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br />
【宿主, 需要本统帮你记牌吗？】<br />
玉泠微微睁大眼睛，‘你要我出老千？！’<br />
系统：【不是，就是记牌算牌, 不会看别人的牌。】<br />
没想到玉泠还是断言拒绝了, ‘你这是看不起我钮祜禄·玉泠！’<br />
系统闭嘴了, 它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的水平有点子ac数？<br />
玉泠很大方，“皇上，看在您是新手的份上, 前两局您若是输了，不收你筹码如何？”<br />
玄烨挑挑眉, “那就多谢皇后大方相让了。”<br />
玉泠自信满满, 开始教他洗牌, 见他修长分明的手指叠牌时, 还好心情地对系统发出赞美之声：‘皇帝的手还挺好看的。’<br />
【嗯。】<br />
‘也就比我的手型差一点啦。’<br />
【。】<br />
玄烨不但洗牌的时候，手指在乌木牌的映衬下显得很好看，他的动作还带着某种韵律, 显得赏心悦目。<br />
但玉泠的好心情, 在他第一局的就和牌的时候，凝滞住了。<br />
“皇上, 你打过麻将？”玉泠忍不住发出质疑。<br />
“没有。”<br />
“那你打过别的牌？”<br />
“大清禁赌。”<br />
“咳咳，”玉泠轻咳着找原因, “一般新手运气都是很好的, 继续。”<br />
半个时辰后，一颗金瓜子都没给出去，还收了一匣子玻璃弹珠和半匣子东珠的玄烨点头附和。<br />
“看来这个新手幸运时间还挺长的。”<br />
“哼！”<br />
玉泠把牌一推，“不玩了, 臣妾睡午觉的时间到了。”<br />
她就没输得这么狠过！<br />
再也不要跟皇帝打牌了啦！人家的真龙之气一定是对运气有加成！！没错，就是这样！！！<br />
玉泠气鼓鼓地告退回去了，两位皇太后和玄烨对上视线，都忍不住扑哧乐了。<br />
玄烨看出了什么：“皇后难道经常输？”<br />
太皇太后：“自信点。”<br />
皇太后：“把‘难道’去掉。”<br />
玄烨：“……噗。”<br />
这种俏皮话，一听就是跟玉泠学的。<br />
太皇太后笑着补充，“更准确点呢，是‘一直一直在输，’几乎没赢过。”<br />
玄烨：“……那她还如此爱打麻将？”<br />
太皇太后：“她就是这点特别好，输了也不会生气，还玩得很开心。”<br />
玄烨想起刚才被自己气走，浑身写着‘好气哦’的玉泠，“…………”<br />
……<br />
午睡醒来，玉泠就被通知后日启程回宫。<br />
“怎么这么快？”虽然汤泉行宫确实没有宫里舒服，但是她的马术还没学到自己满意的程度呢！<br />
系统却忽然出声：【不要再留了，马上要下大雪了，那之后再回路更不好走。】<br />
玉泠惊讶：‘你还有天气预报功能呢？’<br />
【能根据本地区的天气情况计算出来。】<br />
‘那什么时候开始下？现在才十月初啊。’<br />
【小冰河时期嘛，预测明晚就会开始下小雪了，后日白天会越下越大。】<br />
那不是路上就会遇上雪？<br />
玉泠决定，劝康熙帝早点出发。<br />
正好路上她也可以练骑马，完美！<br />
“你如何知道明日晚间会开始下雪？”玄烨问。<br />
玉泠张口就来，“臣妾夜观天象。”<br />
“……”玄烨不是很相信。<br />
他跟着南怀仁学了这么多年，夜观星象他自己都还做不到呢，玉泠这一看就是学不求精的学习态度，能学会看天象？<br />
他追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天象，又是如何推算的？”<br />
玉泠很自信：“不用算，女人的直觉。”<br />
玄烨觉得自己过去一个月无话可说的次数，都没有今日多，“这叫朕如何信你？”<br />
玉泠：“皇上信不信不要紧，但总不能知道了会下雪的可能，还冒险让两位皇太后在路上吃苦吧？”<br />
