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求生活平稳吗?<br />
因为很多人,是付不起变化带来的代价的。<br />
自从那天过后,姐弟俩彻底变了。<br />
擦枪走火自然是常事,孙权也习惯了买安全套的流程。阿广在每个假期都会回家,借着夜晚的寂静,悄然爬上他的床。<br />
她不喜欢在自己床上做那些事,问理由便是懒得收拾。<br />
其实她很怕,怕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就想起这里曾有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做爱。<br />
男孩的阴茎日渐变大,到了阿广高三时的寒假,已经要换个尺寸。<br />
做爱这种事容易上瘾,更何况是亲姐弟相奸,他们年轻,蓬勃的身体,澎湃的感情,相撞便是火花。<br />
春节前夜,守年时候,孙虎在睡觉,鼾声如雷。<br />
今晚,她陷入了忧郁。<br />
寒假前,她的室友劝她,不要跟孙权靠太近。<br />
你们是姐弟。<br />
也许是这些时日的亲密,无形之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自己看来毫无问题,可局外人眼里过于暧昧。<br />
即便是姐弟,也要有合适的距离。<br />
过了,便要承受世俗眼光,他们的揣测与审判。<br />
她知道室友无恶意,甚至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乱伦,只是以朋友角度提醒她。<br />
可就是这样的提醒,让她好害怕。<br />
门被悄然推开,孙权钻了进来,自然地爬上床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颈窝,蹭了蹭。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腿心,此行目的不言而喻。<br />
“姐…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嘴巴已然被她堵上。<br />
“孙权,我今天很累。”<br />
她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他,里头有疲惫。<br />
最近,她对他都很冷淡,孙权尽力服侍她,想办法让她舒服。他体力好经常折腾她到半夜,快乐自然是快乐的,他们的身体契合得可怕,普通的抽插便叫她高潮迭起,别提新的花样。<br />
可惜快乐是一时的,之后的空虚反扑,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br />
法律上,姐弟结婚不合法,不结婚,那就相爱,可世俗不允许。<br />
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br />
可,爱不分国界,不分性别,不分身份。<br />
在爱的定义里,他们没有错。<br />
但这太理想了,她不是傻子,她要成年了,无需多久,就上大学,时间过得很快,上完大学她要工作,之后面临着各种社会问题,比如结婚,生子。感情再深,都会在岁月的蹉跎下归于平淡,届时,回归各自生活,不再提及当初的胡闹。没有例外。<br />
…<br />
如果她义无反顾地和孙权走下去,那么,他就无时不刻都要担心有人知道他们的姐弟身份,或者说,这一辈子只能跟弟弟偷情。 一辈子都要当个老鼠。<br />
他们的爱只能他们知道。<br />
她为这些结局而悲哀。<br />
可能,有些爱,注定就是错的。<br />
再怎么用力爱也没有好结局。<br />
孙权看见眼前的女孩木木流下眼泪,手忙脚乱为她擦去眼泪。<br />
“姐,别哭,对不起,我不碰你,我…”<br />
“…孙权,你想过有一天我们的事情被人发现会怎么样吗?”她突然开口,语气悲凉。<br />
孙权默了会,认真道:“想过。如果有那一天,我们就逃走,总有一个地方,没有人认得我们。”<br />
“那如果,有人来抓我们呢?”<br />
“总有办法让他们不来烦我们的。”<br />
“可是,我不想整天担惊受怕。你也不要说,总有办法总有地方。只要我们还是姐弟,就不可能没有风险。”<br />
“…对不起,姐,是我先引诱的你,让你入了歧途。你想要恢复关系,那就恢复吧。”<br />
孙权留下那句话,离开了。<br />
其实最可悲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孙权能够抚慰她。<br />
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最与她契合的人。那些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只有对方知道。<br />
是一脉同出的另一个自己。是与她有十几年共同记忆的人。<br />
是她最爱的人。<br />
…再说她跟孙权嘴亲了,爱做了,所有姐弟该做和不该做的都做了。关系又怎么可能恢复如初?<br />
被世俗束缚的感情也会在肉的爱欲下肆意疯长,剪不断,根难除。<br />
“孙权,帮帮我。”<br />
她脱掉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在他的床上。<br />
好像,只有做爱才能让她忘却这些烦恼。真是一个劣性循环。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br />
