出现实,这其中的计算量与精细度,可比你那种简单的上下左右顛倒,要困难太多了。”<br />
他的话虽然是在陈述事实,但那字里行间的潜台词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平子脸上。<br />
论智商,论对规则的理解,你跟我相比,就像是小学生与博士的差距。<br />
“呵!”<br />
平子真子发出一声不甘的冷笑。<br />
下一秒,他屁股后面那张虚的面具大嘴猛地张开。<br />
嗡!!!<br />
一道黄色的高密度虚闪瞬间凝聚成型,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后方激射而出!<br />
这是他的挣扎!<br />
看著蓝染那张嘴脸,他根本没有办法忍住。 对方的毁了他的一切,毁了他那些好友们的一切,让他们像狗一样躲藏在现世,难不成还要让他们感激不成?<br />
“看来你还是无法理解。我已经腻了,平子队长。”<br />
蓝染漠然的声音响起,仿佛宣判了死刑。<br />
只见他轻轻抬起那只纹著独目纹身的右手,五指虚张。<br />
嗡!<br />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br />
那道狂暴的黄色虚闪光束,就这么突兀地停滯在了半空中,像是一幅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立体画。<br />
连光粒子流动的轨跡都清晰可见。<br />
与此同时,平子真子那扭曲的身体也僵在了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br />
绝对静止。<br />
这是来自灵王右臂的神之权能。<br />
“浮竹。”<br />
蓝染没有再看那个被冻结的小丑一眼,而是缓缓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一旁面色惨白的浮竹十四郎。<br />
“在我看来,你们这群抱著宝山却不自知,千年来只知道安於现状的死神,这种行为本身,就等同於墮落。”<br />
他举起那只右臂,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惋惜:<br />
“如果我能拥有这条手臂,哪怕是拖著一副病入膏肓的残躯。”<br />
“度过千年的岁月,我也能轻易凌驾於友哈巴赫,甚至是罗斯队长之上!”<br />
“然后呢?朝著灵王宫发起衝锋?你该明白,灵王死亡的那一刻,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点,你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浮竹十四郎嘲弄道。<br />
“所以才说,你们无法理解我,包括浦原喜助在內,你们都只注意著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从来没想过眺望更远的天空。”<br />
蓝染怜悯的望著眼前几人,轻嘆一声道:<br />
“为什么登临天空王座,吞噬作为楔子的灵王,就一定会导致世界崩溃呢?”<br />
“灵王都需要封印自己,来维持三界的稳定。”浮竹十四郎认真道。<br />
“灵王做不到,我就做不到?友哈巴赫就做不到?浦原喜助就做不到?罗斯就做不到?”<br />
蓝染眼眸毫无感情波动:<br />
“究竟是做不到,还是不敢想呢?”<br />
“连想都不敢,自然是做不到。”<br />
“我现在告诉你,做不到的下场。”<br />
“你们做不到,还不让能做到的人尝试,只固守自己一亩三分地,当遇到了能做到的人,我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註定只能靠著对方的怜悯,才能占据一席之地。”<br />
“呵,稳定就是最好的,如果没有你、罗斯、友哈巴赫这些野心家,这个世界只会更好。”浮竹十四郎嗤之以鼻。<br />
“罗斯来自这个世界之外,对吗?” 京乐春水忽然抬头,看向蓝染的方向。<br />
经歷的事情多了,他自然也能看出一些什么。<br />
蓝染现在的模样,就像是已然看到了自己的前路。<br />
而蓝染能看到的前路,自然是与罗斯有关。<br />
显然,罗斯是那个做到之人。<br />
如果真如对方所言,他们確实所有人都错了。<br />
面对一个世界外的侵略者,固步自封的他们,確实没有任何阻拦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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