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br />
下半场的比赛, 卢克森球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斗志。<br />
他们不再压抑，不再暴躁，不再愤怒, 无论对手如何挑衅，卢克森队只会像一台一往无前的推土机, 以势不可挡之势, 轰隆隆地碾压过去。<br />
对面试图沿用上半场的拖延战术来消耗时间、压制节奏，但在安德森的带领下，卢克森队打出一波漂亮至极的反攻。<br />
作为球队大脑和节拍器, 安德森总是场上最耀眼的那一个。<br />
一记如<br />
手术刀般精准的四十码传球，直接落入深入对手后场的外接手的手中, 安德森强硬地撕破了对手的意图，别指望用保守战术来将卢克森队的进攻耗尽。<br />
“假跑真传, 干得漂亮！”<br />
解说员亢奋的声音从喇叭中传出：“安德森！又是安德森！他今天的手感热得发烫！”<br />
现在卢克森队距离达阵只有不到十码。<br />
看台上的球迷大声地加油，在点燃全场的中场表演后, 他们重新激动起来, 继续在啦啦队的带领下为场上的球员呐喊助威，而不是坐在那里生闷气。<br />
这是他们的球队！<br />
来看比赛的观众不少是卢克森学生、校友以及球员家人，职业球队的球探也藏在人群中，盯着场上队员的一举一动。<br />
“那小子很不错, 有着准职业级，甚至职业级的视野和球商。”<br />
“一个领袖型的球员……”<br />
“你知道吗？他让我想到乔·蒙塔纳, 是的, 就是那个蒙塔纳奇迹。”<br />
安德森并不知道看台上的球探对他的评价, 专注场上局势，直到外接手成功跨入对手阵区，再一次的达阵, 六分！<br />
卢克森队基本锁定了胜局！<br />
安德森挥拳庆祝，被四面八方扑来的队友压在身下，他大笑着竭力抬头，看向场边的啦啦队，却没在其中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br />
安德森一愣，lu呢？<br />
时间回到中场表演结束时。<br />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br />
中场表演结束后，吉姆教练终于从看台挤了下来，暴跳如雷地找到退场的啦啦队员。<br />
“谁允许你们擅自更换表演节目的？！”<br />
啦啦队员们脸上还残留着亢奋的红晕，沉浸在全场欢呼的激动中，没想到会立刻就见到吉姆教练。<br />
毫无预兆的一盆冰水。<br />
吉姆教练咆哮道：“你们都疯了吗？！这是电视直播，是本赛季最重要的中场表演！而你们毁了一切！你们让所有人，球队，球迷，甚至卢克森跟着丢脸！”<br />
距离最近的看台上的观众不乐意了，探出身喊道：“嘿，你不能这么和她们说话！”<br />
吉姆教练头也不回地说：“闭嘴！与你无关！”<br />
观众讪讪地缩回头，对旁边的人抱怨道：“这家伙的脾气可真够差的……”<br />
吉姆教练继续冲啦啦队员发火：“你们觉得这很好玩是吗？放弃排练数周的成熟节目，却让所有人来看你们的即兴表演？丑陋的走位，丑陋的队形，还有你们身上丑陋至极的衣服！”<br />
“你们搞砸了一切！你们这群废物！”<br />
啦啦队员们脸色苍白，刚刚的兴奋消失无踪，胆小的队员甚至不敢和吉姆教练对视。<br />
“不，我们的表演很棒。”<br />
就在这时，忽然传出反驳的声音。<br />
陆长缨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不避不让地与吉姆教练对视。<br />
“我们做得很好，所有人都在为我们欢呼，除了你，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场失败的表演。”<br />
吉姆教练不仅没有被说服，反而更生气了：“该死的，你怎么敢和我说这种话？！”<br />
陆长缨毫无畏惧之色，“因为这是事实。”<br />
“去他的事实！”<br />
吉姆教练怒吼道：“我说了失败就是失败！你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没有人想要看你们的表演！”<br />
“失败不该是一个人的主观判断。”<br />
陆长缨平静地说：“去问在场的任何人，难道有人会不喜欢我们的表演吗？”<br />
“当然不！”<br />
