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 尹屹凝拿了几颗不知道什么药喂给了昏迷中的人,手毫不怜惜粗鲁地掰开黎春漾的嘴,药丸伸进到他的嗓子眼里面再强行渡水让其吞咽。也许是青年真的被晚上的折磨得太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醒来。<br><br> “我的孩子啊……真想看到你那对于我来绝对服从的一面……我等不了太久了,所以……哼……”后面的话尹屹凝并没有说完,只是哼笑了一声。<br><br> 梦境,往往是黎春漾最为厌恶的,就像不久前的,无论是谁都可以辱骂他,肏他,混合了他无数梦魇的梦境。但睡觉无疑是逃避现实的最好方法,不用去想……就只是陷入沉睡便可以舍去现实所以。<br><br> 清晨第一缕光照进来,是冷的。然后呢……黎春漾睁开眼被这光晃了眼,肚子稍微动一下他便疼的龇牙,之前还只是微微红的腹部现在满目疮痍,各种淤青,发紫的血块……<br><br> “呃嗯……”黎春漾尽量减少腹部的发力下床,但总会不可避免的扯到肚子,所以每到这黎春漾疼得都快面容扭曲了。目光所及之处也开始混乱模糊,右手揉了揉眼睛依旧没有用。<br><br> “像春漾宝宝这样的小蠢货为什么非要出去呢,外面那么危险总有人想把脏鸡巴肏进宝宝的屄里……”<br><br> 房间扭曲成虚无,尹屹凝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可房间里并没有尹屹凝的身影啊……黎春漾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眼睛重新聚焦,那声音却愈发尖锐起来,可以说是尖到耳朵刺痛听不到具体字词了,只剩下鬼魅般的低语在耳边徘徊。<br><br> “外面都是坏人,他们都想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宝宝的屁眼,一根...两根……甚至是三根把宝宝的屄肏烂肏坏让宝宝彻底沦为肉便器……”<br><br> “不是!”这一切都烂死了,黎春漾右手捂住右耳可是声音还是透过他的耳膜直冲大脑,要把大脑挤压出去让他的认知里只剩下他的话,无法思考无法改变脑子里全是外面是“危险”的。<br><br> 黎春漾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开始跑,跑……前面好像出现了开门的“吱呀”声……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脱离这个荒诞之地时,那种属于男性低沉猥琐的声音响起,击碎了黎春漾所有的只有一点点微小的希望。<br><br> “这个烂抹布还敢出来,乖乖站好老子要来肏你了!死婊子跑什么,给老子抓到老子把你肏得脱肛漏屎!跑什么?跑什么跑什么跑什么跑什么跑什么?”看不清脸的西装男人张开手作势要抓黎春漾,哪怕就只是这样黎春漾也快恐惧得呼吸不过来了。<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好像变小了……对啊……要把自己变得很小很小很小……不要被人发现……才可以啊,把自己缩成一个很小的东西把自己隐藏起来彻底透明……黎春漾身体好像放轻了,他真的缩小了一样,男人在他面前越来越大仿佛抬脚就能踩死他……对啊...他变小了……可以把自己缩起来了。<br><br> “想跑到哪里去呢?宝宝……不管怎么样外面总有人想肏你,想虐待你,为什么要出去呢?只有爸爸才是最爱你的……快点,快点来爸爸怀里吧。”又来了,声音刻在脑纹路上根本思考不了一点。<br><br> 他被人提起来了,黎春漾整个人浮在空中……哦对,那个男人呢?还是不要再去想他了……可是那句话真的太讨厌了,脱肛漏屎什么的太恶心了。<br><br> 黎春漾转头用手拨开刘海眼睛看过去,一根粗长紫黑色的鸡巴出现在他的面前,马眼处还不断流出腺液……太恶心了,黎春漾身体僵硬妄图逃离,还是他好像被固定在了空中不管怎么晃动腿都只能在原地打转。<br><br> “妈的,死贱抹布老子要肏烂你的屁眼!只会吃男人精尿屎的厕所烂抹布,劣婊狗!还敢跑!老子把你身体插爆插烂!”<br><br> 与此同时尹屹凝温柔到不行的声音也一并响起“还在挣扎什么啊宝宝……快点向爸爸求救吧,只有爸爸才能来救你,看吧,那些下半身男人只会骂你辱你想把鸡巴插进你的身体里面轮奸你把你肏成抹布……可是爸爸不会那样做,所以……现在向爸爸求救吧。”