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我在漫威当卧底 > 第3章 血清到手
废弃仓库里光线很暗,只有墙上一扇破窗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林默蹲在地上,盯著那个金属箱,手指在箱盖上敲了敲。<br />
“没上锁,直接掀开就行。”老刀凑过来看了一眼。<br />
林默没动。他把烟叼在嘴里,眯著眼睛想了想。<br />
“你说这玩意儿会不会有机关?电影里那些特工都喜欢搞点花样,一打开就冒烟或者爆炸什么的。”<br />
老刀看了他一眼:“你电影看多了。”<br />
“操,这世道,谁知道。”林默嘴上骂著,手已经伸过去,按住箱盖两边,深吸了口气,往上一掀。<br />
箱子开了。<br />
里面垫著一层灰色泡沫,泡沫中间挖了个凹槽,凹槽里躺著一支玻璃管。玻璃管比手指粗一点,里面装著淡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微微的萤光。<br />
林默盯著那管液体,一动不动。老刀也愣住了。两人就这么蹲著,看了足足五秒钟。<br />
“这就是……”老刀声音有点干。<br />
“超级士兵血清。”林默把菸头扔地上踩灭,伸手把玻璃管拿起来,对著窗户透进来的光看。<br />
液体很清澈,没有杂质,轻轻一晃,里面的萤光也跟著晃。<br />
就是这玩意儿。电影里,史蒂夫·罗杰斯注射的就是这个东西。一个弱鸡,就变成能打一百个的超级战士。<br />
林默的手指有点发麻。他想起电影里那个博士说过的话,血清会放大一个人內在的一切。好人会变得更好,坏人会变得更坏。<br />
“特么的,咱俩发了。”他把玻璃管小心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br />
老刀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他看著那个箱子,又看看林默,喉结动了动。<br />
“这东西……给国內?”<br />
“废话。”林默站起来,把箱子夹在腋下,“不然我拼死拼活抢它干嘛。留著自个儿打针变超人?变完超人干啥,去马戏团卖艺?”<br />
老刀咧了咧嘴,算是笑了。林默走到仓库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条死胡同,很安静,没人。他回头冲老刀招手:<br />
“走,先换个地方。这儿不安全。”<br />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仓库,穿过几条巷子,最后钻进一栋废弃的居民楼。楼里没人住,地上全是垃圾和灰。<br />
他们上到三楼,找了个角落的房间,老刀把门关上,用根木棍顶上。<br />
林默把箱子放在地上,自己靠著墙坐下,掏出烟盒,递了根给老刀。老刀接过去,两人点上烟,谁都没说话。<br />
过了好一会儿,老刀开口了:“刚才那个小子,是什么人?跑得跟鬼似的,我瞄了半天没机会开枪,太快了。”<br />
“史蒂夫·罗杰斯。m国军方新造的超级士兵,今天刚打的针。”林默吐了口烟,<br />
老刀抽菸的动作停了,扭头看著他:“你早知道了?”<br />
“知道。”林默没否认,“所以我让你去打他车胎,不是打他。那玩意儿刚打完,身体还没完全適应,但也不是咱俩能对付的。一枪打不死他,咱俩就得死。”<br />
老刀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还知道什么?”<br />
林默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知道老刀在试探,想知道自己到底藏著多少东西,但他不能说。<br />
不是不信任,是没法解释。难道说自己上辈子看过电影?知道这世界以后会变成什么鸟样? “知道的不多,但够用。別问了,干活吧。这玩意儿怎么送回去?”林默把菸头按灭在地上。<br />
老刀吸了口烟,脑子开始转起来。<br />
“常规渠道不行。这玩意儿太扎眼,m国军方丟了这东西,肯定要疯。海关、港口、机场,这几天全得查。”<br />
“偷渡呢?”<br />
“偷渡也得有人接。我在纽约认识几个蛇头,但这种货,他们不敢碰。万一被查出来,他们全家都得死。”<br />
林默点点头。他知道老刀说得对。九头蛇的人死了,血清丟了,m国军方和九头蛇两拨人都会发疯一样找。这时候往外送,风险太大。<br />
“先藏著,找个安全的地方,等风头过去再说。这东西不能离身,得咱俩亲自看著。”林默下了决定。<br />
老刀想了想:“我在皇后区有个安全屋,有地下室,没人知道。可以把东西放那儿。”<br />
“行。但別放地下室,太明显。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比如墙里或者地板下面。”<br />
老刀点头,站起来:“现在就走?”<br />
林默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偶尔有人走过,没什么异常。<br />
“走。”<br />
两人收拾东西,老刀把步枪重新拆开装进帆布包,林默把金属箱塞进大衣里,裹紧衣服。他们从后门离开废弃楼,沿著小路往皇后区方向走。<br />
路上没敢坐车,怕被岗哨拦截搜查。两人走了快两个小时,最后进了一片老旧住宅区。老刀带著林默七拐八绕,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br />
“就这儿。”<br />
老刀掏出钥匙开门,两人进去。屋里很乱,家具上落著灰,像是很久没人住。<br />
老刀没开灯,直接带著林默穿过客厅,进了厨房。他把冰箱挪开,露出后面一块地板,撬开,下面是个地窖口。<br />
“下去看看。”<br />
林默跟著他爬下去。地窖不大,十几个平方,堆著些杂物和罐头。老刀走到墙角,蹲下,在墙上敲了敲,然后用力一推,一块墙板动了。后面是个更小的夹层,刚好能塞进一个箱子。<br />
“这地方是我自己挖的,除了我没人知道。”老刀说。<br />
林默把金属箱拿出来,塞进夹层里。老刀把墙板推回去,抹了点灰在上面,根本看不出来。<br />
两人爬出地窖,把冰箱挪回原位。林默坐到沙发上,长出了口气。这一整天,从早上盯梢到现在,精神一直绷著,现在稍微松下来,累得浑身发酸。<br />
老刀从厨房拿了瓶威士忌出来,倒了两个半杯,递给林默一杯。林默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下去,整个人暖了一点。<br />