这点确实说服了玄烨，他叹了口气，“你最好不是耍弄于朕。”<br />
说完，他便下旨，改为明日一早回銮。<br />
这旨意一下，整个汤泉行宫都忙碌了起来，玉泠也不例外。<br />
她传来钻研温室蔬果的青山，和自己温泉庄子的管事，交代他们办好种菜和养兔子的差事，并每人给了一笔活动资金。<br />
“差事办好了本宫重重有赏。”玉泠最近‘赚’了笔钱，十足大方。<br />
两人领命而去后，她又从商城兑换了一批橡胶热水袋。<br />
一积分一个，质量和保暖效果超好，简直不要太便宜了。<br />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她每日用暖宝宝都没有什么感觉，但周围的人穿得越来越多了，各种皮草都出来了。<br />
热水袋她自己的侍从每人发一个，给了太子两个，献给两位皇太后一人十个。<br />
[初级暖宝宝]就是后世市面上很普遍的暖宝宝贴，一积分十片，但时效只有几个时辰且只局部保温，不如暖水袋实惠与实用。<br />
玉泠正逛着系统商城，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魏紫姑姑走过来低声道：“娘娘，宜嫔娘娘方才去御书房送羹汤了。”<br />
玉泠回神，“嗯？跟本宫说这个做甚？”<br />
魏紫姑姑哽住，主子确实说过不必回禀这些事，但她这不是看着娘娘这两日对皇上越来越上心了吗？<br />
然而。<br />
此时她对上主子平静无波的美眸，便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上心……<br />
魏紫姑姑暗叹了一声，“是奴才多嘴了。”<br />
她本以为皇上今晚就不会过来了，不料到了傍晚，皇上命人将皇后请了过去。<br />
魏紫姑姑看玉泠没多想就要走，她忙道：“娘娘，您不沐浴更衣么？”<br />
玉泠：“本宫睡前再沐浴。”<br />
冬天暖暖洗一个热水澡再进被窝，最舒服了！<br />
魏紫姑姑脸微红，“可是，皇上许是……想让娘娘在那边安寝的。”<br />
玉泠瞪大眼睛，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不怕。”安眠药很便宜。<br />
魏紫姑姑以为自己听错了，娘娘说的是‘不怕’，不是‘不会’吗？<br />
难道承宠是娘娘会害怕的一件事吗？<br />
魏紫姑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br />
不等她继续发散，玉泠已经被乌雅氏扶着，往御书房去了。<br />
她不由微微蹙眉，怎么是雪兰陪娘娘去见圣驾？<br />
不过娘娘如今很有自己的主意，她也不好太多话了。<br />
……<br />
玉泠到了御书房，才知道皇帝找她来，是为了跟她探讨地理的问题。<br />
玉泠顿时就困了。<br />
玄烨：“一个问题一百两？”<br />
玉泠又精神了！<br />
“皇上，您尽管问！需要找人把臣妾所说的写下来吗？这样方便皇上以后翻阅。”<br />
“……”玄烨，“怎么不是你自己写下来？”<br />
玉泠用一种看无良老板的表情看着他，“臣妾是脑力劳动，你居然还要臣妾同时付出体力劳动？！”<br />
玄烨怔了下，“脑力劳动？体力劳动？”<br />
“这算一个问题吗？算的话臣妾就给您好好解说一下。”<br />
玄烨：“……不必，来人！”<br />
玉泠遗憾地嘟嘟嘴，小气啊。<br />
有侍卫进来听命，康熙道：“传容若前来。”<br />
咦？玉泠耳朵动了动，她没听错吧？‘容若’，是纳兰容若吗？<br />
玉泠好奇心满满地看向门口，未几，一名容貌俊美，身形修长的侍卫走了进来。<br />
他与康熙帝年龄相仿，一样是高大挺拔的男子，但给人感觉却完全不同。<br />
他浑身透着一股深沉的忧郁气质，眼中似乎有着难以抹去的伤怀。<br />
有他对比，倒是显得康熙帝十分的有朝气了。<br />
