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t\t 日落时分,持续一天的日常训练终于结束。<br><br> 鸣人蹲在训练场边的木桩旁,假装在拆右腿的绑带,眼睛偷偷地瞟向还在收拾忍具的龙轩。<br><br> 他的心跳从佐助说“我先走了”的那一刻就开始加速。卡卡西让他们反复练习手里剑的曲线投掷,鸣人的右臂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但他的心跳快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是他实在忍不住了。<br><br> 龙轩正蹲在地上把散落的苦无一支支捡回忍具袋,他的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捏住苦无的铁环时指尖会微微用力,指腹压在铁环内侧的弧度上,那个动作让鸣人想起前天清晨龙轩用手握住自己的时候。然后他的身体就擅自起了反应,那些记忆像被烙在神经末梢上一样,稍有一个引子就能全盘复燃。等鸣人从那段该死的回忆里挣扎出来时,短裤已经绷得让他没法站直了。<br><br> 他蹲在地上磨蹭了好几分钟,把左腿的绑带拆了重新绑,绑了又重新拆,直到绑带边角都被他揉出了毛边。龙轩终于把忍具袋扣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侧头看了他一眼,银白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透。<br><br> “不忍了。”鸣人暗自下了决心。<br><br> 鸣人猛地站起来,两步冲到龙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掌心全是汗,湿热地贴在龙轩的腕骨上。他没有说话,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拽着龙轩就往训练场侧面那条小巷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再慢一秒自己的勇气就会全部散掉。<br><br> 龙轩被他拽着,没有挣开。他看着鸣人通红的耳廓和几乎要冒出蒸汽的后脑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地跟着。<br><br> 巷子很深,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龙轩比鸣人高了大约半个头,此刻背对着巷口残存的那一缕天光,鸣人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后背贴着微凉的砖墙,心脏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能闻到龙轩身上的气味,训练后的薄薄汗味,混合着龙轩衣服上干净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这种气味让他本来就硬到发痛的下身又狠狠跳了一下,裤裆里鼓起的那一块轮廓在昏暗里反而更加显眼。<br><br> “龙、龙轩……”鸣人终于开口了,他不敢抬头看龙轩的眼睛,视线死死钉在龙轩的锁骨上。磨蹭了很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我又……又硬起来了。从训练结束就一直……消不下去。”<br><br> 他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身后的砖墙里。前天那次还可以说是青春期开始的信号,但才过了两天,他又勃起了。而且是在训练场上,在佐助和卡卡西老师都在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龙轩。他甚至不敢跟佐助对视,怕被那双写轮眼看出什么端倪。<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龙轩无奈地叹了口气。<br><br> 他向前迈了半步,把两人之间仅存的那一点空隙也消弭了。鸣人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后背不自觉地紧贴在墙面上。<br><br> “前天才帮你弄过。”龙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笑,他看着鸣人涨红的脸,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指尖点了一下鸣人额头,“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br><br> 鸣人傻傻地摇了摇头。<br><br> “手交。”龙轩开始教导鸣人性知识,“手交是性交的一种方式,是二个或以上的人通过互相抚摸生殖器官达到性兴奋的一种方式,是一种安全的性行为。”他的手指沿着鸣人的额头下滑,擦过他脸上的三道猫须印记。“所以说,你现在在要求我做一件不得了的事哦。”<br><br> 鸣人的脸在一瞬间烧得更彻底了,他试图理解这句话。之前龙轩说要帮自己的时候,可没说这是性行为啊。他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词,过载了,警报声嗡嗡地响。但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听到“性交”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自己的下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硬了几分。<br><br>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鸣人语无伦次地想辩解什么,但龙轩的手已经滑下来,轻轻托起了鸣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对上那双银白色的瞳孔。<br><br> “而且。”龙轩的声音有些严肃,让鸣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所有挣扎和辩解,“作为医疗忍者,我必须提醒你,过于频繁的射精对身体是不好的。正常频率是一周一到三次,你前天已经用过一次额度了哦。”<br><br> 鸣人听到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就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请求,但视线已经不再躲闪了,“我保证,以后你说一周几次就几次……”<br><br>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了。他的下身的那层布已经被撑得变了形,顶端正对着龙轩的大腿方向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急切。