“接下来怎么办?”老刀坐到对面,问他。<br />
“等。”林默说,“这几天什么都不能做,老老实实待著。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联繫国內。”<br />
“万一他们找到这儿呢?”<br />
林默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看著老刀的眼睛:“那就拼。东西不能给他们,咱俩死了都不能给。”<br />
老刀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坐著喝了一会儿酒,外面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林默脑子里一直在转,想著今天的事。<br />
那个九头蛇特工死在他枪下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但后来看见史蒂夫追过来,他確实紧张了一下。<br />
那小子跑起来的速度,確实不是正常人。如果真被他追上,林默没把握能跑掉。还好赌对了。码头、时间、位置,全对。 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东西到手了,只是第一步。怎么送回去,才是最大的问题。m国军方和九头蛇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会查,会找,会翻遍整个纽约。<br />
林默又喝了一口酒,心里骂了一句。操,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br />
老刀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看了几秒,他回头说:“街口有辆车停了有十分钟了,没熄火。”<br />
林默立刻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里看出去,街口確实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看不清里面几个人,但能看见车灯亮著,没关。<br />
“是警察?”老刀问。<br />
林默盯著那辆车,看了一会儿。车没动,也没人下来。<br />
“不知道,但咱俩不能待这儿了。”他说。<br />
老刀转身就往厨房走,准备去取箱子。林默拦住他。<br />
“別动。箱子就放那儿。咱俩先走,看看那车是不是冲咱们来的。如果不是,过两天再回来取。”<br />
老刀想了想,点头。两人从后门出去,翻过一道矮墙,钻进隔壁的巷子。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还停在那儿,没动。<br />
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家廉价旅馆开了个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两张床一把椅子,窗户对著隔壁楼的墙。<br />
林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反覆过著今天的每个细节。有没有留下痕跡?有没有被人看见脸?那个电话亭有没有被盯上?<br />
想不出结果。老刀坐在椅子上,也没睡。两人就这么熬著。窗外天快亮的时候,林默终於闭上眼睛,睡了两个小时。<br />
醒来的时候,老刀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两份三明治和两杯咖啡。林默坐起来,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没滋没味地嚼著。<br />
老刀打开收音机,调到新闻频道。<br />
“……昨天下午布鲁克林区发生一起枪击案,一名不明身份男子在海军码头附近被枪杀。警方表示,死者身份正在確认中,目前没有逮捕任何嫌疑人。另外,有目击者称,事发时曾看见一名翘臀男子在附近奔跑,军方发言人拒绝就此发表评论……”<br />
林默嚼著三明治,听著广播。老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br />
广播继续:“……斯塔克工业创始人霍华德·斯塔克今天將出席国会听证会,就近期军方合作项目接受质询。有消息称,该项目涉及一项高度机密的军事技术,但斯塔克工业方面拒绝透露细节……”<br />
林默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喝了口咖啡。<br />
霍华德·斯塔克去听证会。正常流程。血清丟了,军方肯定要查,他是项目负责人之一,跑不掉。<br />
林默把咖啡杯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灰濛濛的,看不出几点。<br />
“接下来咱俩就躲著?”老刀问。<br />
“躲著。”林默说。<br />
“但不是干躲。你去打听打听风声,看看军方那边什么动静。別直接问,就听听街上的议论,看看报纸。我去搞点吃的用的,咱俩得在这儿住一阵子。”<br />
老刀点头,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问:“那个箱子,真那么重要?”<br />
林默看著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老刀走了,林默回到床边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br />
他想起电影里的情节,m国队长后来拿著盾牌成了m国的精神象徵。但那个血清,除了他那一份,剩下的全毁了。配方也没了。<br />
现在,那最后一管血清,就藏在皇后区那个破房子墙里。龙国要是有了这东西,能造出多少超级士兵?<br />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东西落到谁手里,谁就能改变这场战爭的走向。<br />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林默抽完烟,把菸头按灭在窗台上。 操,管他什么m国队长,什么九头蛇。这东西,他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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