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С˵ > 东北女人癫癫的情爱 > 第 17章男人的腰
门口看大门的老头卢石,早就注意到了张长耀。<br />
见他摔完以后,人老实的靠在墙上就过去和他搭话。<br />
“叔,我刚娶了媳妇儿家里没钱 ,想找点活儿干。<br />
我不知道和谁说,没有认识人人家能用我吗?”<br />
张长耀人长得好看,说起话来也实在。<br />
“小伙子,我给你问问还缺不缺人了。”<br />
卢石见这小伙子初来乍到的就想著帮张长耀一把。<br />
卢石进了院子里,有半个钟头的样子才出来。<br />
他还没走到张长耀跟前儿就扯著嗓子告诉他“小伙子,成了。”<br />
“叔,这是我给您的一点意思 你要是不帮我问,我就要白来了。”<br />
张长耀把自己野牛镇供销社买的一盒金葫芦塞给卢石。<br />
“小伙子,你这还没挣钱就开始花钱可不行。<br />
你叔我是一个实在人,咱们之间可不行这个。”<br />
卢石话虽这样说,手却已经把烟接过来揣进衣兜里。<br />
卢石把张长耀带进粮库的后院儿,把他介绍给装卸队的队长王建杰。<br />
这个王建杰个子不高,鸭梨脑袋,头尖脸大,说起话来瓮声瓮气。<br />
看见卢石身后的张长耀白了一眼,拿腔作势不怎么待见的样子。<br />
“建杰,这是小伙子给你买的烟,还没赚到钱,你先將就著抽。<br />
等他干满一个月,有钱了再给你买好的。”<br />
卢石从衣兜里把张长耀塞给自己的金葫芦塞进了王建杰的裤兜里。<br />
“老卢头,你带来的人都懂事儿,以后你多教教他们。<br />
现在这年轻人,人情往份的,不教还真就不会。”<br />
王建杰满脸堆笑的推搡著卢石,卢石见王建杰没有说道了,也就转身离开。<br />
“叫啥?”王建杰转回身变回了严肃的样子问张长耀。<br />
“张长耀。”张长耀不敢多说话,问什么答什么。<br />
“张长耀,我看你是新手,直接上去接袋子肯定接不住。<br />
你先去码放袋子,过几天再去接袋子。”<br />
王建杰指了指解放车后大箱的位置。<br />
野牛镇的粮库算不上是国家的储备库,收上来的粮食都要运走。<br />
张长耀毕竟年轻,和其中一个年纪大的人一起码放粮食,也不觉得累。 干了几天,他才知道码放粮食挣得少。<br />
刚来的力工的工资是一天一结,这也给张长耀溜须王建杰提供了有利条件。<br />
他把赚来的钱一半儿给了张开举,另一半儿买了一盒好烟送给王建杰。<br />
王建杰一看有好烟,就立马把张长耀安排到了扛大包的队伍里。<br />
就这样张长耀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走著去野牛镇。<br />
怀里的饭盒被杨五妮包裹的里一层外一层,到了中午还是热乎乎的。<br />
扛大包那是纯纯的力气活儿,吃不饱或少吃一点儿都扛不住劲儿。<br />
张开举和杨五妮也都知道张长耀的不容易。<br />
两个在家不出力的就喝稀的,乾的都给张长耀吃。<br />
两个月下来,张长耀不但没瘦,身上还长了几斤肉。<br />
活儿总有干完的时候,年底了装卸队没活儿也就解散了。<br />
张长耀临走的时候给王建杰买了一盒最好的烟。<br />
还吃水不忘打井人的给卢石买了一包猪头肉一瓶散白酒。<br />
卢石被感动到老泪纵横,大圆脸蛋子哭的一颤一颤的。<br />
“卢叔,赶明个有活儿你还帮我问。<br />
只要我挣了钱还给你买猪头肉和散白酒。”<br />
把张长耀弄到不知道咋说话才能安慰住他。<br />
“张长耀,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叔是因为你买肉买酒吗?<br />
以前我也帮人问过活计,那帮小兔崽子挣了钱就跑。<br />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知道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的。<br />
就凭这,叔就知道你这孩子將来错不了。<br />
叔告诉你个好营生,过年这段时间也能挣不老少钱。”<br />
卢石趴在张长耀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他。<br />
身边站著的几个人立著耳朵也没听清楚说得是啥。<br />
张长耀一拍大腿,“哎呀!卢叔,我咋就没想到呢?”<br />
“你要是想到,你就是我了,因为你想不到,你叔才告诉你的。”<br />
卢石一脸的得意,大圆脸上的肉又是一颤一颤的。<br />
张长耀平时上下班都会在卢石的门口坐上一会儿。<br />
两个人嘮嗑儿的时候卢石知道张长耀是高中毕业,当时还替他惋惜了好一阵子。<br />
现在卢石替张长耀找了一个適合他还能赚钱的营生。 那就是趁著马上要过年,去周围的屯子里转悠。<br />
写信一毛五分钱和写对联两毛五分钱。<br />
只要一个屯子里有几户需要的,就是一笔不少的收入。<br />
屯子里识字的人少,谁家写信写对联都是求人。<br />
求人看似不花钱,但是这个人情债不好还。<br />
还有就是信里面不能有太隱晦的內容。<br />
要不然就成了满屯子都知道的公开信。<br />
张长耀觉得卢石的主意不错,就去供销社买来了纸和钢笔水。<br />
剩余的钱他拿出来一半儿放在裤兜里,留著给爹。<br />
另外的一半儿买了两块布,和二斤棉花。<br />
自从杨五妮进了自己家门,还一直穿的是来的时候的衣服裤子。<br />
她这个人还爱乾净,晚上洗了放在炕上烙干,早上烙不干就穿潮的。<br />
爹的衣服和裤子被杨五妮洗的糟烂。<br />
一直將就穿自己的衣服裤子,像个打锣的。<br />
张长耀把东西都买完,又买了一块儿肥肉。<br />
找了一根麻绳儿把东西都串连起来,分成两份儿搭在肩膀上。<br />
钢笔水最重要,放在贴身暖乎的地方 信纸抱在怀里,怕弄皱了边角不好看。<br />
张长耀走到三岔路口的时候,看见了王嘎赶著毛驴车往回走。<br />
“哎!长耀,你这是要提前过年了,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br />
“嘎子哥,你这是从那个屯子里回来的。”<br />
张长耀坐到毛驴车的后箱板子上 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br />
“长耀,我听说你在粮库扛大包没少挣钱。<br />
过了年,你再去粮库的时候叫上我唄?”<br />
王嘎没有回答张长耀问的话,反倒是求他带著他一起去扛大包。<br />
“嘎子哥,扛大包可不比你现在当漏粉师傅那样清閒。<br />
一百斤的袋子从输送带掉下来,接好了还行,接不住腰就废了。<br />
咱这岁数正是用腰的时候,废了可不行。”<br />
张长耀一脸的坏笑,两个人都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br />
“长耀,不瞒你说,我这腰废不废没啥区別,到了晚上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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