孙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确认她的想法。<br />
她突然闯进他的房间,不是为了断掉关系,是要他的身体。<br />
他绝非毫无私心的圣人,甚至远比其他人薄情,只是唯一的爱在她的身上。<br />
所以他对她,从来都饱含复杂的感情。<br />
如果,她把他当做性爱工具,只想要他的身子,那也是可以的。只要她在他身边,什么都好。<br />
只要她不要推开他,离开他。<br />
这是底线。 阿广不再言语,在他的目光下,褪下了内裤。<br />
“好。”<br />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br />
指头触上那片湿滑柔软,她身体便已酥麻,不禁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孙权一手揽着她,轻轻拍打肩背,另一只手抚慰她。<br />
“水好多,刚才自己玩过?”孙权在她耳旁吹风,有意挑逗。<br />
“嗯…摸了一下,快点…”孙权的动作有些太过温柔,轻轻捻着小珠子,酸胀的感觉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却迟迟炸不开快乐的泡花。<br />
孙权加快了动作,揉搓肉珠的同时伸出中指抵开唇缝,试探地来回摩擦。<br />
“进去,进去…嗯…孙权快给我…”<br />
孙权的手指探得更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软肉殷勤地吸附上来。阿广忍不住弓起背,张唇咬住他的肩,呜咽忍耐着。<br />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指节微微弯曲,蹭过某处软壁,她啊地一声,身子一抖,穴口绞紧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br />
“姐…姐…好可爱啊…”他低喘着,抽出手指,单手解开了裤子,硬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亮一片。<br />
从床头柜里摸到小包安全套,撕开包装,动作很急,铝箔的边缘划了一下指腹,刮破了皮也顾不上,匆匆套上。<br />
还好发育缓下来了些,要不然又要换一个尺码,之前紧得他痛。<br />
如今无需要用手握住这急不可耐的肉刃,凭着对她身体的了解,望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想,也能精准抵在她的肉缝前。<br />
“进来…”阿广闭着眼睛催促,腿勾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是情动,还是为了什么而悲伤。<br />
孙权沉腰,缓缓挺入。即使半年来他们都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做过许多次,但每次进入的瞬间,还是会被她身下那紧致的湿热吸得头皮发麻,被那个“我们连在一起”的念头爽到想哭。<br />
他停住,深深吸气,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小心啄吻:“疼吗?”<br />
阿广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动…孙权…快动…”<br />
他这才开始抽送,很缓,慢慢埋入深处,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被他追着唇激吻起来。孙权太慢了,又顶得太深,饱胀感愈发强烈,她像是被黏糊糊的浆水裹住,无法呼吸,头晕目眩。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很快就有了血痕。孙权的背很薄,身子哪儿都薄,除了那根粗硕的肉棒。真该说他天生异禀吗,明明才16岁,肉棒却比她在a片里看过的都要粗长漂亮。<br />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勉强借着月光看见孙权的那红色的头发与散发着幽光的翠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以及嵌入体内的形状。<br />
“哈啊…仲谋……再重一点…”她昂起头,索吻一般,迷恋地看着他。<br />
孙权含住她的唇,舌头闯进去纠缠,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加快加重,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搅动爱液的水声。<br />
他们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肢交织,体无间隙,好似无人能够让其分开。<br />
孙权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折到胸前,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他顶得越发放肆,单指剥开上头的小珠,与阴茎同根,敏感的小蒂被他用指头捻动揉搓。阿广失控地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br />
不能,不能出声。<br />
快感太猛烈了,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得她神魂荡飏。她眼里泌出生理性泪水,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上方少年模糊的身形。<br />
