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托尼就跟著林默离开了,傍晚的时候,林默回到了马里布的別墅。<br />
他把车停在车库里,一手提起一个箱子,走进屋里。娜塔莎正从厨房里出来,围著围裙,她看见林默手里的两个箱子。<br />
“武器拿到了?”<br />
“拿到了。”<br />
林默把箱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打开那个短箱子,拿出那对双棍,走到娜塔莎面前递给她。<br />
娜塔莎放下盘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双棍。冰凉的金属触感,暗沉的银灰色表面,在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br />
她把双棍握在手里,空挥了两下,风声很轻很顺,像丝绸划过空气。<br />
娜塔莎拧了一下棍尾,咔嗒一声,棍子缩短了。又在另一端拧了一下,咔嗒,棍子弹出来了,恢復成一米二的长度。<br />
娜塔莎的嘴角翘了起来,对这件武器爱不释手。她拿著那对双棍,退后几步,摆了一个起手式。<br />
然后动了起来,双棍在她手里像两条活过来的蛇,上下翻飞,左右穿梭。<br />
她越打越快,越打越兴奋,双棍在她手里发出呜呜的风声。林默靠在沙发上看她,她的头髮在旋转中散开了,<br />
红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灯光下跳动。她的身体柔韧得像一根柳条,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確。<br />
娜塔莎打完收了棍,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br />
她把双棍缩到最短,走到林默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br />
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腰。“喜欢吗?”<br />
“嗯,非常棒。”<br />
林默坏笑道;“武器有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br />
娜塔莎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要什么奖励?”<br />
林默看著娜塔莎那嫵媚的表情,那里还忍得了,自己都一周没有尝到『肉味』了。<br />
顿时也顾不上娜塔莎恢復的怎么样,一把抱起她,径直走进了臥室。顿时房间內就炮火连天,传出的嘶喊声此起彼伏。<br />
第二天一早,林默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br />
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还有余温,娜塔莎的气味还留在枕头上,那种淡淡的混合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br />
浴室里传来水声,林默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著天花板。想著今天的行程计划,他还没跟娜塔莎说。<br />
林默掀开被子,光著脚走出臥室。浴室的门关著,磨砂玻璃后面隱约能看到她的身影,水声哗哗的,蒸汽从门缝里冒出来。<br />
林默靠在浴室门边的墙上,等她出来。<br />
水声停了,门开了。娜塔莎裹著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滴在肩膀上。<br />
她看见林默站在门口,愣了一下。<br />
“你站这干什么?”<br />
林默看著她,没说他要走的事。“没什么,就是看看你。”<br />
娜塔莎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他。 “帮我擦头髮。”<br />
林默接过毛巾,让她坐到床边,他站在她身后,用毛巾裹住她的红头髮,慢慢地擦。<br />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不像在擦头髮,像是在抚摸。娜塔莎闭著眼睛,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身上。<br />
“林默。”<br />
“嗯。”<br />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br />
林默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我要出趟远门。”<br />
娜塔莎睁开眼睛,从床沿上站起来,转过身看著他。<br />
“要去多久?”<br />
“至少两周左右吧!现在还不確定。”<br />
娜塔莎点了点头,没有问他去干什么,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去两周,也没有问他什么时候走。<br />
只是伸手摸了摸林默的脸,手指从他的颧骨滑到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br />
“注意安全。”<br />
林默握住她的手。“你不问我去干什么?”<br />
“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你想说,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br />
娜塔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身走向衣柜。<br />
“什么时候走?”<br />
“一会儿就出发,车在外面等我。”<br />
娜塔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递给他,林默接过去穿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br />
娜塔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裤子和一件外套,放在床上。她坐到床边,看著他穿衣服。<br />
林默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换鞋。娜塔莎跟过来,靠在门框上,看著他弯腰繫鞋带。<br />
林默站起来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著,谁都没说话。林默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搂得很紧。<br />
娜塔莎的脸埋在他胸口上,手攥著他后背的衣服。两人就那么抱了一会儿。林默鬆开她,拉开门,走了出去。<br />
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suv,没有掛牌照。林卫国坐在驾驶座上,穿著一件深色的衝锋衣。<br />
林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出別墅,上了主路,往码头的方向开。<br />
“林叔,路线已经规划好了。咱们先坐船去墨西哥,到了墨西哥会有国內的飞机接应,全程大概四到五天。”<br />
林默看著窗外,马里布的海岸线在晨光中慢慢后退,海面上铺著一层金红色的光。<br />
暗自想著自己已经七十多年没有回国了,这次总算是能够回去,看看自己的国家变成了什么样,<br />
林默现在突然有种进乡思切的感觉。<br />
“大侄子。” “嗯。”<br />
“你说龙国变了吗?又变成了什么样!”<br />
林卫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变了!变得您可能认不出来了。”<br />
林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一路上林默都做好了偽装,蜘蛛感应也一直开启。<br />
隨时感应周围一公里內是否有人跟踪,还好林默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出来的不靠谱和摆烂性格非常成功。<br />
尼克福瑞和皮尔斯都没有派人跟踪林默,当让也不排除他们想这样做,但是又怕被发现后,承受不了林默的怒火,所以才不敢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