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 第758章 听到真相后的崩溃
“不是?”<br />
听到这里,一直在旁听的曳舟桐生终於忍不住了。<br />
她一脸无语地看著这群人:<br />
“十二番队那边明明有详细的灵压监控记录,而且你们不是都派了人吗?那个灵压强得快比我还要高的灭却师,不是一直在跟踪他们吗?既然什么都看在眼里,至於这样在这里猜来猜去吗?”<br />
她可是知道的,麒麟寺那群人的行动,全部都在罗斯等人的监控中。<br />
“曳舟前辈,这你就不懂了。”<br />
志波空鹤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虽然也觉得这群人有点装,但她却很认可这个理论:<br />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脑子不用是会退化的。就像是这些年安逸的瀞灵庭一样,因为太久没有思考生存的问题,所以才会变得如此迟钝。”<br />
“监控和监视得到的是结果,那是死的。”<br />
蓝染接过话茬,语气温和不紧不慢:<br />
“而猜测和推理,是能力。只有时刻保持这种对局势的敏锐洞察,才能在真正未知降临的时候,立於不败之地。我们享受的是这个过程,即便是已知答案的解题,也有其独特的乐趣。”<br />
“唉,果然你们这群人,强的跟怪物一样,心思也深得跟海一样。”<br />
曳舟桐生摇了摇头,嘆了口气。<br />
居安思危。<br />
这就是为什么这群人能站在顶端的原因。<br />
越是了解罗斯和蓝染,她就越能体会到尸魂界,乃至曾经的自己,跟这群人之间的差距。<br />
那不仅仅是灵压上的鸿沟,更是思维层次上的降维打击。<br />
如果说零番队和护庭十三队死神的上限,是自身天赋的上限,那么这群人,他们的上限就是天空,甚至是世界本身。<br />
只要不中途夭折,他们註定会成为最强者。<br />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曳舟桐生最后问道,“放任不管?还是收网?”<br />
“什么都不做。”<br />
罗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瀞灵庭。<br />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既孤独又伟岸。<br />
“他们能做,那就让他们做。我也想要看看,在没有任何外力干预的情况下,这个世界的人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br />
他的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容纳这里的所有人。<br />
如果所有的死神都真心拥戴他这个总队长,他不介意像对待虚圈那样,把这里所有人都打包带走,去他的世界。<br />
但如果有人动摇,有人背叛,最终在得知他的真面目后,所有人都选择站在了对立面...<br />
罗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br />
那么就只能证明,这个世界活该待在烂泥潭里,隨著旧时代一起腐朽。<br />
“我很期待。”罗斯轻声低语,“看看这最后的剧目,究竟是喜剧,还是悲剧,亦或者是虚惊一场。” ......<br />
十三番队队长舍。<br />
窗外的蝉鸣声显得有些聒噪,屋內却静得让人发慌。<br />
黑崎一护在宽敞的办公室內来回踱步,细密的汗珠从他那头橘色短髮间渗出。<br />
他时而握紧双拳,时而又颓然鬆开,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弦。<br />
“一嘰咕,你能不能先坐下?转得我头都晕了。”<br />
副队长朽木露琪亚坐在办公桌后,虽然语气带著些许责备,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盛满了担忧。<br />
作为最了解一护的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內心那股几乎要將理智焚毁的焦灼。<br />
“露琪亚...我真的做对了吗?”<br />
黑崎一护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br />
“那个飞机头和夜一说的那些话,我真的应该相信他们吗?还是说,我现在就该去找蓝染老师,把这一切都问个清楚?”<br />
露琪亚放下手中的文件,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护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br />
“既然你之前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他们,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疑惑,不是吗?”<br />
她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慰道:<br />