他在颤抖,也许是冬天很冷,尤其是南方,没有地暖,他们有的只有彼此。<br />
“姐…你好紧…夹得我…”孙权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他痴迷地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随着自己的顶弄晃动的乳波,看她迷离错乱的眼,看她被情欲染红的皮肤。<br />
这是他的姐姐,他的爱人。<br />
“我放松…好了吗?”阿广扭了扭身子,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处于更放松的状态。 “刚才差点把我夹断在里面了。姐,你是不是想要腌了我?”孙权忍不住打趣她。<br />
“腌了你算了,省得你发情。”阿广瞪他一眼。<br />
“你想的话也可以,只不过你就要对我的以后负责了。”<br />
他低头,含住早已经挺立硬实的乳尖,像婴儿恋母般用力吮吸舔弄,身下抽插得更狠更急。<br />
“哈…我…我凭什么…嗯…对…哈…对太监负责…慢、慢点!”她勾住他的脖子,剧烈地喘息。<br />
“嗯…因为…这个太监只认一个人…而且,来找我的不是姐姐你吗?要腌了我…谁来操你。”<br />
他加快了速度,男孩有着近乎恐怖的劲儿,使不完似的往里头撞,弯刃的龟头卡在逼口没有退出来过,只往宫口那推,暴起的青筋碾蹭g点,快感如电过全身,阿广几乎要哭了。<br />
见她哭,孙权舔掉她的眼泪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插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啪啪”。阿广被他顶得不断上移,头几乎要撞到床头,又被孙权揽着腰拖回来,更深地吞吃下去。<br />
“不行了…孙权…不行了…太深了…啊!”她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高潮来临前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就在这极致的时刻——<br />
脚步声。<br />
靠近了。<br />
他们终于注意到孙虎的鼾声停止了,不知在何时。<br />
“砰、砰、砰!”<br />
粗暴的敲门声,像冰水泼在滚烫的皮肤上。<br />
两个人僵住,孙权甚至忘记了动作,阴茎还深深埋在体内动了动。阿广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br />
孙虎醒了,正在敲阿广的房门。<br />
他如果进去,那么会发现她不在屋内。<br />
他的女儿正在儿子的床上。他们赤身裸体,耳畔厮磨,鱼水交欢,不分彼此。<br />
“要十二点了,快起来!”<br />
没有回应。<br />
阿广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惊恐地看向身上的孙权,孙权似乎也没料想到孙虎竟然会守夜。<br />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已经没有了守夜的习惯,别人家热热闹闹,他们冷冷清清,即便十二点外头噼里啪啦,他永远都是事不关己,睡得很死。<br />
今天实在是一个意外。<br />
孙权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示意她别出声,碧眼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让人无端觉得像是狩猎时的虎犬。<br />
外头,孙虎又重重骂了两下,骂骂咧咧:“懒死你算了!过年过个屁!”<br />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听里面的动静。<br />
阿广被孙权紧抱在怀里,他的手摸向柜子,好像为什么而蓄势待发着。<br />
幸好,孙虎没有坚持,没有强行推开门,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阿广消失了。<br />
危险也没有消失,他转向孙权的房间。<br />
房门被敲响,他提高了声音:“孙权!小兔崽子,门还反锁?搞什么鬼!” 门把被狠狠拽动。<br />
“砰、砰!”是脚踢在门板上的闷响,两人齐齐一颤。阿广竟然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竟然在这种危险的情景下又胀大了一圈,挤压着敏感的内壁。一股酸麻快感不合时宜地窜了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br />
孙虎在门外骂了几句,似乎也懒得深究。<br />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推开大门的声音,估计是搬烟花去了。<br />
短暂的死寂。<br />
随即,更汹涌的情潮伴着一种近乎叛逆的幸福感席卷而来。危险明明刚才还近在咫尺,仍未离去,偷情的禁忌感却被放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了更不顾一切的欲望。<br />
孙权低下头,浅浅亲吻着她的脸颊,哑声问:“怕吗?”<br />
阿广看着他,忽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又疯狂。<br />
