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四日,星期六。<br />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撕开夜的帷幕,灰蓝色的光线透过主卧室的落地窗洒在地毯上。<br />
锐牛的意识,被一道冰冷、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声音从沉睡中强行拽出:<br />
「这次任务:绿帽。」<br />
紧接着,是另一道更让他心头猛然一紧的红色电子警示音,像死神手里握着的倒数计时器,无情地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br />
「警告!梦遗啟动倒数:叁日。」<br />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心脏犹如擂鼓般狂跳了几下。<br />
如果不是这几日那该死的「梦遗倒数」提示如影随形地逼迫着他,他的思绪恐怕还会继续沉浸在与小妍、雪瀞那场疯狂的「叁人蜜月」馀韵之中,甚至差点就要把「绿帽」这个悬而未决的变态任务给拋到九霄云外去了。<br />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浊气,在心中暗自冷笑,甚至带着几分自嘲:<br />
『这样也好。有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br />
『迫使我必须向前,若没有完成任务……不过就重来而已……』<br />
而今天,就是决战之日。<br />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旁小妍那具青春娇躯传来的温热体温,心中涌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br />
今天下午在「绿帽俱乐部」的那场VIP专属展示,必须、也绝对只能成功!他不仅要藉此彻底满足雪瀞那疯狂、病态的「轮姦」愿望,更要一举拿下这个卡了他许久的「绿帽」任务!<br />
否则,一旦叁天的倒数结束,梦遗的生理机制被系统强制触发,他将会被打回一个月前!这段时间以来他所累积的所有的佈局、以及与这两个极品女人之间建立起来的极致温存与主奴羈绊,统统都将化为泡影!<br />
身旁的小妍似乎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紧绷与情绪的波动。<br />
她迷濛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一隻极度温顺且黏人的小猫,赤裸着身子主动鑽进了他的怀里。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锐牛的胸膛上,散发着淡淡的柑橘清香。<br />
小妍微微仰起头,将那如果冻般柔软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锐牛的嘴唇。<br />
这是一个褪去了所有情慾与侵略性,却充满了无尽安抚力量的纯洁早安吻。她灵巧的粉嫩舌尖轻轻地描摹着男人的唇形,彷彿在用这种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滴地抚平他内心深处的狂躁与焦虑。<br />
一吻毕,小妍像个最称职的贤慧小妻子,从床上爬起来。那具白皙无暇、前凸后翘的完美胴体在晨光中展露无遗,她毫不在意地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便下楼去为他准备丰盛的早餐。<br />
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分享着金黄的煎蛋与热腾腾的咖啡,画面温馨得就像是一对再正常、再恩爱不过的新婚夫妻。<br />
吃过早餐,小妍走到锐牛身前。<br />
「牛哥,我今天要出去採买一些东西,顺便去对面的出租楼处理一下房客的事情,大概晚餐后才会回来囉。」小妍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无比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衬衫的领口,轻轻抚平上面的每一丝褶皱,语气轻快地说道:<br />
「所以,你今天的午餐跟晚餐,就要麻烦你自己解决了。」<br />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喔对了!雪瀞姐等一下九点鐘左右就会过来。你可要……『好好地』招待人家喔。」<br />
小妍说完,转身准备拿包包离开。<br />
但走到玄关处时,她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调皮与娇媚的清澈眼眸,此刻却静静地、深邃地注视着锐牛。<br />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认真且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轻声说道:<br />
「牛哥。」<br />
「今天……要加油喔。」<br />
锐牛的心,被这句轻飘飘的话语给狠狠地、猛烈地触动了!<br />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小妍任何关于「绿帽俱乐部」的细节,更没有向她提及今天,就是他要回应并实现雪瀞那个「被一群底层男人轮姦」的疯狂请求之日。<br />
但是小妍——他这位聪明绝顶、体贴入微、且善解人意到了极点的专属王后。似乎早已经从他这几天眉宇间紧锁的愁绪、偶尔若有所思的凝重表情,以及言谈之间那份不同于往日狂妄的沉重中……精准地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不寻常气息!<br />
她没有主动开口去刺探、去询问是否需要她的帮忙。<br />
她只是透过这句最简单的「要加油喔」,无比巧妙且温柔地让锐牛知道:『我明白或许你今天有大事要发生。我也知道这件事可能很困难。』<br />
这是一种超越了言语的心照不宣的默契。既然锐牛没有主动寻求她的支援,小妍便选择了将这份权力完完全全地交还给他,选择了对他毫无保留地、绝对地信任。她相信她的男人,有着足够强大的手腕与心智,去自行处理好这一切黑暗与疯狂。<br />
这份不过问、却又将整颗心都悬在他身上的全然支持,让锐牛的胸腔里瞬间涌起了一股滚烫的暖流。<br />
他再次无比深刻地体会到,能拥有这样一位灵魂伴侣,是他锐牛这辈子何其有幸的恩赐。<br />
「我会的。」<br />
锐牛大步走上前,伸出强壮的双臂,一把将小妍紧紧地、死死地回抱进怀里!他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深情无比的吻。<br />
……<br />
上午九点整。<br />
「叮咚——」<br />
别墅的门铃声准时响起。<br />
