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我在漫威当卧底 > 第138章 出发新墨西哥州
第二天一早,林默是被吵醒的。<br />
不是闹钟,不是娜塔莎,不是手机震动,是飞机引擎的声音。<br />
那种声音他很熟悉,昆式战斗机的垂直起降引擎,在低速模式下会发出一种低频的嗡嗡声,<br />
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你耳边盘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能隔著墙壁精准地钻进你的耳朵里,在你的脑浆里共振。<br />
林默从床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已经开始骂了。<br />
“大清早的,五点钟,天还没亮,谁特么开飞机来我家?尼玛的有没有公德心?你当你开的是救护车?还带鸣笛的?”<br />
林默光著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还是黑的。<br />
別墅门口的空地上,停著一架昆式战斗机,银灰色的机身,神盾局的標誌在机身上反著光。<br />
引擎的喷口还在缓缓转动,尾焰在黑暗中发出橘红色的光。舷梯已经放下来了,鹰眼站在舷梯旁边,<br />
背著他那张摺叠弓,箭袋掛在腰后,穿著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头髮理得很短,脸上的表情很平静。<br />
但林默从那张平静的表情底下看到了一丝『我不想来的,是局长逼我来的』委屈。<br />
林默穿上裤子,套了件t恤,趿拉著拖鞋出了门。早晨的空气很凉,海风从悬崖下面吹上来,带著咸腥味。<br />
他走到鹰眼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鹰眼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退了半步,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箭袋。<br />
“林队长,局长让我来接您。”<br />
林默看著他,没说话。<br />
“新墨西哥州,普恩特安蒂古小镇。那边有一柄锤子,从天上掉下来的。局长说,您到了就知道了。”<br />
林默还是看著他,鹰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人该不会是还没睡醒,在梦游吧?<br />
他看著林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些血丝不是熬夜熬的,是被吵醒之后气的。<br />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br />
鹰眼看了一眼手錶。“早上五点十三分。”<br />
“你知不知道我几点睡的?”<br />
鹰眼没回答,他不敢猜。<br />
“我凌晨一点才睡,四点多被你吵醒。你算算,我睡了几个小时?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你知不知道睡眠不足对身体的危害?你知不知道睡眠不足会导致免疫力下降,记忆力减退情绪烦躁,反应迟钝內分泌失调皮肤老化,肥胖高血压糖尿病?”<br />
鹰眼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些,他不是医生,他是特工。特工的职责是执行任务,不是研究睡眠不足的危害。<br />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因为你吵醒我而没睡好,导致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反应迟钝,导致我被敌人打死,导致娜塔莎守寡,导致我的孩子没爹,这个责任你负不负?”<br />
鹰眼的腿软了一下,他就开个飞机接个人,怎么就扯到守寡和没爹了?他想说『林队长您想多了』,但他不敢。<br />
鹰眼看著林默那双还在冒火的眼睛,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br />
当自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把林默安全地送到新墨西哥州,然后安全地开回来,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br />
鹰眼无辜的点了点头。<br />
“明白了!林队长对不起。” 林默又骂了几句,口乾舌燥了,骂不动了。转身回屋,洗漱,换了身乾净衣服。<br />
他出来的时候,娜塔莎还睡著,被子裹到下巴,红头髮散在枕头上,睡得很沉,外面的动静一点都没听到。<br />
林默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声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br />
林默走出別墅,上了飞机。几个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林默看到了新墨西哥州的荒漠。<br />
广阔无垠的戈壁,红色的土壤,稀疏的灌木丛,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道灰蓝色的山脉,像一道被谁隨手涂抹的墨痕。<br />
普恩特安蒂古小镇就在这片荒漠中间,很小,小到在地图上找不到名字。镇子只有一条主街,<br />
街两边是些低矮的建筑,杂货店、加油站、汽车旅馆、酒吧,都是那种美墨边境常见的土坯房。<br />
镇子外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围了一圈临时搭建的铁丝网。神盾局的旗子插在四个角上,在风中猎猎作响。<br />
四周都是站岗的特工和巡逻的守卫。<br />
林默下了飞机,脚踩在红色的土地上,那种乾燥带著沙砾的触感透过鞋底传上来。<br />
科尔森站在铁丝网入口处,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但林默从他眼睛里的血丝看出来,这傢伙也好几天没睡了。<br />
“林队长,你来了。”<br />
科尔森迎上来,跟林默握了一下手。“局长说你会来帮忙,他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br />
林默看著他。“哪方面的专家?”<br />
“锤子专家。”<br />
林默看著他,沉默了两秒,决定不跟科尔森计较。<br />
科尔森不会说话,这不是新闻,这是常识。神盾局的人都知道,科尔森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聊天。<br />
林默跟著科尔森往空地中间走,空地中间有一个坑,不大不深,像是被一颗陨石砸出来的。<br />
坑底躺著一柄锤子,银灰色的,手柄上缠著深色的皮革,锤头上有复杂的花纹,像某种古老的文字。<br />
锤子周围站著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测量,有的在记录数据。<br />
科尔森一边走一边介绍。<br />
“这柄锤子出现在三天前,凌晨三点十五分,一颗流星划过天空,坠落在小镇外这片空地上。当地居民报了警,警长联繫了fbi,fbi联繫了我们。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锤子就在这里。三天来,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想把它拿起来,或者移动一下,都没有成功。”<br />
“什么方法?”<br />
“人拉,车拽,千斤顶,起重机,甚至直升机,锤子纹丝不动。它好像被钉在了地球上,或者说,它好像把整颗地球当成了它的底座。”<br />
(感谢大家送来的礼物和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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