“继续。”<br />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明知道结局注定悲情的人也要像飞蛾一样奔向对方。<br />
因为,对方是自己爱的人。即使爱带来的酸涩苦痛比赐予的幸福要多,但甘之如饴。因为啊,爱本就如蜜之砒霜。<br />
他们不一定看的是结果,而是享受爱的过程。<br />
他们,肯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越过了一生中所感受的痛苦更甚的幸福。<br />
孙权,独占你,我好幸福。<br />
阿广想,疯狂下去吧,至少让她享受暂时的、独属于他们的极乐。天地藏在黑暗里,不会发现不伦的爱恋。现在,我们只有对方了。<br />
孙权吻住她,身下再次凶悍地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几乎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操干。阿广被他操得声音破碎,只能发出“啊…嗯…”的短促气音,快感混着恐惧,酿成更醉人的毒酒。<br />
孙权吻住她,两人醉在一起。<br />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响起,预示着新年临近。<br />
孙权喘息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阿广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猫儿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就这样抱着她,阴茎深埋在体内,一步步走到书桌边,将她放了上去。<br />
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一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腰。<br />
“换个地方。”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孙权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抽插都像要直捣子宫。<br />
寒冷好像消失了,孙权的温度与她的温度,变成了一个世界。<br />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她和孙权多好啊。<br />
她这样想着,双手向后撑住桌面,仰着头,长发散乱,身子被撞得不断前后滑动。<br />
就在此时——<br />
“咻——砰!”<br />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在桌上纠缠的两人赤裸的身子。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起、绽放,鞭炮声震耳欲聋,整个世界陷入了喧闹的狂欢。<br />
这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一切世俗的不堪,似乎也让天公都看不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丑陋。<br />
也许这就是除夕夜。<br />
孙虎在外头空旷处也点燃了自家的烟花,咻咻升空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 “啊…孙权…外面…外面…”阿广在剧烈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喊着,不知指的是烟花还是可能并无走去的父亲。<br />
“听不见…”孙权喘息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更重地撞击,每一次没入深处,阴茎粗大的头部总要狠狠碾过宫口,发出黏腻的水声。“烟花声这么大…他听不见…姐…我们…又在一起一年了…姐…难受的话…”<br />
他捂住她的嘴,自己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滚入:“叫出来…姐,叫出来,你的愉悦,你的兴奋…叫出来,趁着现在。”<br />
告诉他,你现在是快乐的。<br />
阿广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在孙权的手掌下发出闷闷的、却高亢的呻吟。<br />
“唔!啊!”<br />
眼泪涌得更凶,因为快乐。<br />
“嗯…很舒服…孙权…”<br />
孙权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变得无比剧烈,知道她马上就要到极限。抽插便更加狂野,像是要把身子都撞碎与她融在一起。桌角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完全淹没在窗外的轰鸣声中。<br />
最后几下,两个人吻在一起,呻吟便成了喘息。<br />
阴茎在套子里剧烈搏动,几乎同时,她的身子又紧绷成弓,花穴疯狂绞紧,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吞没,她怀疑自己变成了炸开的烟花。<br />
孙权缓缓退出,扯掉套子。<br />
他抱着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紧。<br />