大门打开,雪瀞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br />
她今天穿着一套极其优雅、剪裁合身的米白色及膝洋装,外面披着一件浅咖色的风衣外套。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模样。但锐牛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清冷的眼底深处,根本无法掩饰那份对即将到来的「极致毁灭与疯狂」的病态期待,甚至连她的呼吸都比平时要急促了几分。<br />
出乎雪瀞意料的是。<br />
锐牛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见面就露出那种充满了侵略性与暴戾的邪笑;更没有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带向那个充满了各式道具与秘密的地下「乐园」。<br />
相反地。<br />
锐牛的眼神无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温文儒雅。他侧过身,无比绅士地邀请她进入客厅,并让她在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坐下。<br />
随后,锐牛竟然亲自走到厨房,姿态从容地为她冲泡了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br />
当那杯澄澈、冒着热气的茶水被端到面前时,氤氳的茶香在客厅的高级空气中繚绕。这层淡淡的薄纱,彷彿暂时隔绝了那即将到来、足以撕裂灵魂的血腥与疯狂。<br />
雪瀞双手捧着温热的骨瓷茶杯,看着眼前这个举止反常的男人,心中早已经警铃大作!<br />
『今天的锐牛,很不对劲!』<br />
那份专属于「牛爷」的、那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感与施虐气场,竟然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完全看不透的、混杂着极致温柔与深深凝重的复杂情绪。<br />
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绝对会有超出她想像的大事发生。<br />
『也许……就在今天……』<br />
『这……或许就是他在把我推向那群野兽之前,给予我的最后一丝仁慈?或者是……他在给我最后一次开口喊停的机会?』<br />
雪瀞在心底暗自揣测着。<br />
几杯清茶下肚,客厅里的气氛依旧平静得近乎诡异。雪瀞那颗原本因为极度期待而被吊在半空中的心脏,也逐渐被这份温水煮青蛙般的寧静给安抚了下来。<br />
终于,在锐牛刻意营造的漫长沉默中。雪瀞没有等到任何她预想中的反转或劝退。<br />
锐牛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br />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静静地、无比专注地注视着她。他缓缓地开口了:<br />
「瀞瀞啊。」<br />
这个称呼的改变,就像是一个精准按下的大脑开关!瞬间切换了整个空间的气场!<br />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下了茶杯,正襟危坐。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干练与高傲,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彻底底地褪去!<br />
取而代之的,是专属于那个下贱奴僕面对至高无上的主人时,那份发自骨髓深处的绝对顺从与病态敬畏。<br />
「牛爷,您有何吩咐?」雪瀞微微低下头,声音娇软,带着一丝微颤。<br />
「我今天,对你只有一个要求。」<br />
锐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魔力,直击她的灵魂:<br />
「我要你……疯狂地爱上我。」<br />
「什么?!」雪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这要求,比让她去吃屎还要让她感到荒谬!<br />
锐牛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目光犹如两把火炬般死死地锁定着她,语气霸道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蛊惑:<br />
「听清楚了。我要你从现在开始,跟我扮演一对陷入热恋、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br />
「你必须毫无保留、倾尽你灵魂里所有的感情去爱上我!因为你彻彻底底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我,所以你今天为我做的所有事情、所有的行为,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自主行为』!」<br />
「对于我这个『爱人』提出的任何请求,你都会无比积极、甚至迫不及待地去配合!这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不是因为恐惧或命令!而是……因为『爱』!」<br />
这番话一出,雪瀞彻彻底底地愣住了。<br />
她看着锐牛那张写满了认真与深情的英俊脸庞,那颗因为严重性癮而扭曲的心脏,竟然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谬、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剧烈悸动!<br />
身为一个智商极高的女人,她几乎在瞬间就洞悉了锐牛这个「恋人剧本」背后,那隐藏得极深、恶毒到了极点的恐怖心理学算计!<br />
『太狠了……锐牛这个混蛋,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br />
雪瀞在心底战慄地惊呼:<br />
『他很清楚,如果只是一味地用主人的身分去命令我、强迫我……那么,当我被那一群陌生男人扒光衣服、轮番无情地贯穿时!我的大脑就会啟动心理防御机制,告诉我自己:「我只是一件物品,只是在服从牛爷的命令,我没有尊严,所以我感觉不到痛苦。」』<br />
『那样的话,这场轮姦对我来说,就只是一场单纯的肉体发洩,根本达不到那种「将灵魂彻底撕裂」的极致效果!』<br />
『但是!』<br />
『如果我现在,真的将自己代入了一个「深爱着锐牛的纯情女友」角色!当我带着这份对他无比纯洁、神圣的爱意……却被我最爱的男人,亲手牵着走上那个充满了骯脏与慾望的舞台;被他亲手剥光衣服,然后笑着看我被其他几十个野男人像母狗一样轮暴、内射!』<br />
『那种「纯洁的爱情被最爱的人亲手撕碎、狠狠践踏进粪坑里」的终极背叛感与心理落差!将会產生这世界上最恐怖、最毁灭性的反差张力!!』<br />