之前说话的那个观众再次探身出来，热情接话道：“我们都很喜欢你们的表演！”<br />
旁边的人附和道：“这是我今年看过最棒的啦啦队表演！”<br />
“别理那个老家伙，他根本什么都不懂！”<br />
吉姆教练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意识到这里没人会支持自己，索性勒令啦啦队回到更衣室。<br />
门一关，吉姆教练阴冷地盯着啦啦队员，冷不丁开口。<br />
“是谁的主意？”<br />
整套中场表演的节目都被替换，这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心血来潮，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br />
这群愚蠢的年轻女孩背叛了他。<br />
她们表面上还练习在dcc动作，背地里却排练了一套新动作；她们表面上接受了新队服，背地里却将另一套表演服带到赛场。<br />
所有的不对劲都得到了解释。<br />
根本没有什么吹不干的衣服，她们从头就没打算穿新队服，更不打算表演dcc节目。<br />
所有人都在欺骗他，直到表演开始。<br />
一想到这里，吉姆教练的怒火恨不能点燃整个房间！<br />
但在愤怒之外，他清楚地意识到，大部分的啦啦队小鸡不会想到这个主意，她们的小脑袋里只放得下新衣服、化妆、节食和男朋友。<br />
一定有人巧舌如簧，煽动了她们。<br />
吉姆教练阴郁地扫视着人群，视线在每张年轻的脸上停顿片刻，最终停了下来。<br />
“塞琳娜。”<br />
他喊出塞琳娜的名字，“你让我失望透顶，你是我所见过最差的啦啦队长。”<br />
塞琳娜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说：“我很抱歉，吉姆教练。”<br />
“你搞砸了一切！你让啦啦队看起来像一群业余废物！”<br />
吉姆教练的语气冷酷至极：“你不配成为啦啦队长，也不配继续留在啦啦队。”<br />
“滚出我的队伍，再也别想上场！”<br />
听到吉姆教练的话，啦啦队员们震惊极了，有人想要求情，却在对上吉姆教练冰冷的视线时，嗫喏几下，最终没敢开口。<br />
塞琳娜的眼圈有些红，但依旧身姿笔挺，对于吉姆教练的决定什么都没说，默默接受这一切。<br />
“你不能开除她！”<br />
听到陆长缨的话，塞琳娜连忙去扯她的手臂，却被她反手安抚地拍了拍。<br />
吉姆教练看到她们的动作，冷笑反问：“为什么不？因为你们珍贵的友谊吗？”<br />
陆长缨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那不是她的主意，是我的。”<br />
“是我让所有人更换表演节目，是我确定了曲目，是我编排的动作，也是我去找dj换的音乐。”<br />
吉姆教练慢慢眯起了眼睛。<br />
他早就知道这个亚裔女孩是个难搞的刺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啦啦队里最强的，能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将表演质感提升一个台阶，他早就将她开除出队。<br />
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还是四分卫的现女友，那个前女友多到让啦啦队几乎要内斗起来的四分卫，翠茜，凯蒂……她们甚至会为了他滚在地上打架。<br />
她是怎么说服那些女孩听自己的，而且还没有人来告密？<br />
陆长缨继续说道：“吉姆教练，如果你一定要找一个罪魁祸首的话，那就是我，与塞琳娜无关。”<br />
塞琳娜急道：“lu！”<br />
陆长缨一眨不眨地盯着吉姆教练，语气干脆。<br />
“你可以处罚我，开除，退队，随便什么都行，但别去找其他人麻烦。”<br />
吉姆教练咆哮起来：“我当然会处罚你！但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吗？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bitch！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塞琳娜？！”<br />