“姐,新年快乐。”<br />
“嗯,新年快乐。”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也进被子里。<br />
孙权当然是一下就钻了进去,笑颜如花的。<br />
他突然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东西,阿广拿过去瞧了半天,昏暗灯光下只有泛着光的色泽。<br />
一个银戒指。<br />
“新年礼物。”<br />
“…哦!”<br />
“好冷淡,姐…夸夸我。”<br />
“嗯,很好看。”<br />
“上面刻了你的名字。”<br />
她一翻,果然看见内里有两个字。<br />
“阿广”<br />
“肉麻。”她笑道。<br />
“但你很开心。”孙权拱了拱她的脸,很开心的样子。<br />
“还行吧…但是戒指我又不能常戴着。”<br />
“那就收藏,一辈子不戴也行。”<br />
“那留着干什么?” “…你想我的时候,拿出来可以用。”<br />
“傻瓜。”<br />
他们抱在一起,孙权很快又硬了。<br />
“安全套还够吗?”阿广问。<br />
“还有四包。”<br />
“省着点用吧。这几天肯定买不到了。”<br />
他们吻在一起。<br />
“我会小心的。”<br />
戴上安全套,下体再次嵌合在一起,两人喘息着。<br />
“孙权,你想过结婚吗?”她突然开口。<br />
“结婚?没有。”他知道跟姐姐不能结婚,所以没有想过。<br />
而且,他觉得这个词太过恐怖。<br />
他太清楚自己不可能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与其结婚。可他知道,姐姐是可能会走向这条路的。<br />
出生,牙牙学语,读书,工作,结婚,生子,衰老,死亡。<br />
按部就班。<br />
世界上百分之九九的人都逃不过,只不过是乱了部分顺序。<br />
她也许会是,但他不想这样。<br />
他与姐姐有十几年的感情,在姐弟的羁绊下,一生都有着紧密的联系。一起长大,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哭哭笑笑,跌跌撞撞成长。孙权无法接受有一天,他的位置被人代替。无法想象有一天,她的身边多了个陌生人,陪她哭笑一起吃饭睡觉。<br />
无法想象。<br />
“…想过生孩子吗?”<br />
“你是说我们两个生出一个带尾巴的猴子?”他挑眉半开玩笑说。<br />
“我们不可能会有孩子的。”<br />
“我知道。所以,我不可能会有孩子。”孙权回答着,去吻她的头发。姐姐变小了,在他的怀里都要像个孩子了。<br />
“…孙权,如果有一天,我是说有一天,我真的想结束我们的关系,也再也不找你做这些事,你会怪我吗。”她抓住他的肩,目光认真得他心碎。<br />
“…会怪你。但也会支持你,如果那样你才能幸福的话。”孙权苦涩开口。<br />
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孙权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头,又捏了捏她的脸:“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别嫁出去,不要离开这个家,不要当任人驱使的保姆。姐,你不能受委屈。入赘我可能会勉强让那个人通过,要是他对你不好,那我也不可能让你结婚的。”<br />
他严肃道:“要是你找的是臭男人,那我只能自己来了。”<br />
给你幸福的只有我,只能是我。<br />
姐,不要看别人,求你。<br />
“不要自私。” 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br />
“你最希望的,不是她幸福吗。”<br />
是吗,好像是的。<br />
但是…<br />
那他呢?<br />
他不能细想了。<br />
至少让姐姐现在放松些吧。<br />
“所以,姐,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看人,别被骗了。”<br />
姐,你弟弟他是一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坏种。<br />
可是你连他都看不透,我怎么放心其他人靠近你。<br />
阿广听了他的话,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么好的人。”<br />
孙权心里暗想:竟然被看透了吗。<br />
孙权无辜眨眼:“姐姐,这次这是冤枉我了。被冤枉了,心好痛,你亲亲我吧。”<br />
她亲了一下他的胸口。<br />
孙权得寸进尺:“哎呀,哪都痛,感觉动不了了,不能让姐姐爽了,怎么办!”<br />
阿广有些羞怒,给他一个拳头:“别乱说。再这样我要让你受点罪了。”<br />
“什么罪?”孙权听到这个,心想难道是什么特殊play,想到可能要被姐姐骑,他竟然格外兴奋。<br />
阿广想了一下,看着外头皎洁的月亮,想到今日春节。<br />
新年愿望,月亮会听见吧。<br />
“就要你跟上天许愿望。”<br />
“就这?这不是什么坏事吧。”<br />
他竟然敢嘲讽她,阿广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咕噜冒。<br />
一定得让孙权试试她的恶毒!<br />
“你要许愿,许愿说希望我以后有一个帅气十足的赘夫,家庭幸福还生了一个特别特别乖特别聪明的孩子!而你孙权,只能扮演路人npc!”<br />