<br><br> 那尹屹凝在哪呢?黎春漾不知道,他只看到了那根丑陋的鸡巴在向他靠近,他张开嘴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全身的紧张得在颤动了也发不出声音……而男人的话刻印在脑子里你只需要去遵循就好了,但是黎春漾根本就无法求他,他的嗓子好像烂了……<br><br> “烂货。”他是烂货,最烂的那种,是可以被随意殴打的,是可以随便肏的,是可以随便羞辱的。<br><br> “呃……啊……我...不是……我不是啊!!!!求你了...带走我吧……我...只能向您求救了……求您...让声音停下吧……我真的...不是烂货抹布……我不是啊……”痛苦,痛苦开口发出气音,再然后疯狂喊叫,祈求,祈求男人将他带离。黎春漾放下了一切,崩溃否认那些“烂”,他不烂,一点都不。<br><br> 接着就没有声音了……太安静了,黎春漾只能听到自己大口喘息的声音依旧...绝对寂静下产生的幻听——耳鸣。诶?刚才,发生什么了……黎春漾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白”,记忆被橡皮擦去只留下“空白”,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泪,低头看着指关节上的水珠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br><br> “……呃。”咸,黎春漾皱了下眉把混合着口水的咸泪吐了出来。周围的场景转了转青年最终落到了了一个带有温度地怀里,下意识地黎春漾靠在了上面阖眸,如同寻找到依靠的幼兽一般发着舒服地闷哼,右手搭上去腿也往其更深地交缠。<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世界变得不再鲜明终留下一片黑白,里面的人啊是最底层下贱的,里面的人啊是最为卑劣的老鼠。当你踏入其中就无法褪去了,所以,请好好抓紧。<br><br> “去吧……去践行你所期望的,你所向往的,快去吧...可不要让人久等了。”<br><br> 为什么要抛弃他呢,黎春漾被丢了出去,他不要他了,可是他却没有一点伤心,不对啊他明明那么贪恋那个怀抱……他被抛弃丢下了,没有人会要他,没有人。<br><br> “死母狗在这站着是等着勾引男人的鸡巴插入你的身体吗?饥不饥渴?骚母狗。”没有脸的男人摸上黎春漾的屁股,恶狠狠说着边捏着,旁边好似有更多人围过来了,全是男人的交谈声吵杂地根本听不清楚。<br><br> “不...不是……”黎春漾回头看到地就是一个没有脸的男人捏着他的屁股,他尝试往前走逃离,前面又撞上了一个挺硬地胸膛。声音愈发杂乱他的大脑也开始发昏他讨厌这样的围观讨厌男人口中的话讨厌讨厌讨厌死了,对啊,干脆都去死就好了。<br><br> “看看这烂狗舌头都出来了,要是肏进去不得爽上天啊……哈哈哈哈……”<br><br> “这婊子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老子恨不得赶紧把他裤子脱了把鸡巴插入他的屁眼!”<br><br> “他来学校的意义就是张开屁股把屁眼露出来挨肏吃男人的精液吧?卖逼的婊子也没他这样贱!”<br><br>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你们这是强奸犯!犯罪的!滚开!啊...滚……”一切中心的源头黎春漾面色惨白,他喊出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这一切都太荒诞了!黎春漾哆嗦着腿想要逃离,可是他怎么也跑不出这个包围圈。<br><br> “有病吧。”<br><br> “喂,离他远点,谁家精神病跑出来了。”<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你脑子没问题吧?”<br><br> “滚开啊...不要再围着我了……你们这些神经病!”黎春漾眼神开始混乱,耳边是无数嘈杂听不见具体声音的话,在他身边是无数个男人身影包围着他。黎春漾本人再也支撑不住了,说话都是虚的,他蹲在地上右手捂住耳朵想要屏蔽掉声音……等等,为什么只能用右手?他的左手什么时候举不起来的?什么时候呢...对啊,为什么呢?