他抬手指向塞琳娜，“如果没有她的支持，你根本做不到！没人会在乎一个刚刚加入不到三个月的新人！”<br />
陆长缨反而笑了起来。<br />
“吉姆教练，你既不了解啦啦队，也不了解你的队员，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br />
不等吉姆教练开口反驳，陆长缨语速极快地说：“你把啦啦队当成什么？赛场上的脱衣舞娘？没有思考能力的cheer-whore？还是用来为你获取荣誉的人形工具？”<br />
“我们是人，有认知有尊严有底线，你不能让我们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无论是不是打着下一个dcc的旗号，无论是不是挂着美国甜心的诱饵，没人吃你那一套！你不能把啦啦队员当作激发欲望和冲动的情色道具！”<br />
吉姆教练脸色一变，怒道：“这是彻头彻尾的污蔑！我根本没有做你所说的那些事！”<br />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新队服，新编舞，哪个不是你的要求？”<br />
吉姆教练急道：“这是正常的！dcc就这么干！难道她们不是全美最受欢迎的啦啦队吗？难道你们不是自愿成为下一个dcc吗？！”<br />
他看向啦啦队员，用暗示性的语气<br />
说：“是你们自愿想要靠近dcc，无论以何种方式，这是你们自己的决定，你们只是因为dcc的动作太难太累，所以才想要退缩，而所谓的cheer-whore是你们给自己找的借口！”<br />
一些啦啦队员的表情发生变化。<br />
确实，最初吉姆教练提到下一个dcc时，她们都充满憧憬，但那些动作确实太难了……<br />
佩姬脸上露出犹疑不定的表情。<br />
难道真的是她因为跳跃劈叉太难，为了逃避才想到cheer-whore吗……<br />
“别想推卸责任！”<br />
陆长缨针锋相对道：“dcc可没穿着脱衣舞娘的衣服！再说了，喜欢dcc不等于要拙劣地模仿dcc，连环杀人犯的崇拜者难道也要去杀人吗？”<br />
吉姆教练恼羞成怒地吼道：“你闭嘴！”<br />
陆长缨也喊道：“不！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是我说服了所有人，但根源在于你糟糕的执教能力！”<br />
“如果你一定要处罚谁的话，那就处罚我好了！”<br />
吉姆教练气得语无伦次，指着门外吼道：“滚出去！”<br />
陆长缨也不磨蹭，上去就拉开门，二话不说就要走。<br />
吉姆教练在她身后喊道：“你被开除了！永远别想再回来！”<br />
陆长缨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朝门外走去。<br />
见她要离开，塞琳娜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吉姆教练冷笑道：“太棒了！我同时解决了两个麻烦！”<br />
翠茜红发如火，就像她的心情。<br />
她愤怒地瞪了一眼吉姆教练，他不快道：“你在看什么？还是说，你也想滚出去？”<br />
翠茜冷笑道：“如您所愿！”<br />
话音未落，她追了上去，对没闭合的门喊道：“等等我！”<br />
萨拉见翠茜走了，便也抬腿离开，甚至懒得多看吉姆教练一眼。<br />
吉姆教练脸色难看极了，对剩下的人威胁道：“出去就等于开除，还有谁想要离开？”<br />
他还补了一句：“像你们这样愚蠢的年轻女孩我可以在卢克森找到一百个！<br />
“我。”<br />
凯蒂走了出来，甩开乔治娜想要拉住她的手，临出门前对吉姆教练说：“你的眼光真是糟糕极了，我从没见过那么丑的队服，我会告诉我爸爸，你浪费了他的赞助。”<br />
吉姆教练瞠目结舌，眼睁睁看着凯蒂趾高气扬地离开。<br />
乔治娜犹豫了一瞬，还是小声喊着凯蒂的名字追了上去。<br />
丽兹愣在原地，她刚刚被吓坏了，从没见过如此激烈的争吵，有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们要打起来了。<br />
吉姆教练看到这只畏畏缩缩的金发小鸡，不客气地说：“你也想被开除？”<br />
丽兹犹豫道：“真的吗？我其实还是很喜欢啦啦队的……”<br />
吉姆教练冷哼道：“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br />
