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做局<br />
面对苏御强势的狱魔之力,秦怀也不是毫无办法。<br />
秦怀的小刀像骨之蛆一般,总能在苏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刺来,逼得他连连格挡,手臂也被震得发麻。<br />
“只会躲躲藏藏的鼠辈!”苏御怒吼一声,狱魔之力猛的释放出来许多,然后他的速度,力量等各方面瞬间得到暴涨。<br />
在强大的狱魔之力加持下,苏御瞬间逼近秦怀。<br />
秦怀瞳孔骤缩,苏御这是在透支狱魔之力换取爆发,这般不计代价的猛攻,显然是被缠得失去了耐心。<br />
狱魔之力確实很强,可要是这般不计代价的话,到时候回收狱魔之力的时候,苏御將会承受巨大的痛苦,意识会受到剧烈的衝击,甚至可能直接让其沦为疯魔。<br />
秦怀心念一动,空间丝线拉著他向后急退,同时还有空间丝线操控著小刀直刺苏御面门,试图逼退这波攻势。<br />
“没用的!”苏御狂笑著挥剑盪开小刀,长剑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指秦怀心口。<br />
狱魔之力在剑身上疯狂流转,这一剑,威力肉眼可见的强大。<br />
秦怀躲闪不过这一招,只能手腕翻转,星尘玄铁战刀横挡胸前。<br />
鐺!<br />
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巨响,那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秦怀气血翻涌,虎口崩裂。<br />
不过秦怀还是借著这股反震之力再次后掠。<br />
必须拉开距离,不能硬刚!<br />
秦怀瞬间拉升,想要通过高空优势去躲避苏御的强势。<br />
然而苏御的速度再次爆发,竟直接飞到了空中,极速逼近秦怀。<br />
“使用增幅能力了吗?”<br />
秦怀也没有丝毫迟疑,雷牙之力和锋刃之力也同时施展出来,这使得秦怀的速度也暴涨。<br />
空中,显然不是苏御的主场,能够短暂滯空已经很不错了。<br />
不过苏御的速度还是很快,他的长剑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秦怀的衣角。<br />
不过,那已经是他的巔峰了。<br />
苏御的滯空时间显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很快,他就往下坠落。<br />
秦怀见苏御下坠,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冲向周彻。<br />
此时的周彻在与柳谦修的战斗中占据著绝对的主动。<br />
柳谦修身上满是血跡,甚至有一只手已经骨折了。<br />
秦怀想要带著周彻离开。<br />
这场战斗,他们已经不適合继续打下去了。<br />
苏御现在太过强大,想要杀他几乎不可能。<br />
至於柳谦修,如此光明正大的杀他,也不是一件好事,势必会遭到柳家的疯狂报復。 如今他已经得罪了谢家,再这样得罪柳家显然不智。<br />
而且,秦怀要是躲到空中,那么他们两人肯定去联合对付周彻了。<br />
以苏御现在的状態,周彻单挑都有些困难,要是被联手,那就不好搞了。<br />
苏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扑向周彻。<br />
苏御速度极快,带起了一阵狂风,狱魔之力裹挟著长剑,如黑色闪电般刺向周彻后心。<br />
周彻正压著柳谦修猛攻,察觉到不妙的瞬间猛地回身,增幅之力也毫不迟疑的施展而出,血煞之力覆盖的双刀交叉成十字,硬生生架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剑。<br />
鐺!<br />
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周彻的双刀都被震得有些弯曲,周彻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跡。<br />
柳谦修趁机后退,捂著骨折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庆幸。<br />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他没有丝毫迟疑,拼著所剩不多的法术值,催动许多元素法术攻击,纷纷袭击向周彻。<br />
苏御的长剑也再次刺出,直取周彻面门。<br />
周彻顿时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相当的不利。<br />
看著那还在刺向自己的长剑,同时又感受到身后攻击来的无数法术攻击,周彻额上都不由得渗出细汗。<br />
“向左!”<br />
秦怀的声音这时忽然响起。<br />
周彻闻言没有丝毫迟疑,条件反射般的直接全力向左腾挪。<br />
苏御的长剑刺出,却仿佛根本没有刺到周彻,而是直接撞入了那无数的法术攻击中。<br />
不过,没一会,他还是感觉刺到了什么,一股血腥味也在这时涌入他的鼻腔。<br />
无数法术攻击也在这时落在了苏御身上,儘管苏御此时的状態並不惧怕那些法术攻击,但还是给他造成了一些伤害。<br />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视线被阻碍了。<br />
这让他有些不敢確定要不要继续刺入这把剑。<br />
按照他的估算距离,这个位置已经超过了周彻刚刚站立的位置。<br />
当法术的波动消散,苏御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不禁一缩。<br />
因为他刚刚刺到的人,不是周彻,而是柳谦修。<br />
“这怎么可能?”<br />
苏御惊呼,隨即连忙上前扶住柳谦修。<br />
隨即他看向四周,可是周围哪有周彻的影子。<br />
他抬头看天,只见空中已经有两道身影飞得很高。<br />
“该死!”苏御恨恨咬牙。<br />
他转身就想去追,结果柳谦修却拉住了他。 柳谦修此时状態非常糟糕,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插著一把长剑,鲜血泪汩涌出,浸湿了大半件西装。<br />
这一剑,已经伤到了他的心臟,要不是因为他是职业者的话,他现在已经死了。<br />
他死死攥著苏御的衣袖,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別追了————”<br />
“救我!”<br />
“你要是不救我的话————我临死前的画面会直接传送给柳家————到时候他们会误会是你杀的我!”<br />
“可恶!”苏御看著柳谦修胸口那柄还在渗血的长剑,又瞥了眼空中越飞越远的两道身影,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br />
他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將秦怀碎尸万段,可柳谦修这话像根毒刺,扎得他动弹不得。<br />
柳家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柳谦修死在这里,那么柳家肯定会报復。<br />
至於误伤,柳家恐怕不会听他解释,柳家需要一个“凶手”安抚族內的心。<br />
同时也需要告诉其他人,杀了柳家的人,必须要以命来偿。<br />
而柳谦修临死前的画面是,苏御穿过诸多法术攻击,將剑刺入柳谦修的身体。<br />
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br />
“该死的秦怀!该死的周彻!”<br />
他不知道秦怀和周彻是用什么方法给他做了这个局。<br />
但是他知道,柳谦修此时绝对不能死。<br />
“你等著,我回去找治疗师来救你!”苏御说完,直接抱著柳谦修往他的庇护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