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萍道:“当然,他就是一个手脚不乾净的小偷,怎么能配得上清辞你呢?这分明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啊!”<br />
张义连忙道:“就是啊清辞,他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怎么配得上你?这要是结了婚,以后带出去都丟人!”<br />
张义给几个堂叔使了眼色。<br />
几个堂叔也连忙开口劝说。<br />
眾人左一句右一句的上前,都在劝说宋清辞放弃和江津桓的联姻。<br />
宋清辞忽然开口:“你们左一句乡巴佬,右一句小偷,这就是你们对江津桓的態度?”<br />
眾人愣了一下,宋萍道:“难道不是吗?”<br />
宋清辞道:“乡巴佬?我们宋家往上数三代好像也是从乡下来的吧?怎么?才富贵了几天就看不上乡巴佬了?”<br />
宋萍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他手脚不乾净是真的吧?这种人,人品极差,怎么有资格成为我们宋家的女婿?”<br />
宋清辞眼神越发的冰冷:“他手脚不乾净的事情你们从哪里知道的?”<br />
宋萍一脸的茫然道:“这个还有假?现在这件事我们圈子都传开了好不好,具体从哪里传出来的不知道,但是你出问问,谁不知道江家的二公子手脚不乾净,被赶去住杂物间!”<br />
宋清辞冷冷的道:“所以,你们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人云亦云?”<br />
宋萍愣了一下:“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假的?不可能,如果是假的那个江津桓怎么不出来解释?”<br />
宋清辞压下了火气,看著那些人道:“先不说江津桓是不是那种人,我不觉得以前你们对我有这么关心啊?我现在刚宣布要联姻,你们一个个都蹦出来阻止是什么意思?”<br />
那些人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br />
宋萍道:“清辞,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关心你啊!”<br />
宋清辞冷笑一声,“你们打得什么主意,別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要我明说吗?”<br />
宋萍连忙道:“清辞,你看你,我们是真的关心你!”<br />
宋清辞嘴角带著讥讽:“姑姑,你不让我和江津桓联姻,你是有合適的选择了?”<br />
宋萍连忙道:“当然了,我觉得张恆就不错……”<br />
张恆,张家的人,张义的侄子。<br />
旁边一个堂叔连忙开口,“张恆?他算一个什么东西,我们家楚刚才是青年才俊!”<br />
楚刚,他妻子的亲外甥。<br />
看著这些人宋清辞觉得有些噁心,都是为了自己的算盘。<br />
无论是张恆还是楚刚,代表的都是他们背后的势力。<br />
他们进入宋家可不是单纯的想要和宋清辞成为夫妻,他们都是为了宋家的钱。<br />
他们想要攫取更多的利益而已。<br />
这也是他为什么当初答应和江家联姻的原因,对比这些人,江家反而是最纯粹的是想要合作而联姻。<br />
而这些所谓的家里人,却一个个的想要將宋家变成他们的私有物。<br />
尤其是自己这个姑姑,现在是变著法的想要占宋家的便宜。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宋父开口了:“够了,这件事老爷子点头,清辞也不反对,就这么办了,这件事到此为止!”<br />
宋萍焦急的道:“哥!”<br />
宋父看向了宋萍,眼神平静。<br />
宋萍见状脸色一白,低头不敢说话了。<br />
张义见状憋了一肚子火,刚要开口却被宋萍拉住了衣袖。<br />
张义悻悻的闭上了嘴巴。<br />
眾人散去。<br />
宋清辞脸色铁青:“到底是谁在造谣江津桓手脚不乾净这件事的?”<br />
宋父也蹙眉:“这件事確实蹊蹺,舆论爆发的毫无徵兆,让我们猝不及防!”<br />
宋母道:“难道是江家的那个?”<br />
她说的是江哲。<br />
宋父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当初他就在清辞面前说江津桓的坏话,如果不是清辞派人去查,估计就会被他得逞了,这江哲心思不纯!”<br />
宋清辞冷哼一声道:“不用想了,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我倒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能量!”<br />
江母道:“如果是江国栋亲自出手,以他的人脉就能做到这一点!”<br />
宋父冷哼一声,“这件事我会亲自问江国栋,他如果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覆,这个合作也就作罢了!”<br />
江家一边要求和宋家合作,一边却让江哲针对江津桓。<br />
可是现在针对江津桓就是噁心他们宋家,这是逼著宋家和江家划清关係。<br />
他现在都不知道江国栋脑子里想什么。<br />
宋远山起身去了书房。<br />
江国栋接到电话一脸的懵逼。<br />
他虽然不喜欢江津桓,但是还没有到卑鄙到这么程度去针对自己这个儿子。<br />
“亲家,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会这么做啊!”<br />
江国栋是真的急了,这要是和宋家的合作黄了,那么他们江家的损失那可就大了。<br />
“你问问你的好儿子江哲,看到他都做了什么?当初他就在清辞面前诬陷江津桓手脚不乾净,那件事別人不清楚你们难道不清楚吗?”<br />
江国栋脸色一僵。<br />
他很想说江哲不会这么做,但是他忽然想到了那次江津桓被诬陷的那次。<br />
那次他教训江津桓抽断了两根棍子。<br />
而最后却是那东西江津桓根本就没有偷,而是一直在江哲的房间里。<br />
连打扫卫生的阿姨一眼就能看到,没道理江哲不知道。<br />
那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江哲故意的。 不过那次他知道真实消息后也隨之拋在了脑后,为了不让江哲这个大儿子难过,他甚至都没有看过一眼躺床上两天没有下地的江津桓一眼。<br />
现在这个情况和当初很相似,他现在也相信这件事和江哲恐怕脱不开关係。<br />
掛掉电话,江国栋嘆了一口气,“难道小哲也喜欢宋家那丫头?可是想要娶那丫头必须入赘啊,家里的產业怎么办?”<br />
他隨即將江母叫了过来,说了宋家打过来电话的事情。<br />
江母一愣:“小哲?他真的这么做了?”<br />
江父道:“现在你说怎么办?小哲明显是不想让津桓入赘!他肯定是对宋清辞那丫头是有想法的!”<br />
江母道:“不行,这次不能由著他了,他不想让津桓入赘,但是宋家可不缺入赘的人,如果其他人入赘了宋家,你觉得宋家和我们江家还能合作几年?”<br />
江父眼神一凝,“去將小哲叫过来,这次不能让他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