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婚礼 你是我一生<br />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 季砚舟的父亲季志轩约他们来盛州集团和他见一面。<br />
温知潼自然是没有拒绝,尽管当年她和季志轩谈话的最终结果并不和谐,在季志轩心中想必对她的好感早已差到极点, 但她现在又和季砚舟重新在一起了,并且当下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一起出现在众人视线中。<br />
即使季志轩仍旧像当年一样不同意, 可她不能躲着他, 去见季砚舟的家长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她也不想畏畏缩缩的。<br />
季砚舟早就和季志轩多年没了来往, 他不想带着潼潼去见他, 他认为他和潼潼的关系不需要得到任何长辈认可,只要潼潼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就好。<br />
但温知潼说她想去见一面。<br />
季砚舟如今很听她的话, 她提出什么他便会去做, 绝不忤逆她,行动力满满。<br />
上午十点左右, 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开到盛州集团的楼下,下了车, 温知潼挽着季砚舟的手走进公司里面,两人穿着正式而又得体,身上还佩戴着奢侈品,看着面生,一眼便知不是公司内部的人。<br />
自从季砚舟离开盛州集团的这几年里,公司业务持续缩水, 企业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守在大厅里在前台接待的员工也换了好几个, 她们来到公司工作时从来没见过季砚舟,这下人站在眼前,自然也不清楚是他。<br />
前台员工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两人身上, 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你们就是季总要见的人吗?他跟我提前说过,你们不用在一楼大厅等待,乘电梯去办公室找他即可,请随我来。”<br />
温知潼对她礼貌一笑。<br />
跟着前台员工来到季志轩的办公室,盛州集团里的变化并不大,一走进那间办公室,曾经的画面恍如昨日在温知潼脑海里一闪而过。<br />
季志轩坐在办公椅前,抬起疲惫的眼神扫过眼前人,脸上浮起皱纹,看着老了许多,比同龄人略显沧桑,想必季砚舟离开公司的这几年,盛州集团带给他的压力增大不少。<br />
桌上摆了一壶茶,是已经提前沏好的,茶香四溢。<br />
季志轩微微起身端起那壶茶,将温热的茶水倒进桌上摆着的两个透明玻璃杯中,不带半点攻击性地说:“你们站着干嘛,快坐。”<br />
温知潼和季砚舟相视一眼,随后落座。<br />
季砚舟从来到盛州集团起就摆着一张冷脸,看着很不高兴,他冷声说:“你这次又想说些什么?”<br />
他这话明显是对季志轩说的。<br />
茶杯稳稳托在季志轩的掌心,他的指节轻扣杯壁,薄雾漫过他的指背,沉默良久后,一阵沉缓暗哑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阿舟……”<br />
他顿了顿。<br />
话说回来,季志轩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称呼过他,说出口的时候他也感到陌生。同样,季砚舟听后浓眉轻轻一蹙。<br />
温知潼在一旁悄悄握紧他的手。<br />
季志轩继续说:“当年的事是我做得太过绝对,欠你一句道歉,曾经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不曾想过婚姻大事是由你自己做主,甚至还将你逼出了集团。在你退出集团独自一人开创同舟集团时,我没有帮助过你任何,你是不是很恨我这位不称职的父亲?”<br />
季砚舟半垂下眼,扯出凉薄的笑意:“的确。”<br />
季志轩眼底闪过失落,声音也瞬间憔悴起来:“当年的事我既然做了,你要恨便随你恨。”<br />
他的目光落在温知潼身上:“这次我叫你过来,并不是想阻拦你们在一起,而是……我祝你们幸福美满。”<br />
听到他的话后,温知潼和季砚舟神色微怔。<br />
他那样看重利益的人,突然表现出的好意,实在让人猜疑他这样做又想为了什么新目的。<br />
季砚舟薄唇轻启,正想问他,然而下一秒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声音,前台接待的员工站在门外敲门,并说:“您好季总打扰一下,这边有一位女士说与您是旧相识,她要见您一面。”<br />
