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詹森下班后,两人直接去了酒吧。<br />
酒吧在布鲁克林一条僻静的街上,门脸不大,外面掛著个破旧的霓虹招牌,写著“蓝调之家”。詹森推门进去,林默跟在后面。<br />
一进门,热气混著菸酒味扑面而来。里面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坐著十来桌,台上有个白人弹著钢琴,调子慢悠悠的。<br />
最惹眼的是吧檯旁边站著七八个姑娘,穿著各式各样的裙子,有金髮的,有棕发的,长得都不错。<br />
林默扫了一眼,眼睛亮了。<br />
“操,你早说有这好地方啊。”他拍了詹森一下。<br />
詹森笑了笑,带他走到吧檯前,要了两杯威士忌。林默端著杯子,眼睛还在那些姑娘身上转。有个蓝眼睛的金髮姑娘冲他笑了笑,林默也冲她笑了笑。<br />
几杯酒下肚,林默放鬆下来。白天那些破事,什么伏击,什么调查,什么以后怎么办,全他妈扔脑后了。<br />
他现在就想喝酒,想跳舞,想跟这些蓝眼睛大姑娘待一会儿。詹森已经下场了,拉著一个棕发姑娘在舞池里扭。<br />
他腿有点跛,但扭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林默喝完杯中酒,也站起来,走到那个冲他笑的金髮姑娘面前。<br />
“跳舞吗?”<br />
姑娘笑著点点头,把手伸给他。林默拉著她下了舞池。音乐慢悠悠的,两人就慢慢晃。<br />
姑娘身上有股香水味,挺好闻的。林默手放在她腰上,能感觉到衣服下面软软的。<br />
“你叫什么?”姑娘问。<br />
“林。你呢?”<br />
“露西。”<br />
林默点点头,继续晃。他的手从腰上往下滑了一点,摸到屁股边上。姑娘没躲,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林默心里颤了一下,但马上想起艾米丽。<br />
操,不行。<br />
这姑娘再漂亮,也就是一夜的事。艾米丽那边,可是长期饭票。有工作,有地方住,有人陪著睡觉,还帮他解决了身份问题。<br />
这种好事,上辈子想都不敢想。要是今天跟这姑娘“搽枪走火”,万一传出去,传到艾米丽耳朵里,那就完犊子了。<br />
林默把手收回来,放回腰上。姑娘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但没说什么。<br />
跳完一曲,林默拉著她回到吧檯,给她要了杯酒。两人坐著聊了一会儿,姑娘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在后勤部上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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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问他是哪来的,他说龙国。姑娘眼睛亮了,说没见过龙国人,问他龙国什么样。林默隨便扯了几句,说龙国挺大的,人挺多,別的就不知道了。<br />
聊了半个小时,林默又请她跳了两曲。手还是放腰上,没再往下摸。十一点的时候,林默看了看表,站起来。<br />
“该走了。”<br />
露西有点失望:“这么早?<br />
“明天还要上班,下次再来。”林默说。<br />
露西点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林默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冲她笑了笑,转身往外走。<br />
詹森还在舞池里扭,看见他走,冲他挥挥手。林默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我先走了。”<br />
“行,路上小心。”詹森说。<br />
林默出了酒吧,冷风一吹,酒醒了一半。他把大衣裹紧,点了根烟,往街口走。<br />
走了大概五分钟,拐进一条巷子。巷子里很黑,只有尽头有一点路灯的光。林默走著走著,突然感觉不对。<br />
他停下来,手摸向腰间。那里有把小手枪,今天出门时带的。自从那天遇袭,他就养成了隨身带枪的习惯。<br />
“別紧张。是我!”一个声音从巷子暗处传来。<br />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看见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br />
老刀。<br />
林默鬆了口气,把手放下。他看著老刀走近,在昏暗的光线里打量了他一下。<br />
“你特么怎么在这儿?”<br />
老刀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找你有事。”<br />
林默看看四周,巷子里没人,远处偶尔有车开过。他冲老刀努努嘴,两人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躲进一个凹进去的门洞里。<br />
“什么事?”林默问。<br />
老刀看著他说,“上级传来消息。”<br />
林默心里一动:“什么消息?”<br />
老刀压低声音:“血清的事,有进展了。”<br />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心跳快了一拍。他盯著老刀,等他往下说。<br />
“国內那边,有个科学家,专门研究这个的。拿到血清后,他就带著团队开始破解。折腾了快一个月,昨天传来消息,有眉目了。”老刀说。<br />
林默吸了口烟,没说话。<br />
老刀接著说:“那科学家说,血清的成分很复杂,有些东西他们没见过。但他们已经分析出基本的配方框架,正在做动物实验。如果顺利,有很大机率能复製成功。”<br />
林默把菸头扔地上踩灭,声音有点干:“然后呢?”<br />
老刀看著他,慢慢说:“然后,如果真成了,咱们俩都有机会。”<br />
林默愣住了,“什么机会?”<br />
“注射的机会,上级说了,这东西是咱俩拼死抢回来的,第一批名额,咱俩优先。等复製成功,第一批註射的就是咱们。”老刀说。<br />
林默站在那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br />