<br><br> 龙轩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装满了羞耻、依赖,还有一丝连鸣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龙轩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还在孤儿院的时候,鸣人也是这样揪着他的衣角,问他能不能偷偷带自己出去吃拉面。<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鸣人的要求。<br><br> “……就这一次。”龙轩捏住鸣人的下巴,稍稍用力,“下次再这么胡乱的勃起还来找我来帮忙,我可要打你屁股了。”<br><br> 鸣人脸上绽开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成形,龙轩的手就开始了动作,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裤腰一松,松紧带被龙轩的两根手指勾住,熟练地往下翻。傍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滚烫的皮肤,鸣人刚想说些什么,龙轩温热的手掌就整个覆了上来。<br><br> “唔!”<br><br> 这一次龙轩的手法比昨天更激进,他开始有意的测试鸣人的敏感部位,他的手指沿着鸣人肉棒上的静脉从根部往上推,每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坏东西在掌心里微微跳动,像是在努力挣扎着想从他指间逃脱。<br><br> 然后龙轩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鸣人的衣角往上滑,他能感觉到鸣人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在自己手指抚过的瞬间轻微的震颤。<br><br> 隔着衣服,他用拇指的指腹覆上鸣人左侧胸前那颗已经微微突起的小点,轻缓地画了一个圈。鸣人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墙面,然后又被龙轩按了回去。他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失去了力量,如果不是龙轩正把他压在墙上,他大概已经滑下去了。<br><br> “龙、龙轩……那里不行啊!”鸣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害羞的请求,而是某种被突然推入陌生领域的慌乱喘息。他的眼睛瞪大了,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困惑。他的乳头在龙轩的指腹下变得更硬,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颗小点在T恤上顶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乳尖蹿进胸腔,和下身被套弄的快感撞在一起,炸成一片辨不清形状的白光。<br><br> 龙轩没有放过他,他拇指打圈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大了一点力道,同时食指也加入了进来,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轻轻揉捻着。另一只手的套弄也没有停顿,节奏反而更快了几分,掌心从根部向上推到顶部的时候会微微用力收紧,拇指每次都在掌心到达顶端时,都会在鸣人那最敏感的马眼处轻轻刮一下,再顺着溢出的透明液体滑下来,整个手掌裹着鸣人的柱身旋转半圈,一次次耐心的循环,像某种温柔的刑罚。<br><br> 鸣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脚趾在鞋子里蜷到了极限,抵着鞋底的帆布发出极细微的吱吱声。他的双手抓住龙轩背后的衣服,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腰在往前挺和后缩之间反复挣扎,每一次往前都是为了让龙轩的手握得更紧,每一次后缩都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想逃离。<br><br>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香味。<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龙轩自己也有些不对劲了,他没说,但他的耳根正在悄悄变红,在昏暗的小巷里看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心跳比平时快了,呼吸也没那么稳了。给鸣人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依然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但身体不会骗人。他的忍裤也在慢慢收紧,某根东西正缓慢地抬起头来,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变硬。曾经的地狱训练好像没有了效果,他开始用医疗忍者的专业外壳包裹所有私心的躁动。<br><br> 但体内的那团混沌能量从不善于伪装,情欲一旦升起,那股被他用查克拉包裹住的幽香就再也关不住了。不是实验时那种被主动释放出来的纯粹香气,而是更原始的,混合了他自己体温和心跳的体香。白麝香裹着极其细微的玫瑰花香气,从龙轩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出来。<br><br> 鸣人几乎是在闻到那股香气的瞬间就彻底沦陷了。<br><br> 下身被龙轩修长的手指以精准到残忍的节奏反复套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揉搓捏,鼻腔里全是龙轩情动时散发出来的独属于他的欲望香气。这三重刺激像三条不同颜色的绳索,分别缠住他的身体和意识,然后同时收紧。<br><br> “龙轩,我要,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把头埋在龙轩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回荡在龙轩耳边。他腰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己挺动,配合着龙轩手上的节奏往前撞,用全身的力气笨拙地追逐那个即将到来的释放。<br><br> 那股幽香浓烈到了极点,连巷子口吹进来的晚风都带不走它,只能让它在这方寸之间越积越厚,直到连龙轩自己都开始觉得大脑有些发晕。<br><br> 鸣人的身体在他身前猛地弓了起来。<br><br> 他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蓝色的瞳孔失焦地望向天空,喉咙里只有一声被掐断的呻吟。