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王九金和大帅的女人 > 第37章 二姨太也怀上
王九金眼睛驀地睁开。<br />
怀上了?这么快?他心里先是咯噔一下。<br />
隨即又是一阵奇异的、混合著得意和荒谬的感觉。<br />
这是第几个了?三个?曹斌这老乌龟,这顶绿帽子,可真够沉的。<br />
“怀上了?”<br />
他语气平静,“这不是好事吗?二十万大洋等著你呢。”<br />
“是好事……可是,”沈香莲撑起身子,脸上血色褪去一些,露出真正的惶恐,“大帅………已经快三个月没踏进过我房门了。”<br />
“这……这突然说怀孕了,怎么解释?別说大洋了!人都浸猪笼了?”<br />
她抓住王九金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你说……怎么办?”<br />
沈香莲的手指死死绞著帕子,绞得指节发白。<br />
屋子里静得嚇人,只有她压抑的、带著哽咽的呼吸声。<br />
那验出喜脉的郎中刚走不到一个时辰,可对她来说,像过了几年。<br />
狂喜过后,是冰冷的、铺天盖地的恐惧。<br />
“三个月……大帅足有三个月没踏进我这院门了。”<br />
她声音发颤,抬头看著站在面前的王九金,眼里全是慌!<br />
“九金,这孩子……这孩子怎么算日子?曹斌不是傻子,王福那老狗更精!一旦算起来,我……我只有死路一条!”<br />
王九金眉头拧著。<br />
这事儿比他预想的来得还快。<br />
沈香莲这块地,看来是挺肥,这么快就发芽了。<br />
可麻烦也真的大。曹斌再不来,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纸包不住火。<br />
“別急,”<br />
他伸手,按住沈香莲微微发抖的肩膀,那肩膀圆润,隔著绸衫也能感到肌肤的滑腻,“急没用,总有办法。”<br />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br />
沈香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肉里,<br />
“九金,我们跑吧!我跟你走!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了,金银细软我私下攒了些,够我们远走高飞!去南边,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br />
她眼神炽热,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br />
王九金心里苦笑。跑?往哪儿跑?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声音沉下来:<br />
“香莲姐,你冷静点。曹斌的势力不止在阳城,各地军阀盘根错节,互相给面子。咱们两个,带著身孕,能跑多远?一旦被抓住,死都是轻的。”<br />
“那……那怎么办啊?”<br />
沈香莲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终於滚下来,精心描画的眉眼糊成一团, “难道……难道就等著被沉塘?我死了不要紧,这孩子……是你的种啊!”<br />
王九金看著她梨花带雨的脸,那丰腴的身子因为恐惧而轻轻颤抖。<br />
他蹲下身,仰头看著她,语气放缓,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別哭。哭花了脸,更没机会。”<br />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手指触感温湿。沈香莲愣愣地看著他。<br />
“办法不是没有。”<br />
王九金盯著她的眼睛,“只要曹斌来你房里一次,就一次。只要他来过了,这孩子,就名正言顺。”<br />
“月份上差个把月,到时候只说孩子长得壮实,早產,也能糊弄过去。关键是他得来。”<br />
沈香莲绝望地摇头:“他不会来的!他现在眼里只有那两个小贱人的肚子!我……我让人去请过,他总说忙,剿匪,公务……”<br />
“我现在人老珠黄,他看都懒得看一眼!难道……难道去绑他来不成?”她说著自己都觉得荒唐。<br />
王九金却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冷,也有点別的意味:“香莲姐,你太低估你自己魅力了。”<br />
沈香莲一怔。<br />
“你当年一嗓子,能把台下的曹大帅魂儿勾过来,硬把你从戏班子抬进府。你的魅力,不是没了,只是这些年……”<br />
“被这深宅大院,被冷落,被你自己藏起来了。”<br />
王九金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评估一件蒙尘的珍宝,“养尊处优,气韵是沉淀了,可那股子勾人的劲头,也跟著沉睡了。”<br />
沈香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隱隱生出一丝希望:“你……你的意思是?”<br />
“我听说,曹老太过段时间庆寿辰,要在府里搭台唱戏,热闹三天。”<br />
王九金压低声音,“这是个机会。天大的机会。”<br />
“唱戏?”沈香莲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了,“我都多少年没吊嗓子了,身段也……”<br />
“所以,这些天,你得练。”<br />
王九金打断她,“不是让你上台唱全本,老太太寿辰,你作为二姨太,上台彩扮,清唱一段当年最拿手的,给老太太贺寿,合情合理。只要一段,足够。”<br />
“可我这脸……”沈香莲下意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有细细的纹路。<br />
“脸的事,交给我。”<br />
王九金说得篤定,“我那儿有个祖传的方子,做出来的美顏膏,去皱润肤最有效。你按时用,我保你到寿宴那天,容光焕发,至少年轻十岁。”<br />
沈香莲听得心跳加速,手又抚上自己虽然饱满但已有些鬆弛的胸脯和腰身:“那这身子……”<br />
王九金咳嗽一声,移开目光:“我……我再教你一套调理气息、紧实身段的操法,你每日早晚练习。不出十日,必有奇效。”<br />
“真的……能行?”沈香莲还是没底气,但眼里已经燃起了火苗。<br />
“相信我。”<br />
王九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也相信你自己。当年你能迷住他,现在一样能。”<br />
“只要你肯下功夫,到寿宴那天,我保证你一鸣惊人,重现当年『庆春班』沈老板的风采。曹斌见了,必定眼珠子都挪不开。”<br />
沈香莲被他话语里的坚定感染了,用力点点头,反手紧紧回握住他:“九金,我信你!我都听你的!” 王九金看著她重新焕发神采的脸,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br />
有点鄙夷,有点无奈,甚至有点……看不起自己。<br />
这算怎么回事?自己像个拉皮条的,绞尽脑汁,要把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往別的男人床上送。<br />
这绿帽子,到底是谁给谁戴?真是笔糊涂帐。<br />
可眼下,没有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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