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里红烛摇曳,春意正浓。<br />
而新屋里,秋虎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br />
他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白天看着弟弟和素素拜堂成亲,他表面上笑得开心,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br />
他翻了个身,脑海里不断闪过素素羞涩的笑容、她被秋凤抱在怀里的模样,还有那个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午后——他曾经把她压在身下,粗鲁地占有了她。<br />
秋虎紧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越是这样,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想起素素雪白的肌肤、她软软的呻吟、她被操得哭喊的模样……<br />
就在这时,夜风送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br />
从喜房的方向,传来了凌素素压抑却又甜媚的呻吟:“二哥……啊……好深……嗯啊……”<br />
秋虎的身子猛地一僵。<br />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他下身瞬间硬了起来,粗长的阳具在裤子里高高顶起,胀得发痛。<br />
“该死……”<br />
秋虎咬紧牙关,脸上满是羞愧与痛苦。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下面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br />
“混蛋……你怎么还能想这些……素素是凤儿的妻子……你是她大哥……”<br />
可那声音却断断续续地传来,素素又羞又软地叫着“二哥”,让秋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紧紧抓着被子,指节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br />
他又打了自己下面一下,更重的一下。疼痛让他微微清醒了一些,却压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br />
“素素……对不起……大哥真的……该死……”<br />
秋虎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角却有泪水悄然滑落。<br />
他喜欢素素。<br />
却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埋在心底,永远不能说出口。<br />
喜房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秋虎的心却越来越痛。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孤独、愧疚、欲望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夜难眠。<br />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素素依然在轻声叫着他的名字……<br />
…………<br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喜房。<br />
凌素素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被秋凤紧紧抱在怀里。她全身酸软无力,下身又胀又麻,隐隐还在抽搐。昨夜被秋凤前后两个穴口都彻底开发过,此刻她连动一下都觉得酸软。<br />
“二哥……”素素声音又软又哑,脸颊红红的。<br />
秋凤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满足:“早安,我的娘子。”<br />
素素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哼哼:“二哥……昨晚……你太坏了……素素现在……下面还好疼……”<br />
秋凤低笑着抱紧她,大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安抚道:“是二哥太急了……以后会轻点的。”<br />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素素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秋凤心疼地扶着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br />
当他们走出喜房时,秋虎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他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还烧好了热水,准备了简单的早餐。<br />
“大哥早。”秋凤笑着打招呼。<br />
秋虎看见两人走出来,尤其是素素那副明显被疼爱过的娇羞模样,心里微微一痛,却还是露出笑容:“早……饭已经好了,你们先吃吧。”<br />
素素红着脸,低头小声道:“谢谢大哥……”<br />
三人一起吃早餐。气氛有些微妙,却又带着新婚后的温馨。秋虎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素素。<br />
吃到一半,秋凤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大哥,明天我们就要回京城了。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br />
秋虎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不去了。”<br />
素素听了,抬头看着秋虎,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她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眸,小声问:“大哥……京城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呢?二哥现在是官了,肯定能给你安排好差事……”<br />
秋虎愣了一下,看着素素那张带着天真好奇的小脸,心里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他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大哥这副模样……去了京城,只会给你们丢人现眼……还是留在村里自在。”<br />
素素听了,心里微微一酸。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秋虎,小声却认真地说:“大哥……你不丢人……你是我和二哥的大哥……我们……不会觉得丢人的……”<br />
秋虎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却还是摇头:“素素有心了……大哥心意已决。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br />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凤儿,听大哥一次。明天你们就走吧……路上小心。”<br />
早餐后的气氛有些沉闷。素素心里乱乱的,既有对大哥的愧疚,又有对未来的期待。她偷偷看了秋虎好几眼,发现他虽然笑着,却总是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br />
…………<br />
下午,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里。<br />
凌素素本想去后院摘些青菜做晚饭,却在转角处看见了让她瞬间红透了脸的一幕。<br />
秋虎一个人躲在柴房后面,裤子褪到膝盖,粗糙的大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具快速套弄。他的手因为常年打猎而布满老茧和伤痕,动作又重又生涩,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明显的不舒服。他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渴望,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br />
素素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心跳如鼓,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轻轻捂住嘴巴,连忙转身小跑离开,心里又乱又慌。<br />
“大哥……他……他在做那种事……好可怜……手那么粗糙,肯定不舒服……”<br />
她红着脸跑回屋里,找到正在看书的秋凤,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二哥……我刚才看见大哥……他在……自己在……”<br />
秋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把素素抱进怀里,轻声问:“素素,你想说什么?”<br />
素素红着脸,声音细细的:“二哥……大哥一个人太苦了……我们……要不给他买个媳妇吧?村里应该有合适的姑娘……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br />
秋凤听了,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知道大哥是喜欢素素的,秋虎肯定不会娶别人的。<br />
但他还是说道:“好,我去和大哥商量商量。”<br />
晚上,秋凤把秋虎拉到院子里,轻声把素素的意思告诉了他。<br />
秋虎听完,先是愣住,随即苦笑着摇头:“不用了……大哥一个人挺好。”<br />
秋凤皱眉:“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有个人照顾你……”<br />
秋虎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手,声音低沉:“凤儿……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我这张脸、这身板,这么丑……买个媳妇,只会害了人家姑娘……我不想祸害别人……就这样一个人过吧。”<br />
秋凤还想再劝,秋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笑了笑:“放心吧,大哥自己一个过得挺好的。”<br />
说完,秋虎转身走进了新屋,留下秋凤站在原地轻轻叹气。<br />
屋里,素素听到秋凤转述后,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