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看著面前这个妇女,表情露出不屑说:“咋了?局长还能吃人啊!”<br />
就在此时,从一栋別墅里走出来一个女子,她小跑过来,把那个小女孩拉到自己跟前,看到她浑身衣服被湿透,就皱著眉责骂道:“小莲你怎么弄得?真是一天天的不叫人省心!”<br />
小女孩满脸委屈的指著小芽,说:“妈,是她把我推进水里的,她还踢我肚子!”<br />
小芽立即说:“你骗人,是你先打了我!”<br />
徐波看向这个三十多岁,有双桃花眼的少妇,就笑了笑道歉说:“不好意思啊,也怪我女儿太调皮了,孩子玩闹,你快给孩子换身衣服吧,別让孩子感冒了。”<br />
没等漂亮少妇说话,那个叫小莲的女孩就气鼓鼓的说:“不行!我要让他们跪下给我道歉,还有,让她自己跳进水里。”<br />
她话音刚落,少妇就拍了她一巴掌,然后她目光看向徐波,微笑著说:“其实我在屋里都看到了,的確是我女儿先动手打人的,没事没事哈。”<br />
说著,她就领著她女儿往別墅里走去。<br />
这一幕倒是出乎了徐波的意料,马煜雯见这个少妇还挺明事理,就喊了一声:“哎你等等。”<br />
听到身后的喊声,少妇转过头看著几米外的那个俊美女孩,疑惑问:“还有事么?”<br />
马煜雯走过去,笑著说:“大姐,我看你女儿下巴有胎记,我有祖传的药,能给她治好。”<br />
少妇眼神闪过一抹惊讶,隨即她笑著摇头:“这可不好治,谢谢你了哈。”<br />
说完这句,她又要走,马煜雯说:“我可以担保,绝对能治好。”<br />
少妇表情有了迟疑,徐波此时走过来对她说:“我们不骗你,我们以后也在这儿住,相信我们的话,就试试吧,我叫徐波。”<br />
说著,徐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br />
少妇接过名片,抿了抿嘴说:“行,这个我做不了主,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要不你们在这儿等等?”<br />
徐波点头:“行,我在这等著。”<br />
少妇嗯了一声,拉著女儿匆匆回了自己別墅。<br />
小芽此时走过来抓著徐波的腿,仰脸说道:“乾爸,我错了吗?”<br />
徐波蹲下,捏捏她鼻子,“小芽,你没错,但以后別隨便打人,记住没。”<br />
听到乾爸的话,小芽顿时嘻嘻一笑:“谢谢乾爸。”<br />
隨即她张开嘴巴咬了下徐波的鼻子,又抓著他去竹林里玩。<br />
马煜雯没跟著去,她坐在水塘边一块石头上,此时的斜阳没有了中午时候的热烈。<br />
就在此时,手机响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弟弟谢瑞福打来的,她表情怔了下,接起电话。<br />
“餵弟弟,给姐打电话啥事?是不是想姐了?”马煜雯问。<br />
“姐,咱妈病了,在住院,你要不要回来看看?”电话里传出谢瑞福的声音。<br />
听到这个消息,马煜雯心里並没什么触动,她问:“严重么?”<br />
谢瑞福说:“不严重,医生说肾上有个瘤子,切了就好了。”<br />
马煜雯哦了一声,“行,我有空就回去看看。”<br />
结束通话,马煜雯自言自语的说:肾上长了个瘤子?怎么不是长了两个呢。 说著,她笑出了声。<br />
在马煜雯心里,她依旧忘不掉她母亲江雨翼配合谢文瑞盖自己的那个画面!<br />
过了十多分钟后,一辆奥迪车缓缓朝这边行驶过来,车子停在一栋別墅门口,一个五十多岁中年男子下车走进了別墅。<br />
又过了几分钟,中年男子走出来,她怀里抱著个小女孩,身旁跟著那个三十多岁的少妇。<br />
少妇走在了前头,领著中年男子走到马煜雯跟前,对中年男子说:“老陆,就是这个女孩,她说能治好咱女儿。”<br />
接著她又笑著对马煜雯说:“小美女,这是我老公陆喜福。”<br />
马煜雯看著这个头上已有白髮的中年人,就说:“你们信我,我就试试,不信就算了。”<br />
陆喜福问:“你是医生?”<br />
马煜雯摇头:“我不是医生,但能治病。”<br />
陆喜福看著马煜雯,又看看怀里的女儿,就说:“行,那你试试吧。”<br />
接著他对女儿说:“小莲,让阿姨给你治疗一下好不好?”<br />
小莲盯著马煜雯,没说话。<br />
马煜雯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拿出一瓶药膏,她说:“我这药膏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別人想买,出十万我都不卖。”<br />
说著,她蹲下身子,抿了一点药膏涂抹在小莲下巴那儿的胎记上。<br />
涂抹完,她又说:“这药要每天涂抹,直到彻底消除为止。”<br />
陆喜福呵呵笑了笑,“小美女,谢谢了哈,要是能治好我女儿,你提个条件,我能做到一定帮你。”<br />
听他这样说,马煜雯想起那个遛狗的妇女说小莲的爸爸是局长,那么既然这样的话,能不能帮助到徐波呢?<br />
她刚要开口提条件,但隨即又一想,假如我现在提条件,那么不就是说明我给她女儿治疗,是有目的性的么?<br />
这样想著,她就微笑著摆摆手,“没有没有,我无条件治疗,只因为这个大姐是个明事理的女人。”<br />
她的话说完,陆喜福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妻子,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br />
就在此时,陆喜福的手机响了铃声,他拿出手机接了起来。<br />
“喂,金辉,你打电话又有什么事?”陆喜福表情淡淡的问道。<br />
“姑父,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被人害了,害我的人叫徐波,他是顺波机械公司的老板,我昨晚差点被他烧死,你想个办法把他弄进监狱”电话里传出一个青年的声音。<br />
陆喜福眉头皱起来,走到一旁,说:“別没事找事,你以为我是天王老子啊,想抓谁就抓谁!消停点吧你!”<br />
这句说完,他就掛断电话,掏出一根烟点上,嘆了口气,表情凝重起来。<br />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陆喜福目光看过去,恰巧他妻子目光也看过来,招手激动的说:“老陆啊,快过来快过来!”<br />
陆喜福愣了下,“怎么了?”<br />
一边说著,他走了过去,看到女儿下巴那儿的胎记竟然比前几分钟暗了一些,他顿时露出惊讶表情。<br />
旁边的马煜雯得意的说:“看到没,我没骗你们吧?”<br />
陆喜福目光移到马煜雯脸上,他看著这个容貌叫人惊艷的女孩,想了想就说:“你叫什么名字?” 马煜雯说出自己名字,陆喜福就笑著说:“今晚在我家吃饭吧,我就住这个別墅。”<br />
说著,他朝著后边的那栋別墅指了指。<br />
马煜雯说:“当然可以啊,我得问问我哥。”<br />
隨后她朝著还在竹林里陪小芽玩耍的徐波喊了一嗓子:“徐哥,过来!”<br />
徐波听到马煜雯的喊声,就牵著小芽走了过来。<br />
他走过来后,马煜雯说:“徐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陆局长,要请咱吃饭。”<br />
接著她又对陆喜福介绍说:“他是我哥,叫徐波,刚来咱这县城这儿创业呢。”<br />
听到徐波这个名字,陆喜福顿时愣住,“你就是徐波?”<br />
徐波也愣了下,“陆局长,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