季志轩眉头紧锁,语气明显不悦:“哪位?让她在楼下大厅等着。”<br />
前台员工看了眼身后的女人,难为地压低声音:“她就在办公室门外。”<br />
“……”<br />
季志轩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是谁,上午除了约季砚舟和未来的儿媳妇见面,他没有约过其他人,这个旧相识又从哪冒出来的。<br />
季志轩烦躁地挪动椅子起身,迈出步伐朝着门口走去,还没等他打开门,那位衣着素雅高级的女人先他一步走进办公室,在座的所有人目光皆转向她。<br />
那位女人身上戴着的配饰精简,几件低调奢品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雅致大气,周身萦绕着矜贵感。<br />
看到她的第一眼,季志轩就愣在了原地。<br />
她平和淡然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对季志轩扬起一抹笑:“好久不见。”<br />
的确是很久了,从季砚舟三岁那年,她便出国离开了s市,多年杳无音信,季志轩还以为她已经死在国外了,看到她当下变化颇大地站在他面前,他不知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气愤更多。<br />
季砚舟的长相多数遗传他母亲,继承了母亲清隽柔和的骨相底子,另外增添了男性深邃立体的轮廓,少了几分温情,从那人走进办公室时,他很清楚她是谁。<br />
而温知潼眼里却闪过诧异。<br />
季志轩坐回椅前,直言直语地讥讽:“确实很久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死了。”<br />
孟怡然丝毫不气恼,将包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淡淡地回应道:“这么多年盛州集团真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能把一个大公司经营到不断走下坡路,看不出你努力过。”<br />
她的话明显点燃季志轩的愤怒,他咬紧牙说:“你回来到底想干嘛?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来和我说这些?”<br />
孟怡然失笑:“你以为我专程回一趟s市,是来找你的?”<br />
季志轩疑惑地看着她。<br />
孟怡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拆开盒盖里面装的是昂贵的白玉镯,她走到温知潼身边,牵起温知潼的手腕想给她戴上去。<br />
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叫她埃莉诺老师还是孟阿姨,当年在英国留学时,她就见过她,在伦敦大学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她与季砚舟的面貌有几分相似,但她曾经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照片,那会自然没有认出她就是季母。<br />
白玉镯的重量戴在腕间,温知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唤她:“谢谢孟阿姨。”<br />
“很好看。”<br />
孟怡然笑着夸她,语气温和,与方才和季志轩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她继续说:“我在海外的财经新闻里看到你和小舟同框的画面,并且还刷到你们公开关系了,这次回国想祝福你和小舟能长长久久。”<br />
孟怡然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季砚舟,心里的惭愧促使她没有与季砚舟说话。<br />
季砚舟对母亲感到陌生,他没有主动找话题,悄悄地牵紧了温知潼的手心。<br />
-<br />
温知潼和季砚舟在盛州集团没有待太长的时间,午后回到车上,温知潼看着手腕间的白玉镯,忽然对季砚舟说:“我带你去买一枚婚戒吧。”<br />
季砚舟感到有趣:“你买给我?婚戒不应该是我给你买吗?”<br />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温知潼握住他的手说:“这不一样,我想弥补当年你送给我,却被我摔坏的那枚灵蛇尾戒,所以我一定要给你买。”<br />
季砚舟轻应一声:“好。”<br />
温知潼凑近他,眼底含笑:“那如果我们真的要结婚,你会给我买什么样的婚戒?”<br />
季砚舟与她对视,认真地说:“昂贵,耀眼,很适合你。”<br />