说完,房间陷入沉默。<br />
阿广突然有点后悔,但作为姐姐总不能讨饶吧。只能小嘴嘟嘟:“不说话是不敢吗?”<br />
孙权做出了此生最后悔的决定,<br />
“敢!怎么不敢!”<br />
他笑眯眯地对着天一字一句:<br />
我,孙权,希望我最爱的姐姐,未来有一个…嗯…好赘夫…嗯,家庭…幸福。 …还有一个孩子。<br />
………而我,孙权。只是……他们世界的…<br />
一个……路…<br />
说着他哽咽了,落泪。<br />
阿广捂住他的嘴巴,没让他继续说。<br />
“对不起,我错了孙权,我不应该让你说这个。”她又对天许愿:“我弟弟孙权许的愿望全都不算话!”<br />
孙权明明在心里都补充了:“我嘴上说的都是假的,都不要实现。”<br />
但为什么,说出来的时候,心是那样酸涩。<br />
仿佛命运对他轻轻笑了,而他看见了那个未来。<br />
这年庙会,姐弟俩一起约好去看电影,看了部爱情电影,在满是情侣的影院,他们也像个普通人牵手,甚至是偷偷吻对方的脸。<br />
出来时,身子也暖暖的,里头开足了暖气,外头再冷也没事,至少手边还有一个人的温度。<br />
那时他们也会想就这样一直下去,<br />
直到碰到孙虎,见到牵着手的两个人,他自然多想了些,把孙权暴打一顿。<br />
公共场合殴打小孩,自然要去警察局喝茶水的。好在两个人配合天衣无缝,警察没难为他们,放他们回家,反而是孙虎被留在警察局接受口头教育。<br />
那晚她包扎了很久的伤口,哭了很久。<br />
孙权身上总是很多伤,大大小小的,摔倒的,烫伤的,也有被她抓的。更多的是各种淤青,被踹的,被拳头硬生生锤身上。<br />
孙权和她的成长伴随着各种暴力,心理上和肉身上的。<br />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本人,她最心疼的就是孙权。<br />
但这也是他们最糟糕的两年的开始,孙虎开始猜忌两个人的关系,但没有实质证据也只是停留在阴阳怪气上。倘若喝醉了,脾气上来总是要撒气的。<br />
家里没人,那就砸东西。有人时,便是要对孙权破口大骂。<br />
高考也进入了倒计时,阿广的假期缩了水,基本不回家,孙权每次都是要回家的。<br />
是他不想留在学校陪她吗?不是的,是如果他不回家,孙虎就会多疑,他的脾性见两个人没一个回家,一定会大发雷霆。再者家里乱七八糟,如果他不回去收拾,姐姐回来肯定也住不习惯。<br />
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她。<br />
直到那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br />
“不要脸的东西!”一盒被他藏起来的避孕套甩在脸上,锋利的棱角刮破了颧骨上的皮肤,伴随着刺痛感,温热血液缓缓流了下来。<br />
“你碰我东西。”孙权平淡地出声,碧眼里却汹涌着杀意。<br />
“碰你东西又怎么,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孙虎被他盯得气上心头,一巴掌又呼过去。<br />
“砰!”<br />
阿广脑子嗡嗡作响,手中书包落地,砰的一声。<br />
她看见弟弟跪在家门口,周身围着村里的大人和小孩。 “呀,是广丫头回来了!”<br />
阿广拨开人群,膝盖砸在地上也顾不上痛,先去看孙权那张脸——青紫交错,嘴角开裂,颧骨上一道长长血痕。<br />
!<br />
那双碧眼看见她,震惊地颤了颤。<br />
“姐,你怎么…回来了?”<br />
周围七嘴八舌:你爸不知道发什么疯,把孩子打成这样还让一直跪着,都跪几个钟头了!<br />
问发生了什么也不说,就说他不要脸…<br />
“爸!”阿广只是跟孙权对上眼那刻,就猜到是什么事情了。<br />
她怒吼一声。<br />
屋里传来孙虎的咆哮:回来了?你给我滚进来!<br />
阿广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孙权拉住她的手,她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挺着身子进去了。<br />
孙虎红着眼睛坐在堂屋,桌子上扔着一盒还没拆开的避孕套,还有一根皮带,上面沾着血。<br />
“爸…”<br />
“你给我闭嘴!”孙虎猛地站起来:“你弟那些东西,是不是跟你用的!”<br />
阿广脸上挤出愤怒和难以置信:“爸!你胡说什么!”<br />
“从他房间里翻出来的!他今天不说清楚干什么用的,我就让他跪到死!”<br />
阿广冲过去,抓起那盒避孕套,狠狠摔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孙权都十六了,他这个年纪,班里男生私下传着这种东西不正常吗?医院里扫个脸就免费送的东西,还能让你乱想成这样!?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他,还让他跪在外面看笑话!你是嫌我们姐弟俩还不够丢人吗?”<br />
她哭得肩膀发抖:“是!我们不像其他人没有妈妈教!可我们清清白白,压根没有干那些脏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我天天在学校,闲暇时间都没有,孙权放假也是回家,我们能有什么事?!”<br />
孙虎被她这通连哭带吼弄得一愣,火气噎了半截。<br />
确实没有事实证据,只有那盒不知用处的套子。甚至还没打开,也许还真是好奇买来的。<br />
这时,门外看热闹的邻居里有和善的老婆婆,她德高望重,也算是带大孙虎的长辈。<br />
