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谨闭上眼,脑海里全部都是她脖子上的吻痕和今天在她胸口上看见的那个齿痕。这仅仅是他能看见的地方,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呢?<br />
陆炙会用阴茎破开她窄小的甬道,让小姑娘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攀上高潮吗?<br />
就像曾经在琼市的那个夜晚,他对池雁南做过的事一样。<br />
不,根本不一样,他骗不了自己。<br />
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触碰过她,甚至在那团白皙的乳肉跳在他面前时,他也是尽可能的视而不见,不敢触碰分毫。<br />
可如今那枚印在池雁南胸口上的艳红齿痕,用最直白的证据告诉他,另一个男人以更亲密的姿态占有了池雁南。<br />
他碰一下都觉得亵渎的存在,陆炙一口咬在了上面。甚至他挺着阴茎都不敢进入的地方,或许陆炙早已偷偷造访过。<br />
宋知谨睁开眼,眼底的惊涛骇浪归于平静,一切情绪都被他掩盖在漆黑的眸色下。他的语气冰冷,仿佛他只是一个在例行公务,审问犯人的指挥官,“池雁南把衣服脱掉,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br />
“你说什么?”池雁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在幻听。<br />
可现实毫不留情地将她心底最后的期冀戳破。<br />
宋知谨捏了捏鼻梁,语气压迫性十足,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说,把衣服脱掉,我要检查。”<br />
多荒唐啊。<br />
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她最好的朋友,说要做她一辈子哥哥的人。<br />
如今在她面前,用冰冷的的语气,命令她脱掉衣服。<br />
要对她做身体检查。<br />
池雁南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知谨在动怒。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被宋知谨长臂一挥,一把拉过。<br />
她的后背此时正抵在书桌上,整个人被宋知谨强硬得困在胸前,不得不和他那双几乎没有温度的双眸对视。<br />
宋知谨单手擒住她的一双手腕,反剪在她身后。再开口时,语气阴冷至极,“池雁南,为什么不听话呢?”<br />
为什么要背着他早恋?<br />
为什么要背着他和陆炙滚上床?<br />
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背叛他?<br />
到底为什么……<br />
他用另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上的纽扣,只穿着文胸的雪白胸乳终于重见天日。<br />
池雁南的皮肤很白,所以显得她乳肉上的那个齿痕更加刺目。<br />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那一处暗红的齿痕,他的眸色更深,如同挥不开的墨。<br />
陆炙咬得没有太用力,所以留下的印子并不算深。可尽管如此,还是清晰地将印记留在了女孩的半边乳肉上。<br />
宋知谨的目光落在那片白花花的乳肉上,指尖用力一按,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喜欢我,但是把奶子喂给别人吃?”<br />
这样的宋知谨让她感到陌生又害怕,她退无可退,只能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宋知谨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胡说什么?”他不顾池雁南的挣扎,手绕到她的后背,单手解开她的内衣排扣。<br />
正如他曾经帮她穿上时那样,脱掉的动作一样干净利落。<br />
如此赤身裸体地站在宋知谨面前,实在突破了池雁南羞耻心的底线。她再次张口咬在他的肩上,这次更用力,白色的衬衫上已经隐隐泛出血色,“宋知谨,你给我住手!”<br />
“池雁南我说的有错吗?你偷偷吻过我,不是吗?”<br />
那段尘封在几年前的过去,在这一刻被昭然揭起。池雁南的齿尖一松,整个人忘了挣扎,竟是愣住了。<br />
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吻?<br />
他竟然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br />
池雁南的心绪一时间乱得厉害,久久不能平静。<br />
她已经分不清,是宋知谨那双曾经只用来刷物理竞赛题的手,此时正握住她的奶子,让她更震惊。<br />
还是宋知谨其实早就知道她喜欢他,而装作不知道,令她更震惊。<br />
总之,一切都不会比现在这一刻更糟糕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