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王九金和大帅的女人 > 第277章 你是不是嫌我脏
小明珠看见这一幕,嚇得“啊”的一声尖叫,又尖又响,在屋子里头炸开。<br />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脸白得跟纸似的。<br />
王九金把匕首上的血在孙世龙的衣服上擦乾净,插回腰里,转过身看著小明珠,压低声音说:“是我,王九金,我化了妆!”<br />
小明珠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他。<br />
王九金脸上粘著假鬍子,画著粗眉毛,跟原来的样子不一样,可她盯著他看了几秒,认出来了。<br />
“王大哥?”她的声音又低又哑,跟蚊子叫似的,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涌出来了,“王大哥!是你!”<br />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不是害怕的哭,是高兴的哭,是劫后余生的哭。<br />
她整个人往前扑,扑进王九金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浑身发抖。<br />
她的手还被绑著,可她就那么靠著他的胸膛,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死死地靠著。<br />
王九金伸手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br />
绳子勒得紧,手腕上一圈红印子,有的地方磨破了皮,渗著血。<br />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腕,把绳子扔到一边。<br />
“別哭了,”他压低声音说,“我带你走。”<br />
小明珠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br />
可她的脸忽然红了,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子,连脖子都红了。<br />
她的呼吸也变了,变得急促了,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得跟波浪似的。<br />
她的身子开始发烫,烫得跟烧了炭似的,隔著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热乎气。<br />
合欢散发作了。<br />
她的眼神也变了,刚才还是惊恐的、委屈的,这会儿变得迷离了,水汪汪的,跟蒙了一层雾似的。<br />
她看著王九金,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嗓子眼里头像堵了团棉花似的,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br />
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裳,抓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往下滑。<br />
“王大哥,”她低声说,声音又软又糯,跟熬化了的糖稀似的,“我……我难受……”<br />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脚步声。<br />
“咚咚咚”,有人走过来了,步子不紧不慢的,踩在石板地上,声音很沉。接著有人敲门了,“啪啪啪”三下。<br />
“大哥?”外头有人喊了一声,“里头咋回事?听见有叫声,没事吧?”<br />
王九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br />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孙世龙,血还在淌,淌了一地。<br />
又看了看怀里的小明珠,她的脸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手抓著他的衣裳不撒开。<br />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学著孙世龙的语气,粗声粗气地朝外头吼了一声:“滚!”<br />
那声音又粗又响,跟打雷似的,带著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 他把嗓子压得低低的,粗粗的,跟孙世龙的声音有七八分像,外头的人听不出来。<br />
外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br />
“大哥好大火气!”<br />
“走走走,別耽误大哥好事!”<br />
“大哥您慢慢享用,我们不打扰了!”<br />
脚步声远了,嘻嘻哈哈的声音也远了。<br />
王九金鬆了口气,低头看怀里的小明珠。<br />
她的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眼睛闭著,睫毛颤著,嘴唇微微张著,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br />
她的衣裳刚才被孙世龙撕了个口子,露出肩膀上一片白花花的皮肤,这会儿那白皮肤底下透著一层粉红,跟桃花瓣似的。<br />
“王大哥,”她低声说,声音又轻又软,跟蚊子叫似的,“我难受……好难受……”<br />
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滚烫滚烫的。<br />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br />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头汪著泪,亮晶晶的,“我知道,我是残花败柳,被人抢来抢去的,脏了……你嫌弃我,是不是?”<br />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br />
王九金看著她,看著她那双眼睛,那里头有委屈,有害怕,有自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br />
他嘆了口气,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了。<br />
“不嫌弃。”他说。<br />
小明珠看著他,眼睛里头的光亮了一下,然后更暗了,暗得跟深潭里的水似的,看不见底。<br />
她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冷的,是药性发作的抖,是浑身燥热却无处发泄的抖。<br />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牙关紧咬著,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著什么。<br />
“王大哥,”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我……”<br />
王九金没让她说完。<br />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br />
红烛“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把屋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br />
床帐子放下来了,红彤彤的帐子在烛光里头飘著,跟一片红云似的。<br />
衣裳一件一件地从帐子里头扔出来,先是他那身黑衣服,然后是她的红衣裳,混在一块,分不清谁是谁的。<br />
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几声,又安静了。<br />
外头走廊上,那两个头目还没走远。<br />
他们靠在墙根底下,点了一根烟,眯著眼睛听著里头的动静。<br />
听见里头安静下来了,一个人嘿嘿笑了:“大哥好厉害,这么快就收拾服帖了。” 另一个也笑了:“那可不,大哥那身子骨,一个顶俩,那小娘们碰上大哥,算是享福了。”<br />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把烟抽完了,才慢慢悠悠地走了。<br />
屋子里头,红烛烧了大半截,烛泪淌了一桌子,红彤彤的,跟凝固的血似的。<br />
床帐子微微晃著,晃了一会儿,停了。<br />
风停雨歇。<br />
王九金撩开帐子,坐起来,把衣裳捡起来穿上。<br />
小明珠躺在床上,脸还是红的,可那红不是刚才那种不正常的潮红,是一种健康的、娇艷的红。<br />
她的眼睛清亮了,迷离的雾散了,里头的光亮亮的,跟两汪清水似的。<br />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黑亮亮的,衬著那张脸,白里透红,艷若桃花。<br />
她看著王九金,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个笑。那笑容淡淡的,甜甜的,跟三月的桃花似的,一开就是一大片。<br />
“王大哥,”她低声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谢谢你。”<br />
王九金系好腰带,把匕首別好,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走,我带你离开这儿。”<br />
小明珠点点头,从床上下来,把衣裳穿好。那件红衣裳被撕了个口子,她用带子系了系,遮住了。<br />
头髮用手指拢了拢,用一根簪子別住。她站在王九金面前。<br />
虽然衣裳破了,头髮也有点乱,可那股子精气神回来了,腰杆直了,眼睛亮了,跟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人完全不一样了。<br />
王九金正准备带她从窗户出去,忽然!<br />
窗户外面传来一声轻笑。<br />
那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的,又脆又甜,跟银铃似的,在安静的夜里头格外清楚,是个女人的声音。<br />
“九金,”那声音说,带著笑,带著点调侃的味儿,“你好快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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