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推荐《重生08:科研从学霸开始》!点击直达故事世界。<br />
菜是很地道的川菜,回锅肉、麻婆豆腐、棒棒鸡。<br />
麻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一旁的周雨已经忍不住,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在嘴里,一阵满足。<br />
姜稟毅、张守伍、张卫三人常年生活在米国,此时吃到国內经典菜品,也是连呼过癮。<br />
吃了会儿,张守伍问道:“肖教授,你们这次来普林斯顿,是来参加数学交流会的吧?”<br />
肖燁:“是,你学生张卫有匯报要做吗?”<br />
张守伍摇摇头,“他最近正在研究高阶gan-gross-prasad猜想,没出结果之前,上去匯报没什么意思。”<br />
“高阶gan-gross-prasad猜想,这可是朗兰兹纲领『相对跡公式』范畴下的一个核心猜想,了不得啊,如果张卫能研究出来,能提名下一届菲尔兹奖也说不定。”<br />
张卫笑了笑,“肖教授过奖了,不说我现在距离高阶ggp猜想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算研究出来,能提名菲尔兹就不错了。想拿奖还差得远。”<br />
张卫说的很谦虚,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想摘下菲尔兹奖这座数学王冠上最耀眼的明珠有多难。<br />
加上菲尔兹奖要求年龄是四十岁之下,留给张卫的时间不多了。<br />
在座眾人不提肖燁、张守伍两人,张传明、姜稟毅年龄超过四十岁,已经不可能获奖。<br />
大家视线不可避免的聚焦在周雨、沈牧身上。<br />
周雨一脸懵。<br />
心说我虽然是博士生,但你们看我就大可不必了吧。<br />
还菲尔兹奖。<br />
我连你们刚刚说的什么相对跡公式都不清楚是什么。<br />
gan-gross-prasad猜想倒是听说过,高阶又是怎么个高阶法?<br />
周雨不会,於是她只能看向沈牧。<br />
这时张守伍开口道:“这位就是肖教授之前提到说的大一数学天才沈牧是吧?能让肖教授称为天才的人可不多见。而且,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年轻!”<br />
作为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在今天之前,张守伍就听说过沈牧的名字。<br />
年纪轻轻,发表了十多篇数学论文,更有四五篇出现在核心期刊上。<br />
艾琳娜·索科洛夫曾经指出,沈牧初期论文有瑕疵。<br />
批判文章张守伍看过,沈牧的论文他也都看过。<br />
看完后,张守伍只有感慨。<br />
沈牧在数学领域上研究的实在是太宽了,宽到他在多个领域几乎达到了前沿。<br />
这样的年轻人,他在初期有一些论文深度没那么够又怎么样?<br />
张守伍早已经注意到,沈牧最近发表的几篇论文,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足以媲美普林斯顿大学成名教授了。<br />
其中有那么几篇,因为不在他张守伍的研究范围內,如果不对照资料,他看起论文来都有些吃力。<br />
念头到这儿,张守伍补充了一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记得你这次会议要讲的內容是《从椭圆算子到拓扑指標:阿蒂亚-辛格指標定理的证明框架与思想探析》?” 沈牧点点头,“多谢张教授夸奖,大会邀请我確实是因为这篇文章,不过我到时候可能会多讲一篇。”<br />
“多讲一篇?什么意思?”张守伍满脸不解。<br />
肖燁挥挥手,“这事我回头和你细说。”<br />
张守伍也没有深究,转而看向肖燁,“肖教授,恭喜你培养出传明、稟毅这样优秀的学生,传明还培养出小沈这样的学生,不简单吶!”<br />
“小沈在数学上的天赋,確实是我见过年轻人里最好的。”肖燁微笑说道,丝毫不掩饰对沈牧的讚扬。<br />
事实上,这就是他刚刚倒完时差就来这吃饭的原因。<br />
见老朋友是一方面,把沈牧推出来是另一方面。<br />
张守伍毕竟是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有他帮衬,会议持续的这五天时间里,小沈肩上的压力就能小很多。<br />
吃饭继续,大家一边吃著一边聊天。<br />
老一辈两两聊天,张传明和姜稟毅师兄弟凑在一起。<br />
沈牧和周雨虽然挨著,却没什么话好说。<br />
这时一旁张卫凑了过来,小声说道:“沈牧你好,我研究过你的《从椭圆算子到拓扑指標:阿蒂亚-辛格指標定理的证明框架与思想探析》,文章中关於特例、先驱的处理方式很新颖,却也让我联想到一个困惑我很久的局部问题。”<br />
“是什么问题?”<br />
“我在证明库达拉猜想的过程中,创造了特定群数学工具。你知道的,库达拉猜想可以被看作高阶ggp猜想的一个特例。可我现在处理相对跡公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br />
你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啊,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br />
我一个燕京大学的博士生,在这里吃个川菜,和听天书一样。<br />
沈牧在周雨心中的地位再一次拔高。<br />
大一本科生,师弟?<br />
不不不,这是大佬,你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和旁人说的话也像天书一样,根本听不懂。<br />
沈牧不知道自己影响到了师姐的吃饭体验,略微皱眉思考,然后回復道:“我没研究过高阶ggp,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你既然已经证明了库达拉猜想,就可以將周期积分和l函数倒数联繫起来,这样在处理相对跡公式的时候,应该会容易一些。”<br />
张卫眼前一亮。<br />
“还有。”沈牧补充说,“我觉得或者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br />
“另一个角度?”<br />
“几何。高阶ggp猜想是关於自守表示的,而几何朗兰兹纲领宣称,这些自守表示应该有对应的几何对象,或者说在模空间上的自守层。我以为高阶ggp猜想中涉及到的特殊周期和l-函数值,在几何这一侧对应著某些构造性復现。”<br />
听到这话,张卫沉默了十几秒,闭眼品味著沈牧话里的意思,等睁开眼时,眼里爆发出极为明亮的光芒。<br />
“我明白了,这是个我从未想过的思路,如果能顺著这条路走下去,不光可能证明高阶ggp猜想,甚至会打通前往黎曼、霍奇、bsd等数个重大猜想的路!”<br />
张卫越说越兴奋,简直要从椅子上跳起来。<br />
“沈牧……”<br />
张卫一时间找不到该怎么称呼沈牧。<br />
对方不是教授,不是研究员,甚至不是博士,不是学士。 但偏偏他刚刚提出的关键洞察,给张卫研究高阶ggp猜想指明了重要方向。<br />
“我得把这个思路记下来,马上。”<br />
说著,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张卫掏出隨身携带的笔和本,飞速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