注射血清?<br />
变成超级士兵?<br />
像史蒂夫·罗杰斯那样?<br />
他想起电影里那个小个子,打完血清之后,从弱鸡变成能打一百个的猛男。那个身材,那个力气,那个速度,那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体质。<br />
还有那个翘臀。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出头,不胖不瘦,有点力气,赤手空拳也就能打几个普通人。跟史蒂夫那种比起来,差远了。<br />
如果能注射血清,变成一米九的大肌霸,加上那个翘臀……操!<br />
林默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但他压著,没表现出来。<br />
“真的?”他问。<br />
老刀点点头:“真的。我亲自接的消息,错不了。”<br />
林默站在那儿,脑子里已经开始有画面了。一米九的身高,宽肩膀,八块腹肌,跑起来比马还快,跳起来能摸到房顶,一拳能把人打飞。<br />
到时候那些姑娘,还不疯了似的往他身上扑?什么艾米丽,什么露西,到时候他想要多少有多少。<br />
他想著想著,突然笑了一下。老刀看著他,眼神有点奇怪。<br />
“你笑什么?”<br />
林默收了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趟没白干。”<br />
老刀点点头,没多问。两人在门洞里站了一会儿,外面偶尔有车开过,巷子里很安静。<br />
“什么时候能成?”林默问。<br />
老刀摇摇头:“不知道。那科学家说,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年半载。这东西不好弄,他们也是摸著石头过河。”<br />
林默点点头,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电影里厄斯金博士研究了一辈子,才弄出那两管。国內那边拿到样品才一个月,能分析出框架已经是神速了。<br />
“那这段时间,咱俩干什么?”<br />
老刀看著他:“接著等。你继续在后勤部待著,该干嘛干嘛。我继续在暗处,有事联繫你。”<br />
林默点点头。老刀往巷子外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br />
“还有件事。”<br />
“说。”<br />
“上次伏击那事,上面也知道了。他们让我转告你,小心点。你这次太扎眼了,可能会有人注意到你。”老刀说。<br />
林默没说话,他知道老刀说得对。一个临时工,遇上伏击打死七个,確实太扎眼。<br />
那天做笔录的时候,那个上尉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后来詹森说有人问他来歷,也证明有人在查他。<br />
但当时不出手不行。不出手,詹森死了,他回去没法解释。出手了,就得承担后果。<br />
“知道了。”他说。<br />
老刀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br />
“对了,那个姑娘不错。別玩过火,耽误事。”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他消失在巷子尽头。<br />
林默站在那儿,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操,你特么跟踪我?”<br />
没人回答。<br />
林默站在门洞里,把烟盒掏出来,又点了一根。风吹过来,有点冷。他裹紧大衣,慢慢往巷子外走。<br />
脑子里还在转著老刀说的话。血清快成了。第一批註射的,有他。 一米九的身高,大肌霸,翘臀。特么的,想想就激动。<br />
他走出巷子,上了大街。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辆车开过。他顺著街边往艾米丽家走,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想。<br />
如果真能变成超级士兵,以后干什么?继续当特工?肯定的。变强了,能干的活就更多了。以前干不了的,以后能干。以前不敢接的,以后敢接,说不定还能干点別的。<br />
走到艾米丽公寓楼下,他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亮著灯,艾米丽还没睡。他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艾米丽正躺在床上看书,看见他进来,抬起头。<br />
“回来了?玩得开心吗?”<br />
林默脱了外套,掛进衣柜,走到床边坐下。<br />
“还行。喝了点酒,跳了跳舞。”<br />
艾米丽看著他,眼睛眨了眨:“跟姑娘跳的?”<br />
林默点点头:“跟好几个姑娘跳的。”<br />
艾米丽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不要脸。”<br />
林默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br />
艾米丽愣了一下,然后脸有点红。她把手抽回去,瞪了他一眼:“喝多了?”<br />
“没有,就是高兴。”林默说。<br />
艾米丽看著他,眼神有点奇怪:“高兴什么?”<br />
林默没回答。他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还掛著点笑。艾米丽凑过来,趴在他胸口,看著他。<br />
“到底高兴什么?”<br />
林默低头看著她。金色的头髮,蓝色的眼睛,白白净净的脸,睡袍领口敞著,能看见里面鼓鼓囊囊的。他伸手搂住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br />
“高兴能遇见你。”<br />
艾米丽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林默没听清。<br />
林默搂著她,眼睛还盯著天花板。操,这日子,真好。等变成超级士兵,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