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我在漫威当卧底 > 第8章 工作日常
林默在后勤部上班半个月了,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洗漱完穿衣服,艾米丽还在床上躺著。<br />
她上班比林默晚,能多睡一个小时。林默出门前会在她脸上亲一下,她迷迷糊糊哼一声,翻个身接著睡。<br />
从公寓到后勤部走路二十分钟。林默每天走著去,路上在街角的小店买份报纸,边看边走。天气冷,他裹紧大衣,走得快一点。<br />
八点整,准时到一楼大厅找詹森中士报到。詹森中士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在军队干了快二十年,右腿受过伤,走路有点跛。<br />
他管著后勤部二十多个临时工,每天分配任务。林默来的第一天,他看了林默一眼,什么也没问,直接让他去搬货。<br />
“新来的,跟著杰克逊,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br />
杰克逊是个黑人,三十来岁,力气大,话少。林默跟著他搬了三天货,从仓库搬到卡车,从卡车搬到仓库,来回倒腾。累倒是不累,就是无聊。<br />
三天后,詹森中士把他叫过去。<br />
“你会写字?”<br />
林默愣了一下:“会。”<br />
“会认字?”<br />
“会。”<br />
詹森点点头,递给他一张单子:“以后你跟著送文件。每天把这些送到各个办公室,別送错了。”<br />
林默接过单子看了看,上面列著十几个部门的名字和位置。<br />
从那以后,林默的工作就变成了跑腿。每天早上先到文书室领一堆文件,然后按照单子上的顺序,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送。<br />
有的办公室在一楼,有的在二楼三楼,有的在旁边另一栋楼。他每天楼上楼下跑几十趟,腿都跑细了。<br />
但比搬货强。搬货累,跑腿只是走路,而且能到处转,能看见不少人。<br />
后勤部是个大部门,管著布鲁克林区所有陆军单位的物资供应。吃的、穿的、用的、武器弹药,什么都管。<br />
林默每天送文件,慢慢摸清了这栋楼的格局,也认识了几个熟面孔。<br />
文书室的玛丽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戴眼镜,说话慢吞吞的,每次给林默文件都要叮嘱几句“別弄丟了”“別送错了”。<br />
二楼军需科有个叫汤普森的少尉,年轻,爱吹牛,每次林默去送文件他都要拉著聊几句,说他认识哪个將军,见过哪个明星。<br />
三楼人事科有几个女文员,看见林默就笑,问他从哪来的,有没有女朋友。林默说有了,她们就笑著问他介不介意再多一个女友。<br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林默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回到艾米丽家吃饭睡觉打友谊赛。<br />
周末休息,两人有时出门逛逛,有时在家窝著。艾米丽问他工作累不累,林默说不累。艾米丽就笑,说那就好。<br />
林默没告诉她,他其实挺喜欢这工作。不是喜欢干活,是喜欢能光明正大在军方机构里走动。<br />
送文件的时候,他能看见很多不该看的东西。哪个部门在忙什么,哪个办公室来了新人,哪些文件是加急的,哪些是保密的。<br />
他不用刻意打听,光是每天路过,就能收集不少信息。当然,他什么也没干。上级没指示,他就老老实实上班,老老实实下班,不惹事,不打听,不让人注意。<br />
第十天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那天他送文件到三楼,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个穿军装的女人。<br />
红头髮,深色套装,腰板挺直,走得很快。两人擦肩而过,林默脚步顿了一下。<br />
佩姬·卡特。 他认得那张脸。布鲁克林招待所门口,他亲眼看见她从车上下来,接走了史蒂夫·罗杰斯。<br />
林默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他把文件送到人事科,然后下楼,回到一楼大厅。<br />
卡特来后勤部干什么?他不知道。也许是来办事,也许是来找人。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女人不简单,以后会很重要。<br />
他没跟任何人说,第十五天的早上,林默照常上班。<br />
八点整,他到一楼大厅找詹森中士报到。詹森正站在门口抽菸,看见他来,招招手。<br />
“林,过来。”<br />
林默走过去。<br />
詹森把菸头扔地上踩灭,看著他:“今天不送文件了。”<br />
林默愣了一下:“干什么?”<br />
“跟我出趟外勤,去码头,送批物资,跟军部的人交接。你跟著去,到时候帮忙搬东西。”詹森说。<br />
林默点点头:“行。”<br />
詹森看了他一眼:“去准备一下,十分钟后门口上车。”<br />
林默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中士,去哪个码头?”<br />
“布鲁克林海军码头。”詹森说。<br />
林默脚步顿了一下,布鲁克林海军码头。就是半个月前他打死那个九头蛇特工的地方。<br />
他没说话,继续往外走。<br />
十分钟后,林默和詹森上了一辆军用卡车。开车的是个年轻士兵,林默没见过。詹森坐副驾驶,林默坐后车厢,跟货物待在一起。<br />
车厢里装满了木箱,摞得高高的,用绳子固定住。林默找了个角落坐下,靠著箱子,掏出烟点了一根。<br />
车子发动,驶出后勤部大院。<br />
林默抽著烟,看著车厢里那些木箱。箱子上印著编號和標识,有的是军需品,有的是武器弹药。<br />
他不认识那些编號,但他能猜到,这批货肯定不简单。詹森亲自出马,去码头交接,还是海军码头。<br />
半个月前,他在那儿打死一个人,抢了一管血清。半个月后,他又要回去。林默吸了口烟,眼睛眯起来。<br />
他不知道这次去会碰上什么事。也许就是普通交接,搬完东西就回来。也许会有意外,会碰上什么人,看见什么事。<br />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码头,以后还会出事。车子开得很快,车厢里顛得厉害。林默靠在箱子上,把烟抽完,菸头扔出车厢外。<br />
他看著那些木箱,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这批货是运给谁的?海军?还是別的什么部门?詹森为什么要带他去?是隨便点的,还是有人安排的?<br />
想了一会儿,他懒得想了。管他呢。去了就知道了。车子继续往前开,离码头越来越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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