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我在漫威当卧底 > 第14章 林默红温了
林默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暗了。他躺在地上,浑身酸疼,像被人拿棍子从头到脚敲了一遍。<br />
他睁开眼睛,盯著头顶破旧的房梁愣了几秒,然后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br />
血清。<br />
他打血清了。<br />
林默一骨碌坐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他掀开衣服看了一眼肚子——操,八块腹肌真有了。<br />
不是原来那种有点轮廓的腹肌,是真真切切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跟搓衣板似的。他伸手摸了摸,確实是自己身上的肉。<br />
林默心里一喜,连忙站起来,想看看別的地方。他走到窗边,借著外面透进来的光,从头到脚把自己看了一遍。<br />
腿还是那条腿,胳膊还是那条胳膊,肩膀宽了一点,但没宽太多。他低头看了看屁股,扭头看了半天,看不出来。<br />
他又摸了摸身高。<br />
不对!<br />
他走到墙边,背靠著墙,用手在头顶比了一下。墙上有个裂缝,他记得那个裂缝的位置。来的时候他靠过这面墙,头顶刚好在裂缝下面一点。<br />
现在头顶还在裂缝下面一点。<br />
没变。<br />
林默愣在那儿,又比了一下。还是没变。<br />
操尼玛的!<br />
他转身对著窗户,借著玻璃上的反光,仔细看自己的脸。脸还是那张脸,没变长,没变宽,下巴还是那个下巴。<br />
他又低头看屁股。这回看清了,屁股还是原来那个屁股,没翘起来,也没变大。林默站在那儿,脑子里轰的一下。<br />
一米九呢?<br />
大肌霸呢?<br />
翘臀呢?<br />
他转身看向老刀躺著的地方。老刀还躺在地上,没醒。林默走过去,低头一看,愣住了。<br />
老刀变了,脸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大了一圈。躺在那儿,肩膀宽得像门板,把衣服撑得满满的。腿也长了,脚伸出去,比原来长了一大截。<br />
林默盯著他看了几秒,又低头看自己,然后他张嘴就骂。<br />
“操尼玛的看人下菜碟是吧?”<br />
声音在废弃厂房里迴荡,把屋顶的灰都震下来几粒。<br />
“凭什么?凭什么他长个了老子没长?凭什么他有翘臀老子没有?操!这特么什么破血清,还挑人?”<br />
老刀被他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林默站在旁边,脸红脖子粗地骂著。老刀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默,愣了一下。<br />
然后他站起来。<br />
林默看著老刀站起来,心里更气了。老刀原来比他矮一点,现在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一截。<br />
一米九。 绝对一米九。<br />
而且老刀的屁股,从后面看,翘得能放个盘子。跟史蒂夫那张宣传海报上一模一样。林默的血压蹭蹭往上涨,脑袋像烧热的开水壶,快冒烟了。<br />
“凭什么?”他指著老刀,“你说凭什么?咱俩打的一样东西,凭什么你长个了老子没长?凭什么你有翘臀老子没有?”<br />
老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动了动胳膊腿,摸了摸肚子上的腹肌,又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br />
然后他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表情。林默看见那点表情,更炸了。<br />
“你还笑?你特么还笑?”<br />
老刀没理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然后他找了块乾净点的地儿坐下,靠著墙,看著林默在那发飆。<br />
老刀知道自己要是去劝林默,他会更来劲儿骂的更凶,急眼了梆梆给他两拳都有可能。林默这傢伙绝对乾的出这事,所以老刀不想惹火上身就坐著抽菸看林默发飆。<br />
林默在厂房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骂。<br />
“操特么的,这血清是不是有毛病?凭什么看人下菜碟?老子哪点不如你?你比我帅?你比我能干?老子拼死拼活抢血清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好了,你长个了,你有翘臀了,老子还是原来这德行!”<br />
老刀抽著烟,不说话。<br />
林默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脸:“你说,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专家?他是不是偷偷给你加了料?”<br />
老刀吐了口烟:“没加。”<br />
“那凭什么?”<br />
老刀想了想:“可能跟体质有关。”<br />
“体质?什么体质?你体质比我好?”林默瞪著他。<br />
老刀摇摇头:“不知道。周科学家说过,血清会放大一个人內在的东西。史蒂夫·罗杰斯原来是个好人,打完变得更好。可能……”<br />
他看了林默一眼,没说下去。<br />
林默愣了一下:“可能什么?”<br />
老刀没说话。林默盯著他,等了几秒,然后明白了。<br />
“操尼玛的,你是说老子內在不行?”<br />
老刀抽了口烟,没承认也没否认。林默气得又想骂,但张了张嘴,没骂出来。他站在那儿,喘著粗气,脑子里乱糟糟的。<br />
