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柯南同人] 预演酒厂叛徒 > 第60章
回答他的是砰一声枪响,和溅开在车窗上的血迹。<br />
。<br />
而另一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没什么大碍。<br />
他们的确差点遭遇袭击,不过诸伏景光突然出现,警告了他们,这才让两人躲过。<br />
只是两人很震惊,为什么诸伏景光会出现在这里。<br />
“……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诸伏景光只能这么说,“这些人袭击你们,是为了把遥遥引走。”<br />
“那带我们去找他。”松田阵平立刻开口,“你知道位置吗?”<br />
诸伏景光只能苦笑,说自己也不知道。<br />
他能够提前警告两人会遭到袭击,就已经属于消息非常灵通了。<br />
“那怎么办,遥遥他只有一个人,就算他很厉害,也可能遭遇危险。”萩原研二非常着急。<br />
幸运又不幸的是,他们没有着急多久,就从本地警察那里得到了线索。<br />
本来只是想报警查交通监控,知道菱川遥离开的方向,但是警察居然跟他们说,有人报警声称他目睹了菱川遥的身影。<br />
恰好本地警局,马特警长和菱川遥很熟,于是就叫上他们一起出警。<br />
结果到了出警的地方,所有人都惊呆了。<br />
“我的天哪……”这是差点晕过去的马特警长。<br />
其他目睹这一幕的人也不太好。<br />
这是一个地下俱乐部,而这里看起来之前正在进行一些非法拍卖,一些商品都还没来得及转移。<br />
而里面的人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立的。<br />
断掉的手臂、肢体、鲜血,到处都是,警方冲进来的时候,还踩过一条不知道是谁的断腿,踩到的警察差点吐出来。<br />
而这些倒在地上的人,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马特警长一眼望去都认识不少。<br />
“快……快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人活着!”<br />
其实都还活着,只是每一个人都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地狱一样的景象吓晕的。<br />
而只有一个人完好无损,他坐在拍卖会场内唯一一张还立着的椅子上,双手放平,膝盖上放着枪和刀,麻木地看着拍卖台。<br />
那里的墙上有一处光斑,是唯一没有被血色侵染的地方,呈现纯洁刺眼的白色。<br />
不出意外,这就是凶手了。马特的心凉了下去。<br />
菱川遥。<br />
他是上天派来克自己的吧?<br />
“喂!无关人员不得随意入内!”马特警长没来得及叫住那两个嫌疑人家属,就被诸伏景光巧妙拦住。<br />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冲了进去。<br />
萩原研二颤抖着捧起菱川遥的脸,但是他毫无知觉,只是麻木地放空目光。<br />
“遥遥……?遥遥!”<br />
菱川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还有呼吸,简直就像是僵直的木偶。<br />
“我试试。”松田阵平让他退开一点。<br />
菱川曾经告诉过他人体身上的一个xue位,说这里的疼痛可以强行唤醒失去意识的人,而且对人体无害,他经常用来恐吓他的小弟。<br />
但是菱川遥也毫无知觉,仿佛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br />
他甚至没有转动眼珠,只麻木地盯着那一小片惨白色的光斑,没有给身边的人分过去一个眼神。<br />
松田阵平紧握的拳头也颤抖起来。<br />
不行,一定要带着他离开。<br />
不能让他再呆在这里了。<br />
诸伏景光不能走过去,他只能在人群中遮住自己的脸,远远看着。<br />
这一幕多么相似,和七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遥遥,一模一样。<br />
诸伏景光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沉重跳动,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彻骨冰冷。<br />
。<br />
菱川遥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的确什么也感受不到。<br />
就像是只保留了基本行动功能,但是完全无法思考,也无法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br />
而他也被以最快的速度带回日本。原本他就买好了机票,现在也只是直接坐上原定的航班。<br />
当然,本来当地警察要拦,他造成了这种恶性事件,当然不能这么轻易放走——但是他们都突然接到上级通知,说这件事已经移交给fbi ,他们不可以插手。<br />
虽然说是移交给fbi,但也直接放行了。<br />
赤井秀一知道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回fbi协调了,让菱川遥尽快离开美国。<br />