丽兹看看吉姆教练，又看看休息室的门，下定了决心。<br />
“对不起，但我更喜欢和我的朋友们待在一起！”<br />
丽兹低着头，不敢看吉姆教练，小碎步地跑了出去，随后门外传来她兴高采烈的声音：“等等我！”<br />
吉姆教练几乎要被气炸了！<br />
他勉强忍住怒火，对剩下的啦啦队员说：“她们都被开除了！如果你们不想被开除的话，就立刻换上新队服，然后滚去给下半场比赛加油！还有替补，现在是你们上场的机会！”<br />
没人说话，也没人行动。<br />
吉姆教练皱眉道：“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br />
佩姬弯腰将彩球放到地上，说：“抱歉，我们做不到。”<br />
然后她也走出了休息室。<br />
在佩姬走出去后，一个又一个的啦啦队员将彩球放在地上，从吉姆教练身旁鱼贯而出。<br />
最后一个离开的啦啦队员随手关上了门，整间休息室只剩下吉姆教练和满地的彩球。<br />
他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br />
全部的啦啦队员，每一个人，不管是新队员还是老队员，不管是主力还是替补，她们都离开了这间休息室，宁愿被开除，也不愿继续留下来。<br />
他忽然动了起来，重重踢飞离得最近的彩球。<br />
该死的！该死！<br />
吉姆教练被气坏了，他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恨不能将眼前看到的一切都砸个稀巴烂。<br />
但在愤怒之外，更深层的恐慌浮了上来，<br />
橄榄球比赛还没有结束，难道接下来的下半场球赛中要让卢克森队失去啦啦队的加油吗？<br />
校长金伯利女士还在看台上坐着呢！<br />
想到这里，吉姆教练的愤怒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漏得一干二净。<br />
那群轻浮冲动的女孩可以不在乎后果，即使被啦啦队开除她们也依旧是卢克森的学生；但他就不一样了，他还要继续在这里工作！<br />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br />
吉姆教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将门一把打开。<br />
“你们以为现在回来就不用被开除吗？除非你们换上新队……”<br />
话没能说完，因为门外的来人不是反悔的啦啦队员。<br />
赛事工作人员奇怪地看向空荡荡的房间和满地彩球，收回视线，对吉姆教练说：“下半场比赛快要开始了，你们的啦啦队员呢？”<br />
吉姆教练僵着脸说：“她们去了卫生间……”<br />
赛事工作人员催促道：“让你的队员们都快一点！电视台希望接下来能拍到更多她们的镜头，观众们很喜欢这群活泼的女孩。”<br />
吉姆教练从后槽牙挤出声音：“当然，她们会出现的……”<br />
赛事工作人员通知完就离开了，下半场比赛快要开始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br />
吉姆教练站在空房间里，忽然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br />
她们不能就这么走掉！<br />
走廊，陆长缨被队友们围在中间，哭笑不得地问：“你们怎么都出来了？”<br />
塞琳娜干脆地说：“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责任。”<br />
翠茜拂了拂一头红发，傲娇地说：“我早就看不惯吉姆教练，他把我们当成了一群愚蠢的小女孩，好像只有他才长了大脑。”<br />
萨拉则说：“待在那里太无聊了。”<br />
陆长缨看向凯蒂三人组，问道：“你们呢？”<br />
凯蒂转过脸，双手环胸，抬着下巴说：“我从不穿廉价服装，何况还很丑。”<br />
乔治娜习惯性地撇着嘴，很不情愿地说：“一样。”<br />
丽兹倒是依旧活泼又话多：“吉姆教练太凶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他一样无礼的家伙，他甚至和淑女吵架，这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再说了，我得和我的朋友们待在一起，我可受不了自己待着……”<br />