老刀说得有道理。电影里厄斯金博士说过,血清会放大一个人內在的一切。好人会变得更好,坏人会变得更坏。<br />
史蒂夫原来就是个好人,打完血清,成了m国队长。<br />
那他林默呢?他原来是什么人?特工,杀人,算计,滚刀肉。这些算好还是算坏?<br />
操,当然不算好。所以血清给他加了八块腹肌,但没加身高和翘臀?林默越想越气,但又不知道气谁。气血清?气老刀?气自己?<br />
他走到另一面墙边,靠著墙蹲下,掏出烟点了一根。老刀坐在那儿,抽著烟,看他。<br />
厂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林默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br />
老刀开口了:“身体感觉怎么样?”<br />
林默没理他。 老刀接著说:“力气,速度,恢復力,这些应该都加了。你自己试试。”<br />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他走到一根水泥柱子前面,深吸了口气,一拳打上去。<br />
“砰”的一声闷响,柱子表面裂开几道缝,他的拳头陷进去一小块。<br />
林默看著那个坑,又看看自己的手。手没事,不疼,连皮都没破。<br />
他又试了试速度。从这头跑到那头,十几米的距离,他感觉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跑到墙边差点撞上,赶紧剎住,脚在地上划出一道印子。<br />
力气確实大了,速度確实快了,身体也確实结实了。林默站在那儿,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这些都有了。<br />
就是没长个,没翘臀。<br />
操。<br />
老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根烟。林默接过来,点上。<br />
“別想了,就这样吧!至少变强了,比原来强多了。”老刀说。<br />
林默吸了口烟,没说话。<br />
老刀接著说:“而且你这身材,也有好处。不显眼,不容易被人注意。我这样,走哪儿都扎眼,以后干活麻烦。”<br />
林默扭头看了他一眼。一米九的大高个,宽肩膀,翘臀,確实扎眼。走大街上,十个有九个得回头看他。<br />
而他林默,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扔人堆里找不著。老刀说得对,不显眼,对特工来说,是好事。但林默心里还是不平衡。<br />
“那翘臀呢?老子凭什么没有翘臀?”林默酸酸的说。<br />
老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br />
林默瞪著他:“你笑什么?”<br />
老刀收了笑,摇摇头:“没什么。”<br />
林默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骂了一句:“操,你特么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br />
老刀没反驳。两人站在那儿,抽著烟,看著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过了好一会儿,林默开口了。<br />
“我试试別的。”<br />
他把烟扔地上踩灭,走到厂房中间,找了块空地。然后他开始做动作——跳跃,翻滚,出拳,踢腿。<br />
速度快得惊人,跳起来能摸到三米多高的房梁,落地轻得没声音。一拳打出,带起一阵风。一脚踢出,踢断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br />
林默停下来,喘了口气。<br />
確实强了。<br />
比以前强太多了。现在,他觉得能打二三十个之前的自己。他走到墙边,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br />
脸还是那张脸,身材还是那个身材,只是肚子上的肉变成了八块腹肌。林默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br />
不显眼,不招摇,继续在后勤部送文件,继续跟艾米丽过日子。没人会注意到他,没人会怀疑他。<br />
等需要动手的时候,再让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超级士兵。他转过身,看著老刀。<br />
“行了,就这样吧。” 老刀点点头,把菸头扔地上踩灭。<br />
“接下来怎么办?”林默问。<br />
老刀说:“你接著回去上班,该干嘛干嘛。我换个地方待著,这身材太扎眼,得躲一阵子。”<br />
林默点点头。两人收拾了一下,把注射器和玻璃管装进箱子里。老刀拎著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默一眼。<br />
“保重。”<br />
林默点点头,老刀走了。林默站在厂房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打柱子的地方,手还是好好的,一点伤没有。<br />
他握了握拳,感觉浑身都是力气。<br />
操,没长个就没长个吧。<br />
翘臀也没有就没有吧。<br />
至少变强了。<br />
他走出厂房,往艾米丽家走。天已经黑了,街上亮起路灯。他走著走著,突然跳起来,伸手够了一下头顶的树枝。够著了,以前够不著。<br />
他又跑了几步,快得像一阵风,把路边一个遛狗的老头嚇了一跳。<br />
林默停下来,慢慢走。行了,就这样吧。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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