在长时间的注视下,他凑近温知潼的唇瓣,下一秒就要贴上去吻住她,但温知潼后退了一步,笑说:“我等着你为我亲手戴上婚戒的那天。”<br />
季砚舟按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淡淡的乌木沉香味包裹着她,听见他承诺:“潼潼,那天很快就会到来。”<br />
……<br />
下午时间里,温知潼和季砚舟去到一家奢侈的珠宝店,里面的男士婚戒款式新颖,价格比其他类似的店要昂贵许多。<br />
刚走进店里,温知潼对季砚舟轻声说:“你随便挑,不用看价格,看中哪款就戴哪款,我给你买单。”<br />
季砚舟说:“潼潼真舍得对我这么大方?”<br />
温知潼点头肯定:“那当然啦。”<br />
之前基本都是他付出的多,这次温知潼也想对他好一点。<br />
店员在一旁给季砚舟推荐店里人气高、款式好看的婚戒,在季砚舟独自试婚戒时,那名店员看着温知潼说:“平时都是男方给女方买婚戒,美女对你爱人可真好。”<br />
温知潼轻笑一声。<br />
谈话间,季砚舟已经挑好了合适的婚戒,他修长的指间戴着一枚铂金婚戒,看着素净,但戴在他手上却与他的气质格外相衬,温知潼一时间看得入迷。<br />
季砚舟要求店员帮他在婚戒内壁刻上温知潼名字的缩写,店员果断答应了他。<br />
过了好一会儿,温知潼率先一步付好钱,与他走出奢侈的珠宝店。<br />
季砚舟戴婚戒的那只手紧紧牵住温知潼的手,他说:“潼潼,我真的好爱你,我要把它一直戴在手上,任何场合都不取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是有老婆宠着的人了。”<br />
温知潼答应他:“好好好。”<br />
回到车上时,她仍在回味他口中的那句“任何场合都不取下来”,但如果是床上呢……<br />
一阵回忆从她的脑海里闪过——她还记得在山庄时,因为她擅自出逃,季砚舟把她抓回压床上,当时他手上还戴着灵蛇尾戒,指尖就那样径直地插了进来,直到她感受到戒指的那股冰凉。<br />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温知潼说:“不要不要,有些场合还是要摘下来的。”<br />
季砚舟大概领会她话中的意思,却明知故问:“什么场合要摘?”<br />
温知潼难以启齿,瞬间红透了脸。<br />
季砚舟用手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她发红的脸颊:“宝宝脸皮真薄,今晚再试一次?”<br />
“……”<br />
-<br />
第二天早上临近九点半,温知潼和季砚舟去到了民政局。<br />
全程大约只花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从民政局走出来,手上拿着红色的结婚证本,季砚舟说要拍下来记录这个时刻,以后他和潼潼就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他很珍重他的妻子,他要做潼潼最好的丈夫。<br />
季砚舟感觉他现在每一天过得都很幸福,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像是沉浸在一场醒不来的美梦中。<br />
温知潼答应陪他一起拍,拍完后她看着结婚证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我还以为会很麻烦。”<br />
季砚舟将她拥在怀里,边走边说:“在潼潼大学毕业那段时间,我就应该把你绑去结婚。”<br />
温知潼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季砚舟的脸。<br />
季砚舟得寸进尺亲她的手背。<br />
在路上走着,温知潼忽然想到昨天季志轩说的那些话,她对季砚舟说:“前几天回湖悦小区我才知道,分手后的那段时间,你来英国伦敦找过我。可你并没有与我相见,这不是你的作风。”<br />
她说:“所以当年我跟你提出分手,你还是选择退出集团,没有遂了你父亲的愿去联姻。但你那会已经知道我住在哪里,你怎么没有找我见面?”<br />
“潼潼在怪我嘛?”<br />
季砚舟攥紧手上的结婚证,与温知潼解释当年的行为:“因为当年退出盛州集团后,同舟集团的势力还没有稳定下来,当时的我处境危险,把你关在身边只会连累你。”<br />
温知潼突然心中后悔和他提出分手,如果三年前她没有提分开,经历这么多坎坷时就都能陪在对方身边。<br />
她在心中轻叹一口气。<br />
不过好在这次,他们可以陪着对方永远坚定地走下去,迎接每一个坎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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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季砚舟非常忙,他在为潼潼准备一场属于他们俩盛大的婚礼。<br />