“跟著你自己的直觉走吧。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身边。但在做出最终判断之前,我们需要证据,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说辞,而是蓝染队长和罗斯总队长真正有问题的证据。”<br />
黑崎一护看著露琪亚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颤。<br />
在尸魂界,他最信任的人无疑是引领他前行的蓝染。<br />
但接触最深、最能託付后背的人,永远是眼前的少女。<br />
他相信露琪亚不会害他,就像相信井上织姬一样。<br />
可井上,就那样不明不白死了,还死的无比悽惨。<br />
身为凶嫌之一的市丸银,此刻却依然逍遥法外。<br />
而且他当上十三番队队长后,直觉告诉他,蓝染老师离自己越来越远,这些都令他感到不安。<br />
这种不安感,隨著麒麟寺暗中透露的真相,在他心中如毒草般疯长。<br />
今天,是麒麟寺约定好的一周之期的最后一天。<br />
黑崎一护明白,这是相互信任的时间。<br />
对方想看这些天里,自己是不是会把秘密泄露给蓝染他们。而他也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一下。<br />
没让两人等多久。<br />
“唰!”<br />
敞开的门扉前,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了四道身影。<br />
“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 黑崎一护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愤怒瞬间爆发。<br />
他死死捏著拳头,灵压如海啸般在体內激盪。<br />
在他眼中,这两个人,连同市丸银,就是害死井上的直接推手。<br />
“黑崎小哥,对於你朋友的事情,还有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br />
京乐春水並未佩戴那件標誌性的花哨羽织,只是一身朴素的死霸装,压低了草帽,声音低沉而沙哑。<br />
“抱歉?抱歉就能换回他们的命吗?!”<br />
黑崎一护怒吼一声,刚要衝上前去,却被露琪亚死死拽住了胳膊。<br />
“一嘰咕,冷静点!”<br />
露琪亚娇喝一声,隨即敏锐地捕捉到了京乐话里的关键,她脸色一变,沉声问道:<br />
“京乐春水,你刚才说一嘰咕的父亲,是什么意思?”<br />
“黑崎一心死了。”<br />
京乐春水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亲眼所见。他死在了黑崎真咲的手里。”<br />
轰!!<br />
一瞬间,队长级巔峰的强横灵压,如同火山爆发般在舍內横扫开来。<br />
如果不是麒麟寺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布下了无形的灵压结界,这股悲愤交加的气劲足以震动整个净灵廷。<br />
“你说什么?!”<br />
黑崎一护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挣脱了露琪亚的手,如瞬移般衝到京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双目赤红如血:<br />
“老爹死了?死在老妈手里?你这种谎话,以为我会信吗?!”<br />
“春水!”浮竹惊呼。<br />
“一护,先冷静!”平子真子也皱起眉头。<br />
京乐春水却没有反抗,反而示意两位同伴不要动,任由脖子被一护铁钳般的手指掐得发青,他直视著黑崎一护的眼睛:<br />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清醒一点,那就动手吧。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死,有时候反而是种解脱。”<br />
在麒麟寺的说法里,兵主部一直有关注黑崎一护,对方有跟灭却师之王等同的潜力。<br />
虽然说,那位灭却师之王被罗斯逼著像丧家之犬一样,无奈衝上灵王宫,被兵主部抹去姓名。<br />
但对方的实力,至少能让罗斯稍微重视,不像是他完全没有实力。<br />
如果能用自己换黑崎一护的倒戈,京乐春水愿意这么做。<br />
“一嘰咕,让京乐队长说完吧。”<br />
露琪亚走过来,摁著黑崎一护的手臂,摇了摇头劝说道。<br />
看到京乐春水这么坦然,她反而信了大半。<br />
“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黑崎一护猛地鬆开手,將京乐春水推开,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br />
他不敢信,也不想信。<br />
如果对方说的是什么,那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br />
京乐春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抬起头,从怀中摸出一封泛黄的信件,递了过去:<br />