『那种从纯爱天堂,瞬间被踹入轮姦地狱的绝望与快感交织……绝对会把我的理智和灵魂,彻彻底底地炸成粉末!』<br />
『更可怕的是,锐牛这招实在太过阴险。如果他用主人的身分下令,那我不过是被迫服从的奴隶;但他现在却要我化身为「自愿奉献」的爱人。这等于是让即将发生的「轮姦」,变成全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堕落,与他毫无瓜葛!这不仅完美撇清了他的加害责任,更是对我进行了最深层次的终极羞辱,让我在这场变态游戏里的人格,显得更加下贱与不堪!』<br />
想通了这一切,雪瀞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自己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了一股犹如岩浆般滚烫的致命快感!<br />
她那条纯白的蕾丝内裤底襠,几乎在瞬间就被一股狂涌而出的淫水给彻底浸透了!黏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br />
她沉默了片刻。<br />
随即,她死死地咬着那已经被自己咬出齿痕的红唇。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犹如少女般迷离的水雾。<br />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因极度兴奋而產生的剧烈颤抖,轻声说道:<br />
「瀞瀞……知道了。」<br />
话音刚落,奇蹟般的事情发生了。<br />
雪瀞身上那股紧绷的、属于职场精英的干练气场,以及那份属于下贱奴僕的卑微感,竟然在瞬间奇蹟般地、彻彻底底地褪去了!<br />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彷彿情竇初开、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纯情少女。<br />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无比动人的娇羞红晕。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试探,从沙发的另一端,犹如一隻温顺的小鹿般,缓缓地挪动着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臀部,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锐牛。<br />
那动作很轻、很慢,彷彿生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br />
终于,她坐到了锐牛的身边。<br />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雀跃地,将自己那颗散发着迷人幽香的头颅,轻轻地靠在了锐牛宽阔结实的肩膀上。<br />
那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伴随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茉莉馨香,就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窜过了锐牛的四肢百骸!<br />
锐牛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拥入了自己滚烫的怀中。<br />
这一刻,锐牛的心脏,竟然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初恋」的奇异感觉给彻底填满了。<br />
他早就佔有过雪瀞这具完美的身体无数次;在地下乐园里、在各种极端变态的场景下,肆意地玩弄过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br />
但是!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粗暴的命令、没有皮鞭与手銬,只是单纯的、充满爱意的依偎……却是第一次!这让他產生了一种真正心动的错觉。<br />
这份悸动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让他几乎忘了这只是一场为了极致羞辱而铺垫的「戏」。他忍不住深深地沉溺其中。<br />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什么无聊的综艺节目已经根本不重要了。<br />
锐牛低下头,大手的指尖无比温柔地穿过雪瀞柔顺的长发,轻轻地把玩着。他感受着怀中人儿那平稳的呼吸与温热的体温。<br />
但与这份纯爱画面形成极度反差的是!<br />
锐牛那隻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却悄无声息地、犹如一条毒蛇般向下滑去。<br />
他隔着那件薄薄的连身裙布料,一把死死地捂住了雪瀞那早就已经氾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私密处!<br />
「唔!」<br />
雪瀞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br />
锐牛的粗糙的中指,隔着布料,精准无比地按压在了她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粉色阴蒂上!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力道十足的画圈与碾磨!<br />
「你喜欢看这个综艺节目吗?」锐牛一边用手指残酷地折磨着她的敏感点,一边却用那种最俗套、最深情的纯爱语气,在她耳边低声问道。<br />
雪瀞被这「上半身纯爱、下半身淫荡」的极限割裂感,刺激得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将锐牛的手掌都给浸湿了。<br />
但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那个「深爱着他的纯情女友」的人设。<br />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锐牛,小声地、娇羞地回答:<br />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br />
「真乖。」<br />
锐牛用那种最打动人心的情话回应着。同时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无比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拔的鼻子。<br />