他要把场地布置的很漂亮,让潼潼开心地度过最难忘的一天。<br />
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季砚舟做的,温知潼则陪在他身边偶尔提提婚礼场地的建议。<br />
举办婚礼的前夕,在s市的澜江沿岸开了一个祝福派对,场地挑在一艘豪华游船上。<br />
派对是季砚舟要举办的,但邀请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温知潼认识并玩得不错的人。<br />
上了游船,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整个s市的夜景闯入视野里,摩天楼宇灯火通明,各色霓虹交错闪烁,光影映入江面,随着浪花起伏摇曳。<br />
许久未见的贺元鹏也来参加此次的游船派对,他是全场最聒噪的人,也是最能活跃气氛的人。<br />
贺元鹏举着酒杯,杯中的红酒轻轻摇晃,他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br />
季砚舟与他碰杯,低沉的声音融进江风里:“是我一直在纠缠……我的妻子。”<br />
贺元鹏调侃道:“哟哟哟,现在都不叫潼潼,改称呼变成妻子了,真够甜蜜的,祝你们新婚久久,到时候一定要邀请我来参加婚礼。”<br />
季砚舟脸色骤冷,抓住他话中的重点:“潼潼是你能叫的吗?”<br />
贺元鹏不感到尴尬,他和季砚舟经常会说损话回击对方,他应道:“叫弟妹可以了吧,阿舟你越来越小心眼了。”<br />
“话说回来,就知道当年你和她被曝出来的那个绯闻不是假的,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和女生有绯闻的,如果传出来绯闻,那一定就是真恋情。”贺元鹏说。<br />
季砚舟恍然回想起来和潼潼一路经历的事情,很多事情的第一次及体会都是潼潼给他带来的,他很庆幸能在年少时认识温知潼。<br />
他站在船边,迎着江风,蓦然回首看向温知潼的方向。<br />
她正坐在船内的豪华餐桌前,上面摆着丰盛的美食,与沈芸溪和夏思媛坐在一起说话。<br />
谈话间,温知潼才知道,原来夏思媛也是南恩大学的校友,不过夏夏比她小好几岁,她大学毕业后夏夏才刚入校。<br />
沈芸溪眼睛亮亮地看向温知潼,说:“温姐姐,恭喜你要结婚啦,你的婚纱我来帮你设计吧。”<br />
温知潼感到惊喜:“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br />
沈芸溪摇摇头:“不麻烦,我的工作本身就是与服装设计有关的,就当练手啦。”<br />
温知潼跟她道谢:“溪溪,谢谢你。”<br />
几分钟过后,温知潼和夏思媛不知如何展开的话题,不知不觉中扯到了男友超强的占有欲。<br />
温知潼回想起季砚舟疯癫的行为,她与夏思媛说:“我还是不太能接受病态的占有欲。”<br />
夏思媛说:“太疯确实会让人感到压抑,但我觉得只要对方不伤害你,占有欲强点也挺好玩的。”<br />
温知潼明亮的杏眼睁大了点:“玩?圆圆你不感到害怕嘛?”<br />
方才温知潼与夏思媛交谈时,她告诉温知潼以后可以叫她的小名“圆圆”,是家人为她起的小名,她小时候生下来时,眼睛就长得很圆,与人对视时炯炯有神。<br />
夏思媛指尖摩挲装有橙汁的玻璃杯外壁,橙汁随着动作微微动荡:“我对占有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感到害怕,我没想过会有一个人那么在乎我的情绪,那么珍重我的存在,或许我太想被一个人坚定地选择。”<br />
温知潼扯出一抹笑:“会有人给予你这份坚定。”<br />
游船的祝福派对即将结束,船只朝着沿岸开去,刚才聊得热火朝天的餐桌上只有夏思媛坐在原位,身后传来酒杯碎地清脆刺耳的声音——<br />
夏思媛低头投入地看着手机,听到声音后心一惊,猛然回头,撞上江峋冷冽的目光。<br />
他眼底不带半点笑意,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夏思媛围在身前,阴冷的声音传进她耳中:“为什么她们可以叫你圆圆,我只能叫你夏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个小名,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吗?”<br />
夏思媛眨眨眼,显得乖巧无辜:“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叫我夏夏呀,你现在都叫习惯了,就别必要改口吧。”<br />