系统：【可怜的容若，他的爱妻卢氏去世半年了，他还走不出来。】<br />
玉泠闻言也是暗叹一声，想起那些凄婉的词作，倒是很能理解他这状态。<br />
纳兰容若行了礼，玄烨便命他在一旁的炕几上铺开纸张，准备书写。<br />
梁九功很有眼色地上前，给他磨墨。<br />
容若：“皇上要臣写什么？”<br />
玄烨：“你将朕与皇后所说之话全部记下来。”<br />
容若愣住，瞳孔震动。<br />
帝后夫妻闺话，居然要让他记下来？！为、为什么……<br />
玄烨看到他表情，知道他是误会了，一时自己尴尬得耳热，急急解释道：“朕是要与皇后探讨地理。”<br />
“哦哦！皇上恕罪。”容若放下笔就要跪。<br />
玄烨嘴角抽抽，“免了，你需好好听、好好记，莫要错漏。”<br />
说完，他便问了玉泠第一个问题：“古人说‘天圆地方’，今又有传教士说地圆如球……”<br />
否定地心说、地球形状、地心引力、地球公转自转、太阳系、银河系、宇宙、光年……<br />
后世基础的地理问题，如今说出来，却是惊世骇俗的理论。<br />
玉泠斟酌着，都说是从孤本上看来的，也没有对康熙帝肯定这些说法是正确的。而是提出一个又一个假说……<br />
只是随着两人深入的探讨、论证，康熙帝很快便发现，她说得可能才是世界的真相。<br />
而比康熙帝受到更多震撼的，是执笔记录的纳兰容若。<br />
什么，地是圆球状的？！<br />
什么，月轮绕着地球，地球绕着日轮？！<br />
什么，人是被吸在地上的？！<br />
不、不应该……这是西洋人的异想天开！<br />
他数次呆住，忘记书写，还是梁九功不停提醒他，他才机械地将两人的对话，化诸文字。<br />
梁九功心态倒是比他好——反正是听天书，听不懂就不要去理解好了。这是他作为皇上近侍造就的能力。<br />
两人探究起来，不知时光流转，不知不觉竟已到了亥时，玉泠困得打起了哈欠。<br />
玄烨却是越聊越精神奕奕，恨不能与玉泠秉烛夜谈，彻夜不眠，直把他全部的好奇心都满足才能安心。<br />
“今夜，你就在朕这处歇息吧，朕还有许多问题。”<br />
玉泠该睡美人觉了，才不愿意奉陪呢，“皇上，熬夜不好。”<br />
玄烨：“偶尔为之，无妨。”<br />
“可是……”<br />
“一个问题二百两也不行么？”<br />
玉泠怕了他了，但是再多的钱也不能阻挡她睡觉，何况是为了熬夜学习！<br />
‘系统，安眠药。’<br />
系统无奈将药丢进康熙帝的茶杯里。<br />
玉泠打着哈欠，端起自己的茶杯，“皇上，先喝杯茶提提神，你声音都哑了。”<br />
系统默默吐槽，那是给他激动的，可不是因为口干。<br />
玉泠见他喝了茶，若无其事地跟他继续说话，不到一分钟，康熙帝也开始打哈欠了。<br />
“皇上，明日还要赶路，还是早些安寝吧。”<br />
玄烨困倦的眼神中，还透露着卷王的倔强，“朕还不…哈……”<br />
玉泠好笑：“皇上必是这些日子出巡累坏了，不如好好歇息，咱们来日方长。”<br />
玄烨最终还是没有抵得住困意，放了玉泠离去，便喊梁九功伺候他洗漱歇息了。<br />
他们两个倒是美美地睡了，容若倒成了彻夜难眠那个。<br />
一个浩瀚庞大到让他难以理解的新世界，展开在他面前，他是何等的渺小，彷如蜉蝣之于天地，那样不起眼，那样……无关紧要。<br />
这个认知，让他所有的伤春悲秋、自怜自艾，仿佛都变得过于可笑了起来。<br />
……<br />
玄烨第二日一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br />
这两日都是如此，他几乎没如这两日般，睡得如此安稳香甜。一夜无梦，醒来一点疲劳也无，实在是舒坦！<br />
处理了几件紧急的政事后，御驾便为起驾回銮做准备了。<br />
他自己打理妥当，便来到两位皇太后宫中，看有无不周到之处。<br />
到了那里，却见两位皇太后、皇后、太子，连同苏麻喇姑等宫人，个个抱着一个‘布包’。<br />