“虎子啊,孩子大了有心事很正常。再说阿广平时多乖一个闺女,忙着读书的文化人怎么会乱来?你家孙权也是,平时就帮着我们这些老人干活,多听话一个人…你不能就这样冤枉两个孩子啊!先让孙权进去吧,跪着像什么话,身上都是伤…”<br />
阿广抹了一把脸,不看孙虎,转身冲出屋子,用力去拽孙权:“起来!我们不回家了!去学校!”<br />
果然大爷大妈们劝着阿广别跟孙虎发脾气,孩子受着伤肯定留家里等会去卫生院看看。<br />
孙虎也自认理亏,不再纠缠。<br />
自那以后,他们也更加谨慎,就连接触也是小心翼翼。但是孙虎并不打算饶过孙权,经常朝他发脾气,偶尔动手,孙权不想干扰她高考冲刺没有说过,问到伤口便是磕碰到了。<br />
阿广也就多了随身带着创可贴的习惯,毕竟弟弟总是受伤。<br />
孙虎不在家,他们才可能放肆一回,压抑的情感在肉体的碰撞中汹涌而出。<br />
他这段时间最喜欢的不是任何一种做爱的姿势,反而是安静地抱着她。<br />
“姐,马上你就要离开这里了。真好…” 阿广也抱紧他:“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br />
“我知道。”<br />
他吻了上来,舌尖钻入口腔,与她勾推在一起。她也回吻着,两个人互相扯掉对方的衣服。<br />
阿广坐在他的身上,撑着他的胸口,感受到结合的快乐。<br />
他看着姐姐在身上忘情地骑乘,娇俏的喘音儿时不时挤出几句。心情愉悦如他,也忍不住说出几句真心话。<br />
“姐,我帮你除掉你不喜欢的人怎么样?”<br />
阿广迷迷糊糊地,记得自己是哼哼唧唧说了句好。接着他像是得了糖的孩童把她捞进怀里亲吻,翻身将她推倒奋力耕耘。<br />
她没有在意这句话的。<br />
所以当她发现孙权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伟哥”时,认认真真问他:什么时候,你还要靠吃药了?<br />
孙权却笑着回答:怎么会是我吃的?姐,我老了都不用吃这个也能让你爽。<br />
被骂流氓的孙权更加开心,甚至忍不住炫耀自己的计划。<br />
“真不知道给他那种高血压一身基础病的人吃了会怎么样…呵呵呵…”<br />
阿广早该知道他是一个疯子的。<br />
不,她很清楚。<br />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要计划杀人。<br />
得知孙权的计划后,她没有同意,任由她再如何恨他,再无父女感情。她也不能犯罪,不能让亲弟弟犯罪。<br />
她的良心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更不允许发生在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身上。<br />
他们对底线的定义发生了一次碰撞,孙权并不这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分为两种人,对阿广有利的人,对阿广不好的人。<br />
对阿广好,那他会当做朋友看待。除了情敌。<br />
对阿广坏,那就死吧,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倘若他有能力,势必不会让这种人存在世上。<br />
孙虎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阿广已经要读大学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抚养她至成年。<br />
现在,没有必要了。<br />
甚至已经怀疑了他们的关系,那更不能留下。<br />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姐姐?没事的,我的计划很严密,到时候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就算会怀疑也只是我一个人,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也不会出事。到时候他死了,你好好上学,不怕被这种人吸血。我呢,好好读书,到时候考上你的学校…这样…不好吗?”<br />
他恳切地说着冲击她三观的话。<br />
面容平静得有些阴冷。<br />
阿广无法接受,跟他大吵一顿。<br />
孙权放弃了计划,又变回了她的乖弟弟。<br />
高考结束,他们顺利度过了一个很好的暑假。甚至办了一个风光的升学宴,阿广的成绩好到名校都来抢人。<br />
她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但是,家里可是有着一个赌鬼老爸。<br />
考上大学的女儿是从牢笼里挣脱而出的鸢鸟,她去见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不是有一天就不回来了?<br />
孙虎比孙权还怕她不回来。<br />
不提供学费的他甚至要求女儿每个月定时打钱——如若不给,孙权也别想读书了。<br />
上大学后阿广也转变了想法。<br />
也许,她跟孙权真的不能再保持这样的关系了。<br />
她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br />
大学里太多正常人,室友讨论暗恋的学长,食堂里情侣光明正大牵手,社团聚餐时有人大方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br />
这些对她来说,很陌生。<br />