乔治娜嫌弃地从她的手臂中抽出自己的胳膊。<br />
“太热了，都是汗！”<br />
丽兹连忙道歉：“抱歉！我用了除汗剂，但还是出了很多汗，我想一定是除汗剂失效了……”<br />
凯蒂翻了个白眼，低声道：“god.”<br />
佩姬热心地凑过来：“我带了手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用，还有没拆封的除汗剂……”<br />
乱糟糟中，陆长缨忍不住笑了起来。<br />
“总之，谢谢你们。”<br />
凯蒂受不了般地说：“come on！我可没打算和你做朋友！”<br />
陆长缨挑起眉毛：“难道我有说要和谁交朋友吗？”<br />
凯蒂被噎了回去，气呼呼地去瞪陆长缨，被她笑眯眯地看了回来，凯蒂被看得窘迫，习惯性地摆出一张红通通的臭脸。<br />
乔治娜目睹全程，无奈地耸耸肩。<br />
她早说过的，那确实是个难搞的家伙，她不仅搞定了安德森，看起来还想搞定凯蒂。<br />
“等等！”<br />
这时，人群后忽然传来吉姆教练的声音。<br />
他急匆匆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谁让你们走的？！”<br />
陆长缨和其他人对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难道不是你的要求吗？”<br />
塞琳娜补充道：“你说了，让我们滚出去。”<br />
翠茜接道：“永远别再回来。”<br />
萨拉愉快地说：“出门就是开除。”<br />
凯蒂反问：“是谁说他可以在卢克森找到一百个愚蠢的年轻女孩？”<br />
乔治娜点了点头：“凯蒂说得对。”<br />
丽兹迟疑道：“我只是想和朋友们待在一起……”<br />
佩姬最后说：“我们选择了被开除，您难道还能开除我们第二遍吗？”<br />
随着姑娘们的话，吉姆教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像是脸上打翻了颜料盒。<br />
他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我没说要开除你们所有人！”<br />
“那不重要。”<br />
作为队长，塞琳娜代表所有人说：“如果你开除lu，就等于开除我们所有人。”<br />
吉姆教练不可思议地喊道：“她是个亚裔！留学生！而且刚加入不到三个月！”<br />
塞琳娜低声用西班牙语骂了句脏话，转而大声地对吉姆教练说：“但那不重要！”<br />
“lu是我们的队友，我们不会抛弃自己的队友！”<br />
塞琳娜从未用这种语气和吉姆教练说过话，吉姆教练一时被震住，不知要说什么。<br />
“想要开除她，那就开除我们所有人！”<br />
吉姆教练顿了顿，一一看向这群啦啦队员，沉声问道：“这也是你们的意思？”<br />
“开除她就开除我！”<br />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的回答是yes!”<br />
“要么一起留下来，要么一起走。”<br />
其中一些人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br />
三十多个啦啦队员，无论与陆长缨是否相熟，在这一刻的回答惊人的一致。<br />
吉姆教练一时失语。<br />
他从来没想到，这群叽叽喳喳、内斗不休的小鸡竟然会在这一刻团结起来，更没想到她们会愿意为了一个新加入不久的队员而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啦啦队资格。<br />
“她真的值得你们做到这个地步吗？”<br />
吉姆教练语无伦次地说：“她一定是用花言巧语蛊惑了你们！是的！那些东方巫术！你们不会想要离开啦啦队的！这是你们的梦想，你们都忘了吗？”<br />
说到最后，吉姆教练的声音近乎哀求。<br />
“别那么做，别管她，留下来……也别相信她的话，只是想一想，想一想你们到底需要的是什么！”<br />
“不。”<br />
啦啦队老好人佩姬说出了所有人的心中话：“lu只是说出了我们想说的话。”<br />
她是她们真正的姐妹。<br />
作者有话说：<br />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