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旧时代的新神 作者:佚名<br />
第90章 不撕?那我帮你撕<br />
王天纵的脸色瞬间白了。<br />
熊娇的脸色也变了。<br />
“阮城主,这可能是个误会——”<br />
“误会?”<br />
阮惊鸿打断她,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我外甥女跟我说,有人要她穿渔网,然后撕破。我一开始还不信,觉得她听错了。咱们灵管局啊,堂堂东大第一职权部门,怎么会有这种下流胚子?”<br />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br />
“后来我一查,哟,王家的。帝都八大家之一。我就想,八大家的人,不至於这么没教养吧?肯定是误会。”<br />
“结果你猜怎么著?我拿我外甥女的通信器查了留影,这话还真是王家大少爷说的。”<br />
“你打断林汐的手我没话说,她技不如人,但是你这么侮辱我汐京的女孩子,这事儿我得要个交代。”<br />
王天纵下意识后退,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br />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br />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客厅,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br />
他看向母亲,想求救,却发现熊娇的脸色比他更难看——她也在那道力量的压制下,动弹不得。<br />
九阶尊者。<br />
哪怕熊娇是八阶巔峰,在九阶面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br />
更何况是执掌【界主】序列的阮惊鸿!<br />
尊者里比她强的也不多。<br />
“阮惊鸿!”熊娇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我王家动手,不怕——”<br />
“不怕什么?”阮惊鸿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轻蔑,“怕你们家那个老东西?他要是敢来,我连他一起打。”<br />
“活不起就早点死,都教出的什么东西!”<br />
她走到王天纵面前,伸出右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br />
王天纵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决堤的洪水。<br />
“来,王大少,老娘今天特意为你穿了渔网,来,撕一个给我看看。”<br />
王天纵的牙齿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br />
阮惊鸿的笑容突然消失。<br />
“不撕?那我帮你撕。”<br />
她鬆开手,退后一步,抬起右脚,穿著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王天纵的右臂上。<br />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一根筷子。<br />
王天纵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在地上,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喷涌而出。<br />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是在阮惊鸿的威压下,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br />
熊娇的眼睛红了,拼命挣扎,但【界主】的压制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br />
“阮惊鸿!你够了!”<br />
一旁的熊娇目眥欲裂,她熊娇在帝都这么多年,何时受过此等大辱!!!<br />
哪怕之前和天家差点开战,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br />
“够了?”<br />
阮惊鸿低头看著王天纵,又看了看熊娇,“刚刚只是利息,你急什么?”<br />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王天纵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br />
隨后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在王天纵恐惧的瞳孔疯狂震颤的眼神里,捏住了王天纵的两颗门牙!<br />
“卜~”<br />
很清脆的像是马桶塞子捅完马桶拔出来的声音,但隨即——<br />
“啊!!!!!!”<br />
按照地球上医学常用的疼痛数字评分法(nrs)和临床感受来划分,疼痛大概分0-10级。<br />
而牙根连著神经、血管、牙周膜,硬拔会直接撕裂软组织、拉扯牙槽神经,痛感尖锐、钻心,伴隨强烈撕裂感。<br />
这种痛感至少也在9级,再加上心理恐惧,主观痛感会接近满分10级。<br />
此刻的王天纵就充分的享受了一把无宫分娩痛。<br />
他只感觉眼前发黑,牙齦撕裂般钻心,甚至连嘶吼都发不完整。<br />
阮惊鸿没有理睬,继续一颗一颗,將王天纵上边的牙齿全部拔了下来,此时的王天纵早已再次昏死醒来很多次了。<br />
阮惊鸿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br />
她把纸巾扔在王天纵脸上,转身看向熊娇。<br />
“熊娇,管好你这个下流儿子。”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熊娇的耳朵里。<br />
“如果被我知道他再对我家虞渔说一句下流话——”<br />
“下次我来,就不只是拔牙了。我直接宰了他。不服?让你们家那个老东西亲自来找我要说法。”<br />
说这句话时,阮惊鸿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天花板的一处。<br />
说完便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br />
“对了,还有那个云城的小伙子——陆狰。听说他救了林汐和虞渔。”她看著熊娇,嘴角微微勾起,“我知道你熊娇的为人。”<br />
“你王家要是敢派宗师以上的人去动那小伙子,去一个,我杀一个。去两个,我杀一双。”<br />
她推开门,夜风吹进来,撩起她的暗紫色长髮。 “走了,不用送。”<br />
门关上。<br />
客厅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王天纵低沉的呻吟和熊娇粗重的喘息。<br />
压制消失了,熊娇踉蹌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脸色铁青。<br />
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儿子,刚刚治好的身体此刻手臂又被折断,嘴角流血,整个人像一条被碾过的死狗。<br />
心中对阮惊鸿的恨意高出天际,但是好像又无能为力。<br />
那是阮惊鸿啊!<br />
別说她,就是王家老爷子亲自来,也不一定压得住阮惊鸿。<br />
甚至,她怀疑,刚刚阮惊鸿身上的威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爷子很可能已经来了。<br />
可那个女人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br />
她说要杀人,就真的会杀人。<br />
熊娇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把王天纵抱了起来,缓缓走回房间.....<br />
......<br />
清晨缓缓升起的朝阳將带著股暖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射进別墅的客厅,陆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br />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半,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精神好得不像话。<br />
虽说以他现在的体质哪怕几天不睡觉也没事儿,但是在定级考核整整杀了24小时,回来后又因为新技能兴奋的尝试了大半夜——<br />
这一觉睡得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