是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不能言说的秘密。<br />
她那么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跟他们一个世界的人。<br />
跟亲弟弟做爱乱伦的人,有时都难以融入社会。<br />
她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br />
孙权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室友总是带有“我懂”的目光看她。<br />
她们都知道她有一个读高中的小男友,她却不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br />
甚至连男友都是她们臆想,她不敢承认的。<br />
后来她有意减少了电话频率,故意不接听,等到即将失控时借口说最近很忙。<br />
她连这个时候也总是占据主导地位。<br />
孙权也相信了很久。<br />
心心念念的寒假,阿广说不敢回去见孙虎,又有比赛在准备,所以取消了寒假回来的计划。他理解,告诉她没事。<br />
自己买了车票偷偷到了她的学校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参加聚餐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的姐姐。<br />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br />
姐,我想你了。你在干嘛。<br />
他看见她拿起手机,轻轻皱眉。<br />
没有回答。<br />
他跟着他们走到宿舍楼下。<br />
看着他们挥手道别。<br />
终于她打开了手机。<br />
刚才在忙,没看见。怎么啦?<br />
…姐,你还爱我吗? 她站在宿舍楼下,如有所感,转身,望向他的方向。<br />
他们对视上了。<br />
宾馆里,孙权将她死死抱住,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儿,虔诚得像个信徒。可眼神却阴冷得她害怕。<br />
“孙权,那个人只是我的朋友。”<br />
“我知道。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了…”他一口一口亲着她的脸颊,像个即将枯萎的花儿吸收着救命的水。<br />
“我很想你,但也很难过。我一个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心里很难过。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心里很痛。”<br />
他没有歇斯底里。<br />
“姐,告诉我,你爱不爱我?”<br />
他轻声细问。<br />
好像她说不爱都没事。<br />
可是阿广脊背发凉,她应该最了解孙权,孙权这个人,可是能笑眯眯说要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br />
一个疯子。<br />
对,他就是一个疯子。<br />
她不敢再回应孙权,她自然是爱孙权的,但是也无法忍受现在的关系。<br />
她不回答也没事。<br />
孙权吻上她的脖颈,细细柔柔的,像个交颈的白天鹅,却向下咬住她的肩头。<br />
“啊!”<br />
血从肩头流下。<br />
他怜惜地看着白润的肩多了一个畸形的口印,心里一阵畅快。<br />
“姐姐,你肯定是爱我的。要不然怎么会留下我的痕迹?”<br />
他总是自我欺骗。<br />
但这样就不至于崩溃。<br />
孙权把她按倒在床上,爱抚她的身体。<br />
“多跟我说说话吧,姐,你最近都很少接我电话了。好伤心。”<br />
在孙权的抚慰下,她感觉爽快极了,身体膨胀着畸形的怪物,好像孙权一碰,就化作了水,理智也如冰融化。<br />
孙权体力太好,又过于了解她的身子。抱着她操干,总要揉捏她的乳房,轻轻问:“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求你,别故意不理我。”<br />
其实她连回答的劲都没有,只有被不断操弄的水声,与断断续续的抽气。<br />
那晚他做得特别狠,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时间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讨回来。她咬着枕巾,把呜咽压回喉咙,宾馆的隔音很好,肉体拍打的声响,混着他一遍遍喊“姐”的沙哑嗓音,一直在回荡。<br />
他射在她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却还是像烙印。<br />
“姐,”他伏在她耳边,呼吸又烫又急,“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说话。他就不停,变着法子磨她,磨到她溃不成军。<br />
“……喜欢。”<br />
他就笑了,眼泪滴在她锁骨上。<br />
那一天,他们像两只溺水的动物,缠在一起沉入水底。<br />
姐姐,为什么相爱如此痛苦呢?<br />
他的心为何总是在幸福与痛苦中撕扯着,咆哮着。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br />
可他只是想爱自己的亲姐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