否则,那些半死不活的大人物反应过来,肯定会找他麻烦。<br />
菱川遥陷入了魔障,外界的他麻木毫无知觉,但他在回忆里逐渐清醒过来。<br />
原来如此,其实自己根本没有系统,也没有人设。<br />
不论是催眠师、黑客还是其他,都是曾经在自己面前被杀的学习对象而已。<br />
与此同时,坐上飞机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用卫星电话联系到了降谷零、诸伏景光联系。<br />
他们还留在美国处理烂摊子,无法和他们一起回日本。<br />
但是两人愿意完完整整告诉他们,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br />
一切要从那个不见天日,却纯洁无瑕的房间开始说起。<br />
第55章<br />
在有任何记忆之前,菱川遥其实不知道自己是谁。<br />
他有一对生理上的父母,父亲总是称呼他为天才,不过可惜,他当时连父亲这个词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理解他嘴里的天才。<br />
从父亲嘴里吐出来的词句很单一。他会赞叹菱川遥的学习能力极强,是极为珍贵的研究样本,目前没有任何研究可以解释他的天赋。<br />
他就像一块纯白无瑕的画布,可以绘制任何图案,因此如果让他产生自我意识,就有些浪费了。<br />
于是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一个固定的房间内。<br />
而能够进入房间的,只有父母,和被他们带进来的教具。<br />
教具可能是一个职业诈骗犯,也可能是一个天才炸弹狂,还有可能是反社会杀人犯……总之他们会被绑在椅子上,废去行动能力,菱川遥就端坐在他们面前,直面他们的恐惧绝望。<br />
没有人教菱川遥怎么说话、思考、认字……他的一切都是从这些罪犯身上学来。<br />
父亲会对他说,他是天才,不需要学习那些枯燥的理论,他只需要从这些人身上学习就好。<br />
母亲会说,这些人的肉体太脆弱,只要一点微小的伤害,都有可能丧命,而他们的经验、知识、意念和思维方式都会随之消散,所以更应该保存下来。<br />
菱川遥是最好的容器。<br />
而之所以选择用罪犯来教他,是因为菱川遥学习罪犯的效果更好。他们拥有比常人更激烈的心理活动,从而体现出更明显的表情变化、肌肉变化和习惯,就连咒骂都带着更强烈的个人风格。<br />
普通人反而没有这么好的效果。<br />
多实验几次后,父母便不再让他接触普通人。<br />
菱川遥会像木偶一样坐在这些人面前,用漆黑的眼珠观察他们。他会将自己的人格解离,创造出新的人格来自动模仿并吸收眼前罪犯的所有特征。<br />
如同遇水的海绵一样,源源不断学习。<br />
等他彻底完成学习,已经能模仿出教具的行为后,教具会在他眼前被毫不犹豫杀死。<br />
血会溅到他的脸上,让他牢牢记住这种感觉。<br />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但是菱川遥无法表达,只能静静地,像冷冰冰的机器一样,冷漠看着尸体被拖出房间,等待房间再一次被清理成纯白色。<br />
然后再等待下一个受害人被带进来。<br />
他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被带进来的是谁,就如同他不知道,如果某天自己无法再学习,会发生什么。<br />
直到某天,这个房间走进来两个陌生的怪人,而他父母不见踪影。<br />
那也是苏格兰和波本第一次见到他。<br />
两人见到的就是这样的菱川遥:房间外已经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浓烟,火势很快蔓延开来,而菱川遥就一无所知地坐在房间中央,呆呆地看着两人。<br />
还活着的受害者都跑光了,只有他还不知道跑。<br />
苏格兰和波本只通过很简单的眼神交流,就决定把他带走。<br />
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是受害者,还是未成年,二是因为他是梅斯卡尔的孩子。<br />
他们也没想到,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带他出去的动作,意味着什么。<br />
行动很成功,研究所里的所有知情人都死了,跑掉的零星几个受害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只顾着逃命。<br />
最后只剩下唯一的知情人,被两人带回了安全屋。<br />
当然,他们两人在菱川遥面前脱下防毒面具的时候,他也意识不到什么。<br />
他只是像断电的机器一样,安静目视着自己的正前方,或者任意一块白色的区域。<br />
他太乖巧了,反而让准备吓一吓他的降谷零说不出重话。<br />
别是吓傻了吧。<br />
他在菱川遥面前挥手,发现他还是有基本的反应,只能摸着下巴困惑道:“他是哑巴吗?”<br />
诸伏景光让他别逗他,给他一点时间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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