<br><br> “快来看看这个小骚狗,都被我们吓得缩成一团了!哈哈哈哈哈,等会把他肏得站不起来!”<br><br> “噗,胆小的婊子,快点把裤子脱了把屄给主人们露出来肏肏!”<br><br> “烂货!这辈子只能吃男人精尿的肉便器厕所烂鸡巴套子!”<br><br> 似乎真的有人撒尿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黎春漾闻到后弯着腰对着地上干呕了一下,他对这种味道有些过于讨厌了,讨厌到仅仅是闻到味道就恨不得把胃吐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br><br> 「既然不舒服的话就吐出来吧,为了那一点点可笑的慰藉哪怕吐到死亡也没有关系」<br><br> 这句话是谁说的呢?黎春漾想不起来了,好像现在只有呕吐才能完成最重要的事情,只有呕吐才能完成最高级的净化。于是,他往口腔里伸进两根手指扣弄起嗓子眼来,企图用呕吐的感受来遗忘这一切,可是不管他怎样扣怎样深入他都没有吐出一点东西,唯一的那一点点胆汁滴落在地上化为虚无消失在他的眼睛里。<br><br> “都太讨厌了……妈的...都是一样的恶心……”本来,黎春漾已经没有抱多少希望了,他的意识里面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人...他需要去寻找他……然后...然后……对他笑一个,至少,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经历的事情,把所有的痛苦难受藏在里面只对他露出那个笑容。<br><br> 在独有黑白的世界里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不要对他人展露,不要流出,眼泪就是这个世界的原罪。<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已经来不及了,黎春漾早已落下了名为“罪”的泪,从眼角滑落在脸上留下一道泪痕最后坠于虚无之中……属于他的“罪”也已经实施了刑法,最为痛苦,最为……不堪。<br><br> “阿春。”是谁?是谁会称他为“阿春”?那个人好像对他很重要,只是黎春漾目前想不起来。<br><br> “阿春啊,醒来吧……学长,很担心你呢……”声音还在继续,一点一点地撬开黎春漾无尽黑白虚无地世界,透出一点点光亮。<br><br> 黎春漾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他微微张开嘴,叫出了那个字:“咲……”<br><br> 世界如同玻璃一样开始裂开,裂痕蔓延到黎春漾身下,接着,崩塌。强烈地,直接地日光照进黎春漾黑白的世界里化开一切,虚无一去不复那些恐惧痛苦的事物都碎裂消散他的眼前只剩下了如神明太阳一样的人,那双狭长多情地眸子望着他一时间都忘了说什么,黎春漾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现在都不及他一分。<br><br> “还好吗?阿春。”尹咲关切道边把黎春漾的手覆上自己的脸,眼里的心疼好似要化成实质。<br><br> “我...这是……呃...头……好痛……”黎春漾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瘫坐在地上的,身体疼痛地像是被敲开骨头重新拼接了,头又昏又沉好像随时都能倒下,但还是强忍着对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br><br> “没事的阿春,睡一觉吧,会好起来的……”男人用标准地公主抱抱起青年走向医务室,中途安抚性地在黎春漾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当然,尹咲几乎是忍着恶心吻的,刚干呕过的唇快让他快恶心吐了。<br><br> 这一天,黎春漾几乎都是在医务室躺着的,他下午找到魏竺拿走了粉末心里有了决定,手攥紧袋子笑了。<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
https://m.dingdianxs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