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王九金和大帅的女人 > 第454章 用土匪探路
王九金和何小玉站在水边,已经把松木火把全插遍了。<br />
十几支火把插在岩石缝里,橘红色的火光照得溶洞里亮堂堂的。<br />
火光在水面上跳动,照得那片血水更加刺眼。<br />
水面上漂著的碎肉和碎骨头渣子在火光下清晰可见,水底下还不时有气泡翻上来,咕嘟咕嘟响。<br />
土匪们看著那片血水,看著水上漂的碎肉,看著那些还在冒热气的水泡,脸从白变成了青。<br />
有人腿肚子开始发抖,有人牙齿磕得咯咯响,有人往后退了半步,那股血腥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br />
王九金转过身来,看著那十几个土匪。<br />
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脸上那几块血点子还没擦乾净,看著有点瘮人。<br />
“你们十几个。”<br />
他的声音不大,可溶洞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轮流下到水底,给我看看塔底什么情况,谁下去看清楚了,上来跟我说,我就饶他一命。”<br />
土匪们的脸更白了。<br />
刀疤脸黄圣看了一眼那片冰凉的黑红色的血水,吞了口唾沫:“大爷……这水……这水凉得很,底下还有没有那东西的同类……咱们也不知道……”<br />
大个子也往后退了一步:“大爷,让我们穿上潜水服吧,这水太冷了,光著身子下去,还没到底就冻死了。”<br />
王九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br />
“休想。”<br />
他把手往水面上指了指,“你们轮流下,憋不住就上来,一个人下去看一小段,上来跟我说看见了什么,谁也別想偷懒。”<br />
土匪们还在犹豫,有人看著水面,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有人互相递眼色,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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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夭夭不耐烦了,她走到土匪们身后,端起驳壳枪,枪口对准了刀疤脸黄圣的后脑勺。<br />
“不下去,现在就死。”<br />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拇指按在击锤上,枪口离刀疤脸后脑勺只有一寸远。<br />
刀疤脸黄圣浑身一颤。<br />
他脖子上那道刀伤还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脖子上有一道是孙夭夭的匕首划的血痕。<br />
他知道这娘们真敢开枪,刚才在洞口就开了好几枪,枪枪都贴著人头皮飞过去,那不是嚇唬,那是真想要人命。<br />
“下下下!这就下!”刀疤脸转过身,朝土匪们一挥手,“弟兄们,下!”<br />
第一个土匪被推到水边。<br />
他把衣服脱了,光著膀子站在岩石上。<br />
寒风从水面上刮过来,冻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br />
他蹲下来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手指头刚碰到水就缩回来了,脸都青了。<br />
“大爷……这水……” 话还没说完,孙夭夭一枪托砸在他后背上,直接把他砸进了水里。<br />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br />
那土匪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水面翻了个浪花,然后平静了。<br />
岸上的人全盯著水面。<br />
火把的光照在水面上,照出一圈一圈的波纹。<br />
过了好一阵,水面上忽然冒起一串水泡,然后那土匪猛地从水底浮上来,仰面朝天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br />
火光一照,所有人都看清了,他们胸口插著一支箭。<br />
那箭不长,不到两尺,箭头是铁的,箭杆是竹子的,上面涂著一层黑漆。<br />
箭从胸口正中间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箭尖上掛著碎肉,在火光下往下滴血。<br />
箭是从水底下射上来的,水底下有暗器。<br />
剩下的土匪全嚇傻了。<br />
有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石壁上。有人嘴巴张著,想叫又叫不出来,有人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岩石上。<br />
“大爷!饶命!水底下有暗器!”<br />
刀疤脸黄圣转过身看著王九金,声音都变了调,他脸上的刀疤因为恐惧变得更红了,那只闭不上的眼睛里的眼珠子瞪得溜圆。<br />
孙夭夭又端起了枪:“还有谁不下去?”<br />
她把枪口在土匪们脸上挨个扫了一遍。枪口扫到谁,谁就往后缩,可缩也没用,后面是石壁,没地方躲。<br />
“你们不下水,现在就得死,下水了,运气好还能活。”孙夭夭把枪口停在刀疤脸脑门上,“你先下。”<br />
刀疤脸黄圣咬了咬牙,把身上的兽皮袄一脱,光著膀子走到水边。<br />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起伏得跟风箱一样。然后他憋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br />
又有几个土匪被赶下了水,扑通扑通的水花声接二连三,火光在水面上跳动,照出好几个脑袋在水里浮浮沉沉。<br />
刀疤脸黄圣最先浮上来。<br />
他浮出水面之后拼命往岸边游,一边游一边大口喘气,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火光下看著格外显眼。<br />
其他人也跟著浮上来了,有三个人漂在水面上,胸口全插著箭,跟第一个一模一样,箭从胸口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箭尖上滴著血。<br />
只剩下刀疤脸黄圣和另外一个人活著游到了岸边。<br />
那两个人爬上岸,瘫在岩石上,浑身哆嗦,嘴唇发紫,腿肚子上还有箭擦过的伤口,往外淌著血。<br />
刀疤脸黄圣趴在岩石上,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br />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发黑,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大爷……水底下有个……有个发光的东西……绿色的光……在塔底下……塔底有个洞……能……能钻进去……”<br />
王九金蹲下来,盯著他的眼睛:“洞多大?”<br />
刀疤脸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能……能钻进一个人……塔底正中间……大爷,我们看过了……让我们走吧……”<br />
“好,你们走吧。”王九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刀疤脸和另一个土匪挣扎著爬起来,往洞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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