他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了龙轩的衣服下摆上,第二股紧接着跟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量比前天早上更多,浓稠而白浊,一部分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和小腹上,一部分淌进龙轩的掌心里,接着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石板地上,和青苔缝里的泥土混在一起。鸣人的身体在射精的整个过程中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龙轩压在他身前的重量和那只仍然握在他肉棒上的手撑着。<br><br> 当最后一股浊液从肉棒顶端缓缓淌出,流进龙轩的手掌里时,鸣人的身体滑落了几分,后背在砖墙上磨蹭出轻微的沙沙声,如果不是龙轩及时揽住他的腰,他大概真的会直接瘫坐在石板地上。龙轩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滩黏稠的精液,忍不住调侃鸣人。<br><br> “比前天更浓呢。”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乳头隔着被揉皱了的T恤仍然微微突起,被捻过的那一边比另一侧更肿一些,敏感到他连衣服擦过都觉得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他听到了龙轩那句小声的调侃,也听到了龙轩略微紊乱的心跳声。<br><br> 龙轩从自己的忍具袋抽出一张油纸,这油纸本来是用来包药粉的。龙轩把掌心和手指间残存的精液擦拭干净,再把油纸折好塞进石板缝下一个不起眼的死角里。<br><br> 他的耳根还是红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半身某个部位也还在顶着裤子抗议。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静静地抱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金发少年,等着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br><br> 而在巷子另一头的深处,那个堆着旧木箱的角落里,有个人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br><br> 宇智波佐助此刻正躲在两个叠起来的旧木箱后面,十几分钟前他走到街角的时候,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鸣人拽着龙轩进了那条没人的小巷子。他第一反应是这两个人又要做什么奇怪的事,佐助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把一切想清楚,好奇心已经控制了他的脚步往巷子拐角处探了一步。<br><br> 就是这一步让他再也回不了头了。<br><br> 他看到鸣人被龙轩压在墙上,脸色通红,嘴唇发抖,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他看到龙轩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伸进了鸣人的裤子里,起初他没看懂龙轩在做什么。鸣人的身体弓了起来,金色的脑袋向后仰去,张开的嘴里发出一串又一串发颤的呻吟。正是这种堵不住、又不敢彻底释放出来的克制,比佐助听过的任何声音都更刺耳。<br><br>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淡,被晚风稀释了好几次才到他鼻尖,他认得这个味道,当时这股香味让他下身硬得没办法站起来。现在再一次闻到,他的身体反应比上次更快,裆部在几秒之内就绷紧了,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嘴里涌出一丝血腥味,可即便这样也压不住下腹胀痛带来的躁动。<br><br> 他看到了龙轩的手指,修长的、白净的的手指,被一层透明的湿滑液体裹得发亮。那只手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像是在弹一首只有鸣人能听到的曲子。佐助见过龙轩用那双手结印,流畅利落,他也见过龙轩用那双手温柔的治疗他和鸣人训练时受到的伤,但他从没想过那双手还能做这种事。<br><br> 然后他看到了鸣人的脸,那张从来只会露出傻笑或倔强表情的脸,此刻完全被某种佐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占据了。高潮中的鸣人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燃烧的热血,而是一种满足和依恋。<br><b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n\t\t\t 佐助把视线移开了,不敢继续看鸣人的脸,不敢继续看龙轩的手。他低下头,用刘海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但耳朵尖已经从黑发里露了出来,红得滴血。<br><br> 他应该趁没有人发现他的时候转身走掉,把今天看到的一切永远锁进记忆最深处永不打开。但他的脚钉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br><br> 他发现自己不是在厌恶,而是有一丝羡慕,羡慕鸣人能那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入目的样子交给龙轩,羡慕鸣人能那样理所当然地揪着龙轩的衣角说“就这一次”,羡慕他们之间那种即使做了这种事之后,依然能够互相依偎,安静地抱在一起。<br><br> 而他连在训练中碰到龙轩的手都会下意识缩回来,他承认自己并不讨厌龙轩和鸣人,他把防线修得太高了,高到没有任何人能翻越。但此刻看着龙轩把鸣人揽进怀里的沉默与耐心,他忽然觉得那道防线让他得到的一切安全都是虚假的。它让他看上去无懈可击,但也让他永远无法被任何人触碰。<br><br> 巷子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龙轩把鸣人的裤子整理好时,鸣人正把脸埋在龙轩怀里装死。<br><br> 看着龙轩扶着鸣人从巷口离开,佐助走上回自己公寓的路,那间公寓空荡荡的,没有人等他。<br><br> 他走了很久才回到公寓楼下。推开门的动作和往常一样,但在合上门的那一刻,他的背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而孤独的黑线。他闭上眼睛,想起来自己曾经也有一个能够撒娇的对象。<br><br> 然后他在黑暗里睁开双眼,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猩红,又被他死死压了回去。他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直到脸颊被凉水冰得趋近麻木。<br><br> 今晚,他大概又要失眠了。<br><br>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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