雪瀞像是被他这个亲暱的动作给惊到了,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像一隻受惊的小兔子,迅速把滚烫的脸颊埋回了他宽阔的胸膛里。但她那藏在暗处的嘴角,却因为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与背德感,而忍不住高高地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弧度。<br />
……<br />
中午时分。<br />
雪瀞主动从锐牛怀里站起身。她像一个真正的、贤慧的女主人一样,从包包里拿出一根发圈,熟练地将那一头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马尾,然后转身走进了开放式厨房。<br />
锐牛慵懒地靠在厨房的门框边,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流理台前忙碌的曼妙身影。<br />
看着这个平时在职场上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冰山职场女强人,此刻正穿着围裙,专注地切着洋葱、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轻快小曲。<br />
锐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巨大的征服满足感。这份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与贤慧,这份由冰山彻底融化后化作的春水,比任何用皮鞭与手銬逼迫出来的臣服,都更让他感受到身为男人的极致征服快感。<br />
但魔鬼的本性,让他绝不允许这份纯洁维持太久。<br />
锐牛悄无声息地走到雪瀞的身后。<br />
他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的强壮身躯,毫不客气地、死死地贴上了雪瀞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br />
他胯下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的巨大肉棒,隔着西装裤料,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她那两瓣臀肉中央的深邃沟壑处!<br />
「啊……」雪瀞切菜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切到手指。<br />
锐牛的双手从背后环过她的腰肢,直接探入了她的连身裙内!<br />
宽厚粗糙的双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没有穿胸罩的雪白乳房!<br />
他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疯狂揉捏!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压出各种夸张、淫靡的形状。大拇指更是恶劣地夹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br />
「嗯啊……锐牛……别这样……我在煮饭呢……」<br />
雪瀞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她一边努力维持着切菜的动作,一边却因为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而双腿发软,只能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无力地靠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上。<br />
「乖,你煮你的饭,我玩我的胸部。」<br />
「我是说这的丰满色气的胸部,是属于我的!」<br />
锐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一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我这对大奶手感真好。等一下吃饱了……不知道用它们来夹我的大鸡鸡,会不会更爽?」<br />
在这种极致下流的言语挑逗和肉体褻瀆下。<br />
雪瀞那件白色的内裤早就已经彻底报废了。大量的清澈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厨房的高级磁砖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br />
当两盘用番茄酱画着巨大爱心、少女心爆棚的咖哩蛋包饭,以及两杯粉红色的草莓牛奶被端上餐桌时。<br />
雪瀞的脸颊红得彷彿能滴出水来。她双腿微微打着颤,带着点骄傲、又带着点紧张地看着锐牛,期待着被夸奖。<br />
锐牛看着这份充满了「粉红泡泡」的午餐,彻底被这份巨大的反差萌给击中了。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甘愿为了他而洗手作羹汤、甚至愿意为了他去牺牲的女人。<br />
午饭后,雪瀞又哼着歌去洗碗。<br />
水槽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br />
锐牛再次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下流的动作。他只是将下巴静静地抵在她柔软的肩窝里。<br />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挣扎与痛苦:<br />
「瀞瀞,今天辛苦你了。煮这么好吃的饭,还要让你洗碗。」<br />
「不辛苦,」<br />
雪瀞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犹如实质般的、温柔到了极致的爱意。那眼神就像是一汪温泉,能融化这世界上最坚硬的寒冰。<br />
「因为……瀞瀞很爱、很爱你啊。只要能为你做事,为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好幸福。」<br />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抽。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他这场「恶魔剧本」中最核心、最残酷的收网阶段。<br />
「瀞瀞啊……」<br />
锐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痛苦与自责:「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牛爷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br />