“这是？”玄烨看那‘布包’在胤礽手里被揉捏来揉捏去的，还发出水声，自然好奇。<br />
玉泠道：“这是臣妾少时从洋人那里得来的一批橡胶做的暖水袋，将热水灌入其中，可以当手炉用。”<br />
玄烨：“不错，你从洋人那里倒是寻摸了不少好东西。”<br />
玉泠：“臣妾眼光好。”<br />
玄烨：“那为何人人都有，朕没有？”<br />
玉泠：“……”<br />
玄烨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竟然又把自己忘了！<br />
嗯，他为什么觉得是‘又’？<br />
“这个就是给皇上的！”玉泠把手里粉嫩嫩的热水袋往玄烨手里一塞，不带心虚的。<br />
……<br />
辰时末，御驾启程回銮，玉泠一身旗装，骑着马跟在康熙帝身侧，帝后并驾齐驱。<br />
这一副画面，当真是罕见。<br />
侍卫们互相使着眼色，心中各有计较。<br />
看来此次出巡回京，新旧勋贵之间的较量格局会有所改变。<br />
玄烨本还想在路途中跟玉泠探讨地理问题，无奈玉泠马术不精，须得全神贯注，他也必须时时留心，生怕她一个不慎伤到了。<br />
当晚深夜，果然下起了细细小雪，看情形，东北方向的雪还要更大些。<br />
圣驾驻扎之地雪不大，翌日启程时，地面也全都变得湿滑了。<br />
玄烨不让玉泠再骑马，并放慢了行进的速度，怕车轮打滑，出些什么意外。<br />
于是圣驾等到第三日下午，才进了紫禁城。<br />
御驾到乾清门前时，玉泠便听到了十几道女声齐声请安的声音。<br />
“臣妾恭迎圣驾，皇上万福金安！”<br />
玉泠好奇地掀开车帘，便看到佟贵妃领着后宫所有的妃嫔，站在乾清门前一侧，盈盈行礼。<br />
她第一眼便注意到打扮得十分雍容华贵的佟贵妃，时隔一月，她显然已经养好了身子，气色很不错。<br />
“平身。”<br />
玄烨下了马，佟贵妃娇笑着，正要上前，这时却注意到，原本该是皇上乘坐的御驾马车上，玉泠正掀帘看来。<br />
她顿时僵住，看到皇上竟朝玉泠走去，要扶她下马车的样子，脑子便嗡的一声，妒恨让她眼睛酸涩起来。<br />
其他妃嫔也看到了玉泠。<br />
比起佟贵妃一身华服，玉泠穿着单薄简约的骑装，完全没有皇后的样子。<br />
可是下一秒，皇上就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到了她身上，还亲手给她系上带子。<br />
玉泠原本看到一大群美人，心情还挺好的，但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积分提示，又觉得对面的女人们不太可爱了。<br />
她瞪了一眼康熙帝，就是这个男人！把一群女人关在皇宫里雌竞，渣男！！<br />
明明是温柔以待，却被玉泠怒瞪了一眼，玄烨简直莫名其妙，“怎么？”<br />
玉泠扬着小下巴，哼了一声没解释，然后福身行礼。<br />
皇上政务繁忙，臣妾便先行告退了。<br />
玄烨：“……去吧。”<br />
玉泠立即后退，退到适当的距离后，转身就走。<br />
玄烨看向其他妃嫔，“你们有心了，往后不必来迎驾，都回去吧，两位皇太后那边，也不必去请安了。”<br />
所有妃嫔：“…………”<br />
这样真的很难不怀疑，是因为皇后吃味，皇上才不高兴，让她们回去的。<br />
佟贵妃连皇上一片衣角都没有挨着，一早起来的精心准备和对其他妃嫔的训话，都成了笑话。<br />
回到承乾宫时，佟贵妃手上的绫帕都被绞坏了。<br />
“不是说这些日子都是宜嫔专宠吗？到底皇后这几日使了什么手段？”<br />
安嬷嬷回道：“娘娘，您切莫多想，奴才瞧着，皇后如今还是未曾承宠之身。”<br />
佟贵妃惊讶得站了起来，“你说的可当真？”<br />
“娘娘，老奴的眼睛不会看错的。”<br />
佟贵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原来只是虚张声势。”<br />