江峋的眼神瞬间凶狠:“不行,这样显得我们很不熟,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我们不要有隐瞒对方的事情。”<br />
夏思媛轻抚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发怒的凶兽。<br />
江峋往她掌心蹭,戾气褪去大半,却仍旧说着狠话:“宝宝,我真想咬烂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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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婚礼的场地已经布置好,一切准备工作皆已做好。<br />
婚礼是在s市的西郊淀湾湖畔举行,临湖的法式大草坪布置婚礼显得惊艳。<br />
亲朋好友皆来此参加这场s市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平时静谧的场地迎来欢声笑语,氛围活跃。<br />
日暮时分,婚礼的仪式开始举行。<br />
落日缓缓沉入远处湖面,漫天日暮霞光倾斜而来,临湖的婚礼场地晕染成一片温柔橘红。<br />
晚风拂动白色纱幔,花瓣在半空随意飘扬。<br />
天光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暖灯次第亮起,落日最后的余晖洒在莹白婚纱上,为婚纱镀上金光。<br />
幸福温馨的结婚曲调响起,季砚舟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站在鲜花拱门正中位置,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的步道。<br />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后方。<br />
片刻后,温知潼穿着婚纱沿着步道朝他走来,轻薄的网纱层层堆叠,顺着肩线垂落至腰臀,婚纱拖尾铺在地面,拂动的晚风恰到好处,将纱裙轻轻漾开,视觉上看着更梦幻了点。<br />
温知潼一步步缓慢地走向季砚舟,朝着幸福靠近。<br />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br />
他们在台上牵起对方的手,温知潼给季砚舟戴上婚戒。<br />
季砚舟拿出一枚璀璨夺目的紫钻,在灯光下格外耀眼,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为她亲手戴上这枚紫钻,薄唇贴在她的手背虔诚亲吻。<br />
他深情的眼眸长久注视着她,温和地说:“以后,潼潼就只属于我一人了。”<br />
这枚八千万的紫钻,温知潼对它颇有印象,当时在山庄季砚舟问过她喜不喜欢这枚紫钻,她恍然意识到,从那时起季砚舟就已经想好要和她求婚了。<br />
钻戒的重量落在指间,温知潼心中承载着快要溢出来的幸福。<br />
紧接着,他们紧紧相拥,在落日的照耀下热烈亲吻。<br />
台下传来欢呼声。<br />
幸福如潮水般袭来,让人忍不住想永远沉浸在这段最难忘的时刻。<br />
不论未来过去多少年,季砚舟永远都不会忘记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这辈子最想要得到的此刻就伴在身边。<br />
他忽然想起曾经独自一人躺在医院煎熬的时光,医生对他说“活着才能看到美梦”。<br />
在对未来失去期待的日子里,是潼潼支撑着他要好好活着。<br />
这次,他看到了梦中最美满的一幕,是心爱之人穿着婚纱笑意盈盈地朝他奔来。<br />
他们会一起携手走向无数个明天,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长相厮守,白头偕老。<br />
而温知潼,永远会是他这一生中最痴妄的美梦。<br />
(正文完)<br />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番外随榜更<br />
这章掉落红包<br />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和陪伴<br />
番外我目前的打算是先写婚后日常,然后想写一条桐淮市高中的if线,少年时期的他们会比较偏向微救赎双向奔赴,但是还不确定写不写这条if线,有想看这种类型的宝,我应该会考虑写!<br />
或者宝宝们有什么想看的番外,也可以说出来,有灵感的话我会写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