雪瀞停下了手中洗碗的动作,关掉了水龙头。<br />
厨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br />
她转过身,用那双沾着洗碗精泡沫的、温暖的手,无比轻柔地捧住了锐牛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怜惜,轻轻地描摹着他刚毅的眉眼。<br />
她深情地凝视着他:「没有这种可能。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br />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坚定:「我,最爱牛爷了。」<br />
「可是……」<br />
锐牛垂下眼帘,就像是一个做错了天大错事的无助孩子,根本不敢直视她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br />
「可是……牛爷我有着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癖好……一个你绝对无法接受的、无比骯脏、下流的癖好……」<br />
「说出来。」<br />
雪瀞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捧着他脸庞的双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死死地对视!<br />
「我要知道牛爷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光明的、还是最黑暗的……我全部、通通都要知道!」<br />
「如果你有最糟糕、最骯脏的癖好。那就让我……来爱你的糟糕!」<br />
锐牛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他猛地伸出强壮的双臂,紧紧地、死死地抱住雪瀞!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生生地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br />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她耳边,声音颤抖地、犹如泣血般吐出了那几个字:<br />
「我发现……我他妈的……有着极度严重的『绿帽癖』!」<br />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我想要看着你,看着我最心爱的女人,在我的面前,被其他陌生的男人做爱、被他们无情地侵犯!」<br />
锐牛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他的声音因为「羞耻」与「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演技堪称影帝级别:<br />
「每次……只要我的脑子里一想像那个画面。想像着你那洁白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我就会……我就会变得超级、超级的兴奋!」<br />
「那种兴奋感,甚至比我自己直接跟你做爱……还要让我疯狂、还要让我爽上一百倍!」<br />
「对不起……瀞瀞……真的对不起……」<br />
锐牛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与崩溃:「你爱上的我……你的牛爷……居然是这样一个如此糟糕、如此变态、如此下贱的垃圾男人!!」<br />
轰——!!果然就是今天啊!!<br />
雪瀞的身体,无比明显地、剧烈地僵硬了一下!<br />
那种「深爱的男人竟然是个想看自己被别人轮暴的变态绿帽奴」的极致心理反转的剧情!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br />
但是。<br />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双臂,用一个更紧、更用力的拥抱,死死地回应着他!<br />
沉默,在两人之间犹如毒气般疯狂地蔓延。<br />
每一秒鐘,对彼此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br />
良久,良久。<br />
锐牛才感觉到,怀中那具因为震惊而僵硬的人儿。竟然轻轻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颤抖,在他的耳边,吐出了一句足以将整个地狱都点燃的话语:<br />
「牛爷……你是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了。你才不糟糕。」<br />
雪瀞的声音温柔得彷彿能滴出水来,但那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飞蛾扑火般的极致疯狂与堕落:<br />
「如果……如果这样做,真的能让你感到无比的快乐。」<br />
「如果……我连你心底最深处的这点癖好都不能满足你。那我……还有什么资格,说我爱你呢?」<br />
「你……你愿意……?!」<br />
锐牛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地抓着雪瀞的肩膀。他的眼中,完美地演绎出了叁分震惊与叁分愧疚,但眼底最深处,却是四分无法掩饰的狂喜与变态的期待!<br />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的绿帽癖……去被别的男人……」<br />
雪瀞看着他。<br />
她缓缓地、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br />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锐牛那张充满了震惊与感动的脸庞。但她的眼底深处,却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燃烧着漆黑火焰的慾望深渊!<br />
「不是只有绿帽癖喔,牛爷。」<br />
雪瀞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就像是在这座厨房里,向着深渊里的恶魔,宣读着一份最神圣、也最下贱的灵魂契约:<br />
「你的所有癖好,所有最骯脏、最见不得人的慾望……我都愿意,为你去尝试、去满足。」<br />
「我爱你。所以,我想要彻底佔有你的全部。包括你的灵魂、你的慾望,还有你心里最深处的黑暗面。」<br />
「所以……请你,绝对不要低估了,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堕落的决心!」<br />
「谢谢你……瀞瀞……谢谢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锐牛的声音哽咽了,彷彿感动到了极点。<br />