佟贵妃在心里嘲笑玉泠如何伪装强势，都不能真正得宠，让她心情好了许多。<br />
玉泠可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更没理会回宫就收到的两千多积分。<br />
她出去将近一个月，最想念的，就是她改造过的大床了，简单洗漱后，她就快乐地把自己‘丢’进舒服的床垫上。<br />
即使不想这么早睡觉，她也还是在床上滚了几圈，休息了好久，等用晚膳才起来。<br />
……<br />
翌日，便是每旬皇后带领众妃嫔去慈宁宫请安的日子了。<br />
玉泠一早醒来，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姐们，直接静音了系统积分提示，心情美美哒。<br />
“一月不见，皇后娘娘风姿更胜从前呢。”这是僖嫔。<br />
“只是天气寒凉，娘娘穿得太过单薄了些，可莫要染了寒气。”这是惠嫔。<br />
“娘娘在外是否胃口不佳，看着清减了不少呢？”这是端嫔。<br />
“无妨，本宫出去一趟，身子倒是康健了许多，诸位妹妹也莫要整日呆在宫中，该多多动动，强健身子才是。”<br />
听她说强健身子，安嫔嘴角一抽，“娘娘，您今日不是也要走着去慈宁宫吧 ？”<br />
玉泠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还是不为难其他人了，“没有啦，大家坐步辇去吧。”<br />
从始至终，佟贵妃一直冷着一张小脸，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只做足了礼数，却不说话。<br />
玉泠也没给她一个眼神，这位小姐姐已经结仇了，那就没必要强求表面的和谐了。<br />
到了慈宁宫，众妃嫔发现，两位皇太后的气色也不是一般的好。<br />
佟贵妃率先夸起来：“皇上恭奉两位皇太后去汤泉果然是明智的，瞧瞧皇玛嬷和皇额娘，都像是年轻了十岁呢。”<br />
皇太后扑哧乐了，“就你嘴贫，哪里就年轻了？”<br />
其他妃嫔都笑着跟着夸，两位长辈确实是容光焕发。最明显的改变就是精气神，是一种活泛的生气。<br />
荣嫔玩笑道：“往年太皇太后去汤泉小住，可没有如此神效，今次可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br />
太皇太后笑道：“灵丹妙药没有，倒是皇后日日在跟前尽孝，逗我俩开心。”<br />
众人不约而同一顿。<br />
佟贵妃闭了嘴，其他人则顺势夸起了皇后孝顺。<br />
玉泠听完漂亮小姐姐们的恭维，才挥挥手绢笑道：“也没有很厉害啦，就是新想了一种叶子戏的玩法，让两位长辈玩得开心罢了。笑一笑，十年少嘛！”<br />
她这么一说，众人可就太好奇了。<br />
“新叶子戏？怎么玩的？？”<br />
“这不算赌吗，皇上可让玩？”<br />
玉泠哼了一声才说：“皇上说孝顺长辈不算赌，他自己玩得挺好呢，赢了本宫一匣子宝贝。”<br />
竟是如此？！<br />
不算赌，而且皇上也爱玩！<br />
那她们可一定要学会玩这种新叶子戏不可了！<br />
众妃顿时七嘴八舌起来。<br />
“如此孝顺长辈的好事，怎能少了臣妾等人？”<br />
“皇后娘娘可能教臣妾玩？”<br />
“皇后娘娘带咱们玩玩吧！”<br />
“皇后娘娘也给臣妾们孝顺长辈的机会嘛。”<br />
玉泠听着一群妃嫔叽叽喳喳的声音，有种入了盘丝洞的感觉，但又很受用。<br />
愿意学的她全都应下来 ：“好说、好说，本宫正有此意，定将妹妹们教会。”<br />
两位皇太后：“………”<br />
系统：【……】<br />
玉泠教会的，真的不会一个接一个送菜吗？<br />
作者有话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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