“黑崎一护,你应该知道操控五感的逻辑吧。”京乐平静地说道,“无论是镜花水月还是他们杜撰的我的假斩魄刀虚天谎骨,都是基於施术者的认知来构建的。他无法创造出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境,对吧?”<br />
黑崎一护接过信,指尖都在颤抖:“你想说什么?”<br />
“这封信,是你父亲跟我们去虚圈前留下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让我们拿著这封信找到你,请你务必读完。”<br />
京乐春水退后一步,“这是只有你和你父亲之间才知道的东西。如果是蓝染或者是我们偽造的,绝对不可能骗过你的直觉和记忆。”<br />
黑崎一护沉默了,死死盯著那个信封。<br />
他不敢接,因为他害怕一旦里面的內容確实是真的,他建立在蓝染身上的信任就会彻底崩塌。<br />
同时,他也害怕这是真的。<br />
如果这是真的,那也就真意味著,他老爹了。<br />
最关键的是,还是老妈亲手杀的。<br />
这对他而言,比井上的死还令他痛心。<br />
但他最终还是接过了信,粗暴地撕开了它。<br />
映入眼帘的,是黑崎一心那狂乱不羈却又带著一丝温柔的笔跡。<br />
【一护,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那个没用的老爹大概已经死了。或许是死在虚圈,或许是死在你老妈手里,谁知道呢。<br />
听说你在尸魂界,还成了蓝染的学生,罗斯可不是好相处的人,希望你小子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吗?<br />
记得咱们以前玩过的捉迷藏算术吗?<br />
02151264312562!<br />
臭小子,最后陪你玩一次。<br />
听好了,那些穿著羽织的傢伙並不是你看到的样子。他们不仅把真咲抢走了,还想要献祭掉整个世界。<br />
老爹我很无能,没能把你老妈从那深渊里拽回来,甚至可能还要死在她的手里,真是逊毙了。<br />
如果可能,看到这封信,就带著夏梨和游子逃吧。別学我,別逞英雄。<br />
你要相信京乐和浦原他们,虽然他也没什么用,但他至少还是个人。<br />
答应老爹,不要给我报仇,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活著,哪怕做个普通人,老爹在那边也会很高兴的。<br />
爱你的老爹。】<br />
“哐当”一声。<br />
信纸脱手而出,黑崎一护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攥住头皮,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br />
“02151264312562...” 他小时候常常嫌弃老爹这种幼稚的密码游戏,黑崎一心以前总用这个和他玩寻找隱藏零食的游戏,那种独特的逻辑排布,这种只有父子间才有的默契,是外界绝对无法复製的。<br />
他按照那个幼稚的暗號拼凑,信件隱秘的起首字母和数字逻辑,拼凑出的信息只有一句话:<br />
【罗斯和蓝染在欺骗世界,逃离蓝染。】<br />
“哈...哈哈...哈哈哈哈!”<br />
黑崎一护突然疯狂地捶打著地面,坚硬的榻榻米被他的拳头砸得粉碎。泪水如泉涌般夺眶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袖。<br />
那是悲慟。<br />
他一直以为蓝染是导师,是他前进的导向標。<br />
甚至在心底里,蓝染在他心里的地位,能与家里齐平。<br />
可信里暗示的真相告诉他,他最亲近的父亲,死在了自己母亲手里。<br />
而他,竟然还在为仇人卖命,还在怀疑那些想要告诉他真相的人。<br />
“老爹...你这个混蛋...”<br />
黑崎一护跪在地上的脊背显得那样瘦削且战慄。<br />
那种被世界中心拋弃、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几乎要將这个少年的精神彻底撕裂。<br />
“別哭了,孩子,哭不能把仇人哭死。”<br />
浮竹十四郎轻轻蹲下身,不忍的拍了拍黑崎一护的肩膀,轻声说道:<br />
“你朋友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但我发誓,不是我做的。你可以感知,我体內的灵王右臂已经被罗斯他们夺走了。”<br />
“而且,根据我跟春水合计,杀死井上的真凶,应当是罗斯和你母亲黑崎真咲。”<br />
“你说什么?”<br />
黑崎一护豁然抬头,不敢置信。<br />
井上的死,居然还跟罗斯和他老妈有关吗?<br />
为什么?<br />
为什么他那个老妈,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br />
“你母亲的能力是灵子的绝对掌控,她想要去哪里,都能瞒过任何一个人。而市丸银的灵压痕跡,罗斯的卍解也能模仿。”<br />
浮竹十四郎虽然有些不忍,但清楚这些都是必须要告知的这样。<br />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团结起来,一同对抗罗斯,一起拯救尸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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