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被美男包围后 > 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男
与房间内缠绵截然相反的是<br />
坐在后排的林痕面如死灰。在江扼下台后他就时刻盯着江扼的座位。见证了一个上过一次台的死屌子坐在她旁边。也看见了江扼主动侧身。他差点站起来。又冷静的坐了下来。<br />
他太了解江扼了,如果他敢现场把这男人杀了江扼也能当场把他踹了。更何况她现在被这个男人勾走了魂。<br />
最让林痕冷静的是刚刚还发现了个让他差点一口气昏过去的消息:江扼身上又又又有伴侣标记了。他的小脑筋一下就把来龙去脉理清了。<br />
没错,就在他跟江扼分离的那一会,她就被男人勾上了床还同意成为伴侣。甚至被勾的和他做过了还要半夜偷偷摸摸回去找那个烂屌子贱公狗?畜。而当事人已经在他眼皮里消失了。他突然有一种想把林家这群人都杀光的冲动。偏偏身后这群男人因为三位君主都下了台开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br />
“啊啊啊只有我觉得江沙完全妈妈级别的吗听说她杀人如麻真的帅死我了。”<br />
“可是她好像只杀男人啊你不觉得很怪吗”<br />
“鸡短你咋了,杀你爸了?”<br />
“我的爸呀鸡短又来了,穿这么骚又露点又露屁股的怕不是恨江沙没来杀你吧。”<br />
“他爸的我最烦这群独立清醒大厷主了,就只会说教规训男人,实际上有0个女人受伤”<br />
“你这么恨女的也没见你去制裁江沙啊。”男人讥讽到。<br />
“敢不敢当江沙的面说?”<br />
“泥巴的,给两拳就老实了。”一个女声在一众男人里格外响亮。<br />
男人们仿佛找到了重心骨般附和道<br />
“打老公这个习俗不好,但我看有些男人就是欠打。”<br />
“男人就像年糕。”<br />
“这群爱男割脑子里只有女人。真爱男能不能做点实事。”说这话的男人身边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小孩挣开手跑到被口水淹没的男人面前。<br />
“你们,不要骂这个哥哥了,我姐姐说欺负男人是不对的。”<br />
“哎呀我家小勇士可真厉害。这么小就是个女子汉了”那男人跟了过来。<br />
风向顿时转变,那群男人纷纷变了嘴脸。<br />
“哪里来的宝宝呀这么可爱快让舅舅抱抱。”<br />
“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男吧”不过还是有人不满道。<br />
他爸了个根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女男对立。林痕自认不厌女不厌男纯厌人。而且魅女有什么好处怎么没人告诉他?厌男又有什么坏处和补贴?<br />
说白了哪有什么女男对立,只是正常人和不正常之间的对立而已。<br />
他的时间就被浪费在听这群爷们唧唧的男人里飞速流转。<br />
直到黑暗被划破,正午炽热的阳光照进大厅。<br />
舞台上虚浮着的时钟三根指针都停在12下。钟声回响在大厅。<br />
喧哗的吵闹声被按下暂停。江扼逆着光站在他身旁,林痕有些错愕。<br />
江扼本来是来找江沙,但那三位一凑到一起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位精灵帮沉赢传的话是这样的:你母亲在我们手里。<br />
江扼有一种自己的妈妈被两个不良少年带坏的不真实感。 大人的世界小孩也不懂,闲逛的江扼听到这边有吵闹声一眼就看见林痕了。<br />
后者起身牵上她,将周围男人灼烈的目光熄灭。<br />
用餐需要前往另一个枝干,江扼不清楚位置,两人便在人流间穿梭,相扣的双手连接两人,见面到如今一声不吭的唇齿让气氛格外诡谲。<br />
她能猜到林痕离气死也不远了。不然也不会来找他。<br />
林痕则是轻易闻出了她现在掺杂了异样的气味。偏偏正主还找了上来。<br />
“姐姐。”<br />
江扼偏头,此时周围已没几个人,她也一眼看见柏吟,他一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在看见她身旁的林痕时脸色一变,瞥见相扣的双手时又瞬间冷了下来。<br />
林痕也对他很感兴趣,他越过江扼说到:<br />
“这就是你刚找的小三?”<br />
“谁是小三?我和江扼是名正言顺的伴侣。”<br />
“名正言顺?趁老公不在偷偷勾搭上女人的手段也能被你说成名正言顺?”<br />
“你是她老公?”柏吟反驳,可他没办法忽视江扼装傻的眼神。<br />
“不是吗?”林痕拉过江扼,举起扣紧了她的手。<br />
柏吟脸色发白,抿着唇没说话。<br />
卡在最中间的江扼才是进退两难。她不能松了林痕的手,这样她不就白来一趟了,也不能不管柏吟,因为她现在确实挺喜欢柏吟,况且这才第二天上午呢就出轨了!<br />
久别赛场的天使小人在她耳旁说:何必呢,我看林痕也是个老男人了直接甩了吧。<br />
另外一个有着恶魔角的反驳到:别吧,他技术挺好的,还自觉。我看这个新来的才该踢掉。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求双洁,还以为这是小说呢?<br />
天使小人:也是,谈过处女的才知道门槛有多高,我邻居就是嫁个处女日子别说过得有多差了。<br />
一个小人到底哪里来的邻居?江扼忍不住吐槽,而且她的话也没天使到哪里去。<br />
不过很可惜,柏吟在林痕的挑衅下又想通了,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江扼的前任,江扼和他分手他还纠缠不休。<br />
“你又算什么,说我勾搭她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我下台的时候也没看见人类里有男人上台。”<br />
林痕这波输在了种族和家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br />
“我当然有本事,你可以问问她我在床上的本事怎么样~”后面一句是林痕贴在江扼耳边说的。<br />
柏吟当然能听到,直接红了半张脸,他尽量不去想二十几分钟前和江扼在浴室的画面。<br />
好在主心骨终于发话了。<br />
“别吵了,是我没做好。”<br />
林痕直接抢答“宝贝,你哪里做错了?分明是他既要又要。”<br />
好在柏吟也没说话,他强忍着泪水,别着头不看江扼。却也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br />
林痕急忙出声掩盖“宝贝~我们去用餐吧。”然而他已经拉不动江扼了。她松开林痕的手,转而拉起柏吟的手。<br />
“我的错,你怪我吧。” 至此,此战,林痕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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