「不是的喔,牛爷。」<br />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br />
那是一抹凄美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解脱、彻底放飞自我的淫靡微笑。<br />
「其实……是我也要感谢牛爷您。」<br />
「感谢您……满足了我心里,那个最深沉、最可怕的癖好。」<br />
锐牛愣了一下,装作不解地问道:「是什么癖好?」<br />
「是……『疯狂爱上你,然后为你彻底变成一条属于你的专属母狗』的这个癖好。」<br />
雪瀞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锐牛的心上,激起了他体内最狂暴的兽性!<br />
「正因为有了牛爷您的存在……」<br />
「我这个疯狂的、无处安放的、渴望被牛爷霸佔的癖好……才能够被如此完美地满足。」<br />
「瀞瀞……我爱你……」<br />
「牛爷,我也爱你。」<br />
「那……」<br />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他眼底那些偽装出来的脆弱与愧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br />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掌控一切、准备亲手将女神推入无底深渊的绝对统治者火焰!<br />
「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br />
「我们,出发吧。」<br />
雪瀞主动挽住了锐牛强壮的手臂。她抬起头,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决绝而又狂热到了极点的淫靡光芒:<br />
「走吧,我的爱人。」<br />
……<br />
黑色的保时捷休旅车,平稳而高速地行驶在前往郊区的高速公路上。<br />
窗外初秋的景色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绿色光影。车内异常的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顶级空调系统运转时发出的微弱「呼呼」嗡鸣声。<br />
锐牛单手握着方向盘。而雪瀞则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br />
此时此刻,这两个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的男女。<br />
他们的心中,却正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极度荒谬、却又无比默契的念头:<br />
『刚才早上在家里演的那齣纯爱偶像剧……实在是演得有些用力过猛、太过于矫情了。』<br />
『对于两个已经见惯了人性黑暗面、年近叁十岁的成年人来说。那种纯情到近乎弱智的戏码,实在是太过青春、太过羞耻了。那不过是我们两个人,在内心深处,对于曾经遗失的美好的一种变态缅怀罢了。』<br />
『不过……』<br />
两人的嘴角,在同一时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微笑。<br />
『好在,这场漫长而又极度耗费心神的「心理前戏」,总算是圆满结束了。』<br />
『接下来的剧情,终于要进入最血腥、最残暴、也最让人期待的——「正题」了!』<br />
……<br />
保时捷驶入了那条荒僻的乡间小路。<br />
最终,停在了那栋外表毫不起眼、却隐藏着无数罪恶与慾望的「绿帽俱乐部」大门前。<br />
他们抵达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比预定好的「叁点展示时间」,足足提早了一个半小时。<br />
这当然是锐牛刻意安排的。因为今天,刑默部长确实如他所承诺的那样,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没有来俱乐部上班。这完美地避免了他们在俱乐部里撞见熟人的尷尬与不可控风险。<br />
在缴交了手机等电子设备,并完成了极度严格的安检后。<br />
锐牛便以「展示者有绝对的权利,在事前确认场地安全」这一俱乐部条款,强烈要求俱乐部的安保人员,陪同他对即将使用的那个「豪华展示舞台」,进行一次最彻底、最无死角的搜查。<br />
俱乐部对此自然是毫无异议。毕竟,能豪掷千金包下这种无上限竞标场次的高阶客人,非富即贵,他们对隐私的安全要求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br />
经过长达半个多小时、使用了各种最先进的反偷拍仪器进行地毯式扫描后。<br />
锐牛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下来。<br />
他站在这间佈置得犹如五星级总统套房、充满了极致奢华与淫靡气息的巨大舞台房间中央。环顾着那张纯白色的King Size大床、復古的欧式天鹅绒沙发,以及那面将他们与台下观眾隔绝开来的巨大单向透视玻璃。<br />
雪瀞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了他的身边。<br />
她极其自然地、以一个「爱人」的姿态,轻轻地挽住了锐牛强壮的手臂。<br />
她的手心有些微凉,隔着衣料,锐牛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因为极度兴奋与恐惧而產生的轻微颤抖。<br />
锐牛知道,她体内那头名为「性爱成癮」的嗜血野兽,早已经被这俱乐部里的气氛给彻底唤醒了。<br />
他低下头,看着身旁这个即将被他亲手推向深渊、被无数陌生男人疯狂蹂躪的极品女人。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矛盾到了极点的情绪。<br />
那是混杂了变态的绿帽兴奋、绝对的雄性佔有慾、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极其残酷的温柔与怜悯。<br />
「你好,『哞先生的专属女伴』。」<br />
锐牛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他用一种犹如死神般冷酷的语气,宣告了这场地狱盛宴的正式开场:<br />
「我是『哞先生』。」<br />
「我们,该上台了。」<br />
锐牛知道。<br />
接下来这几个小时,将是一场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彻头彻尾的血肉献祭。<br />
而在这场献祭中。<br />
身旁这位高傲的冰山女神雪瀞。<br />
将会是那件最顶级、最完美、也最悲惨的……终极祭品。